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靜待時間魔王的出現,而且他們料到時間魔王為來一定會大鬧京城,可是等待了數天,一切都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向,殷江城與天寶也收到了皇命,讓他們立刻將大軍轉移到邊境,並且速速通緝誅殺丁飛,雖殷江城、天寶、丁飛決定抗旨,但是怕軍心動搖,就一發不可收拾了,眾人意識到事態的嚴重,看來時間魔王為來,這次實在耍計謀,先逼大軍撤退,在挑起大亂,用心毒也。
“各位,我得回宮了”樂兒說。
“樂兒,你得和我們在一起”夏雲說道。
“我知道樂兒的意思,因為明天是皇族祭日,皇帝要出巡祭祖,樂兒作為皇族之人,若不出現,以後定會被皇帝問罪”黑虎說。
樂兒點了點頭。
“不好!原來是這樣的”方誌突然說道。
“怎麼?你想起了什麼?”張成問。
“方誌的意思是,時間魔王,改變了主義,一定是要撐皇帝出巡期間,殺死皇帝,這樣歷史一樣會改變”李君成說道,方誌同意的點頭。
“那我們怎麼辦?”張成問。
“保護皇帝,決一死戰”李君成說。
第二天,眾人商量,燕子飛協助丁飛、殷江城、天寶留在軍中,以免有鬼魅來犯,留下燕子飛也可保軍中安全,等消滅時間魔王,丁飛、殷江城、天寶速速前去救駕,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將功補過。
京城熱鬧翻天,敲鑼打鼓的皇帝出巡了,李君成等人跟著樂兒扮成侍衛,悄悄跟隨,儀仗隊到了竹林,頓時狂風打起,天空瞬間黑了下來,四面八方傳來,鬼魅的嘶叫聲,宮女太監們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李君成等人知道KB星魔不出意料的出現了,黑虎當慣了御前侍衛,忙大喊:“保護陛下”老皇帝看見黑虎,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而此時楊貴妃也嚇的花容失色。
一個個黑影從竹林裡衝出,那些無辜的太監宮女如同草芥一般,被那些鬼魅肆意虐殺著,李君成等人急忙出手,能救一個是一個,能救兩個是一雙。
“哈哈哈哈!李君成,想不到,本王的計劃竟然能被你們識破,今天誰也別想走出竹林”為來狂妄的說著,雖然還不見他人,但是聲音已經從四面八方傳來,老皇帝那見過這種場面,嚇的渾身發抖,跟楊貴妃摟在一起,張成在他們後邊,一人一下,將他們打暈了,這也是為了他們好。
張成與黑虎,一人一邊站在八抬大轎兩側,這時狂風更大了,將竹林的竹子都折斷了,那些斷了的竹子朝他們壓了下來,黑虎與張成趕緊運功,頂住壓下的斷竹,李君成招出桃木仙劍,躍起揮劍大破為來的妖法。
一個黑影從側面飛來,方誌,隨手一揮幾十道仙符發出,那黑影翻身輕鬆躲開,方誌一看便認出,這正是之前在不夜鎮試探自己的黑衣人,只是這次黑衣人沒有蒙臉,正是周斌。
“果然是你,今天咱們好好的單挑,看你能躲我多少仙符”方誌說。
周斌招出黑暗魔刀,而且擺好架勢,準備決戰,方誌也不多說,率先出手,數道仙符飛出,周斌舉刀將仙符擋住,二人越大越厲害,部分上下,狂風更猛,八抬大轎開始搖搖欲起,李君成跳到轎子的頂上,壓住,竹林的竹子就像全部活了一樣,變的異常活躍都銷尖了朝他們刺來,夏雲,樂兒施法定住斷竹,但是斷竹越來越多,二人很難在招架。
李君成觀察四周,原來他們這是闖進了,為來事先埋伏好了的妖窟,他們必須要衝出妖窟,要破妖窟就得找到妖窟的重心點,中心點上有顆珠子,這珠子就是見妖窟的妖魔的眼珠,妖魔就是透過這顆眼珠,觀察妖窟內的動向,毀了他妖窟自破,李君成在竹林飛舞著,四處順著,終於發現,桃木仙劍,輕輕一會一劃,星魔為來的眼珠被廢掉,妖窟也瞬間消失,張成和周斌還在爭鬥著,李君成加入戰鬥,二人合力沒有給周斌任何喘息的機會,桃木仙劍便割開了周斌的喉嚨,一股黑氣從他傷口中湧出,周斌隨機倒地,瞬間化成一灘膿水。
