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散孩子,劉根苗再回頭,古樂城已經不見蹤影,古樂城下定決心要去找陳景怡,他確定陳景怡肯定出事了。
陳景怡跟著洪桃花回到她家,洪桃花家在一個小山尖上,周圍就她一家,洪桃花家裡雖然陳舊,夾具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古董,但是很整潔,陳景怡很是為難,不是嫌棄農村的屋子,而是她心中總是覺得怕怕的,也不知道怎麼了,一進她家門,就有種陰森森的感覺,洪桃花安排她在一間客房住下,看著洪桃花客客氣氣的忙裡忙外,陳景怡也不好說什麼不滿了,這個洪桃花雖然是個農村老婦,但是溝通能力真是沒的得說,幾個小時便和陳景怡妹子短姐姐長的稱呼著。
傍晚洪桃花出門張羅晚餐,陳景怡一個人在屋子周圍閒逛著,想要拍幾張夕陽美景,就在她端起相機按下快門的一瞬間,一個影子在相機前一閃而過,陳景怡嚇的手一抖相機從手下落下,若不是相機帶子掛在脖子上,相機就直接摔在地上,報廢了,陳景怡警惕著四處檢視,雖然什麼都沒看見,但是她的心裡砰砰的跳著,剛才涼爽的微風似乎瞬間變得陰冷,四周的茅草隨風搖擺著,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草裡暗藏著成千上萬的蛇在爬動一般,陳景怡再也站不住了,調頭便往屋裡跑。
“花姐花姐,外面有東西,花姐花姐,你回來了嗎?”陳景怡一進家門便驚慌的喊叫著,但是屋裡沒有迴應,估計洪桃花還未回來,陳景怡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膽小怕事,只是個影子在鏡頭前一閃而過,這個其實也是正常的,一隻小野獸一跳而過也有可能,可是陳景怡心中的恐懼,已經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了。
“姑娘,你是在說我嗎?”一個聲音在陳景怡的身後響起,陳景怡一回頭,嚇得向後退了幾步,便腿一軟癱倒在地上,站在她身後的是一個男性,那男人只有一米高,非常的消瘦,頭很大,頭頂幾根稀疏的白髮,眼睛瞪的圓圓的,佈滿了血絲,身上的衣服襤褸不整,口水從嘴角汩汩的向下流著。
“你你你是是誰?我我沒害過人,你別向我索命”陳景怡嚇的口不擇言,她已經將面前的這個“怪物”當成了厲鬼。
“我是人,不是鬼,你來這做什麼?快滾,再不走,我會比鬼還恐怖,快點滾”那傢伙憤怒的說,但是聲音聽起來很清楚,而且他說話的時候胸口起伏著,他在呼吸,這點可以證明他是人而不是鬼。
雖然這人樣子跟鬼差別不大,但畢竟是人,所以陳景怡的恐懼稍微消退了一點,可是依舊不敢看他,那傢伙將那張醜臉靠近陳景怡的臉,陳景怡全身繃緊,那傢伙的身上充滿了餿臭味,陳景怡幾乎要吐出來。
“多漂亮的臉蛋,你要是再不走,就讓我親一口吧”那傢伙猥瑣的說。
“啊~~~”陳景怡再也忍不住,推開那人,衝出門口,剛出來便與拎著菜籃子的洪桃花撞了個滿懷,陳景怡如遇救星,拉著洪桃花來看,但是屋裡卻空無一人。
洪桃花安慰陳景怡,讓她好好休息一下,陳景怡以為洪桃花不相信她,可是現在沒有證據,她也無法說清,這裡她無論如何也待不下去了,她趕緊進屋收拾東西要走,洪桃花慢慢的走到她身後。
“藍妹子,你累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洪桃花輕輕的拍著陳景怡的肩膀說。
忙著收拾東西的陳景怡漸漸感覺一陣睏意襲來,渾身沒了一點力氣,慢慢的倒在了**。
洪桃花看著**的陳景怡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一個矮小的身影矮小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後。
“你真的打算這麼做?”那矮小的身影問道,他正是剛才嚇壞陳景怡的那人。
“啪”的一聲,洪桃花狠狠一巴掌扇在那矮子的臉上“以後沒我的同意,不許出來,滾回去”
那矮子嚇得拔腿便跑。
古樂城離開劉根苗後,在街上轉了一圈,想了很久,拿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講了大約一個小時,掛上電話後,便遇見打架鬥毆,古樂城本無心去圍觀這些事情的,只是看見被打的是老鄰居汪老爺子,打人的是一個年輕力壯的青年,聽旁邊的人嘰嘰喳喳的說,汪老爺子將髒水倒在了路上,被鎮上形象規劃管理處的執法人員掀翻了攤子,汪老這個牛脾氣,竟然不自量力的找人家執法人員理論,才招了毒打。
古樂城實在看不下去,這麼大年紀了竟然被可以當他孫子的小子給打了,他正要上前阻攔,不料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回頭一看,一
輛越野警車開了過來,車裡坐著一個年輕人,那人穿著深藍色特警服裝,叼著一根香菸,熄火,開門下車,古樂城看清他的全貌,這人一米八左右,長著一張明星臉,長的很像香港的一名“古”姓明星,他看上起不想警察,倒像是個混事魔王。
那傢伙衝著古樂城微微一笑,將菸屁股狠狠的扔在地上,然後用飛快的速度衝上去,跳起來一腳蹬在那打人執法人員身上,將那小子踢的飛出幾米遠,可憐那位公事公辦的執法人員還沒反應過來,這個“混世警察”又上去將他雙手擰住,一腳踩在執法者的臉上說:“警察你被逮捕了,為什麼當街打人?還打老人?”
