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著呆坐在**的陳景怡,心裡琢磨這麼女孩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厲鬼不會就此罷休,他又坐回**,陳景怡下意識的向旁邊挪了挪。
“你知道嗎?冤有頭債有主,厲鬼不會隨便傷害人,但是也絕對不會放過復仇的物件,所以它找的人絕對就是在她生前傷害過它的人”古樂城注視這陳景怡說,他想知道她聽著這段話後表情會有什麼樣的變化,但是陳景怡聽著表情絲毫沒有的驚慌。
“這個我以前聽老人們說過,那照你這麼說,剛才那女鬼為什麼找我們?”陳景怡有點迷茫的問。
“女鬼是衝你來的,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知道”古樂城直截了當的說。
“喂!你什麼意思啊?什麼我心裡清楚?我清楚什麼?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讓那女鬼來,我看它能把我怎麼樣”陳景怡氣憤的打聲說著,其實她也是氣話,要是女鬼真來了,她還不得再咬一次舌頭。
“我這有道符,如果你真的做過什麼,那鬼向你索命,這道符至少可以保護你不被傷害。”古樂城拿著符遞給她,其實他給她的就是一張普通的符,他想再試探一下她,如果她真做了虧心事,怕鬼索命,肯定會將這符當成救命稻草,不料陳景怡卻十分不待見,看都懶得看一眼。
她一把推開古樂城拿著符的手說:“真的啊,神祕古老的地方,我去過多了,可這次怎麼這樣,我見到的真是鬼嗎?我感覺像是在夢中”
古樂城正要開口說話,外面又是一陣吵鬧,還是剛才那個喊有鬼的聲音在叫“死人了,死人了”
“跟著我,不要離開我半步”古樂城叮囑陳景怡後,便開門走出去,陳景怡趕緊寸步不離的跟了出去。
那兩個小青年,在走廊發瘋似的見門就敲,慌張的喊叫著“死人了、死人了”,古樂城意識到,那黃毛小子估計出事了,他拉著一個小子問怎麼回事?
“胡超死了,胡超被鬼掐死了,有鬼有鬼”那小子異常緊張,像是快要崩潰了,另一個也差不多,古樂城怕他們這樣下去,精神會崩潰,趕緊給他們一人下了道鎮定咒,讓他們昏昏睡去,這時張永高、張永根兄弟以及其他的賓客都走出了房間,看著兩個昏睡過去的小子,張永高還以為他們嚇暈了,趕緊讓張永根將他們背進一個房間休息起來,張永高也是緊張的發抖,這也難怪自己的旅館死了人,那不是等於砸了招牌。
古樂城最先進入胡超的房間,一進門,古樂城立刻確認這地方剛剛厲鬼來過,留下的味道還很濃烈,胡超靜靜的躺在**,嘴角流著黑水,臭氣熏天,一起進來看熱鬧的幾個人被薰的趕緊跑了出去,陳景怡用力的捏著鼻子跟在古樂城身後,若是以前她早就跑的不見人了,可是經過剛才的撞鬼,此時面前的這個萍水相逢的男人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古樂城在胡超的屍體前蹲了下來,盯著屍體的臉看著。
陳景怡跟在後面就奇怪了,心想這男人究竟是不是人啊?這麼臭他竟然絲毫聞不到一樣,還湊的那麼近,他是不是鼻子不靈,古樂城看了一會,便站了起來拉著陳景怡準備出去,沒走幾步身後的陳景怡突然“轟”的一聲到地,古樂城趕緊去
扶她,卻發現了一件東西,那東西立刻吸引住了他的視線。
陳景怡滑倒,是因為踩到落在地上的松子,古樂城在扶起陳景怡的時候發現地上灑落著一地的松子,攏在一起至少也有十幾斤左右,松子產於北方,雖然現在南方隨便哪個超市都能買到,可是那都是些小包裝,而且又貴,像這樣幾十斤的很少見的,更讓古樂城驚訝的是哪個裝松子的袋子,他一眼辨認出來,正是白天在車上,劉根苗邊上放著的那個袋子,當時古樂城還以為是大米,沒想到是松子,古樂城隨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松子仔細一看,再放鼻子上一聞,立刻放下松子,便拉著陳景怡走出去,張永高已經報警,古樂城心裡清楚警察來了也是無頭案,估計也能認定為急病。
陳景怡不知道這男人又要拉著她幹什麼去,心裡陣陣疑慮但是卻不好說出口,只能跟著他走,他們來到剛剛劉根苗擺攤的地方,已經快十二點,劉根苗已經收攤,古樂城失望的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陳景怡也坐了下來,看著古樂城,他表情凝重,雙眉緊鎖,陳景怡想開口說幾句,可看著他的樣子,卻什麼也說不出,只能心想這男人怎麼回事,搞得好像別人欠他什麼一樣,雖然現在帥哥算是稀有產物了,但你也不至於佔著自己帥一點就這麼酷吧?
