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就是這麼狗血(1/3)
就在鄭守武鬼煞成就之後,便在一個月圓之夜血洗了整個兒蘇氏一族,全族老幼三百餘口無一倖免。俱都是被它口吐業火灼燒,然後撕掉臉皮而亡。由此,它的“青殺”之名便留了下來。
後來由於他作惡太多,被官府請動天師捉拿,天師做法找到了那武官收藏了的“面具”,由此物控制住了“青殺”,從此便成為了那天師的“工具”。最後這張面具機緣巧合被五仙堂所得,“青殺”也就成了五仙堂的“惡鬼使者”了。
“哦?這青殺竟然還是我們五仙堂的使者?那他為何要害我們呢?我可是胡家大奶奶的嫡傳弟子啊!”一聽這是五仙堂養的鬼,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嗎!
“是呀,是呀!我也是五仙堂的。我的太祖爺爺乃是黃三太爺!我可是他的嫡孫!你們既然都是五仙堂豢養的猛鬼,為何要害自己人?”黃小妹這時候也不幹了。
白綾一聽倆人這身份,顯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若真是試陣的話,犯不著用自己人的命去試啊!
便道:“此事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都是五仙堂拘押的惡鬼,只管聽命,不問其他。再說了,我等皆為惡鬼,漫說你們一個徒弟,一個玄孫。就是那高堂之上的五位大仙,哪一個不是親自出手甚至是聯手,才能拿下了我們。取個把小輩性命,無關痛癢。”
這話說的霸氣,但也確實是事實。你讓十大惡鬼給你管陣就不錯了,還讓他們分敵我?這一席話說的兩人啞口無言。
而我則見場面有些尷尬,便來打個圓場。道:“咱們暫且不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目前最重要的是保住命出去。有什麼事情只要活著出去了,還怕不能給你們倆一個交代嘛。”
聽了我這話,倆人這才點頭。“確是這麼個理兒啊!”
穩定了軍心,接下來我們便要繼續破陣了。雖然還沒有白家小哥兒的訊息,但他的處境我是一點兒都不擔心的。這哥們兒武功太高,自從被葛仙翁治好之後,功力更是又上層樓。所以該擔心的應該這這幫
惡鬼才是。
不過此時白展堂的現狀可和我想的大相徑庭。今日是葛仙翁第一次夢中授徒,又是藥性又是功法的,事無鉅細的都要交代一遍。所以所耗費的時間就比較多。
索性有怨骨陸子游在外守護,輕易也沒有什麼危險。不過這陸子游發狠收了泣嬰,卻引來了另一個惡鬼——寒婦!
陸子游剛將封住泣嬰的陰陽傘放好了,寒婦就殺到了。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沒想到是你!泣嬰呢?放他出來!”
怨骨也沒想到同為惡鬼,不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竟然還真有來救的!這妥妥的是真愛啊!
“放?告訴你,我有本事收了他,也就有能力收了你!我勸你不要自誤,快快離開這裡,念在往日情面上,我不加阻攔便是。你若執迷不悟,可莫要怪我這太一使者咒犀利難當!”怨骨色厲內荏的說。
那麼說這怨骨為啥這麼好說話了?因為他現在是真沒把握對付寒婦啊。這“太一使者咒”雖然厲害,但是耗費不少,他剛才用了個全套,你讓他再來一遍,恐怕他拼了魂飛魄散也難達到啊!於是這廝開始嚇唬寒婦。不過都是“老中醫”,你給她灌“迷魂湯”她能接著嘛。
“哼哼,這話我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你!念在我們往日情面,只要你交出泣嬰,我便不與你為難,轉身就走。但你若執迷不悟,可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大戰一場,怎能還有餘力和我對抗!”寒婦沉聲說道。
聽得此言,怨骨眉頭就是一皺。沒想到平時看著好似“自閉症”一般的寒婦,竟然有如此通透的心思。這泣嬰不是他不願意交,只是惡鬼之間哪裡講什麼信用。
他怕放出了泣嬰,他們倆立刻聯手對付他。一對一,自己尚且能夠應付幾分,二對一,恐怕撐不過幾個回合。而且自己的“靈骨”還在白展堂手中握著,想跑都不行。
他正在猶豫之際,寒婦可等不了了。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就先讓你領教領教我的手段!”
說著話,這位面目徒然一變
,一具“冰屍”出現在怨骨眼前。這具“冰屍”面目猙獰,好似乾屍,實際上確是由於冰凍脫水而成。她渾身藍白之色,頭髮和面板表面佈滿一層薄霜,全身上下泛著寒氣,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仿若兩顆紅寶石般閃著紅光。
這寒婦樣貌一變,原來那平淡的氣勢便蕩然無存,一股陰煞邪氣滾滾而出,頃刻間瀰漫了整個兒房間。整間屋子立刻佈滿了冰霜,溫度急轉直下,跟冷庫一樣。就憑她這怨力,其實力絕不比羅剎和夜叉差多少,甚至比公認實力排名第三的殭屍還要更勝一籌!
“寒婦……原來你才是隱藏最深的高手啊……”怨骨那一副枯骨已經開始打顫了。
那麼身為一隻白骨精,這怨骨也會冷嗎?不是冷,是怕!就憑這份力量,若沒有人幫忙,怨骨即便是用新學的法術,也絕不是她的對手。若寒婦想要它的陰魂,怨骨死定了!
“寒風刺骨~”寒婦抬起已經變成了冰爪子的手,沒有咒文沒有符誓,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向前一推,房間裡立刻寒風凜冽,怨骨的骨骼上瞬間就掛了一層厚厚的堅冰,動都動不了了。
寒婦飄身過去,將放在怨骨身後的“陰陽傘”取了下來,放出了泣嬰的陰靈。五股衰怨之氣重新在空中凝結,泣嬰再一次出現在怨骨面前。
“該死的滾蛋!竟然仗著新學的本事拘我陰魂!大爺今天就要看看,你新認的主子到底有多厲害!”泣嬰扔下怨骨,直奔著他身後的白展堂飄去。
來到床前,白展堂依舊沒有從夢中醒來,只是這身上煞氣時隱時現,順著周身經脈流動,一看便知是在行功。泣嬰血紅著雙眼,並指成刀,衝著白展堂面門就劈了下去。
以他的力道,青石都得一切兩半,何況血肉之軀。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隻手從他身後抓來,一把抓住了泣嬰的手腕子。
“寒婦?”泣嬰轉頭一看,阻止自己痛下殺手的竟然是寒婦!!!剛剛還寒冷刺骨的寒婦此時竟然看著**躺著的白展堂發呆,樣貌也從惡鬼狀態變回了村婦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