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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境謎藏之瓊山玉闕-----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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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葬

下葬

“就我們幾個。”許洋扭過頭,“有什麼問題嗎?”

“你爺爺那麼大的來頭,這裡居然只有他一個人和幾隻狗是不是有點寒磣?”

“人年紀到這麼大要麼很想有人陪著,要麼就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養老,他也沒有太多要求,一個人養養狗,喝喝茶,過得也算舒心,每天附近的飯店會有小哥按時給他送營養餐。”許洋踱到門邊,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小金錶,“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取晚飯,你歇歇吧。”

送走了許洋,我在這個客房轉了一圈,房間很大,裝飾也基本都是歐風,一個紅木寫字檯,一張紅木雙人床和一個大的有點過分的雕花衣櫃,每一間都有獨立衛浴,熱水可以自己燒,空調雖然是立式的但是可以看出買的有些年份了,走進能聞到一股奇怪的黴味,掛壁電視被很貼心的安上了機頂盒,還可以用遙控器上網看一些影片,公館裡沒有無線訊號,手機上不了網,和別人聯絡只能透過手機簡訊一條條的發,確實是很適合老年人的配置。

到了這裡以後,那幾個人也沒有來找過我,似乎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關於玉闕是不是贗品現在誰也沒有個定數,茶樓裡的黑衣人和旗袍妹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會給那樣一張紙還沒有搞清楚,謎團卻開始越來越多,鋪天蓋地的襲來,打得我措手不及,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貪財答應老郭瓢子那些破事兒。

許洋叫來了一些簡單的外賣,只有謝珀一直嚷嚷著吃不飽,許洋答應他明天給他多喊一份才作罷,萬喬和郎昭林都神神祕祕的把吃的拎回了自己的房間,我也不好多問什麼,自己吃了一點就回去休息了。

秋天天氣雖然轉涼,但是還沒到需要蓋羽絨被的境界,但是不蓋又會冷,如果開空調的話,房間估計會悶在一股黴味中,這種老式空調又沒有辦法定時,我換上了宅男裝備悶在被子裡迷迷糊糊地閉了眼。

只是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被高溫熱醒,牆上的鐘指在凌晨兩點十五分,我下意識地蹬掉了腿上的被子,朝有風的地方翻了個身,感覺汗都被漸漸吹走,身上也逐漸冷了下來,半睡眠狀態我的神智還是不太清醒。

但是再遲鈍我也能意識到這種狀況哪裡不對,風是從哪裡來的?由於討厭黴味,我沒有開空調,兩扇窗戶睡前我都已經關上,剛剛退下去的汗又瞬間上來,劉侃房間的混亂景象和他的許洋說的話全部在腦子裡走馬燈一樣過去,我沒有敢睜眼睛,但是能感覺到這間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而這個人會隨時威脅我的生命。

我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慌,儘量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儘量看起來睡著了,腦子卻在迅速的想著對策,如果那人拿著刀我的勝算是多少?空手肉搏的勝算又是多少?風還在呼呼的往房間裡灌著,汗一出來就被吹乾,已經來來回回好幾次,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條等死的鯰魚,但是房間卻沒有多少動靜,只能聽到另外一個人平穩的呼吸,情況就這樣僵持著。

“天樂!!”門外突然傳來謝珀的聲音,我一驚,黑暗中的東西也一驚,像是知道不妙,我心一橫,隨手抓起床頭檯燈,乾脆擺出一副拼死的架勢,在山裡面和那種怪物鬥都沒死成,和人打起來勝算總該比和怪物打起來容易得多。

我心裡在那幾秒鐘迅速的盤算著主意。

一個翻身踢飛了羽絨被,心裡算計著只要在他拿著凶器靠近的時候把檯燈砸到他的頭上我就贏了一半,卻在我漸漸適應了房間內黑暗的時候,只看到看到一道細微的閃光從眼前閃過,那東西以一種異於常人的速度跑向一邊開著的窗戶,然後縱身躍下,我呆愣了半晌,心說就這麼結束了?別說打了,就連他是誰我都沒有看到,難道就是個小偷?

“天樂!!”

