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鐵筆神算(1/3)
“哦……原來如此。看樣子老先生也是同道中人吶,還沒請教……”看樣子這老頭兒也是高人吶,只不知是敵是友,於是我便學著電影裡江湖人的樣子先探探虛實。
“老朽只是一個普通的陰陽先生,江湖朋友抬愛,送了個‘鐵筆神算’的雅號。實在是不值一提啊。”不過話是這麼說,老頭兒這表情可不像不值一提,這分明就是名聲在外,他一說,我們就應該知道。
不過讓他尷尬的是,我就是一“棒槌”,白展堂很少關心自家以外的事情。而馬春花和黃小妹則算是小人物,這種有來歷的老前輩她們壓根兒就不知道。所以老頭兒這一番“照明月”的心到了我們這兒,就全照了“溝渠”了。
我就只是禮貌的“哦”了一聲,至於其他三人則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反應讓老爺子很是尷尬了一回。
於是他乾脆就開門見山了。吹著鬍子道:“我是野狗道人的朋友,也是‘有關部門’的。那老傢伙既放不下狗肉,又放不下你們幾個安危,特別是你。所以特意央求我照顧一下。”
一聽這話,我不禁對這野狗道人的感觀好了許多,看來他還是很照顧後輩的啊。只是我不知道,這鐵筆神算前輩心裡說的卻是:“要不是那老傢伙說從你身上能夠弄到仙方、密冊,你以為老人家我管你死活啊,一點兒都不可愛。”
既然確定了是自己人,我們說話也就不避諱他了。我就問:“老爺子,您既然是政府的,這地方明顯是違章建築啊,您就不能拆了它?這明顯是針對我們的陷阱,是坑啊。”
老爺子則不客氣的說:“政府的咋了?越是政府的,辦事兒越得嚴格按照政策辦!它們不害人,我就不能辦!這是規矩,所謂上天……”
“得得得,我知道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是不是。好了,就等她們來害我吧,到時候您再救我的小命不知道還來不來得急。等我涼了,我看那好生之德是咋體現滴。”我撇著嘴道。
“這孫子果然不可愛……”老
頭兒心裡再一次確認了。不過卻道:“野狗道人不是跟你們說過嗎,你們先闖入了人家地盤,不惹事相安無事,惹事那就是人家的事兒,根本不關我事兒!
再說了,你不請自來,這就算‘鬥法’,在這道玄界,鬥法之中死傷無礙!這是規矩,就算我們也管不了。再說了,你不是要歷練自己嗎?我出手算是歷練你啊還是歷練我啊?”
一時間說的我老臉通紅。不過他老奸巨猾,見我聽了這話不太高興,便笑眯眯的繼續對我說:“那野狗道人大概的介紹了一下你的情況。你的戰鬥力屬於兩極分化式。牛掰的時候就是能夠請神扶乩的時候,可是一旦精神力耗盡,你就是個戰五渣。”
“我勒個擦!這野狗道人就是這麼評價我的?小爺跟他……跟他……”回頭想想,你還別說,這野狗道人分析的還真沒錯。
“沒錯吧。”老頭兒樂了。繼續說道:“再說了,即便你能請神降靈,但既然是請神,必然要有一定的科儀,這個時間不會太短吧。若是隻有你一個人的時候,突然間來了對頭,你讓他等你一會兒?”
“這個……我有同伴……”我指了指另外三人。
老頭兒一笑,說:“時時刻刻帶著?掛褲腰帶上?睡一張**?形影不離啊!”
這一通問給我問的是啞口無言。
“我擦!你到底要幹啥?直說!找茬兒是不!”我老羞成怒了都。
“非也非也……”老頭兒還是一副我丫就是懟你了怎麼滴吧。
只是白展堂此時卻一拉我袖子,說:“凌霄,老人家既然如此說,必定是有了彌補你這短板的辦法,你為何不請教一二呢。”
被他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而老頭兒則看著白展堂點了點頭兒,道:“孺子可教也。不怪仙師都要收你為徒。就這份兒通透的心思就比某人吶,強多嘍。”
“媽得,老子忍了。”我強忍一口氣,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一個笑容,說:“晚輩請前輩指點迷津。”
“嗯~犢子可教也……”老
頭兒捋著鬍子點頭。
“孺子可教!那是孺子!不是犢子!!!”我這火兒啊。
“些許末節不必理會。我且問你,你可知在這道玄界裡,也有一些名門正派可以役鬼使僵嗎?”老頭兒言道。
“知道啊,聽說茅山道士就專門修煉殭屍對敵的。您說的就是他們吧。”我道。
“嗯,差不多吧。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你要是隨身帶著具殭屍上街,恐怕居委會大媽就能把你平嘍。你當我偉大的龍國政府是擺設嗎。”老頭兒撇嘴。
“你丫抬槓是不是。不是你問我知道啥滴嗎?我就知道這個。”我繼續火大。
“好吧,你就是一棒槌,我也不怪你。”老頭兒藐視的看了我一眼。
“馬大姐,你鬆手,別攔著我,我今天要和這老貨拼個你死我活!”要不是馬春花拉著我,小爺馬上就動手了。
而老頭兒則沒事人一樣繼續說:“如今這道玄界裡,役使鬼魅的不在少數。有些人以‘頂仙兒’為名,其實也是隨身攜帶鬼神,以供驅策。對外障眼而已。而真正天生‘頂仙兒’的可是鳳毛麟角啊。”
“然後呢?”我好不容易平了氣,問道。
“然後?你傻呀,我的意思是能看見的國家不讓,看不見的國家不管。就你這智商?宮鬥劇都活不過第三集,純硬傷。”老頭兒又“剛”我。
“我跟你拼了……”我還沒“暴起傷人”呢,就被白展堂一把按住了。他問老頭兒:“老先生,看您這意思,您是想給我兄弟弄一個隨身攜帶的役鬼防身?”
我這一聽也不動了。“什麼什麼?這老貨還有這麼好心?”
老頭兒倒是看著白展堂繼續的點頭:“犢子……不是,孺子可教也。”
“那可否請先生明示呢?”白展堂繼續客氣,我則不說話了,省的自討沒趣。讓我兄弟幫我問!
“老夫我號稱‘鐵筆神算’可不是浪得虛名。就在剛才,我便給他起了一卦。”說著話,他兩手一挪,桌子上有一行茶水的水漬寫成的卦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