陳景怡坐在那裡胡思亂想著,可她怎麼想也沒有想到,古樂城其實是在為她而煩,厲鬼索命向來都是冤有頭債有主,但是它卻找到了陳景怡,開始古樂城懷疑陳景怡幹了虧心事,才遭到索命,好在他的道行夠高,沒有被假象誤導。
人死了無論變成什麼鬼,它生前的記憶都將消退,剛死的還能記起生前最親的人,但是時間越長記憶越退化,過了七七四十九天後便任何人都記不住了,一般的遊鬼就回轉入輪迴,但是陽鬼與厲鬼因為怨氣重,無法輪迴,厲鬼會找害死自己的凶手索命,但過了七七它們已經記不住凶手的身份,它們只能靠一樣東西來尋找真凶,那就是味道。
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的人,手上都會沾著血腥味,這種味道會伴隨凶手一生,沒有任何辦法驅除,普通人是無法聞到的,只有被害的人鬼魂和道行高超的人能夠聞到,所以剛才在房間,古樂城貼著陳景怡坐下時,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於是他聞了陳景怡的雙手,他更加驚訝,陳景怡的左手散發淡淡的香味,這種味道純潔淡爽,聞的人精神煥然,這就是處女的味道,但是右手充滿了血腥的味道,但是這並不證明陳景怡是凶手,反而證明了她的清白,因為凶手不可能只有一隻手有血腥味,真的凶手兩手都有味道。
古樂城懷疑陳景怡被人陷害了,這個天真的女孩,現在隨時都有可能被厲鬼索命,古樂城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誰會如此的陰毒,害死一個不算,還要還一個無辜的人為他償命,直到在黃毛小子胡超房間裡看見裝松子的袋子,他才確定此事與劉根苗肯定有關。
古樂城心中這麼想著,但是卻沒打算告訴陳景怡,這要是和她說了,還不嚇死她?可是現在已經太晚,要找劉根苗太難了,他們只能回到地靈山莊,陳景怡一路寸步不離的跟著,想到還要回到凶案現場,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但是經
過了撞鬼事件後,她再也不敢一個人獨處,生怕別又突然出了什麼鬼,現在倒好,有這麼個大帥哥陪著是挺拉風的,可關鍵是大家認識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一天,現在搞的就成雙成對的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胡思亂想是她每天必乾的事,就這樣瞎想著,他們已經到了地靈山莊門前,門口已經被封了,張永高站在門口焦急萬分,見他們回來,馬上上來抱怨說:“哎呀!你看這唱的哪出啊?怎麼我這麼倒黴,這麼年輕發什麼心臟病,死也別我這啊”
果然不出所料,胡超最終只能被定義為急病,既然警察已經接手,他們也不好再多插手,那晚超乎他們想象,竟然平平安安,陳景怡也美美的睡上了一覺,第二天一早,陳景怡便收拾行李打算離開。
“我走了,有機會再見啊!”其實她攝影並沒有什麼確定的目標,根本用不著這麼急忙,只是她總覺得這樣和一個不熟悉的男人獨處一室,已經是自己想不到了,雖然只有一個夜晚,她卻感覺像是過了好多年一樣,難道這就是一夜情?想到這,她的臉一陣緋紅,心中罵自己怎麼思想這麼骯髒,現在她只想快點離開。
古樂城找不到理由留她,只能悄悄的在她手上畫了道護身符,這樣可以暫時保住她不受任何邪物侵染。
“好吧!山路崎嶇,你自己小心點”陳景怡聽著他的話,心中竟然有點失落的感覺。
她強顏歡笑的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出門,古樂城突然叫著她說:“無論你走到那,七天後的這個時候你必須要回到地靈山莊,一定”
陳景怡只是應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陳景怡心中暗笑自己怎麼突然這麼的傻,這個男人壓根只能算是陌生人,分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怎麼她此時竟然心中有些失落?七天後讓她回地靈山莊,這話他也說的出口,只有小鎮有車回去,她肯定要回來的,為什麼七天,他管的著嗎?她胡思亂想的漸漸的走出了小鎮。
今天的天氣很好,陳景怡拿著相機四處拍著,轉眼過了中午,一路上竟沒有一處人家,吃了點乾糧,看著眼前的小橋、流水、人家,陳景怡的心情一下好了起來,她找了個河邊石頭坐下,脫下鞋子將腳插進水裡,一陣清涼由腳底傳遍全身。
“哎呀!這姑娘,怎麼能玩水啊?快點起來”陳景怡正陶醉著,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回頭,以為大嬸走了過來,陳景怡看著這大嬸,總覺的似乎在那見過。
那大嬸走過來一看,驚喜的說:“哎呦!這丫頭不是昨天一起乘車的嘛!你怎麼跑這來了?”
陳景怡看著大嬸,半天沒想出了她是誰,大嬸解釋了半天,才讓陳景怡記起,原來她就是昨天那個暈車的大嬸,她還扶她上車的,那大嬸自稱姓洪,叫洪桃花,為人特別的熱情,一定要陳景怡去他家坐坐,陳景怡正好也想找個歇腳的地方,反正又不是白住,給錢就是了,以前都是這樣乾的。
一路上大嬸異常熱情,伸手拉著陳景怡的右手,像是拉著自己的女兒一樣,可就在她的手剛接觸到陳景怡的手時,一道金光一閃而過,洪桃花只覺得手如同針扎般的一陣痛,而陳景怡卻毫無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