我這才注意到門外謝珀還在撕心裂肺的喊著,而我的額頭上竟然有汗珠滑下來滴在床單上,嘆了一口氣,剛想從**挪下來去開門,門就被撞開了,謝珀和許洋站在門口,我像個傻子一樣舉著檯燈穿著繡花大褲衩站在床邊,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和他們深情地對視著。

“你…夢遊呢?”他們兩個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的看著地上的羽絨被和我手裡舉著的檯燈。

窗戶外的風颳得更加大,房間裡時不時飄進來不少楓葉,四處亂飛著,“有…小…偷。”我看著他們兩個,一字一頓的說道。

凌晨三點,萬喬,謝珀,郎昭林集體坐在了我房間的地毯上,都不說話,我的房間裡的行李被很明顯的翻動過,所有的衣服都被扔了一地,明顯的小偷現象。

“怎麼都不說話?”許洋開啟門走了進來盤腿坐到地上,“老爺子沒事,已經睡了。”

“是個小偷吧。”萬喬低低道,“不過也真厲害,居然到這兒來偷東西。”

“你們…怎麼發現他的?”我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幫人半夜三更的不睡覺。

“後院的狗叫了。”謝珀看著滿屋的狼藉皺眉。

“都叫了?”許洋看一眼謝珀,“那幫嬌生慣養的寵物狗居然也有這作用?”

“你還別說,就那些寵物狗有用,那玩意兒大傢伙一點用都沒有,蹲在狗窩裡睡覺。”謝珀嘆了一口氣,突然又一激靈,“別是被下藥了。”

“維森我爺爺養了十六年了,老狗了,平時性子也比較懶,但是一般小毛賊不會是他的對手,這一點你們放心,倒是天樂你有沒有看見進來的人的臉?”許洋道。

我心說我要看到就好了,房間裡黑咕隆咚,他們家還把大燈的開關安在門邊上,檯燈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武器還被我拖得掉線了,這不要命麼?只好搖了搖腦袋道,“要是我看到了,我估計也不在這兒了。”

“也是。”許洋不再說話,繼續在房間轉了兩圈然後伸手把窗戶關好,“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喊警察過來看看。”

他們幾個又聊了幾句才起身回自己的房間,我默默地起身把東西收拾好,卻發現自己在發抖,控制不住的發抖,那個小偷進來的時候似乎帶進了一股奇怪的感覺,我的意識中並沒有發覺,但是我的身體卻不自覺的對此做出了反應,我知道這是恐懼,和他們在一起時並沒有覺得,而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那種恐懼彷彿被放大了一般。

看著被我踢翻的羽絨被,就在剛剛那個小偷站著的地方,靠著窗戶下的牆壁團成一團,在燈光下像一隻剛剛蒸熟的窩窩頭,我走過去想把被子抱起來,卻陡然一身冷汗,被子我是踢飛的,角度再怎麼奇葩,也不會自動滾成一團,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我輕輕的踢了一下被子,軟軟的,並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心說也是,我們那麼多人,把自己藏起來未免也太冒險了一點,而在我伸手把被子展開的時候卻咕嚕嚕從裡面滾出一個圓形物體,拿起來一剎那我卻呆住了,心中剛剛下去的恐懼感又一次竄了上來。

那是一張團成一團的紙,一共兩層,上面仍舊是那幢十三層的小樓,我就是傻子,也能猜出那是什麼,想到在文廟那個旗袍姑娘送來的一模一樣畫,心裡疑問更甚,如果是那倆個人乾的,能找到這裡就說明真的是內部人物,又或者說劉侃的死也是他們乾的?

除此以外,房間裡什麼也沒有,如果他們僅僅是為了留下這張畫,那未免也太小題大做,就是在窗外的楓樹山用彈弓打過來也會比裝成小偷溜進來方便快捷的多,我站起身再次把房間環顧了一遍,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人的目的是我,他沒有去其他房間,在這座公館就住了我們幾個人,其餘一百多個地方的房間都是空空蕩蕩的,熄燈之後,別說是找我的房間,連找到有人的房間都很困難,難道是這間屋子裡的人?

謝珀他們幾乎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除了許洋,但許洋又是去照顧他九十多歲的爺爺的,時間也根本不夠,我苦笑了一下,心說自己已經有點神經質了,竟然連自己的夥伴也開始懷疑。

我坐在床邊上琢磨那張紙,也在琢磨剛剛發生的事情,窗戶已經被許洋關好,室內的氣溫依然很低,甚至比關上窗戶之前更低,我突然覺得有那裡不對,屋內沒有冷氣源,因為討厭黴味,我並沒有開空調,如果這個人的目標是我,他送進來一張圖畫紙就算別人看到也不會多想,只有我會聯想到文廟的事,但這又沒有任何作用。