周斌一死,為來大怒,呼嘯著衝出,李君成、方誌、黑虎、夏雲、張成、安樂六人不敢怠慢,同時朝為來發功,為來不同周斌,為來功力深不可測,六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黃毛小孩,我送你們上西天”為來喊道,隨即揮手招出魔刀,此刀甚是強大,刀身已被魔化,亦魔亦刀,一會看著是一把刀,一會又是一個人。李君成等人也不知此刀的厲害,李君成舉著桃木仙劍,衝去,為來打到一會,李君成的桃木仙劍瞬間折成兩截,這讓李君成驚愕不已,桃木仙劍是何許寶物,竟如此不堪一擊,可想這魔刀有多厲害。
“智、善、魔、色、仁,五戒合一”方誌見李君成敗下陣,趕緊組織合併,夏雲、黑虎、張成、樂兒急忙響應,五戒發光融為一體,李君成招出星光戒,發出光芒與五戒之光融合,融合的光芒又分出兩道光,一道射向李君成,一道射向方誌,夏雲、黑虎、張成、樂兒坐倒在地,運動護法。
李君成與張成接受靈戒之力,頓時強大,為來也不敢怠慢,趕緊運功,李君成與方誌如同出鞘的仙劍,化為金光朝為來衝去,為來慌忙用魔刀阻擋,魔刀碰上李君成與方誌,瞬間折成兩截,李君成方誌,一上一下,攻的為來,狼狽不堪,一道金光穿過為來的身體,為來停了下來,片刻之後炸成粉末,眾人疲憊不堪,就在眾人剛剛放鬆,一個影子一閃而過站在皇帝與楊貴妃的身邊。
“幻影”出了方誌和張成,其他人都驚呼。
“哈哈哈哈!勝利終將屬於我”幻影伸手將老皇帝提了起來。
“不要”樂兒驚呼,眾人焦急不已,想不到好不容易打敗了時間魔王,竟然突然殺出個幻影,之前天星子就告誡一定要注意幻影,想不到最後還真被他奪了先機。
“幻影,你在魔族不受重用,現在魔族一滅,你不要在無謂的反抗了”天星子帶著徐巨集、星火趕來,看樣子是消滅了黑暗公主,燕子飛與丁飛、殷江城、天寶也到了。
“哈哈哈哈!我不管,魔族才是我的同胞,我要毀了你們,啊?”幻影剛要動手,卻似乎被頂住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幻影,你與其他魔族不同,你本非魔族,只是一時貪念,被妖魔所侵,你還可以回頭,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媽媽”方誌忍不住喊道,一個白衣女人從天而降。
“姐姐”徐巨集也喊道。
“仙尊在上,受我等小神一拜”天星子說完便跪倒在地,眾人也跟著跪倒。
“舅舅,天星子是神王都要向我媽媽下跪,那我媽得是多大的官啊,不對,是多大的神啊?”方誌小聲對徐巨集說。
“你沒聽見嗎?是仙尊,這個是最大最大的,比神帝還大,但是沒有神帝的權力大,相當於現在的聯合國祕書長,哈哈”徐巨集和方誌小聲說笑著。
仙尊的氣場果然夠大,幻影此時已經癱倒在地。
“幻影,以後你就隨本仙到仙池修行,你要努力必能成正果”仙尊說道。
幻影感激謝恩。
“天下太平,眾神歸位,各位功不可沒,神帝與仙后已不在,本仙就代為加封神爵。
“天星子,你已是老仙,就不再冊封”
“天星子領命”
“封星火為神君,層級渡劫期中期;封徐巨集為神君,層級渡劫期中期;蘇慕晴為大羅金仙,為正仙,層級渡劫期中期,燕子飛為大羅金仙,為正仙,層級渡劫期中期,馬燕及時回頭是岸,且協助蘇慕晴與方誌降妖,奉為二級散仙天仙,層級大乘中期”
眾人謝恩,此時方誌才發現,蘇慕晴與馬燕不知何時也出現在這裡。
“丁飛、殷江城、天寶,你三人忠勇無比,為人善良,先封你們為地神,層級後天境界,留在大唐,盡力完成使命,靜心修煉,必成正果”仙尊說道。
