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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境謎藏之瓊山玉闕-----八方逍遙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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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方逍遙閣

第10章 八方逍遙閣

我站在那兒快速在腦子裡搜尋著孫雪雋三個字,明代雕刻大師不少,比如像鄭振鐸和陳洪綬,他們的作品都是流芳百世的,但這孫雪雋的名號我倒是沒有多少聽聞,或者說聽都沒有聽說過,但現在這個人的作品擺在眼前,並且毫不遜色於明代的每一位大家,孫雪雋這個名字就像一個莫名其妙的插曲突然加進了演奏得本來就不太順利的樂章,還有名字下方那個本該是姓名章的位置也被一座小小的樓所取代,很難讓人不聯想到這次來這裡的目的,明朝永樂大帝的玉闕。

我仔細的在腦子裡理了一下關係,也不是沒有可能,首先這個人的雕工極為精湛,不僅不輸於明代大家,觀音像的刻工甚至已經可以和現代機器相媲美,足以說明他的功底深厚,被朱棣賞識任命他製造了玉闕,所以他以這個玉闕的圖案為自己的代表代替了刻章,再其次,這個叫孫雪雋的人在歷史上從未被提起過,也極有可能就是因為某種原因住到了這座地下城池,從而被世人所淡忘,從而在歷史上被一筆抹殺。

我掏出相機對著那塊名字和小樓拍了幾張照片,回頭剛想叫謝珀繼續往前面走一走,卻見這傢伙坐那兒往包裡翻著什麼東西,我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從裡面掏出了被昨晚上那個老闆忽悠的兩瓶白酒擺在在了樓梯口。

“呦呵,謝公子這是沒找到兔子和蛇,於是要和這個明朝美眉對酒當歌聊聊人生理想麼?”我看著那兩瓶貼著農村老牌紙標的燒刀子,才發覺靜下心來,這塊地方陰冷異常,身上的汗蒸發的很快,剛剛在石室裡弄出來的一身汗在我們站在樓梯口的幾分鐘已經完全乾掉,身上也不覺得有多難受了。

“這裡處在山體之中,溫度會稍稍低於外界氣溫,我向那個黑心老闆買這兩瓶酒就是為了防止今天進山受寒,只是沒想到還能坐在明朝的酒店裡喝現在的燒刀子。”謝珀不知道又從哪裡摸出來一個開瓶器,我斜了一眼他那個鼓鼓囊囊的零食包,心說吃東西用的倒是帶的挺齊全,救命的玩意兒倒是一個都沒帶。

謝珀直接拿著那瓶酒狠命的往嘴裡灌了一口,沒想到喝了一半下肚,一會兒又給吐了幾口出來,嘴裡還罵了一句我聽不懂的方言,然後嘟囔道,“這怎麼這麼辣啊,村門口那些老爺們兒的嗓子都怎麼長得。”

“連我爺爺都不敢這麼喝燒刀子。”我也不顧那樓梯上多髒,一屁股坐了下來,身上雖然有點冷,但還不到要喝燒刀子禦寒的份兒上,所以我推開了他遞過來的燒刀子,拉上了帽衫的拉鍊,一邊翻剛剛拍下的照片,一邊問謝珀,“關於這個孫雪雋,你想到什麼頭緒了嗎?”

“我沒聽說過孫雪雋這個人物,但我倒是想起了明代一個人。”謝珀又把燒刀子給擰了回去放進包裡,臉上被剛剛那一下搞得通紅,“明代有個漢陽太守叫孫雪居,也是隸書篆刻的一把好手,這倆人會不會是兄弟之流的。”

“孫雪居是哪個皇帝時期的漢陽太守?”

