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鬼胎被滅(1/3)
你說的不錯,這玉美人就是為你所做,只要你和她神交九九八十一次,到那時她說什麼,你就會聽什麼。我想,那個時候,你已經能夠憑藉著你在朝中的關係和這鬼胎,拿下這片江山了!
如此一來,你主持朝政,我控制你!道爺我就是太上皇了!到那時全天下的資源都是我的,我妖道杜淳必將成就仙神,名垂青史!”
當我聽到老頭兒說“妖道杜淳”的時候,突然間想起我之前的那個夢,我“做”陸子游的時候,不就死在這妖道杜淳手裡的嗎?這朝代相差好幾百年呢,難道是一個人?
於是我就問:“老頭兒,你說這妖道杜淳是何許人也?可是什麼厲害角色?”
我這一問,白展堂也是心下一動。因為在他兜裡,葛仙翁給他的那塊兒椎骨明顯在顫動,彷彿對於我提的這個問題非常激動。
見我插嘴,老頭兒十分不滿。道:“臭小子,你見那個說書的中間兒停下來跟觀眾互動啊?是不是傻!”
“我勒個擦!你還真當自己說書啊!要不要小爺我打賞你個塊兒八毛的。廢話少說,我和這個妖道杜淳有些過節,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來歷?”我沒好氣的說。
“切~幾百年前的人物了,你跟他能有什麼過節?再說了,這事兒我師祖著重講的是那惡鬼泣嬰,那杜淳只是龍套,所以也就帶過了而已。”老頭兒一臉的不屑。
“好吧,不過我總覺著這廝能用這種方法圖謀天下,實在是不簡單。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繼續吧。”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切~打亂了我的節奏,我還得從新找感覺。說到哪兒了?”老頭兒不滿的問。
“說到名垂青史。”馬春花接道。
“哦,對了,名垂青史。不過我師祖可沒慣著他,經過了一番鬥法,師祖勝他一籌將他打傷。他見不是我師祖對手,無奈之下提前催生了這個鬼胎。
本來他想在耿府之中再藏些日子,等到正日子鬼胎現世,可此時已經逼不得已了。不過鬼胎雖然算是早產兒,威力大打折扣,但畢竟也不簡單
。
那杜淳將胎兒生母冷秋霜的鬼魂祭了,將她所留下的純陰之氣灌入胎心!鬼胎受了這股來自母親的陰氣,立刻便心智大開,在耿夫人肚子裡面就活了過來。
他這一催生不要緊,就見耿夫人的肚子氣兒吹的一般,不住的漲大、縮小,再漲大、再縮小。而且裡面還傳來咔嚓咔嚓的咀嚼之聲。再看那耿夫人,慘叫連連口中吐血,漸漸的自己就癟下去了。
最後那鬼胎吃穿了耿夫人身軀,從後背裡鑽了出來。真可謂惡鬼之中的惡鬼啊!不過畢竟它也算沒有完全成型。最終我家師祖拼上了幾十年的修行,耗費了幾代祖師留下的道寶,這才滅了那鬼胎。
你們是不知道啊,說這事兒的時候,家師一提起來,至今還心疼著呢。說要不是這一戰我們門中損失太大,如今也應該是個名門大派啊!”老頭兒說著還感嘆上了。
不過我卻十分不識相的打斷了他的感嘆,道:“老頭兒,你說完了?”
“啊,完了。”老頭回。
“哎……你說了這半天,跟那泣嬰有半毛錢關係沒有啊?我前頭以為這泣嬰就是那鬼胎!結果壓根兒不是!那你說他幹嘛?就為顯擺你們師門拯救了一箇舊王朝啊。”
“非也,非也。鬼胎確實就是泣嬰。那鬼胎可不是普通可以殺的了的。必須要親爹的血塗抹的法器,然後由親爹親自下手才能殺氣。
那耿盡忠是什麼人吶,冷血非常啊。他哪裡能夠可惜他自己的這個骨血。毫不猶豫的就下手了。最終將鬼胎刺死。
這鬼胎,被親生父親手刃,心中有怨,這就是一股怨氣。他被妖道杜淳無端設計,從成型到出生,都還沒過一個時辰,這就是一股冤氣。
他為加速生長,吃掉了耿府上下百餘人口,不論男女老幼皆吸血挖心,腦漿喝乾!一夜之間殺了這麼多人,那股戾氣可是不小。
他親生母親被殺,活著便被破腹取胎,死的太慘,臨死之時渡了他一身的煞氣。他寄生的母體生前已經是行屍走肉,最後更是被吃空了腔子,這就留下了一股死氣。
這怨氣、冤氣、戾氣、煞氣、死氣五氣合一,以耿夫人腹中胎兒原來的魂魄為主,便脫了鬼胎的身軀,於空中形成了這惡鬼泣嬰!
當時師祖重傷,實在無力再收了他,便讓他逃了。後來聽說他經常迷惑女子撫養他。雖然也害死不少人,但和其他惡鬼比起來,最多也就是不斷尋找母愛而已,算是個可憐鬼吧。”老頭兒說完之後,頗為唏噓了一陣呢。
“好吧,算你過關了。”我敷衍了老頭兒一句,再一次看向那夫人的懷裡,此時我彷彿看到那孩子正用通紅的雙眼,看著我獰笑!嚇的我一拘靈!揉揉眼睛再看,還是那個躺在母親懷裡的安靜孩子。
“我勒個擦!邪門兒啊……”我不由得心下一緊。雖然這孩子現在不確定是敵人,但在心中,我已經將他劃為潛在的敵人了。
“幾位吃好了嗎?我已經為幾位安排好了房間,請跟我上樓吧。”白綾身段婀娜的走了過來,自帶一股香風。
我們幾個跟著白綾上樓,木製的臺階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要不是這房子也都用的電燈,還真有點聊齋志異的既視感。
“老闆貴姓?怎麼稱呼?”看著眼前扭動著的完**部,我一邊兒問,一邊兒咽口水。這種級別的美女,對於我這種女朋友都沒有的青澀小夥兒來說,簡直遙不可及啊。
“小兄弟叫我白綾就行。小兄弟怎麼稱呼啊?”白綾回頭給了我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兒。
“楊凌霄,姐姐你叫我凌霄就成。不過姐姐這名字分明就是個藝名啊,白綾、白綾的,豈不就是你身上掛的這條白綾嘛。姐姐不肯以真名相告嗎?你看,我叫凌霄,你叫白綾,都有個凌嘛。這不就是緣分嘛。”我嬉皮笑臉的道。
那白綾也是歡場老手,似我這種小屁孩兒,她閉著眼睛都能對付。便說:“姐姐從小學戲,本名兒早就忘記了。不過若是弟弟能夠幫姐姐回憶回憶,說不定還真能想起什麼來。不若一會兒姐姐去你房中,咱們倆一起研究研究?”說著話,她這能放電的眼睛就勾過來了,勾的我心裡亂七八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