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探案大-----第6章 血字的追蹤(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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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血字的追蹤(5)

第6章 血字的追蹤(5)

“‘大約十一點多吧。’

“‘這麼說來,你兒子至少出去了兩個小時吧。’

“‘對。’

“‘有沒有出去四五個小時這種可能呢?’

“‘也有可能。’

“‘那麼,他最近在幹什麼?’

“‘我也不清楚,先生。’她顫微微地說。

“其實,這已經很明白了,根本不用再說什麼。後來我們就逮捕了夏朋捷。他對我們嚷:‘你們憑什麼抓我?又不是我殺的德雷伯。’這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自己就說出來了。”

福爾摩斯說:“的確值得懷疑。”

“當我們抓到他的時候,他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就是用的那根木棍打的德雷伯。”

“那麼,你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

“我認為,他一直把德雷伯追到布瑞克斯頓路,追到後兩人就動起手來。他用棍子打了德雷伯的心窩,所以德雷伯雖然死了,但身體上沒有傷痕。因為那天雨下得非常大,所以在夏朋捷把屍體拖到空房子時沒有被人看到。現場我們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凶手設的一個圈套罷了。”

“你簡直太神了,簡直前途無量。”福爾摩斯略帶嘲諷地說。

“我覺得,這事還行,進展比較快。不過,夏朋捷狡辯說,他追趕德雷伯時被發現了,於是就乘了一輛車回去了。在路上恰巧碰到了一位熟人,就和這位熟人聊了很長時間。可是當我們問他那位熟人的住址時,他又說不上來了。我覺得案情的前後都是比較吻合的。可憐的雷斯瑞德恐怕到現在還在走錯路呢。”正說著,雷斯瑞德也走了進來。只見他一臉的喪氣,無精打采的,也失去了平日的風度。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就是雷斯瑞德。

看來,他是奔著福爾摩斯來的。當看見葛萊森也在,雷斯瑞德表現很得不自在。他站在屋子中間擺弄著自己的帽子,說:“這案子真叫人頭痛。”

葛萊森卻仍然咄咄逼人地問:“雷斯瑞德先生,你真這麼看嗎?你找到了那個斯坦格森了嗎?”

雷斯瑞德心情沉重地說:“那個斯坦格森,他已經在今天早上六點多鐘被謀殺了。”真正的凶手

雷斯瑞德帶來的訊息真是給人當頭一棒,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大家互相看了看,什麼都沒說。葛萊森猛地站起來,不小心打翻了酒杯。我瞅了瞅福爾摩斯,他緊鎖眉頭,牙齒咬著嘴脣,顯然又陷入了沉思中,還自言自語地說:“斯坦格森被殺,案子就更不好解決了。”

雷斯瑞德換了個椅子坐了下來。“這案子太複雜了,我真是被搞糊塗了。”

葛萊森疑惑地問:“這訊息可靠嗎?”

“我剛從他那裡來,怎麼會不可靠呢?”雷斯瑞德不耐煩地說。

“我們已經聽過葛萊森對本案的高見,您是否也能談談您的想法呢?”福爾摩斯試探地問。

“怎麼不可以?首先我承認,我以前所做的一切白費了,因為德雷伯的死與斯坦格森毫無關係。原來我想查詢斯坦格森,有人曾經看見過斯坦格森和德雷伯在車站等車。可是第二天凌晨兩點就在布瑞克斯頓路發現了德雷伯的屍體。我想如果能知道斯坦格森在案發以前幹了些什麼,那就好了。後來,我給利物浦拍了電報,讓他們監視一下美國船隻,我也查了一下尤斯頓車站附近的公寓。我認為斯坦格森肯定是在附近的旅館住了下來等德雷伯。”

“他們有可能早已約好見面的地方。”福爾摩斯說。

“事實也是這樣。昨天我查了一天沒有任何結果。今早八點多,我來到好利得旅館,打聽斯坦格森是否住這兒,他們說是。

“夥計說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兩天了,‘他一定就是等你吧?’