“不清楚,歷史上對這個人也是一筆帶過,我知道他還是因為以前參加了一個拓本展覽,看到過他的作品,感覺還不錯。”謝珀面色有些糾結,“從開國開始,那麼多地方太守,一筆帶過也是情有可原。”

“首先,如果這個孫雪雋是雕刻明成祖玉闕的人,那這個人的年代就一定在朱棣在位的二十二年裡,而且這座傳說中的玉闕並沒有在長陵裡面被發現,如果不是梁莊王,就不會有一點線索,只有兩種可能了。”我朝謝珀豎起了兩根手指頭,“一,這座玉闕根本就沒有被雕出來,但是從我們一路進來到這裡的觀音像來看,這種可能性不大,二,也就是朱棣駕崩前,這個叫孫雪雋的人帶著明成祖的寶藏和他親手雕刻的玉闕逃到了這座古城中。”

“那這玩意兒又和朱棣歸西的時候才十三歲的朱瞻垍有個鳥關係。”謝珀從包裡掏出一瓶水扔給我,“而且要藏寶也沒必要修一座城,還搞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觀音羅漢來啊。”

我喝了一口水,想了想年份,也覺得這裡面的關係一團亂麻理都理不清,我和謝珀算是兩種人,他如果這次找到了玉闕,一定會睡一覺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都忘了,而我不同,如果當初他們只是告訴我玉闕在一個地方讓我去取,我可能取回來也完事兒,但是如今的情況是,他給我一團理不清的線索,而我正在一步一步的接近真相,如果無法知道這些,即使最後我能夠找到玉闕,心裡也會有個疙瘩解不開。

揉了揉腦袋不打算再往下想,卻見謝珀已經揹著包往樓下走去,我大體環顧了一下二樓的裝飾發現和一樓格局差不多也沒啥稀奇,就朝地上的女屍拜了拜,抓起水瓶跟了上去。

謝珀站在樓下的路上看手錶,整個城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殘陽照著這座城,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和靜謐,“我們已經下來了近五個小時,天快黑了,我們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個地方。”

我看著他正經的表情,心裡暗暗驚喜這傢伙是不是想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剛想開口詢問,謝珀就打起了手電照著自己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道,“中國男人都想去的地方。”然後一路向前方小跑過去。

我定了三秒才明白這傢伙什麼意思,抬頭看了看夕陽的光,估計還有一個小時這裡就得全黑,野外求生的時候,睡過大沙漠和原始森林也沒覺得有什麼可怕,但如果要我睡在這鬼地方的大路上,我還是寧願在天黑之前找到一處能落腳沒有乾屍作陪的房子,於是揹著包緊緊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有不少錢莊和綢緞商行,甚至還有養雞鴨的藤編簍子掉落在路邊,可想而知,當年一定有過繁榮昌盛的景象,如今卻是滿目淒涼的景象,只能讓人哀嘆可惜。

謝珀最終停在一個掛著大大“賭”字的樓前,抬頭往上觀望,我跟上前去,樓的正門上掛著一方木牌匾上面用標準的隸書寫著“八方逍遙閣”四個大字,二樓懸著一個木刻的“賭”字,字型大得在周圍的商鋪裡面顯得有些扎眼,我裡裡外外四處觀望了一下,發現這裡的建築形狀有點奇葩,主體是北京的四合院架勢,門牌兩邊是誇張的飛簷除了正門,周遭卻延伸出去三個院落,像一朵不倫不類的三瓣花。

“我還以為你想去妓院看看,沒想到你指的是賭坊啊。”我看著眼前這棟賭坊,對謝珀道,“這次是我想法齷齪了,您什麼都不用說,我自己向毛主席謝罪。”

“這就是你沒文化了吧。”謝珀走到主樓邊上的一條小巷道,我跟在後面仔細一看,側門連著一個小通道,前面是一個更加小的門,木門已經腐敗不堪,那個小通道上居然也掛著一張匾,同樣是工工整整的隸書寫著五個小一點的字,“晚晴不夜宮”

“那邊應該還有一個。”謝珀往另一邊走去,指了指另一邊巷道的牌匾,上面也寫著一副隸書“初雲長春院”,像是一副工整的對聯,我本來還在琢磨這樣的建築是不是有什麼意義,但是看到這兩個稱呼我就明白了不少,這裡確實是妓院,還是個混合型的窯子,明朝的風俗開化,除了女子還有男妓,曾經還有一本叫做《弁而釵》的小說貌似就是描寫的這些東西,而明代男妓的住處普遍稱長春院,女子住處多稱不夜宮。

