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話 服侍你
刑靈門辦事的效率之快,遠遠超出我的想象,我離開不過一個小時之短,他們就已經搬空了整個據點,甚至連躁動的一百多隻紅煞屍傀也全部帶走了,當然,那些已經死了的屍傀則永遠地留在了陣法內。
此次事件,在慕容眼中已經成為了一個懸案,可無奈刑靈門就是如此神祕,就算是慕容也調查不出他們的去向,我和劉柱更沒有辦法。
劉柱或許可以利用逸塵堂的關係找到一點刑靈門的蛛絲馬跡,但劉柱怎麼也不願意請求他的門派幫忙,按照他的說法,他是因為賭氣才下山歷練,現在在請求他們幫忙,豈不是丟臉丟大了。
當然,受這件事影響最深的,還是死去了奶奶的徐洪夢,她的父親入獄在牢,僅剩的一位親人也如此悽慘地離她而去,在她奶奶的頭七之後,她低價賣掉了那棟小房子,回到了學校。
我經常在課堂上見到她孤單的背影,儘管我幾次想要跟她解釋,可徐洪夢就是認定了我知而不告,所以一直沒給我好臉色看。
“同學,你一直盯著人家女孩子看什麼?”
“啊?”劉柱被老師點了名,呆呆地站起來,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劉柱為了接近徐洪夢,居然也讓慕容辦理了入學手續,如今他沒事的時候,也會跟我一起到學校裡來聽課,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為了看看徐洪夢。
“同學,不是老師我說你,你看看你,胖成什麼樣了,再這樣不認真下去,你拿什麼來供養你龐大的身軀?”老師話中帶刺,毫不顧忌地諷刺著劉柱。
我一聽就來氣了,劉柱就算是胖子,也是一個有志氣的胖子,雖然我整天拿這事與他開玩笑,可從來沒有真正地看不起他,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的胖子,我能說,被人不行!
我坐在胖子身邊,狠狠地點了點頭:“老師,胖子說了,他要向你一樣好好學習!”
“這位同學說得太有道理了,大家就應該向老師學習,想當年老師在學校的時候,那是年年拿獎學金,次次考第一!”老師越說越來勁,指著劉柱說道,“你們再看看這位同學,不學無術,挺著一個大肚子滿臉的油水,你們說這種人,這種人將來有用嗎?”
劉柱從沒上過學,心底裡對老師也有股莫名的敬意,就算被老師如此羞辱,居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氣不過,諷刺道:“像老師一樣,次次得第一,最後一輩子就砸在書與考試上了。”
“你什麼意思?”老師扯了扯他那發黃的白色襯衫袖子,嚴厲地說道。
“我的意思是,人不可貌相,有些人適合讀書,有的人不適合,萬事不能強求,像老師您,適合讀書,可又沒什麼成就,每日朝九晚五,一輩子只窩在教室裡年復一年地講著同樣的話,人生有意思嗎?”
劉柱扯了扯我:“小丁丁,你今天吃錯藥了?”
老師聽了我的話,已經氣昏了頭,他最驕傲的就是他的過去,而我卻在諷刺他的現今,戳他的痛處,這讓他如何不憤怒?他舉起了書本,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身上:“滾出去!”
我最不喜歡這樣誤人子弟的老師,天生我材必有用,這些個被自我愚昧的老師只會拿老去的意識和職權來限制新年輕人的想法:“我不走,我交了錢的,有開店趕顧客的老闆嗎?何況你還只是個員工。”
“你……”老師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卻不為所動,直接坐回了椅子上,滿臉不屑地低頭看書。
“好!你不走,我走!”
老師忽然間一拍桌子,轉身就要出去,我轉念一想,又站了起來,搶在老師身前跑了出去:“你不讓我走,我偏要走,氣死你!”
說實話,我今天的行為確實有些小孩子氣,或許有更好的辦法能和平解決,可我就是想氣一氣這樣的老古董,走出教室後,我心裡一陣舒暢,一回頭,沒想到劉柱也跟了出來,他一臉好奇地問道:“你今天是咋了啊?”
我嘆了口氣:“今天沒啥心情,你怎麼不守著你的徐洪夢了?”
“她哪願意搭理我啊。”劉柱搖了搖頭。
由於在上課時間,走廊上沒什麼人,劉柱四下看了看,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對我晃了晃:“抽不?”
“別,我不想抽菸。”我將煙盒推了回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體質,抽一輩子煙也不會出問題,幹嘛不消遣消遣?”胖子也是在這幾天學會抽菸的,而且一發不可收拾,儘管我多次勸阻,還是敵不過他的煙癮。
劉柱點燃了手裡的煙,一口一口地吸著,表情頗為享受沉醉,我猶豫了一下,伸出了手:“我試試好了。”
劉柱驚訝地看著我,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遞給了我:“你今天究竟怎麼了?”