也就是說,這張紙只是一個幌子。

他真正想傳達的東西,隱藏在這個幌子之後。

我突然又想到那股莫名其妙的寒氣,而那個舊式的空調再次吸引了我的眼睛,發出寒氣不引人懷疑的東西,在這個房間裡也就只有這個玩意兒。

我踱步過去,在古樓裡最高層裡曾經碰過的玉闕身上那股寒氣重新激活了我身上的每個毛孔。

我把空調的葉片往一邊撥出,想往裡看看有什麼,卻是一片模糊,我又晃了晃機身,確實裡面有東西正從裡面撞擊著機身。

接下來事情不多廢話,三個小時之後,我坐在地上對著一個原型的玉盤發呆。

那是玉闕的一部分,也就是我們帶出來的那座剩下的兩層。

作為一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我並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另外的人,梁二郎也讓我別瞎參活,而這個人卻似乎只想讓我一個人參活。

但現在似乎關係到我的性命,我不得不參活。

我用兩件舊t恤把東西裝好放入行李箱中,還晃了兩下確定不會磕碰到以後便躺在**假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羽絨被在身上似乎也不是很熱了,反而充滿了安全感。

這一躺居然睡著了,直到許洋把我喊醒面色凝重的告訴我,劉侃的妻女回來了,並且希望他立刻下葬,不再追究凶手。

一輛黑色的悍馬停在寒酸的盧家衚衕門口,顯得有些突兀,我們一行人剛想進去卻被人推了出來,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站在劉侃的家門口,氣質極佳,穿著一身純黑的風衣,臉上看不出有多悲傷,而劉侃小小的房間也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被搬到了悍馬的後備箱中。

“你們不用過來說什麼。”她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們,語氣卻出奇的平靜甚至是淡然,“人死了就這樣吧,早點入土為安為好,也算是報應。”

“阿姨,可是目前還沒有查清楚,就這樣下葬,什麼也不追究是對侃爺的不尊重。”許洋盯著那個女人,似乎是在期待她能夠給出一個讓大家滿意的回覆。

那個女人沒說話,就那麼站著,像一隻孤高的鶴,用她無聲的方式送著客。

“小洋,算了。”一隻手搭上了許洋的肩膀,“只有家屬才有發言權。”

如果這句話是從萬喬或是謝珀嘴裡說出來我絕對不會太驚訝,可我想不到,說出這句話的居然是劉侃生前最好的忘年交郎昭林,這倆天,他整個人為此極速變瘦憔悴,事到如今卻突然不想追究,是個人都有點接受不能。

很明顯,許洋也有點接受不能,他張著嘴看著那個神色淡定的漢子,還想再說些什麼。

“算了吧。”郎昭林手上的勁頭似乎更重了一點,臉色也有些發青。

隨即他朝劉侃的房子鞠了一躬,大步走向了巷口。

“看清就好了,三十年了,還是沒能逃過去。”那女人看著郎昭林離開的背影,“你們如果有空,還請出席葬禮。”

兩天之後,劉侃下葬,葬在鳳凰山墓園,他那幫戰友的身邊,而盧家衚衕也徹底淪為一座空城。

他們都去了葬禮,包括許老爺子,除了我,雖然這樣很沒有人情味,但我不想去,那座樓的底座還和我的T恤一起待在我的小旅行箱裡,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而許洋帶來的情報說那座玉闕已經被被保護起來,但目前不想向大眾和業界公開,不用多說,也許還有更大的隱情,也許,他們正在找剩下的兩層。

我在他們出去的時間裡把那兩層樓又拿出來仔細研究了一遍,材質和當初在樓裡的材料一樣,幾步開外就能感到寒氣,卻沒有孫雪雋身上那座厲害,顏色也沒有那座那麼透明剔透,感覺在什麼東西里面悶久了,原本應該潔白的樓身已經泛了黃。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資訊,樓裡面依舊是朱棣死後在大殿尋歡作樂的景象雕刻,可現實卻是是死後只能和一抔黃土作伴,著實有些可悲。

而劉侃夫人的話也讓人不得不在意,三十年的報應,說明三十年前劉侃與人結仇,而他們在理虧的這一方。

搞考古和文物的,心思不正,容易被人記恨,心思正了,容易被人嘲弄裝腔作勢,反正裡外不是人,劉侃不是全白的,收藏那麼多東西,雖然後來沒有和人結仇,但是三十年前,年輕氣盛時難免不做出什麼事兒來。

還有梁二郎說的兩個魏王妃,為什麼其中一個會墮落到那種地方。

我開啟ipad整理了一下目前的疑問,竟然也洋洋灑灑的有二十多條,像一堆密密麻麻的螞蟻爬動在螢幕上,看的人腦殼發麻。

閉上眼睛思考這些問題,再次睜開時,他們已經從葬禮處回來了,萬喬紅著眼睛,郎昭林一個人把自己關回了房間,謝珀安慰著萬喬,而許洋推著輪椅送面無表情的許老爺子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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