“‘那他在哪間屋?’我急切地問。

“‘他正睡覺呢,睡之前他還告訴我讓我9點鐘叫醒他。’

“‘我要立刻見他。’我說道。

“我想一旦我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會不知所措的。他會作出什麼樣的反應呢?一個老頭帶我來到他的房間,我突然看到一條血跡從房門口流了出來,在牆腳下還積了一灘。當時我唯一的感覺就是想吐。老頭在這時也看到了,驚叫了一聲。我示意他冷靜,然後一起走過去檢視。房門反鎖著,我們撞了幾下,門開了。只見窗戶旁邊有一具屍體,窗戶還開著。老頭馬上就認出了他是斯坦格森。他死時穿著睡衣蜷成一團,我急忙檢查他的傷勢。他身體左側有個很深的刀口,在他的臉上你猜有什麼?”

“是‘拉契’兩個血字吧。”福爾摩斯說道。

而我卻感到毛骨悚然。

“是的,就是這兩個字。”

大家徹底陷入了沉思。

凶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卻令人難以琢磨,這就使得氣氛更加緊張令人窒息。即使在屍體遍野的戰場我也向來堅強,而這一樁奇案卻真使我有些害怕起來。

“有個送牛奶的小孩曾經見過這個凶手。他送牛奶路過旅館時,看到一架梯子搭在三樓的一個窗戶上,而窗戶開著。小孩感到有些奇怪,因為那架梯子平時是沒有的,所以特意多看了一眼。只見一個人從梯子上慢騰騰地爬了下來,男孩還想怎麼旅館的木匠這麼早就幹活了。他隱隱約約記得那是個高個子,穿著一件棕色外套,紅臉。我們還發現在那間房間的臉盆裡有血,床單上也有一道血跡。可見他行凶以後還洗了手,並用床單擦了刀子。”

啊,他所說的和福爾摩斯那天推測的一模一樣。但是我卻沒看出他的興奮來。

“你還發現了什麼?”福爾摩斯問。

“沒有了,只是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德雷伯的錢袋和一份電報,裡面只有八十多鎊現金。而電報是一個月前從克利夫蘭城那裡拍來的。

“內容相當簡單:‘JH現在歐洲’。”

“還有別的嗎?”福爾摩斯問。

“再沒有什麼更能說明問題的了。**有一本小說,椅子上有一個菸斗,桌子上有一杯水,窗臺上有一個木盒,有兩粒藥丸。”

福爾摩斯突然手舞足蹈地跳了起來。“好了,終於解決了,我的推斷被證實了!”

葛萊森和雷斯瑞德看傻了。

“我已經掌握了全部的線索,但有些小細節還不太清楚,一切都明白了。”福爾摩斯毫不掩飾地說。

“下面,你們就看我的吧,那兩粒藥丸帶來了嗎?”

“帶來了,”雷斯瑞德遞過了那個小白盒子,“我原打算把這些東西放在警察局裡妥善保管,但還是把它帶來了。不過,我認為這些並不很重要。”

福爾摩斯指著那藥丸對我說:“大夫,你看這兩藥丸有什麼特別嗎?”

我定睛看了看這兩粒藥丸,覺得的確很不平常。我說:“從它的透明程度可以看出,它可能易溶於水。”

福爾摩斯高興地說:“把樓下那隻狗抱來,房東太太早已不想要它了,也省得它受罪。”

我把樓下的那隻狗抱了上來,這隻可憐的小狗成了犧牲品。

福爾摩斯用刀子把一粒藥切成兩半,並且把半粒放在杯子裡。加上了水,很快,藥就溶解了。

雷斯瑞德認為福爾摩斯在譏諷他,便說:“這可真有意思,這藥丸和死者有什麼關係?”

“雷斯瑞德先生,幹嘛那麼急呢,我會讓你馬上明白的。”接著,福爾摩斯又在杯子里加了些牛奶,然後端給了那隻可憐的狗。

可憐的小狗聞也不聞便舔了起來。大家仔細觀察著那隻狗,想知道它會出現什麼反應。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了,那隻狗趴在那兒一會兒搖搖頭,一會兒又擺擺尾,似乎那半粒藥丸對它沒有任何作用。

從一開始福爾摩斯就計算著時間,但過了好一會兒仍不見任何動靜。只見他用牙齒咬著下脣,兩手互相搓著,似乎有些失望,也有些無奈。而那兩位偵探卻眉飛色舞,一副得意的樣子。