“沒什麼。”
我將煙叼在嘴裡,正準備點菸,彤彤卻從我身體裡鑽了出來,直接把我嘴裡的煙打在地上:“哥哥,彤彤不喜歡你抽菸。”
我愣了愣,搖了搖頭。
劉柱有些不耐煩了,問向彤彤:“你哥哥今天到底咋回事,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頹廢的模樣。”
彤彤猶豫了一下,還是嘆了口氣道:“算到今天,清雅姐姐已經死了一個月了。”
“清雅?安清雅?就是那個女孩?”劉柱問著問著,忽然間捂住嘴巴,責怪自己一直提這個名字。
“沒事,人死不能復生,道理我都懂,我只是有些自責,”我看了看外頭,沒什麼陽光,於是獨自走了出去,“彤彤,你先跟著劉柱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彤彤離開我身體一兩公里是沒什麼問題的,如今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清雅已經離開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我偶爾會給安興運伯伯打電話問問他的近況,但我們都聊生意上的事情,互相都非常有默契地不願意提及清雅。
興運伯伯或許是不想給我太多壓力吧。說來慚愧,事情過去了快一個月,我別提找到清雅的鬼魂,連一點訊息也沒有。
“方傑這隻雜碎,究竟躲到哪裡去了。”
我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在幾次與清雅相會的竹林走漫步,忽然之間聽到了一陣聲響,我回頭一看,不遠處的草叢裡坐著幾個正在抽菸的年輕人,我一眼便認出了他們,他們就是之前一直跟著方傑的那些狗腿子。
由於吸收了祭靈的原因,如今我的視力聽力都無比靈敏,我集中了注意力,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傑哥今晚約咱們到第九街的醉夜酒吧嗨呢,你們都去不去啊?”
“去!幹嘛不去?傑哥最近也不知道怎麼的,神出鬼沒的,好像在躲著誰一樣。”
“別胡說,傑哥能怕誰啊,他背景大著呢!”
“大?我跟你們說,最近我調查發現,傑哥雖然是方家財團的人,不過卻是旁系,他是跟他母親姓的,其實方家並不是非常在意他。”
“不會吧?那咱還巴結他?”
“你是不是傻?就算如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方傑依然是我們之中最有錢最有權的人,至少在這個市裡,他已經算是龍頭老大了,不巴結他,巴結誰啊?”
“別整那些沒用的了,今晚十點,咱去酒吧喝個痛快,上次那個小妹,我還沒玩夠呢!”
聽到這裡,我已經不想再聽下去,我看著他們幾個,冷笑了一聲:原來方傑躲在酒吧裡。
我原以為方傑是方家非常重要的一份子,所以會被重點保護,沒準還會請兩大邪教的高手來保護,可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也難怪他要躲著我這麼久。
“方傑,你今晚死定了。”
……
……
關於方傑的事,我沒告訴劉柱與慕容,我想回到最初的時候,清雅的死是因為我,如今為她報仇,也應由我一人來做。
“哥哥,我們去哪?”
我開著靈清的跑車,停在了第九街外頭,這第九街是我們市裡出了名的宿醉一條街,在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最缺的也就是有錢人,他們在這裡放縱宿醉,在這裡情迷亂性,每天晚上都有無數人在這裡沉淪。
過去我只是聽說過這條街,但從來沒敢走進來過,深怕隨便蹭到誰,就被要求賠個幾千上萬。
“就是這裡。”
“哥哥,你要去酒吧?”彤彤疑惑道,“想喝酒,為什麼不喊劉柱哥哥來?”
“我來不是為了喝酒,是為了幫清雅報仇。”我停好了車,卻沒有下來,看了看時間,時間已經到達了十點。
“清雅姐姐……哥哥,你找到方傑了?”彤彤驚訝地說道。
“現在還沒有,不過,”幾輛豪車駛過了我的面前,我一眼便認出了開車的人正是我在學校見到的幾個富二代,我笑了笑,“馬上就要找到了。”
我像一隻殘忍的惡鬼,躲在陰暗的角落,冷笑著看著那幾輛緩緩而行的豪車。
獵人,終究會找到躲藏起來的獵物。
彤彤明白我對清雅的感情,如今仇人就在這條街裡,我絕對不可能無動於衷,我下了車,跟在了幾輛車子後頭,走進了第九街。
第九街裡非常繁華,甚至連店門都鑲了金,路旁的垃圾桶上都有鑽石閃閃,幾個保安站在第九街門口,面色不善地看著街口來往的人群。
普通人連進入第九街的資格都沒有,因為這裡從來都只能是有錢人才能來的地方,那幾個保安見我是從豪車上下來的,也沒多阻攔,隨便檢查了一番,就讓我進去了。
幾個富二代將車子停在一家酒吧門口,便下了車鑽了進去,我抬頭一看,正是醉夜酒吧,看來方傑就在這裡。
時間才剛過十點,現在不過是他們夜生活的開始,不斷有人往酒吧裡鑽,我也跟了進去,沒想到剛走進門,就被一群小姐圍了上來。
“這位帥哥,第一次來吧,要不要妹妹我陪你聊聊天?”
“你讓開,他是我的,哥哥,你看我,大嗎?”
