第二百五十六章 鬼狐之魂(1/3)
這就一妥妥的女王範兒啊!這美女大妞兒鞭撻賤男的情節,而且還是真人現場演繹,多刺激、多銷魂吶!您看我馬姐那勁頭兒,您看給那小子虐的欲仙欲死的樣子,多爽啊!
這幫小妖已經在短短的三十分鐘裡,被我馬姐成功圈粉了。這都不顧陣營喊出來了,絕對的真愛粉兒啊。
不過身在戰場的馬春花卻停下了鞭子,眉頭一皺。“不對勁兒,他身上氣息有變!”
確實,這金聖柱厥過去之後並沒有在地上“賴”太久。而是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啥叫直挺挺?就是沒人抬、沒人扶,腿不打彎兒,腰不彎曲,就這麼直直的起來了。
這是被上了身的節奏啊。這一下子所有人都不說話了。怎麼的呢?這是哪兒啊?龍門谷五仙堂門口兒啊!這周圍那個不是妖魔鬼怪、道法高人吶!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玩兒“鬼上身”?這是誰家的野鬼這麼彪啊?!
“老子要殺了他!!!”這金聖柱站起來之後,翻著一雙白眼兒,兩隻手成爪子狀,竟然放棄了對手馬春花,衝著我就衝過來了。
馬春花自然不能讓他跑了啊,於是長鞭一抖,便將這廝纏住了。只是這次纏是纏住了,卻拽不動了。金聖柱此刻簡直力大無窮,和馬春花形成了僵持。
雙方角力,隨著金聖柱不斷掙扎發力,他身上明顯顯示出一個黑灰色的狐狸影子!這下子大家都看清楚了,這是有剛死的狐狸精怨恨太深沒入輪迴,已經化作了狐鬼了。
這回破案了。剛才那一場大戰,可是死了不少小妖。這肯定是哪個小妖怨氣太大,沒“走”安心吶。不過不論是人是妖,既然已死,就說明你大限到了,這是上天註定的。你若不能坦然接受,就是逆天而為,那是要遭天譴的。不然龍門谷也不會有那麼多妖魂都依託人類弟子而活,就是要借人靈避天劫嘛。
不過那都是兩方面說好的,由“大仙”們牽線搭橋,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那種。因為妖魂既
然寄宿在人魂之中,就得奉人魂為主,幫其辦事兒,叫“領兵報馬”,這就是出馬仙的由來。
而像金聖柱這種,沒有個中間人,而且還壓制了人魂上身的這種,這就違規了,人人得而誅之啊。
不過這廝剛才說話出聲,就有小妖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叫到:“胡狸狸,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死了就認命吧。不然去你狐堂寄託狐魂的地方等分配主人也算出路,幹嘛非要壓魂脅魄的挾持生人、破壞規矩呢。”
聽這位一說,這位胡狸狸先生怒了!“我憤恨難平啊!!!想我胡狸狸才化身人形不久,好不容易按照我們家愛豆的模樣化身了個美男子,還從來沒有出去浪過,就被個渾身是鐵的女人虐待……”
說到此處,這位胡狸狸竟然悲從中來,哭上了。第九局的“鐵女”一聽,這渾身是鐵的除了她,可就沒別人了。再一想剛才她打的那幾個,除了那個“非禮”自己的小白臉兒,似乎沒有別人被虐的特別慘吶。
於是便驚訝的道:“你是那個調戲我的變態小白臉兒?”
她這一說不要緊,這位胡狸狸哭的更傷心了,說:“誰是變態啊!你才變態!你們全家都變態!我只是想要打那個小子!不小心才打到了你!沒想到你這就衝我下黑手,還差一點兒廢了我的男人尊嚴!至於嗎?多大仇啊!!!”
被他這麼一哭訴,“鐵女”也尷尬了。下黑手的時候她是爽了,可沒想到這廝把這事兒拿到這種場合來說啊。於是乾咳了一聲,說:“誰讓你耍流氓?沒沒收你的作案工具都算開恩了。不過我不就是踢了兩腳,打了兩拳……給了一肘……好像還來了個膝撞……好像……後來又踩……踩了兩腳……”
鐵女這話是越說越沒底氣,打的時候挺爽的,一時之間沒摟住啊……貌似有些理虧……不過她也不是省油的燈,脖子一梗,道:“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女人打幾下,有什麼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她這話說的周
圍幾個大老爺們兒直汗顏,心說:“就您還小女子吶,您比爺們兒都爺們兒啊!”
不過她這話裡一句“還是不是男人”可是徹底刺激到這位胡狸狸了,這廝一下子怨氣濃厚了百倍,就連那鬼狐虛影都變得漆黑如墨了。
那狐影道:“本來還有一線生機的!我正想要運功療傷!沒想到卻被那小子騎驢給我踏碎了!碎了啊!!!沒有了!血肉模糊啊!!!這就是好了都不能當個完整的用了!我不應該殺他嗎!!!可就這樣,還被趕來的女人放老虎咬死了!我能安心輪迴嗎!我能放心排位置等分人嗎!我能放著大仇不報,讓那小子逍遙快活嗎!!!”
這鬼狐魂是越說越激動,身上怨氣也是越來越濃,眼看著妖力就化為了鬼力,而且還蹭蹭的往上漲,再不採取一些行動,恐怕馬春花便不是他的對手了。
於是馬春花當機立斷,道:“即便你委屈道盡,但這是我的戰鬥,我絕不能讓你說走就走!接招吧!!!”
馬春花拽著手裡的鞭子,狐魂離體而出,幻化成風直取鬼狐之魄。她這千年狐魂乃是青狐,本命屬風。而這鬼狐乃是紅狐,本命屬火。它一見這青狐顯出元靈向它撲來,也不甘示弱化作一團黑色火焰,狠狠撞在風刃之上!
“砰~”風火之勢一觸即爆,威勢壓的眾人不能抬頭,只有幾位將級、王級強者顯示出各自威勢,將風火阻於身外。
“竟然平分秋色?!看來這怨恨之力對於怨魂來說真的是莫大的助力啊!”鐵筆神算老頭兒掐著鬍子頗為感慨的道。
“是啊,雖說火狐要比青狐攻擊力更強盛一些,但這千年的狐魂和百年的狐魂總是沒法相提並論的,然而此時兩相接觸卻弄了個平分秋色,就只因怨恨一詞!不得不說天道深奧,世事無常啊!”野狗道人也頗為唏噓。
比鬥場上,距離爆炸中心的馬春花和金聖柱所承受的壓力是最大的,此時脫離了狐魂,二人只能用各自原始的肉身硬抗這衝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