福爾摩斯終於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開始在房間裡踱來踱去。“這並不是巧合,因為德雷伯是由於藥物中毒而死,而這種藥在斯坦格森死後發現了。但為什麼又不起效呢?這是為什麼呢?我相信,我對這案子的推測肯定是正確的,但狗卻沒有什麼反應。噢,我清楚了!我終於清楚了!”福爾摩斯叫了起來,他跑到藥盒前拿出了另一粒藥,重複了同樣的事情。那隻可憐的小狗經不起**,便又跑了過來。它的舌頭剛一接觸到牛奶,就一頭栽倒在地,四肢開始抽搐,直挺挺地死了。福爾摩斯總算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汗說道:“看來,我的自信心不夠強,剛才我就應該想到,假如一種情況和推論相矛盾,那麼肯定存在其他原因。更確切地說,我應該一看到這兩粒藥就想到一粒有劇毒,另一粒沒毒。”

福爾摩斯自言自語著,儘管別人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什麼,不過狗的死證實了他的推斷。我也開始對這個案子有點感覺了。

“你們覺得奇怪嗎?其實並不奇怪,因為從一開始我便抓住了這唯一的正確線索,以後發生的事都是對我的推測的證實。許多看似令人迷惑和複雜的情況其實都在一步步證實我最初的假設。神祕和奇怪是兩個概念,有時最普通最平常的犯罪反倒最神祕,因為這會使你無從著手。如果這個案件的屍體被發現在大路上,且沒有像現在這麼多異常特別的情形,那這個案子反倒不會進展這麼順利。其實,奇怪的事情並不奇怪,而是使案子更清楚。”

葛萊森有些不耐煩了。他說:“你是一個機智幹練的偵探,有自己獨特的工作方法。這些我們都清楚,但還是請你把這些大道理暫且放一放,最重要的是怎樣捉到那個凶手。我們承認我們的思路錯了,可你東說說,西說說的,如果知道的比我們多,那就趕快說說實質性的吧。我們是警察,我們有權力要求你說,你知道凶手到底是誰嗎?”

雷斯瑞德也贊同地說:“是的,我們兩個都查了,但都失敗了,你老是說你已經掌握了全部案情,那你應該趕緊把你掌握的說說呀!”

我說:“如果不趕快逮到凶手,恐怕還要出事。”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福爾摩斯卻沉默起來。他在屋裡踱來踱去,緊鎖著眉頭,好像又在思考什麼。

“我想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你們放心吧!肯定不會了。即使我知道凶手的名字又有什麼用呢?只有抓住他才是我們想要的。我估計我很快能捉到他,不過這事不需要任何人摻和,要由我自己安排。因為他是一個狡猾而且有一身好本事的人,所以要謹慎,不能馬虎,更不能讓凶手知道咱們已經獲得了線索。如果讓他知道了,他將改名換姓從此消失,我們將更難捕捉到他。我並不是小瞧警方,但我的確認為你們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也就不想請你們幫忙。如果我失敗了,一切後果由我自己來承擔。等到了不影響我實施計劃的時候,我一定會向大家說清楚的。”葛萊森和雷斯瑞德顯然對福爾摩斯這番話很不滿意,葛萊森氣得滿臉通紅,雷斯瑞德就更不用說了。然而,就在兩人還沒來得及爆發時,外面有人敲門,進來一個流浪兒——小韋金斯。

韋金斯行了個禮說:“先生,馬車已經來了,就停在下邊。”

“好孩子。”福爾摩斯溫和地說,“你們蘇格蘭場為什麼不用這種手銬呢?你們看,這多好用,一碰就帶上了。”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副鋥亮的手銬。

雷斯瑞德氣憤地說:“只要我們能抓住人,用什麼手銬還不是一樣?”

“哈哈哈,韋金斯,最好讓馬車伕來幫我搬箱子。”他一邊微笑一邊說。

我完全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照他這麼折騰來看,簡直像是要旅行了。他可從沒有提到過。福爾摩斯正在系皮箱上的皮帶時,馬車伕進來了。

“車伕,請你幫我把這個搬上車吧!”福爾摩斯頭也沒回地說。

那個車伕好像並不樂意,剛伸出兩隻手要搬箱子時,突然只聽手銬一聲響,福爾摩斯猛然跳了起來。

“先生們,這就是殺死德雷伯和斯坦格森的凶手——傑弗遜·侯坡先生。”他神氣地說。

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簡直是太突然了。當時福爾摩斯勝利的喜悅神情以及馬車伕因太意外而露出的醜惡面孔至今都令我難以忘懷。

