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境謎藏之瓊山玉闕-----血祭壇及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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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壇及熊孩子

第7章 血祭壇及熊孩子

我順著他手電的光看過去,眼睛已經慢慢地適應了黑暗,只能看到對面是一面呈半圓形的牆壁,牆壁上似乎有密密麻麻的小黑點,看得人脊背發涼,寒毛直豎,倒不是害怕,而是密集恐懼症的人看著實在難受。

謝珀拿著手電在洞裡照了一圈,這個呈圓柱形的石室裡只有四分之一面是這種情況,其他倒是乾乾淨淨,刻著一些經文,我們剛剛進來的門後面掛著稀稀拉拉的像是皮毛狀的東西,抬頭往上看,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手電筒照上去也照不到頂,地上還有些暗紅色像瀝青一樣的乾涸痕跡。

“別看了,是豬皮,還很厚,剛剛被許文瑞用火焰器噴成烤肉了已經,你要餓了可以吃兩塊。”謝珀打量著牆上的黑點,“只是不知道古時候的人是怎麼把這玩意兒貼到門後面去的。”

我胃裡又是一陣噁心,心說還烤肉,你要吃自己去吃,但看著門背面的豬皮也起了好奇心,“這麼厚的豬皮得有好幾只豬了吧,怎麼搞的?”

“誰知道呢,這地方空空落落的,從外面根本不可能把豬皮完完整整的貼到裡面的門上。”謝珀照著四周。

我低下頭打量地上,發現我們站的地方有些不對勁,地上是一個類似於船的造型,兩頭的船頭和船尾刻著精美的花紋,我蹲上去一看,上面是一條扭著脖子的五爪龍,周身繞著不少雲朵,刻得磅礴大氣,鱗片上還有金漆的痕跡,只是時間太久已經掉落了不少。

看到這個花紋,我心下一喜,這他媽是雲龍騰飛啊,明朝皇室專用的花紋,看來這次應該沒走錯路。

於是立刻從包裡掏出我的小單反對著圖案一陣猛拍。

“天樂,你來看那玩意兒…。。好像是人。”謝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正蹲著看船頭的雕刻聽到這句話背上倏忽出了一身冷汗,心說不會那娘們又來了吧,站起來四下看看了,別說人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舒了一口氣往他頭上拍了一巴掌,“母夜叉沒回來別自己嚇自己。”

“不是……我是說牆上。”他聲音已經有些帶了些說不出的感覺,把手電筒移到了那片密密麻麻黑點的牆上。

我藉著燈光往前走了兩步往最近的一個坑洞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頓時像被雷劈一樣僵在原地,心道這都什麼東西。

那是無數個在牆上鑿出的洞,有些像武夷懸棺的構造,只是這裡放的似乎並不是棺材,而是一個個渾身呈青紫色的嬰兒屍體,如同活物一般以蜷曲狀趴在鑿開的洞中,整體儲存十分完好,和活物並無多大區別,臉上的睫毛還一根根清晰可見。

“這得有多少個孩子啊,怎麼被搞到這鬼地方也忒可憐了吧。”他咂咂嘴抬頭數著這些東西的個數。“也不知道弄來幹什麼的。”

“我怎麼知道,我也沒見過這陣仗啊。”我回了一句謝珀,看著那些東西有些頭皮發麻,武夷懸棺是為了講究人死昇天才搞出來的造型,但人家好歹也有個棺槨收著。

這裡的景象卻讓人慎得慌,不過看久了,就覺得除了長得可怕一點,剩下的就只剩下可憐了,古代這類殘忍的事情還是很讓人無奈的。

我搖搖頭繼續蹲下來研究船尾的花紋,如果這裡真是明朝所建,出現什麼殘暴的景象都可以理解,估計是朱元璋那老頭子開的先河,他兒子殘忍和變態的程度一直在蹭蹭的往上漲,都是殺人殺上癮的,朱棣年紀大了不能人道看到別的小宮女兒乾柴烈火,一怒之下殺了三千宮女的事蹟流傳到今天,比他爹殘暴出了新高度,就到了朱高熾和朱瞻基稍微正常了點,朱棣要是修個藏寶閣什麼的搞點小孩子殉殉葬也不是做不出來。

看著看著船尾的雕刻我卻愣住了,船尾上刻著的東西與雲龍騰飛完全是兩碼事,是一座雕樑畫棟的兩層平頂小樓,有個穿著龍袍的人在裡面飲酒作樂,身邊有個鳳冠霞帔的女子正往他手中斟酒,窗外是仙女彩雲繚繞,而一樓的大門緊閉,整體也是陽刻,周圍雖然紅漆剝落,但看得出之前一定十分精美,但是這座樓的周身卻不是明朝喜歡的金頂紅牆,而是一種似乎比金色更加寡淡的色澤描摹,我一拍大腿,心情也隨之激動起來,彷彿看到眼前有十萬鈔票在飄來飄去,這刻得估計就是這次來要找的玉闕,永樂大帝死後的實景描摹!於是立刻跳起來拉著謝珀道,“這次的事兒有眉目了!”

