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蔭屍李麗娟(1/3)
這李麗娟一朝得脫,她這恨和滿身的煞立刻就將這屍身化作了屍鬼,是為“蔭屍”!也就是咱開頭的時候所說的那位!
那麼什麼叫蔭屍呢?這蔭屍又稱養屍。就是人死下葬以後不腐不爛,特別是其所穿的衣服也是如此。而其毛髮和指甲則繼續生長,如有孕而胎未死,則胎兒仍會繼續發育,最後成為“鬼胎”。
傳說蔭屍的這些異樣都是因為吸取日月精華,或者吸取自家家族中的“旺氣”之故,它會將家族中子孫的“旺氣”吸走,致使整個家族家道中落。
這功能看起來和陳遠芳煉的“不化屍”完全是相反的。看樣子李麗娟能夠屍變成“蔭屍”,跟陳遠芳做法也是大有關係,俗話說“過猶不及”、“物極必反”吶。
這李麗娟屍變之後,第一件事兒自然就是殺人了,不然這怨恨肯定無法發洩啊。但這黑燈瞎火的殺誰?離她最近的我首當其衝了。
不過剛才咱們描述她屍變的過程只用了幾句話,而實際上雖然快,但至少也得有個十幾分鍾。所以按理說,這時候我已經應該走了,她也就害不到我了。
那為什麼咱們開頭的時候說,她把我堵屋裡了呢?唉~一切都是警局裡那個挨千刀的“愣頭青”使壞的緣故。
前面咱們不是說我也吃了一份兒他送來的加“料”炒麵嗎。估計可能是我吃的少,再一個我這一身的道家咒文也加持了我這小身板兒一下,所以這反應的時間就比那隔壁的流氓頭兒要長許多。
但是就剛才這一通折騰,使我的新陳代謝加快了許多,所以這“反應”最終還是來了。
我正往外走著,突然就感覺腹內絞痛,緊接著就是腸如擂鼓、屁如鼓風……就聽著“叮~當~噼裡啪啦~”
“誒呦我去!”我這就一捂肚子。都說這人有三急,這東西誰也擋不了。這咋辦?眼看著就來不及了。我這左右一看,得了就這兒吧,反正沒人在,也別窮講究了。
不過像這種不太雅觀的事兒,人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避諱,所以我就本能的想找個隱蔽些的地方,四下
裡一尋,正看見供桌了。
村長他們家祠堂修的闊氣,這供桌當然也不能寒酸了。一米多高,三米多長,寬都能有一米。那叫一個氣派。
上面擺的瓜果梨桃四季鮮果,糕點蜜餞新香誘人。香爐燈盞真材實料,桌布帷幕錦緞絲綢。絕對的大戶人家的講究。
不過我沒工夫看它,我就相中這桌子底下了。不僅空間大、避人,還有有遮有擋。於是我一貓腰,掀開桌布一角就蹲哪兒了。
我將桌布往身上一披,好像蓋了個被子一樣,身子蹲在桌子裡,頭臉卻留在了外面。為啥?這不是有所隔絕嘛。
都說“被窩裡放屁——能文能武”,這意思一樣的,整個兒人都進去,這點兒味兒不是一點兒沒糟踐全讓自己收了嗎。
咱說的雖然囉嗦,但必須交代清楚。因為就在我解下褲帶,“噼裡啪啦”痛快“釋放”的時候,我不知道,在我的身後,也就是這供桌之下,還有別人!
誰啊?陳國富!這廝被陳遠芳趕走,也算是給他陳家正房一脈留個香火。而陳國富也是“醒目”,知道這次凶多吉少,這時候逃命要緊吶,老爹和兄弟那都顧不上了。
不過你逃命是逃命,總不能空手跑啊,錢財細軟暫且不說,有一樣最要緊的東西說什麼都得帶著。啥呀?就是李遠芳陰靈寄託之物——那顆狼牙。
這位問了,那狼牙不是陳遠芳走的時候留陰宅祠堂了嗎?怎麼自家陽宅祠堂裡還有呢?其實,這事物都分陰陽兩面,無論是用品還是吃食,跟生物一樣,都是有陰體的。就是在陰界的體現。
你比如這邊兒放供果燒香,那邊兒桌子上也有一盤一模一樣的。同樣的道理,陳遠芳留下的是陰體的狼牙,而實體卻帶回來供奉上了,這對他也是有好處的。
那麼陳國富為啥非得要這狼牙?難道是為他爹留個念想兒?這你可想錯了,他哪兒有那個心吶,這狼牙乃是中山狼的“信物”,你有了它才能和中山狼聯絡,他這是想著繼續供奉中山狼,從它哪裡再請一尊“保家仙”呢!這才是立家之本,比那真金白銀
的都好使啊。
所以他這才著急忙慌的來祠堂取牙。不過就在他取牙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裡槍響了!他立刻意識到:“不好!警察來了!”
這時候再想往外跑可就來不及了,他也不知道警察來了多少人吶,萬一他們家已經被包圍了呢!於是乎他乾脆就躲進了這供桌之下。
他剛藏好,就聽堂屋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然後就是一陣“乒乒乓乓”砸東西的動靜,給他嚇的是大氣兒都不敢喘。
正在哪兒驚心動魄呢,突然間動靜就停了。他心想這位可能是走了?還沒等他高興呢,就見這桌布一撩,一團黑影就蹲這兒了。
這可給他嚇完了。差一點兒就主動出來自首了。不過這位進來卻沒幹別的,蹲那兒非常利索的開始解褲帶,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呢,就聽著“砰~”一聲,一股子霧氣卷積著強勁的氣流撲面而來。就這一下子差點兒沒把他撅過去。這貨趕緊捂住因為緊張和驚訝而張開的嘴。
咱說這供桌大,天也黑,所以我這一撩桌布,根本也沒瞧見身後的旮旯裡還有個人。就我這通兒肆無忌憚的“放鬆”啊,可把這陳國富崩毀了。
這將近三米見方的空間瞬間就充滿了強烈刺激性氣體。陳國強剛開始還強忍著,後來已經不敢喘氣了,到最後臉都黑了,也不知道是憋的還是薰的。
“尼瑪左右是個死!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不能讓屁薰死嘍!”想到這兒,陳國富心下發狠,一下子掀開了桌布,嗷嘮一嗓子叫到:“老子不忍了!有本事你真刀真槍的來!用屁羞辱我算什麼本事!老子跟你拼了!!!”
說著話,舉起手裡抓著的那顆一尺來長的狼牙奔著我就刺了過來了。那氣勢,頗有一種同歸於盡、玉石俱焚的架勢。
他這一呼號,給我也嚇了一跳。您想啊,我這兒以為沒人才肆無忌憚,結果身後就有人偷襲?!
我連忙扭頭兒一看,就這一眼不要緊,嚇的我是魂飛九天,我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起身我就往外跑。嘴裡還喊:“鬼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