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多了個弟弟
“姑娘，還有什麼事嗎？”
“恩公救了我的命，如果恩公不嫌棄，我想備些薄酒以謝恩公的救命之恩。”
“姑娘不必如此，我本是行走江湖之人，這點小事又算的了什麼。”
“恩公這麼説是嫌棄我嗎？”我故做受傷狀，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不……不……不是”少年看見我淚光閃閃不禁慌了。
“那就是答應咯！”我變臉似的拉著他去最近的清月樓。少年顯然是被我前後表情的巨大變化唬住了，就這麼被拐走了。
還是清月樓，一天都去兩回了，還真是有緣啊。
“本來我是想帶恩公去我家的，只是我自己也是寄人籬下，所以只好來這兒了。恩公不要客氣，儘管吃啊！”
“真的可以嗎？”
“當然啦！”
話音剛落，少年就猶如餓虎撲食般掃蕩著桌上的美味。這會輪到我的下巴掉地上了。他不會是餓鬼投胎吧！
十分鐘後，當他滿意地咂咂嘴後，才發現我的存在，以及我臉上的詫異。
他很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説：“我已經很久沒吃飯了。”
“我看出來了！……沒事，只要恩公喜歡就好。還要不要再上點啊？”
“啊！不用了。我已經飽了。多謝姑娘的招待，還沒請教姑娘芳名。”
“哦，我叫蕭婉清。難道恩公真的沒有姐姐嗎？”我還是不死心啊，怎麼天下還會有這麼相似的人啊？
“為何姑娘會這麼問。難道我和令弟真的長的很像嗎？”
“是啊！我和我弟弟失散了。”沮喪啊！
“沒想到姑娘和我一樣都遠離了親人。其實我也有個姐姐，只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少年注視著狼藉的餐桌，若有所思。
“恩公，其實我有個很唐突的想法。不知道恩公願不願當我的弟弟呢？”
少年驀地抬眼：“姑娘説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恩公難道不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只是……你不要再叫我恩公了，我今年虛歲14，我是否該尊稱你為姐姐？”
“嗯，我比弟弟長了2歲。那我可以叫你晁兒嗎？”
“當然可以啦！姐姐！對了姐姐是錦都人氏嗎？”
……
天色漸漸暗下來了。而我們卻是越談越起勁，就是親姐弟也未必這麼投機。我把我暫住大哥家的事告訴了他，但沒説父冤這件事。一來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二來也怕為他招來殺生之禍。他告訴我，他是剛剛受師父的命令下山去給師伯送信，順便磨練磨練。可是沒想到自己行走江湖沒經驗竟被人扒了荷包，已是餓了2、3天了。還好是遇上了我啊！要不然閻王殿又要有新人報到了。他還和我講了自己的身世，還蠻悽慘的。在他3歲那年，家鄉鬧洪災，家裡人都死了，是師父救了他，並教他習武。這世上就師父對他是最好的。而我畢竟沒有對這具身體有什麼特殊的深切之感，所以也就説了我男扮女裝那段醜事。
當我們還在侃侃而談的時候，小二走了過來，滿懷歉意的説：“不好意思，兩位客官，小店要打烊了。”
“啊！已經這麼遲啦！糟了，回去要被罵死了。”我‘啪’地站起來，差點把桌子給翻了。
“姐姐怎麼了？”
“哦，沒什麼，弟弟，你今天就先住這吧。姐姐這裡還有些銀兩，你拿去吧。我得回去了，明天我可能不能來送你了。不過我這段時間都會在錦都，你要是經過就這，就給小兒留個話啊！我先走了啊！”我正要起身離去。
“姐姐，我送你吧，這麼晚了……”
“哦，不用了。呃，真的不用了，很近的”，看他擔心的樣子我又加了幾句“不用送了，你別跟過來哦，千萬別跟來哦。”然後我飛也似的跑了。
慘了！慘了！大哥一定會罵死我啦！！怎麼辦呢？就説自己迷路了？不行，我又不是路痴，之前還送過貨，行不通。就説遇上壞人了？不行那樣只會被罵地更慘。
就在我邊跑邊思忖著怎麼應付時，我‘彭’地就撞上了一堵牆。
誒？雖然很硬，可是居然不疼的耶？我抬頭一看原來是一‘人牆’，再往上看，竟然是大哥！
“大哥！這麼巧啊！你也睡不著出來散步啊！呵呵”我故做沉穩。
“是啊！我下午就出來散步了，還看到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差點被人拖走了。”
不男不女？指我嗎？汗！他都知道了啊，難不成他一直在跟蹤我啊。
“你跟蹤我！”
“哪有？我只是隨便逛逛啊！”
“你明明看到我有危險還不救我，你算什麼大哥啊！”我氣急敗壞。
“你不是很樂意那個小哥救你嗎，還需要我嗎？”
“你！哦原來大哥你是在吃醋啊！你怪我不對你好嗎？”話題轉移中！哈哈。
“哪有！胡説什麼！還不快走。”大哥拔腿就走。
呵呵！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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