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乾坤道場(1/3)
我對著蔭屍李麗娟使了一招“嘲諷”技能,“啪”的一聲,磚頭正好拍在蔭屍後腦海上,直接來了個粉碎。那蔭屍向前一個趔趄,您也能看出我這力氣有多大了吧。
捱了這一下,那蔭屍猛然間回頭,衝著我就撲過來了。而我早就在動手之後轉身就跑了。以那蔭屍的身手和速度,你要是傻不拉幾的等她有反應了再跑,估計沒兩步就得被她追上。
將她引走是我想到的唯一能夠解決吳雨危機的辦法,也可以說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拉仇恨可不是誰都能幹的活兒,非常危險的。
不過我這“嘲諷”技能成功是成功了,但身後追著個要命的死屍,我該怎麼辦吶?
聽著我身後不斷的破門之聲,那聲音明顯越來越近。焦急之中,我忽然想到:“不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乾脆我回祠堂吧!”
下這個決定其實也是有我自己的考量的。因為祠堂裡面有陳國富的屍體。血腥味兒已經佈滿了哪裡,這對目前似乎是依靠嗅覺和聽覺來捕捉獵物的這具蔭屍來說,可以很好的掩蓋我身上的氣味兒!這無疑給我的隱藏帶來方便。
俗話說“死馬就當活馬醫”,實在沒轍,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由不得我考慮太多,於是我一溜煙兒又跑回了祠堂,而且就藏在了蔭屍李麗娟躺的那副棺槨下面。這就是剛開始我出現時的狀態。
我現在的狀態可以說是非常的危險,稍不留神露出一點兒生氣兒,就有可能步了陳國富的後塵。
所以我是盡了全力少出氣兒啊,就這樣那蔭屍還是離我越來越近,最後我們倆鬧了個近在咫尺。於是乎我死命的捏住了自己的口鼻。她也終於停在了我面前。
但是一個大活人你憋氣能憋多久啊!由於缺氧,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輕,意識也已經開始模糊了起來。就在我幾乎被自己憋死的時候,恍惚之間,我好像置身於一處特別的空間。
這裡彷彿
一座廟宇,又似是一座道觀。總之四處煙火繚繞,誦經念道之聲不絕於耳。我雖覺得不可思議,但意識已經遲鈍麻木,所以根本不能思考,只是看著這空間正中間立著的那尊雕像。
這是一尊道人模樣的雕像,渾身散發著金光。看那道人身披乾坤袍,斜挎百納袋。身後背雌雄雙劍,一隻斬邪,一隻誅惡。手中端著丹書鐵券、降魔玉印。
往面上看,雖然是泥塑木胎,可眉目逼真仙風道骨。隱隱中透著那麼慈祥。我是越看越面善,越看越覺著這個人我怎麼好像在哪兒見過呢?
我這兒正自揣摩呢,就見這塑像身前突然憑空出現一行行字跡。這字金光寫成一蹴而就,筆走龍蛇、瀟灑自然。
雖然是梅花撰楷,我卻莫名的認識!只見那字句一共三段十二行。上書:
張良小孫身世名,魁星點降罩黃雲。志慕清虛心向道,捨棄榮華為清平。
北邙山中忙修行,平定鬼妖顯神威。劍印符籙破鬼兵,留得浮生身後名。
太上老君傳正法,三天為名做天師。正一盟威道無量,喚作真人張道陵。
看著這字,我不由自主的唸了出來,當最後那“張道陵”三個字出口,我突然間覺著渾身熾熱,說是浴火焚身那是過了,但那股子熱勁兒也是燙的我熱血沸騰,神經幾乎崩潰。
然而就在我這痛覺神經幾乎要被燒斷的時候,突然間“轟~”的一聲,彷彿什麼東西破碎了一般,緊接著一陣舒適的感覺幾乎讓我呻吟出聲,太特麼舒服了。
這個大家可能應該都有過這種經驗。當你哪裡非常痛的時候,突然間它不痛了,這時候前後的落差就會讓你感覺非常舒服,就跟吃了藥似的。
而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龍虎山上,祖庭之內,一位仙風道骨,正在閉目修煉的道人猛然間睜開雙眼,兩道金光爆射而出。
緊接著一名中年道士急匆匆跑進門來,跪在道士面前,口中急道:“稟天師,登雲殿終於有反應了,靜雲師叔有請!”
道人似是非常激動,鞋都沒來得及穿,快步跑了出去。
同時,遠在西歐大陸上的另外一處幽暗的密室之內,一個身穿黑袍鬼氣森森的傢伙正跪在一副倒掛著的十字架前祈禱,在他面前放著一隻詭異的骷髏頭。說它詭異,是因為這顆骷髏頭雖然是人類的頭骨,卻長著兩支尖角,雙顎上的牙齒又尖又利。這絕對不是後天加工上去的!
突然之間他面前的骷髏張開嘴巴,牙齒不斷的顫動著,彷彿在說話,但除了“卡拉卡拉”的聲音之外,卻發不出任何的動靜。
而那黑袍人則像能夠聽到它的言語一般,凝神傾聽。半晌之後,骷髏頭終於停止了“說話”,黑袍人緩緩站起身,抬手打了個響指。
在他身後的黑暗角落裡,一名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金髮男子驀然上前一步走出陰影,彷彿憑空出現一般。他將右手放於胸前心臟的位置,然後恭順的低下了頭,就像僕人等待主人的命令。
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從黑袍人身上傳出,他用標準的古老英帝國語對男子說:“告訴我們的東方朋友,魔神之主傳達聖詔,命運之輪已然開啟。神之戰士即將出徵,世界將被清洗。魔神之主即將降臨。開啟牽絆枷鎖的鑰匙將出現在他的老對手面前。讓他在對手之前找到鑰匙,帶來!”
金髮男子沒有多言,只是頷首表示明白,然後後退一步,隱沒在黑暗之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而黑袍人則又重新跪回那倒置的十字架前,雙手合十繼續祈禱。
轉過正面,才發現那十字架上竟然也倒掛著一個人,而這人卻是頭上長角,身後羽翅的怪異模樣!
同一時刻,島國太陽國的一處神社之中,巨大的鳥居之下,許多神官虔誠的跪拜於地,低頭叩首,以頭抵地,不敢稍動。一名島國巫女正對著神龕上供奉的一張面具祈禱。
那面具刻畫的是一個女人的面容,無悲無喜、無慾無念。但卻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人感覺它是“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