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陳屍(1/3)
揭曉答案的時候到了。當地窖被開啟的那一瞬間,一股溼臭、腐敗的氣味直衝鼻孔。這股子味道就像塞在鼻子裡的臭襪子一樣,即使努力的用新鮮空氣去替換它,卻始終都跑不去那股噁心的腐臭氣味兒。好像粘在身上一樣,如影隨形。
我找了根繩子將這三人分別綁上。以防他們在我探地窖的時候偷襲我。然後帶著把手電筒下了地窖。
農村人家裡挖地窖非常普遍,過去冬天蔬菜並不多,所以趁著秋天收穫的時節多儲備一些,放在冬暖夏涼的地窖中儲存,冬天的飯桌上就會豐盛許多。儘管也只是土豆、白菜、大蔥、蘿蔔之類的蔬菜,但在以前物資極其匱乏的時代,這些已經十分難得了。
只是現在生活條件越來越好了,冬天已經不再難熬,人們的“菜籃子”也相當豐富了,所以這些地窖也就用不上了。
老王太太家的這口地窖挺深的,而且下面的空間好像也比較大。竟然還有斜坡式的臺階,十分講究。
拾階而下,忍受著難聞的氣味,我將手電筒往下照。地窖正中間赫然現出一座“法臺”。只是這法臺比較另類。由一隻小木板凳兒充當。上面擺了半隻血得呼啦的死雞,旁邊還有一顆死人頭骨,下面壓著一條女士內褲。
在這“法臺”後,則盤坐著一隻皮色油亮的黃鼠狼。它此時雙目未睜,雙手合十。就這小動作太特麼擬人化了。
這隻黃鼠狼可不小,快趕上狗大了。這身皮子可著實不錯。看樣子就它一個就能整一隻皮帽子。
這隻黃鼠狼坐在那兒一動不動,我知道此時它只是空有一身皮囊,根本就沒有靈魂。所以也不戒備,直接走過去伸手把它提溜了起來。
這可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已經成了精的黃鼠狼。聽說這黃鼠狼修煉分三個層次。
剛開始修煉的體型會越來越大,最大能長到狐狸、狗那麼大。百年以後它脖子上就開始長白毛。
豎道子生長的,一寸多長。“川”字型排列。一百年長一條。長到三
百年之後渾身皮毛便以這三道白毛為中心逐漸擴充套件向全身,並且身形越長越小。五百年之後重新變回大老鼠一樣大小的體型。和普通小黃鼠狼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渾身白毛兒,一根兒雜毛兒都沒有。
我將這隻黃皮子提起來,這貨渾身金黃,膘肥體壯的,一看也不像幾百年的老黃皮子,往脖子後面一瞅,有一道剛剛開始變色的白毛。估計這貨也就幾十年道行。
“哼哼!小比崽子,就這麼淺的道行還敢來找你小爺的晦氣?不自量力啊。”我正那兒自鳴得意呢,一不留神,一道綠光從地窖深處奔著我就竄了過來。我雖有察覺,但一時之間應對不及。眼瞅著這綠影就要撞在我身上了,就聽身旁一聲大喝。
“呔!大膽死鬼!吾主面前也敢放肆!滾!!!”多虧了安保大王護駕。這位都沒動手,直接一聲大喝,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爆鳴”從他那張大蛤蟆嘴裡噴出來。直接將那綠影喝了回去。
此時我才反應過來,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吶。感情還有後手吶?我定睛往那綠影處看去。手電筒照射之下,一具已經風乾了的無頭屍骸坐在角落裡。
而那綠影則是一隻陰靈死鬼。它正窩在那屍體身上瑟瑟發抖呢,估計是讓安保大王給嚇壞了。
“鬼魂?這裡怎麼還有一具屍體呢?”仗著我身後有安保大王護持,我這膽子也壯了不少,直接點指那死鬼,說:“你過來,小爺我有話問你。”
那死鬼哆哆嗦嗦的不敢起來,完全沒有剛才想“撲”我的那股狠勁兒了。這鬼啊,大多數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
許多民間驅鬼的方法就是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氣勢越足驅鬼效果越好。
見此情景,安保大王也很會“狗腿”,不等我說第二遍,直接喝了聲:“滾過來回話!”
您別看我說話不好使,這安保大王說話對於它來說可謂金科玉律了。麻溜兒的飄了過來,老老實實的杵在我的面前。
“你是誰?為何在這裡?”我問。
“我本是這家男主人,因妻子私通他人被我發現,廝打之間被姦夫殺死。遂被藏屍與此。”那死鬼如實回話。
這次那鬼說話我竟然聽的清楚明白。估計是神降狀態還在,我和安保大王神識聯通,故而能夠通陰的緣故。
“哦?這家男主人?你姓甚名誰?死時多大?媳婦兒可是上面那老太太?等等……難不成那姦夫是本村村長?”我這腦子瞬間就破解了一切迷題。怪不得發現這地窖之後,村長和老王太太就想要弄死我呢,原來是被我發現了殺人拋屍的地方啊。
再看看那具死屍,已經爛的只剩骨頭架子了。身上衣服基本也已經爛沒了。只是他這腦袋已經搬了家,被放在了那黃鼠狼的“法臺”之上。
我這前後一串連,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就八九不離十了。估計是那黃鼠狼道行尚淺,發現這裡有具“怨屍”,所以利用它身上怨氣做法上了小鳳兒的身。
結果不僅被我找到,順便還破了一樁陳年的老案,造化弄人啊。
將這隻黃皮子拎進屋,順手撕了小鳳兒頭上的定神符。
不用多說,我掐著那黃鼠狼的脖子在小鳳兒眼前一晃,那意思“回來吧,不然我這兒一用力就送你歸西了。”
您這會兒再看,那小鳳兒她也不哭了也不鬧了,也不那麼橫了。可憐巴巴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瞅著我,就一個萌啊。
我一看這廝是要耍賴啊,於是衝著手裡黃鼠狼的腦袋狠狠的拍了一下。這回它知道害怕了。只見那“小鳳兒”渾身一抖,雙眼翻白“咯嘍”一聲背過去了。
再看我手裡這隻黃皮子,也是渾身一抖,一雙眼睛就睜開了。這廝眼珠子亂轉,貌似還想從我手中掙脫。
“哼哼,這回你說吧,為什麼上這個女人的身來找我們爺倆兒的晦氣。我們家惹著你了?”我問。
這個疑問一直困擾著我。
“吱吱吱……”那黃鼠狼竟然叫喚上了。我蒙了。聽不懂啊。於是我將目光投向了安保大王。那意思“你給我翻譯翻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