丁飛、殷江城、天寶沒有料到他們也被封神,激動不已都忘了謝恩,多虧李君成及時提醒,李君成終於放下了心,原來他們三人結果是這麼的圓滿,虧自己還一直為他們擔心。
“星光戒,繼承神帝之位,夏雲繼承仙后之位,方誌、黑虎、張成、封神王,層級大乘期後期頂峰,安樂封仙君,層級大乘期初期,眾神,你們雖已被封神,但是你們需要在人間完成修煉,待到百年壽終後才可迴天庭”仙尊的話讓他們興奮不已。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方誌衝過去一把抱住蘇慕晴,李君成與拉著夏雲,兩人相視憨笑著。張成也和樂兒嬉鬧著,殷江城、丁飛、天寶三人笑呵呵的拉著昏倒老皇帝和楊貴妃,和大家告別離開了。
仙尊也下來拉著方誌和徐巨集還有蘇慕晴說:“走吧”
“去哪?”方誌問。
“你爸爸還在等著我們呢?”仙尊說。
“哎呀!我的好媽媽”方誌一把摟住了她,歡歡笑笑的回家了。
李君成和夏雲手牽手漫步在美麗的草地上,夏雲問:“我們接下來去哪?”
李君成想了想說:“去我們該去的地方”
夏雲問:“去做什麼呢?”
李君成答道:“做只有我們才可以做的事”
夏雲不好意思的將頭埋進他的懷中。
連綿不絕的群峰,如同一條巨大漆黑的龍伏臥在這片土地上一般,而站在群峰之巔的方無天,閉著眼睛,享受著身處最高峰,沐浴來自天際之風的洗禮,彷彿那一刻他成了主宰世界的王者,方無天面無神色,內心卻是亢奮無比,這就是他要的感覺,這就是他畢生所要達到的目標,只是可惜,他心中明白,想要達到這種境界,他要走的路還太長太長,此時的他只不過是站在一處高峰,而吹在他身上的風也非來自天際,想到這裡方無天仰天長嘆,恨自己無能,嘆上天不公,為何他王者之才,卻偏偏如此平庸過活?這實在是天理難容,莫不成這就是天意?如果這是天意,那他就要逆天而行,所以他給自己改名方無天,從此心中無天,既然心中無天,就無須理會上天的安排,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既然與天做不成朋友,那他只能選擇與天成為不共戴天的敵人,天下蒼生自然也是他方無天的敵人,想到這方無天心中又有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正當方無天陶醉無比之時,身上的手機不識時務的想了起來,方無天接起電話,沒有說話便掛上電話,轉身下山,駕著他的豪華轎車,駛向市區,在一座大廈前停了下來,門衛見他,趕緊幫其開門,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矮胖中年男人,畢恭畢敬跑過來迎接。
“人在那裡?”方無天正眼都懶得看他問。
“老闆,在您的辦公室,我們試圖阻擋他了,但是他不聽,老闆,您看?”矮胖男人非常為難,也很擔心,方無天回頭向他一擺手,矮胖男人馬上意會,二話不說,趕緊走開了。
方無天在門外站了片刻,便推門進去,只見一個年輕人正靠在他的老闆椅子上,戴著他價值連城的墨鏡,愜意的在那聽著音樂,方無天看著這場景,心裡異常憤怒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就是這樣的人,明明心裡很不開心,但是卻從不主動說出,但是他不會真的忍讓,忍讓在他的眼裡就是懦弱,暗度陳倉才是他信奉的宗旨,所以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讓他步步為升,也就是因為他夠狠夠黑。
“天行,你今天又來做什麼?”方無天在辦公桌邊的沙發上坐下。
“大哥!幾日不見又去那禍害人了?”年輕人一動不動的靠在椅子上問。
“天行,你不要太過分,不要以為是我的弟弟,就可以胡亂說話,我今日算是警告你了”方無天握著拳頭捶著桌子。
