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黃皮子“墳”(1/3)
大家分頭去找“目標”。很快過去了一個小時。但讓人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找到這黃皮子的巢穴。弄的這幫人都開始懷疑我的能力了。
“這不科學啊……”我皺著眉頭思索。按理說這麼多人,方圓一里之內的地方,而且目標還很明確,應該很好找才對啊,怎麼都沒找到呢?
我這兒正苦思冥想呢,安保大王過來了。說:“主公,這種情況還有一種可能。”
我問:“還有啥可能啊?你快給我說說。”
“還可能這黃鼠狼就在苦主兒的家裡,利用苦主兒的血脈之物作法。”我這一聽,有門兒!這裡咱說一下啥叫血脈之物。
這血脈之物就是這位小鳳兒大姐的頭髮、指甲、精血,甚至可以是貼身的衣物,比如底褲、胸罩啥滴,這都算。
“必然是苦主兒家中?”我確認。
“必是苦主兒家中無疑!”蛤蟆點頭。
“成嘞!”說著話,我便擺開了陣勢又做了幾個造型。那位問了,您這幹嘛呀?咱做戲也得全套啊,橫不能折騰大家一回,最後草草收場了吧。面子上過不去,不符合咱這高人的形象。
擺了個“犀牛望月”,我重新拿起了話筒。說:“各位,我剛剛掐指一算,這黃鼠狼竟然利用苦主本身血脈之物作法!實在可恨!不過我已經掐算到它藏身之所了,只是那老王太太,你可否配合一二啊?”
見我突然問到了她,這位從來不吃虧的王老太太謹慎的問:“幹啥?”
“那黃皮子就在你家隱蔽之處,我們要去你家一探究竟,你可願意啊?”
我這一問,老太太猶豫了。這事兒在別人家怎麼滴都行,隨便折騰。去自己家那就得尋思尋思了。
我一看她要含糊,就說:“這事兒我是無所謂,但是有一點,你兒媳婦兒一旦被附身超過今晚12點,再救就難了。就是救回來那也得傻。現在這天色可是不早了,你自己想好。想治就治,治不了您走您的。我晚飯還沒張羅吶。”
一聽我說這話,小王先急了
。農村娶個媳婦兒不容易啊,這要是扔了或者傻了,虧大了。於是急忙說:“行行行,小楊大師您說咋滴就咋滴。”
見兒子這樣,老太太也是嘆了口氣。說:“好吧。不過我家地方小,就不用那麼多人去了。小鳳兒現在也被小楊師傅定住老實了,我兒子一人就能擺弄。就請小楊師傅跟我們回家看看吧。”
既然主人家這麼說了,我也就“順坡下驢”,藉著老太太口風遣散了這幫湊熱鬧的。雖然眾人有些意猶未盡,但礙於王老太太“**威”,誰也不敢再起鬨。
不然被這老太太記住了,改日給你也來個“仙人掛”,那可就不是百十塊錢能夠解決的了。
不過隔壁村那村長卻不在此列。他堅決要求跟老太太一塊兒回家,原話是:“身為村長,我必須確認這件事情的完美解決。”而老太太竟然也同意了。
隔壁村距離我家並不太遠,一輛三蹦子二十分鐘足以。不過這位王老太太她們家似乎有些“各掰”,她家遊離在了整個村子之外,雖然不太遠,但相對偏僻了許多。
一下車看著這間院子,我就經不住讚歎了一句:“就特麼這地方,黃皮子不光顧你們家都是它瞎了眼吶……”
我為啥這麼說,因為這建房你也得選個好地方,佈置個好格局啊!這風水也分陰宅、陽宅兩種。陰宅講究地理方位,陽宅講究格局佈置。
就她們家這建房的地方咱沒有我爺爺那兩下子,所以咱不好說。但是就單單看她們家這房子的建築風格和佈局,住這裡面的人就好不了。
她們家這房子是依山勢而建,北高南低。這格局必定家庭不和諧,這是“女主”的格局。就是女人在家說了算,強勢。男子全都“氣弱”,也就是“妻管嚴”。
再加上她們家院子裡有一棵大槐樹,應該有個百十來年的樹齡了,樹冠豐茂,能佔小半個院子。這叫什麼啊?這叫家中藏鬼啊!
您看這槐樹的“槐”字,一個“木”字旁邊一個“鬼”字,這是木旁有鬼的意思。而你又用
圍牆把它圈在屋內,這不就是“家中藏鬼”嗎!
一般這種格局的房子,主家兒必定有人死於非命!而且肯定不是自然死亡!
不過這話那都不是好話,所以沒有人說破。您看這麼明顯的東西但沒有一個陰陽先生過來敲門說:“你好,我看你家這房子格局佈置肯定傷人口,必定有人橫死!不信咱倆賭一百塊錢。”估計回頭就得被主人家把腿打折嘍。
所以我自然也不去找這個晦氣。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她們家能住這種結構的房子裡,說不定是前生造孽今生還呢,無為干擾她人因果。不過你要是拿“卦金”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您說就這麼個“衰”地方,還離著村裡人那麼遠,沒個“人氣兒”,它能不招髒東西嘛。
我們一行幾人下了三蹦子,小王將被我定住的“小鳳兒”背進屋,我便和安保大王在她們家繞開了。
咱們說普通人家能有多大,不是每一家都能像陳遠芳他們家那麼闊氣。就這麼點兒地方,沒用十分鐘我就走了個遍。當然了,依然是啥也沒找到。
這回我是徹底沒轍了。就連一旁的安保大王也用手拖著蛤蟆下巴那兒發愣。
“我說文丑將軍,我滴那個安保大王啊。您也太不靠譜了吧。根本沒有啊!”我蹲在院裡的槐樹下點了根兒煙。
“不能夠啊……想我堂堂安保大王,弄個小妖還不是手到擒來嘛。我是絕對不會錯滴!”估計是前頭話說的太滿了,這時候面子上有點兒下不來。
“那現在這情況……”我撇著嘴說。
見我這態度明顯是懷疑他的能力啊,這可讓安保大王惱羞成怒了。這位將雙錘往地上一摜,愣是砸出倆小坑兒。他一把奪過我手裡這顆煙,往他嘴裡一扔,叼著這顆煙,這小子把痞子的勁兒拿出來了。
就見這廝捋胳膊挽袖子,我以為他要揍我呢,正要躲,就聽他說:“本來某家乃是武將,不太擅長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不過今天主公出師不利,此時某家也該為主公分憂。您瞧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