我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幕,車伕猛然醒過神來,他拼命掙脫福爾摩斯,衝向窗戶。陡然間,噼哩啪啦,玻璃被撞得粉碎,他要強行逃出去。葛萊森、雷斯瑞德和福爾摩斯幾乎同時衝了過去,一把把那個凶犯揪了過來。這個人非常勇猛,我們四個都有點制不服他。面對這樣凶悍的對手,最後我們不得不用繩子把他的手腳都捆起來,這才喘了口氣。

“真是個無比神奇的故事!不過現在該收場了。先生們,如果你們現在仍有問題,那麼就請隨便提吧,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福爾摩斯喘著氣大聲說。後來,我們就用這個凶手的馬車把他押送回了蘇格蘭場。沙漠被困

北美大陸西部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區域。多少年過去了,這裡還是一個貧瘠的地方。從內華達山脈到尼布拉斯卡,從北部的黃石河到南部的科羅拉多,幾乎都是寸草不生。但荒漠地區的景色卻很特別,有白雪皚皚的高山峻嶺,有幽深黑暗的大峽谷,也有川流不息的河流。一望無際的荒原上,冬天積雪遍野,夏天鹽鹼漫天。總之,這裡永遠是死一般地寂靜,甚至連鳥都不願經過。只有印第安部落的波尼人和黑足人偶爾在去往其他獵區時留下些足跡。

誰也不願多停留片刻,在這片沒有生機的土地上,只有河水湍急的聲音和巨雕在空中盤旋時留下的一兩聲劃破天際的鳴叫。

天下最荒蕪最淒涼的地方莫過於布蘭卡山脈北麓了。極目遠望,到處都是被矮小的槲樹林隔斷的一片片磚紅色的土地。被積雪覆蓋的山峰是這裡唯一的美景。在這片沒有生命的土地上,昏暗的天地間死一般沉寂,連空氣都好像快要凝結了。

當然,如果說如此遼闊的沙漠上沒有一點生命跡象,也未免誇張。從布蘭卡山上往下望去,有一條小路穿過沙漠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這條小路有無數冒險家走過,或許也有無數的車輪輾軋過。路旁到處都是一堆堆白森森的東西,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走近一看,都是可怕的白骨。就是在這樣的漫漫長路上,後人必須踏著前人的遺骨前進。

1847年5月4日,一個孤獨的過客正從布蘭卡山上俯望著這一切。他手裡握著一把來福槍,用來作柺杖,從外表上看去根本無法辨清歲數,就像一個鬼怪精靈。他非常削瘦,頭髮斑白,眼窩深陷,眼睛根本沒有一絲神采,但從骨骼上看,他原來應該是一個很健壯的人。只是現在,他的衣服顯得越來越肥大了——由於飢渴,他快要死了。

他飢渴難耐。歷盡千辛萬苦跋涉到這個高原上,如今他最後的一線希望也破滅了。能看到的只是荒山和一堆堆白骨,連一棵樹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別說水了。他睜大了那深陷的眼睛四處張望,但很快徹底地絕望了。他意識到自己的這一生恐怕馬上就要結束了,於是喃喃自語著,安慰自己說這和死在舒舒服服的**也沒什麼區別。

放下來福槍,他一屁股坐了下來,左肩上那個用灰色披肩裹著的包袱也順勢滑落,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接著,包袱裡傳出了哭聲,一張驚恐的、閃著亮晶晶棕色眼睛的臉龐露了出來,兩隻小手也伸了出來。

一聲清脆的童聲埋怨道:“你怎麼這樣呢?”

“摔疼了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著,他解開包袱,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坐了起來,大約五六歲模樣,粉紅色的上衣顯得格外耀眼。她腳上穿著一雙精緻的小鞋,麻布圍嘴,從穿著上看,她媽媽一定是位心靈手巧的母親。孩子的臉蛋兒有點蒼白,但胳膊和腿都很健壯,看樣子還沒有吃太多的苦。

“現在還疼嗎?”他關切地問,小姑娘還用小手捂著後腦勺。

“你吻吻這兒,或許就不疼了,平時媽媽就是這樣做的。對了,我媽媽哪裡去了?”

“你媽媽已經走了。”

“她上哪兒去了?為什麼她沒和我說再見?可是以前,不管媽媽到哪兒都要和我說再見的呀。”小女孩不解地問,“喂,你是不是也覺得口渴了呢?這兒什麼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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