叫天行的年輕人也直起了身體,衝過來抓起方無天的衣領將他提起來,叫天行的年輕人怒視著方無天,方無天也毫不迴避,二人憤怒的對視著。
“大哥?我的親大哥,不錯,你的大善人形象讓每個人都接受,但是你的虛假卻騙不了我,再見我的大哥”
“易天行,你給我站住”方無天怒吼著,年輕人毫無反應,直接出了門,方無天嘆了口氣跌坐在了椅子上。
“老闆”一個穿著紅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扭著豐臀走到方無天坐著的椅子後面,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給他按摩“為什麼這樣煩惱?毛頭小子又跟你鬧了?為什麼要這麼容忍他?就因為他是你的親弟弟?但是你也別忘了,他姓易不姓方”
“那也是我的弟弟,這點是改變不了的,但是我現在真的很怕這小子會壞我大事啊”方無天說。
“只要你點頭,這年輕的娃估計會提前去他該去的地方,你說呢?”女兒俯下身子,將豐滿的胸部貼在方無天的頭上,再對著他輕輕的吹了口氣。
“哈哈!曼琳,什麼時候你也學會如此大言不慚了?”方無天抓著她的手說。
“我可是當你同意了,到時可別怪我無情,你知道的,我手下的四大惡王,下手可是有點難看的”
“好!曼琳,我就和你賭一把,給你一週的時間,如果一週之後,易天行不再出現在我的面前,這棟美麗的大夏,將成為你的私人產業”
曼尼開心的拍手叫好,方無天笑了笑,又問:“如果一週之後他又來了呢?”
曼尼想了想,伸出舌尖在方無天的額頭,鼻尖上輕舔說:“如果他又來了,大不了,我任由你處置,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廢了四大惡王都可以”
“曼尼,我為什麼喜歡你?你夠狠,夠毒,但是也很天真,就這麼說了,但是我提醒你,如果易天行一週後還能出現,你的四大惡王,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在出現了”方無天詭異的笑著,尼膠泥一般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前臺小蘇正無聊的上著網,打發著時間,突然前臺的桌子被人猛拍一下,嚇的小蘇,趕緊抬頭來看,只見四個怪模怪樣的人站在面前,最前面的是一個禿頂胖子,臉上佈滿了花紋,像是紋身,那人凶神惡煞的盯著小蘇看著,小蘇不敢多看他一眼,站在他後面的是一個異常性感的女人,那女人染著一頭的五顏六色的頭髮,畫著濃重,嘴脣被塗成了黑色,臉卻煞白煞白,若是晚上看見定會覺得她是殭屍,而絕非人類,她始終都在笑著,笑的小蘇全身起著雞皮疙瘩,第三個是個瘦子,看上去弱不禁風,但是目光中卻透露著濃重的殺氣,第四個是個黑人,光頭臉上佈滿了刀傷,讓人頓時心中有種濃烈的驚慌。
“四?四位,找找找誰?”小蘇驚慌不已。
“找你們曼總”那女人扭著身體撲到在桌子上,怪嗆怪調的說著。
“稍稍等,我問下曼總,你們有沒有預約”小蘇手顫抖著去拿電話。
“快點哦!否則是要死人的”那禿頭胖子說。
小蘇慌忙的撥打著曼尼電話,響了很久卻沒人接,那瘦子突然上前,抓起小蘇的肩膀,小蘇嚇的大氣不敢出,那瘦子看上去弱不禁風,卻輕輕鬆鬆的將她提了起來。
“黑影,放下她”這個時候曼尼走了出來。
小蘇嚇的趕緊向曼尼求助,曼尼沒有理她,而是領著四人直接上了電梯。
“曼總,找我們來有什麼事?”禿頂大胖問。
“帶你們見見方先生”曼尼說,四人不再說話,便跟著曼尼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四人並排列隊,方無天靠在老闆椅子上看著他們,並沒有說話。