“哥哥,讓我為你服務吧,我還是處哦……”
身前穿著暴露的年輕小姐不停地往我身上蹭,如果是平時,我一定已經流了鼻血,可現在我一點心情都沒有,甚至沒有去欣賞她們胸前的波濤,而是低聲說道:“都讓開。”
小姐們被我的表情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看著我,能來這裡消費的,都是她們惹不起的人,她們可不敢隨便惹怒我。
“喲,這位客人,您脾氣可不小啊!”
一陣妖媚刺骨的聲音傳來,小姐們紛紛讓開了路,眼前一個穿著紅色唐裝,濃妝豔抹的妖豔熟女從她們身後走了出來,我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名牌,原來她是酒吧的大堂經理,名叫妙芙兒。
這名字一聽就是一個藝名,但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我看了她一眼,低聲說道:“我是來找人的。”
“我們這裡有規定,進店必須喊小姐陪。”妙芙兒魅惑地看了我一眼,聲音酥酥麻麻地說道。
我不由得感覺一陣心神不寧,這女人實在是太過性感,魅惑男人著實有一手,如果不是我現在實在沒心情的話,剛才她的一個眼神,就足夠我喝一壺的了。
“哥哥,她有問題!”彤彤忽然在我心中喊道。
聽到彤彤的話,我心中一凜,果然,具有如此魅力的人,一定不簡單,今晚我必須抓到方傑,一切阻攔我的我都必須提前剷除。
我呼了口氣,突然走向了妙芙兒,在周圍人驚訝的目光中,伸手摟住了妙芙兒的纖腰,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幾乎要咬到她的耳垂,我緩緩說道:“如果非要人陪的話,我要你。”
“他、他不要命了?”
“妙老闆可是出了名的蛇蠍美人,他怎麼敢這樣調戲妙老闆?”
“完了完了,他死定了!”
周圍小姐的議論聲我全聽在耳朵裡,但我依然面色不變,輕聲說道:“不知道貴店有沒有這樣的服務?”
妙芙兒在微微的驚訝後便恢復了正常,聲音平淡無波地說道:“有,只怕你付不起這價格。”
“錢對我來說,不重要,”我笑了笑,當然不重要,因為老子根本就沒錢,“重要的是……能和芙兒小姐共度春宵,這可是千金難買的,不是嗎?”
我說著,摟著她的纖腰的手緩緩向下。
妙芙兒總算是沒忍住,伸手把我的手拍了下來:“那先生先在包廂裡等著,芙兒一會兒就來。”
我笑了笑,跟著幾個小姐走進了酒吧,酒吧中雖然音樂聲震耳,但我依然聽到妙芙兒的低聲細語:“準備好運屍袋吧,今晚我們後院又要多一具肥料了。”
我冷笑了起來:今晚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跟著幾個小姐,我穿過了擁擠的人群,進入了一個豪華包廂,說是包廂,居然像酒店的高階客房,包廂的正中間是一張紅色的大圓床,圓床旁還有一個大浴缸,剛好容得兩人泡澡……
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頭的音樂並沒有吵到我,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妙芙兒的到來。
“彤彤,你感受到了嗎?她究竟是什麼東西?”
彤彤說道:“不是非常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活人。”
我低頭思考了一番,不是活人,但又不是鬼魂,也絕對不是殭屍,妙芙兒的身份,也就只有一種可能:“她是妖。”
話音剛落,包廂門便打開了,妙芙兒換了件單薄的蕾絲裙,身體若隱若現。
隨著關門聲,她纖細的長腿上的嫩肉不停地擺動著,我不由得有些失了神,待我抬起頭,她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還不知道先生叫什麼呢?”
“我姓丁。”我低聲說道。
當妙芙兒聽到丁這個姓氏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慌了神,但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丁先生第一次來小店,就讓芙兒好好服侍你一番。”
“哦?”我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怎麼服侍?”
“這樣……”
妙芙兒忽然之間解開了裙子的吊帶,蕾絲裙像沙般從她身體上滑落,誘人的酮體剎那間展現在我的面前,毫無掩飾,我感覺到一陣血脈噴張,喉嚨都有些發乾。
“怎麼樣?芙兒我的身體,可還入得了丁先生的眼?”妙芙兒見到我看著她發呆,滿意一笑,伸出了纖手,將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緩緩地朝浴缸走去,那裡早已放好了熱水,上面還飄著紅色的玫瑰花瓣。
“我幫丁先生洗洗。”妙芙兒將我拉到浴缸旁,忽然把我推了進去,我頓時渾身溼透,目光恍惚地看著她。
妙芙兒的手貼在了我的胸膛上,她將小臉湊到我的耳邊,吐氣如蘭,我不由得有了生理反應,妙芙兒見此,毫不客氣地跳進了浴缸,四目相對,她並沒有絲毫的躲避。
她的開始在我胸前打轉,一股慾望幾近吞噬我的神智,我喘著粗氣,粗暴地撕扯我的上衣,如今我想做的,就是將妙芙兒融進我的身體!
“哥哥!你清醒一點!”彤彤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如驚雷般響起,我忽然之間清醒了許多,低下頭,發現妙芙兒就在我身下,一臉**地看著我。
同時,她的手上已經拿著一把匕首,抵在我的心臟處。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