這時周圍響起了掌聲,叫好聲連連,古樂城也跟著鼓起掌來,古樂城怕他們將事情鬧大,便上前拉開他們,那執法人員,說了一串狠話便跑了。
“上車坐坐吧,和你談談”混世警察對古樂城說。
兩人坐在車上,點起香菸,過了好久,那警察問:“說說那晚胡超是怎麼回事吧?這案子究竟能不能破?”
“破案子是你的事,我管不了”古樂城答道。
“哎呀!我說古爺啊,人家都說胡超是死於急病,但是我始終不信,肯定有蹊蹺,對了,回來怎麼不找我?我都和你說了我回洪嶺鎮了”那警察說道。
那警察叫許浩聰,從小和古樂城一起長大,二人的友情也是沒的說,直到十幾年前二人不知道鬧著什麼矛盾,古樂城離開洪嶺十幾年未歸,許浩聰也入伍當兵,一年前才退役回家,現在也是洪嶺鎮唯一的特警,至於十幾年前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我本不想看見你,但是十幾年了偶爾也會想起你”古樂城說。
“哈哈哈哈!混蛋東西”許浩聰誇張的笑著說。
“你自己撞上來的,我需要你幫助找一個人,是個女孩,外地人,揹著一個相機,攝影的,身高大約一米六多點,進山了,我們得找到她,她肯定有危險”古樂城一口氣把話說完,許浩聰瞪著眼睛看著他。
“我應該有權力拒絕吧?你打電話叫我來,就是為了幫你找那女人?”
“你就說找還是不找?不要廢話”古樂城語氣有些硬了。
許浩聰扶著方向盤,似乎在考慮著什麼,古樂城見他猶豫,氣的馬上要下車,許浩聰拉住他,終於答應去找,一路上車開的很慢,他們留意路邊的每個人,漸漸的人越來越少,直到不見半個人影,二人開始閒聊,許浩聰才告訴古樂城,其實古樂城現在的身份已經是犯罪嫌疑人,就算他不打電話給許浩聰,許浩聰一樣也要找他。
古樂城大驚,這倒是他意料之外,自己倒成犯罪嫌疑人了,按規矩,他現在是要被拘留了,難怪剛才許浩聰那麼為難了,能誣陷他的估計只有張家兄弟了,但是事情遠遠不是他想的那樣,報警的人並非張家兄弟,而是一個女人。
古樂城怎麼也想不出,自己究竟和那個老婦女結了仇,才招致陷害,不過也許是同住的旅客看他最先進去胡超的房間才懷疑,這也難怪,也許是個誤會。但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不對,難道人家這麼一說警方就相信了,許浩聰看出他的疑慮,便在車後座上取來一臺膝上型電腦,開啟電腦插上一個DV,古樂城這下算是徹底傻了,播放的是一段影片,裡面一個男人站在一張床邊,那**躺著三個人,那男人突然撲上去掐住一個黃頭髮人,其他兩個人大叫著衝去門,不一會那黃毛小子便口吐黑水,不在動彈,那黃毛小子就是胡超,而那個行凶者從背影看,不是別人正是古樂城。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古樂城驚訝的說。
“這個證據對你很不利,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而且我聽說你回來時在車上還打了這小子”許浩聰提醒道。
“你要抓我?你覺得我會殺人?”
