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惡鬼青殺(1/3)
只是雖然如此,那小韓還是身形一晃,退出去老遠,跟我們拉開距離。然後雙手將耷拉的腦袋扶正。並且還“咔咔啦啦”的來回掰了掰,調整了一下位置。
“小韓……你……”少東家有些懵,剛才這電光火石之間,幾個人便已經插招換式的打了幾個回合,包括小韓在內,全都不是人吶!
“他不是你口中的小韓!”馬春花冷冷的回了少東家一句。
看著小韓手中的“滅魂釘”,她臉上冷汗都下來了。這東西她認識。被它傷了後果她更清楚。白綾這是救了她一命啊。
“沒錯,他的確不是什麼小韓,你們可以叫他青殺,十大惡鬼之一,專門易容殺人的青殺!”這時知道底細的白綾揭曉了答案。
而已然被說**份的青殺則也不氣惱,依舊頂著小韓這張臉,平靜的說:“沒想到啊,白綾。你竟然背叛我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哼,沒什麼可說的,我已經找到了東主。你我現在就是敵對。識相的趕快離去,不然別怪我不講昔日同袍情誼,對你痛下殺手!”白綾本來就不想多說。難道還能告訴他“老孃被那老頭兒陰了,一不小心被誆出了真名?”
“好好好,既然如此,咱們後會有期。”說完話,青殺縱身往後院兒一跳,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見敵人已經走了,我和馬春花、黃小妹都鬆了一口氣。
“這青殺隱藏的功夫果然不錯。這麼半天我竟沒看出他是惡鬼來。”馬春花摸了一把自己頭上的冷汗。
我還沒答馬姐的話,白綾卻率先開口了。“這就是青殺的獨特能力。只要有這人的面目人皮,他就能夠完全變化成為此人,不論相貌、神態,習慣、舉止、口音聲調全都一模一樣,最厲害的還是他能夠完全復刻被害者的記憶!”
“什麼?連記憶都能復刻?哪兒哪兒都一樣,那不就是本人了嗎?”我驚訝的道。
“確實如此。不過他這本事也是成就惡鬼的時
候,用怨念和仇恨換來的。”白綾深有感觸的說。
“哦?白綾,你知道這青殺的底細?快跟我們說說。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越瞭解對手對我們越有利。”我對白綾言道。
白綾微微一沉吟,便道:“也好。反正要繼續破陣,恐怕這位馬大姐還要休整一番,我便趁著這個機會,跟各位說說這青殺的故事。”
那是幾百年前了。話說在一個小鎮之上有這麼一個姓鄭的望族,家中資產頗豐。特別是族長這一脈,不僅有良田千頃,而且在城中還有不少產業,可謂富甲一方。
不過這一族中的規矩卻是頗為古板、森嚴,甚至可以說是不近人情。那便是族中族長一脈,只有長房長子才能繼承家業,並且身兼族長之位。
這規矩看著就像皇帝傳位似的,其實它也確實是這麼來的。因為他們家祖上最早是做學問的,研究歷史的時候就發現,說古代皇朝更迭,除了外敵入侵之外,絕大多數都是毀在了內耗上面,也就是“爭儲位”。
於是這位老祖便立下家規,以後自己家族之中,只有長房長子有權繼承家業,這也斷了家族分裂的根源。因為其他人都得靠族長吃飯,而擁有絕對權力的族長又可以集中使用族裡所有資源投資,這樣賺錢更快。果然,經過歷代之後,家族真就逐漸壯大了起來。
話說到了這一代,族長家就只有兩個兒子,老大鄭守文,老二鄭守武。二人本是雙胞胎,老大和老二前後只差一炷香的功夫,可也就是這一炷香決定了兩個人的命運截然不同。
因為是哥哥,也就是未來的族長,所以鄭守文在生活中的各個方面,鄭父都會格外嚴格,因為全族的興衰都在他一人身上,所以必須得令他獨當一面,不然教出個敗家子來,整個家族都得跟著遭殃。
而對於老二鄭守武,因為家裡有錢,長大後隨便安排個什麼產業的老闆也足夠他享受不盡的了,所以也就疏於管教了,富二代,愛幹嘛幹嘛去吧。
也正因為這樣,
隨著兄弟倆漸漸長大,老大逐漸成為了商業新秀,在各種生意上都能夠獨當一面。而老二則成為了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本來這種日子各得其所倒也相安無事,不過這一切全都在兄弟二人十八歲成年禮之後改變了。
鄭氏一族的成年禮要比一般族氏後延幾年。普通族氏都是在十六歲成年,而鄭氏一族則不然,因為他們的成年禮同時也是族長接任大典。
今日過後,老族長只能在幕後為其出謀劃策了,真正的決策權則會交給新任族長,這也是想借著年輕人的衝勁兒保持家族的活力。
而也是同一天,身為二兒子,鄭守武的好日子也到頭兒了,因為他必須要去家族中的某個產業當掌櫃的了。得自食其力,靠本事掙錢,再也不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
咱們說剛開始,這鄭守武的日子還過得去,因為鄭家各個產業都已經成了規模、上了軌道,一切都按部就班就成了,也不用他管什麼,只是每月拿“利錢”便可,就是個“甩手掌櫃”。
不過這鄭守武之前大手大腳的慣了,吃喝嫖賭是樣樣精通,這裡面哪個愛好省錢啊?於是沒多久,他這錢可就捉襟見肘了。
再回家跟老爹老媽要錢,沒那麼痛快了。因為大權已經交給了大哥,就算給也沒有以前闊氣了。
沒辦法,他只好來求大哥。不過這鄭守文對於這個弟弟可沒啥好感。因為啥?您想啊,從小他學習,他弟弟玩兒。他學經商,他弟弟逛窯子。他辛苦賺錢,他弟弟大把大把的往外撒!
以前老子當權的時候他管不著,現在輪到他當權了,這兄弟的一身臭毛病我得給他闆闆!
有了這個心思,鄭守武這回是徹底要不來錢了。於是他就恨上了。不過這還不至於要了他哥哥的命。最要命的是因為一個女人。
這女人本來是鄭家遠房表親,古時候都興近親聯姻,不是有句老話這麼說的嘛,叫“姑表親,輩輩親,打斷骨頭連著筋”。表哥表妹結婚這叫“親上加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