謝珀卻眉頭緊鎖的站在原地並不理我,手電照著牆上個小小的坑洞,小聲道,“這屍體怎麼好像在動。”

我朝那個方向看去,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於是拍了下他的肩膀,“別自己嚇自己,相信科學,你還是個中國共產黨的好同志。”

“我要是騙你,我就跟你姓!”謝珀也有些急了,指著牆上一個小孩兒道,“剛剛這個嬰兒的嘴巴確實動了一下。”

“得,楚珀比謝珀好聽多了。”我沒理他,我雖然怕鬼,但我也不相信明朝的死嬰能動,更何況我正忙著把兩頭的彩色浮雕拍了下來,查一下記憶體,然後準備查檢視這裡的下一道門在哪裡。

“等等,你沒發現這裡的這塊地方和一個東西比較相似嗎?”謝珀嗓音明顯有些變了,拿手電指著我們站著的地方。

“你不會才發現像船吧?”我遞給他一瓶水,伸手敲著牆壁,卻發現這裡幾乎都是直接在山岩上進行工作,硬度和厚度都很大,只有那段和嬰兒牆接觸的地方有一條縫隙,明顯進入這座山的門藏在那之後,要在這上面做文章。

“不是像船啊,有沒有點像廟裡的供奉佛像的靈臺?”謝珀小心翼翼的在地上轉了一圈,“真的像,這些山體裡的嬰兒也和明朝開國文獻和皇明制書裡面提到過的祭祀觀音座下金童玉女的陣仗有點像,地上這些滲入地面的暗紅色應該就是古人祭祀留下來的血跡了……。。臥槽?”

我正思考著他剛剛說過的話,聽見後面謝珀突然發出這樣一聲就知道這小子又看見了什麼,我正想罵他又大驚小怪跟個娘們兒一樣,但一轉過頭去就被嚇得呆住了,石壁中本來趴著的小孩子竟然一個個已經張開了手腳從洞中緩緩爬出,像一支悄無聲息的軍隊正慢慢往我們站的地方逼近。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口中竟然也在短短几秒鐘內長出了和他們身上青色十分接近的獠牙,正隨著呼吸有規律的浮動。

“你們家金童玉女長這個樣子?”我大叫一聲往後退去。

我們被逼的退到門邊,準備開溜時卻發現進來的入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了起來,用力往後頂也無法推開。

我抵著門上厚厚的豬皮層咬著牙,動也不敢動的看著那幫東西在地上蠕動,背上被那些已經石化發硬的豬毛戳著難受。

“我讓你丫的相信科學!相信科學!”謝珀估計腦子一下也沒轉過來,明朝的生命體這麼多年居然還能活動實在是在短時間內讓人難以接受。

我抬頭往上看了一眼,還有無數個嬰兒從石室的高處密密麻麻的緩緩爬下逼近我們,動作卻緩慢異常,這種老年人遛彎的模式還是把我嚇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怎麼辦,咱倆這次是要不被女人玩死要不被孩子玩死的節奏啊。”我已經掏出了小刀向前一步,顫顫巍巍的對著已經爬到腳下的一個渾身青色的嬰兒,額頭上已經汗如雨下,臉上也有些燒得厲害,“媽的,我就不信今天老子一個大老爺們兒打不過女漢子我還打不過熊孩子!”

我剛舉刀準備一刀砍下去,卻見眼前那個怪物突然跳起來三尺多高一下子就扒拉在了我手臂上,我被這突然一躍嚇在原地,手中的刀子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我扭頭看了一眼手臂,身上瞬間出了一層冷汗,那個嬰兒眼睛緊緊地閉著,身上原本的青紫色突然呈現了一種有光澤的黑色,正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我的手臂,還從喉嚨裡不停地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瞬間整個山洞裡此起彼伏的響起了“咕嚕咕嚕”的聲音,謝珀也被嚇呆在原處,我看著那傢伙張開大嘴,嘴裡沒有一顆牙齒,而是在舌頭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刺,並有一股腥臭味迎面撲來,看著那張面孔,我大腦瞬間全部空白,閉上眼睛心說這下要完了,要對不起我楚家的列祖列宗了,三代單傳要被一明朝的熊孩子搞死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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