“前面路不通,我們得下車走,信不信你,我說了不算,我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證明你沒有殺人或者確實殺人”許浩聰說道。
古樂城沒再說話,開門下車,許浩聰帶上匕首與狼眼燈,帶上匕首倒不是有什麼危險,而是他在部隊裡養成的習慣。
二人一路上沒有任何的話語,古樂城走在前面突然停了下來,許浩聰問怎麼回事,古樂城指了指山尖,許浩聰一看山尖上亮著燈,便讓他不要疑神疑鬼,有燈就證明有人家,太正常不過了。
古樂城沒有多說,但事情絕對不是許浩聰想的那麼簡單,抓賊破案,作為警察他做
的非常好,可是在這些虛實無常的科學無法解釋的事物前,再優秀的幹探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古樂城看著山尖上的燈,是因為他看到亮燈的小房子周圍籠罩著很濃的一層陰氣,正常人家是不可能這樣的,只能是鬼屋或者是死人驛站,他在考慮究竟要不要讓許浩聰一同前往,要是真的不乾淨,他肯定是無法自保,想到這他要求許浩聰留下。
“為什麼?追蹤失蹤人口,也是我的職責所在,我讓你這個嫌疑犯跟著我,算是天大的開恩了,你還想讓我留下”許浩聰一口拒絕留下,古樂城無奈只能任由他,一會就算有危險,以自己的法力應該還是可以應付過來。
越往上走,越感到寒冷,許浩聰開始謾罵“這什麼天,大夏天的,還冷起來了”古樂城示意他別說話,他心裡清楚,這和天氣無關,絕對是有陰靈作怪,就在這時附近的草叢中“嘩啦”一聲,本來氣氛就很緊張,這一下可把許浩聰嚇的夠嗆,一屁股坐在地上說要休息,古樂城也只能陪著他坐下,這時古樂城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開口問,也想說說話給許浩聰定定神,他知道這不是膽小造成,而是附件有厲鬼出沒,普通人靠近厲鬼都會莫名其妙的恐懼。
“對了,聰爺,你說是一個女人報案,說凶手是我,那個女人是誰啊?”
“按流程來說,我是不能和你說的,但是這事也蹊蹺,那晚我值班,估計十二點時,一個身材大約一米六看上起挺嬌小的女人來報警,那女人看上去大約二十五歲左右,長的挺好看的,她丟下DV,我低頭拿登記表給她,就在那一瞬間,我再抬頭,她就不見了,如同蒸發了一般”許浩聰將經過一一說明。
古樂城覺得事有蹊蹺,自己從沒得罪過任何女人,就算有,現在也不可能出現在洪嶺,那究竟誰和他開起這種要命的玩笑?古樂城想來想去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許浩聰也是腦子一片空白,而且莫名其妙的恐懼著,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和古樂城一樣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二人就這樣各懷心事的坐在地上。
就在許浩聰抬頭看古樂城時,一個影子在古樂城的身後閃過,許浩聰正要提醒古樂城小心時,天突然一黑,雖然現在天已經黑了近一小時了,但是這突然黑來的不正常,原本天上閃爍的星星不見了蹤影,周圍遠處的燈光也消失,二人如同墜入黑暗的深淵,好在許浩聰手上還有個狼眼燈,他們還能看見對方。
許浩聰對於這突然的變故六神無主,只是條件反射式的撥出獵刀,古樂城示意他不要緊張,先觀察,許浩聰一聽古樂城說他緊張,立刻覺得特沒面子,當即將古樂城推到一邊。
“得了吧!我是警察,保護你這樣的弱小平民是我的職責,你靠邊”許浩聰憤憤的說。
古樂城也不示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然吵了起來,完全顧不上現在身在何處,二人越吵越凶,最後竟然動起了手,一陣冷風吹過,這下他們才猛然清醒過來,此時他們已經讓對方打得鼻青臉腫,許浩聰的手還掐在他的脖子上,許浩聰也驚的突然收手。
“我們怎麼了?怎麼打起來?”許浩聰問。
“難道又遇上了鬼域?”古樂城沒有正面回覆他,只是檢視四周後自言自語的說。
冷風漸漸的大了起來,許浩聰感覺冷的發抖,但是看著古樂城淡定的站在那裡,自己也不好示弱,其實古樂城心中焦急萬分,在急切的在尋找著鬼眼,找到鬼眼就能將厲鬼揪出來,管它有多強,至少可以知道來路。
可就在這時,古樂城發現了一個奇怪現象,在西南方向突然射進一道光,那道光不到一秒鐘就消失,彷彿是一個打的帳篷破了一個小口子,被風一吹外面的光射進,風一過口子癒合光線又被阻擋一樣。
難道他們現在身在一個大帳篷裡面?古樂城心中突然冒起這個看似荒唐的想法,畢竟誰有那麼大的能力在片刻之間撐起這麼大的帳篷,而且他們毫無直覺?剛才又是什麼力量讓他和許浩聰被迷了心智,差點相互殘殺?古樂城便想著便目不轉睛的盯著剛才有光的地方看著,果然又有一絲微弱的光閃了一下,這下古樂城想起了以前聽說的一陣幻術,叫黑霧陣,就是一種簡單的障眼法。
“驅魔靈風,啟”隨著古樂城一聲怒吼,一陣狂風大作,再抬頭天上的星星已經露出了光芒,遠處鎮上的路燈的光也照了過來,許浩聰驚訝發生了什麼,草叢中傳來聲音,古樂城衝進草叢,不一會拉著一個人走了出來,被拉出來的人竟然是劉根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