“我說小同志,你是不是常年累月宅家裡,被電視上那些個腦殘電視劇驢了還真以為妓院都跟高階會所一樣大張旗鼓的招客啊?”見我呆在那兒想東西,謝珀上去推晚晴不夜閣的小木門,“明朝對女性是十分苛刻的,所以她們不能隨便拋頭露面,還要受到歧視,所以才有了後來的嫖賭一體一說,所以這個院子才叫逍遙閣,剛剛站在石臺上時我就看到了這個大大的‘賭’字。”

“感情您老人家一早兒就盯著這吃喝膘賭來啦。”我嘖了一聲。

謝珀嘿嘿笑道“誰讓人家門板好認。”

我笑笑說得了吧就你這偽君子。

謝珀走到晚晴不夜宮門前用力的撞了幾下木門,那塊本來就稀稀拉拉的小木門哪經得起他這140多斤的身板,一下子就斷開了,飛出的塵土糊了謝珀一臉,緊接著那塊小木匾也“啪”的一聲掉在他肩膀上把他砸了個狗啃泥,半天爬不起來,我站在路上看他的狼狽樣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讓你好色,遭報應了吧,猶豫了半天還是上去把已經髒不拉幾的謝珀扶了起來,我看了一下那塊晚晴不夜宮的牌匾,嘆了口氣,好在他躲得快,匾已經腐爛了一部分又不是很大,只砸在了肩上,要是被砸到腦殼兒,不傻也殘。

我捏了一下他的背,那貨“嗷嗷”得嚎了兩嗓子,整體沒什麼事兒,肩胛骨好好地,就是紅了兩塊,估計一會兒會淤血變青,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於是不管他,自己拎著包走了進去。

說實話,有些出乎意料,不管是院子的外觀還是內部都有一個特點——樸素,說到妓院,比較出名的不管是北京的八大胡同還是金陵秦淮,都一個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豔麗,張燈結綵,八方邀客,而這座院子卻看不出一點風月場所的跡象,天井的正中央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石鼎,四面刻著一些飲酒作樂的圖案,但都與一路上看到的觀音與祭臺浮雕水平相去甚遠,人物都比較粗糙,眉眼都很抽象,還有一部分已經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脫落,搞得我很失望,石鼎裡面有一些乾涸的黑色物體和昆蟲屍體,除了巷道里掛著的幾盞已經支離破碎的紅燈籠,整體根本不像個妓院,倒有幾分大戶人家書齋別院的味道。

謝珀捏著肩膀走進來,嘴裡還“呲呲——。”的吸著涼氣,然後伸出頭像狗一樣在四周聞了一邊,對我道,“就在這裡扎帳篷,我聞著也沒什麼奇怪的味道還香香的。”

我四周觀察了一下,覺得也確實比其他地方乾淨好多,而且地方開闊,黴味也不重,於是從包裡掏出了從淘寶上弄來的摺疊帳篷和一袋煮湯用的幹蘑菇和牛肉乾準備吃點以後就休息。

我們把帳篷支起來以後,就把院子裡找到的幾根破椅子腿給點了燒水,雖然剛下過雨,這地方卻是很乾燥,所以點燃木材很容易,謝珀把幹蘑菇和牛肉乾放進水煮,然後就起身在這座院子對四面都落了鎖的門繼續轉著看看,我坐在“噼裡啪啦”火堆邊上翻著一路上進來拍下的照片,希望能發現點什麼關於明朝寶藏或者玉闕的線索。

剛翻了一會兒就聽到背後謝珀“呦呵。”了一聲,估計這小子晃悠的時候發現了什麼有趣或者值錢的東西,我剛想問他怎麼了,回頭一看卻不見人影,有一扇小小的木門正半敞著,裡面黑乎乎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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