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出發(1/3)
因為不知道這次“邀請”到底是鴻門宴還是那黃三太爺真的慕了我爺爺的名聲而相邀一聚。
所以我打算讓這小妖給我當個臥底,咱也來個“無間道”。不過這貨居然不肯就範。
可能有人會問,說:“你可拉到吧。你當它是人吶!沒聽說那句名言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敢信它的‘無間道’?別再給你來個‘無間無間道’,你這不是茅坑裡點燈——找死嗎。”
其實你錯了。這妖、魔、鬼、怪還真就比人仗義。這世界上,也就人最奸詐,也最複雜,當然也最善變。要麼怎麼說人是萬物之靈呢,因為想法超多的。
這妖魔鬼怪們雖遵循各自的性情,但有一點,那就是成型之初或者初成之時,都會給自己起個“真名”。這算是跟世界法則也就是“大道”報個到,入個“戶籍”。算是召告天下在這天地之間有我這麼一號了。
這“真名”就是它在天地間的身份證。有了“真名”你才能繼續修行下去。也正是因為它是妖物和天地之間的一種“契約”,所以不僅具有非常特別的力量,對於妖物本身也意義非凡。
正因為它“特殊”,所以這個“真名”只能天知地知還有妖物自己知。絕不能透露給其他人知道。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就相當於你把小命交給別人手裡了。
從此妖物就不可忤逆這位知道它“真名”的人。如若有悖逆,必將遭受天地所不容,直接消散與天地之間,神識具滅。不復一絲痕跡,甚至就連世間一切有關於它的所有記憶都會被抹去,彷彿從來沒有在這世界上存在過一般,真真的牛掰無限。
這是那蛤蟆精安保大王臨走時告訴我的。雖然我覺得“既然那些違背了主子的妖魔鬼怪都被抹去所有存在痕跡了,那又是誰告訴世間妖魔這件事情的呢?這不就是個先有蛋還是先有雞一樣的悖論嗎?”
不過既然人家安保大王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了,那也說明這事兒靠譜。所以我才想要逼迫這黃皮子說出自己“真名”。不
過不論我如何威逼利誘,這貨還就是誓死不從了,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這事兒雖不成,可我也不敢將這份“邀請”告訴我爺爺。為啥?因為他老人家現在還在醫院呢。就這身子骨,去赴約豈不是“肉包子打狗”任人宰割嘛。
可這事兒如果就這麼放著不管,今天來了個小妖送信,明天就可能來個大的。後天就會來個更大的。總之就是捅了黃皮子窩了。肯定是個沒完沒了啊,最後說不得還得我爺爺帶病解決這事兒。
我這思來想去的,最後決定由我替老爺子走一趟,赴了這個約會。
我去的理由有三。第一,我神功初成,自然是自信心爆棚。這個年輕氣盛的可以理解。第二,蛤蟆精雖然說跟東北五大仙沒啥交情,但耳聞還是有一些的。他說這黃三太爺在他們這圈子裡名聲還是不錯的,不是邪神。最多是脫胎於獸類,所以脾氣“藏性”一點兒。不過凡是有點兒本事的仙兒,誰還沒有點兒脾氣不是。
而這第三點嘛,就是這老貨聽說有好幾百年的道行了。我才多大啊!它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旬了。它總不能欺負我一個晚輩吧。這話要是傳出去,好說不好聽。以後它也就別在神仙圈兒裡混了,欺負孩子,丟人。
綜上所述,我先去給我爺爺趟趟路應該是沒有太大危險的。
說幹就幹!於是第二天,我就早早的收拾了一下,騎著我們家這頭小黑驢牽著這隻“金毛和京巴的串兒”出了門兒。
路上無話,我們一人、一驢、一“大黃”一行人就直奔了後山。
那麼說我要去赴的這個“鴻門宴”在哪兒擺呀?具體方位這位“大黃”也說不清,畢竟它們那個圈子裡的地名和人類社會中的不一樣。它只跟我說叫“龍門谷”,據說是在深山隱蔽之處。沒有它們的指引或者成熟的出馬弟子的指引你是去不了的。
要說上山,特別是後山的那種深山老林,別看我也算山裡人,也是不長去的。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何況老林子。
幾百年來關於山中傳說一直都沒斷過,什麼山魈、鬼魅的,哪一件不是恐怖傳說啊。不過有“大黃”跟我保證絕對跟回家一樣,所以我也沒太害怕。興奮勁兒倒是不少。
果不其然,上山沒多久這人就越來越少了。採山貨的、伐木的最多也就進山二里,再往深了他們就不敢了。再往裡走要是碰到人了,那就只有一種了,盜獵的。碰到這種人,那生死可就對半兒了。
因為這幾年國家保護自然生態比較嚴,保護的動物越來越多,盜獵的入刑也越來越重,所以現在還敢盜獵的那都是亡命之徒,真正的殺人不眨眼。
所以遇到他們,生死就看人家心情了。他們沒收穫之前碰到,人家不搭理你。要是他們已經打了什麼珍惜動物,看到了就別想輕易脫身了。
且說我這一行人在山中七扭八拐的,漸漸的這林木就越來越密了,植被也越來越少見。直到大黃拉著我來到了一棵參天古樹旁,這才算停了一站。
“入口到了。”大黃轉頭跟我說。
“入口?啥入口?這棵樹?”我下了驢,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山路早就已經沒有了。現在我們所在的位置是一處山坡。說也奇怪,這顆古樹的大小和它周圍的樹比較起來顯得非常突兀。就這麼一棵大的。這確實怪異了些。
圍著這棵樹繞了一圈。這是一棵要七八個成年人張開雙臂才能合抱過來的馬尾松。
這樹奇怪,整棵樹長滿了苔蘚,和一旁的那些比較“乾淨”的樹比較起來,顯得稍微另類了一些,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對,這棵樹。它其實是一道門。你看不出有哪裡不對?”大黃的神情分明是譏諷。這貨被我當狗一樣牽著,十分不爽呢。
“呦呵?考我?我這暴脾氣的。”小爺我現在也不白給。伸手在雙眼上一抹,口中說了聲:“奉請天師驗請神光,開!”
這是小爺我自悟的開啟“仙眼神光術”的法門,沒事兒的時候將這神光術關了。不然老是開著成天能看見不乾淨的東西太累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