“我來介紹一下吧”曼尼說“這位光頭胖子就是雷虎,雷虎力量驚人,當今世界估計很難找到比他更大力的,雷虎最喜歡的就是擰斷別人的脖子,直接將腦袋扯下來,啪當球踢了”
“哈哈!不錯不錯”方無天鼓著掌。
“方老闆?有興趣的話,下次送你幾顆人頭當裝飾品怎麼樣?”雷虎扯
著粗曠的嗓子說。
“免了免了,你自己玩就可以了,不用考慮我,哈哈”方無天的話引來大家狂笑。
“這位美妞就是魅狐,鬼魅的魅,狐狸的狐,夠騷夠辣,最喜歡在男人最開心的時候,讓他斷子絕孫,更喜歡最興奮的時候,讓她痛不欲生”方無天上下打量魅狐,鼓掌叫好。
“這個瘦子,叫黑影”方無天聽著的時候,掏出水茄,正準備點火,突感一陣風過來,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身邊,舉著火機給他點上,方無天驚訝不已,如此之快的速度,簡直就是神了,看著方無天驚愕的表情,曼尼滿意的很。
“這位是野豬,對於他沒什麼好說的,他的話很少,但是隻要你一聲令下,他會將你不喜歡的人撕成肉條”
“曼尼,你的介紹很精彩,我也見識了一點,但是真正怎麼樣,試試便知,我有個任務交給你們,市博物館有件寶物,叫青龍鼎,見了一面後,我就唸念不忘,十分想再見一面,你們去幫我拿來,如何?”
“老闆,我們只殺人,拿東西,不會的”雷虎說道。
“好!有霸氣,博物館的防衛非常的周密,想要進去,絕非易事,不殺人?怕是沒到門口,就已經被人所殺了”方無天說。
雷虎、魅狐、黑影、野豬四人相視一看,便轉身出門,方無天看著他們出門,甚是滿意的拍手叫好,曼尼又如同橡皮泥一樣貼到他身上,糜爛的氣息充斥整個房間。
雖然已經是夜晚,但是市博物館內卻依舊忙碌不停,就是因為,館裡多了件剛出土的珍奇文物青龍鼎,對於青龍鼎的安保工作,不僅讓博物館出動了計劃所有的保安人員,連市警方也投入了強大的力量。剛剛提拔上來的特警隊長,上任才兩天,便被要求著手安排警衛,人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多是指新官,點火燒了下屬,而此時這位特警隊長倒好,還沒來得及點火,自己就讓這看似簡單的警衛任務燒的七零八落,這是一家老式博物館,一直以來也就是城市建設的,一個門戶差事而已,裡面有的東西,大多都是些贗品,主要是供市民消遣的時候,看看熱鬧而已,都是些外行看看熱鬧,僅此而已,所以一直也就沒什麼真正的安保裝置,並沒有像電影裡放的那樣,有什麼堅固的保險箱,什麼紅外線裝置之類的,壓根什麼都沒有,連大門都是簡單的木頭門,就這樣的地方,偏偏在3天前迎來了件真正的寶貝,若是簡簡單單,低調點倒也好,可是偏偏也不知道那位領導心血**,非要搞個什麼國寶展覽,一時間,風聲鵲起,加上媒體的大肆宣傳,弄得滿城風雨,其中不乏重點心懷不軌的垂涎者,這倒好,領導是掙足了虛弱心,接下來的安保工作就困難到了極點,這也上這剛剛上任的年輕隊長,甚是為難,兩天沒有休息的他,此時靠在椅子上,一陣陣睏意向他襲來,不自覺的打起了瞌睡。
“隊長,外面有人找您”一位年輕的女警將他驚醒。
“噢!我知道了,謝謝啊,你你叫什麼來著”
“呵呵!隊長,真難為你了,我們都沒來得及給您接風洗塵,就接到這樣的緊急任務,我叫陳景怡,你叫我小方或者是小潔都可以的,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找我去辦的”陳景怡笑的如同一朵花兒。
“好的!小潔,找我的人在那?”
“就在門外”陳景怡指了指大門。
走出大門,突然後面一陣風起,大隊長趕緊回身一腳,卻踢了個空,再回頭向前,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隊長見勢一撲,那身影如同猜到他的動作,回身一腳,正中他的胸口襲來,他趕緊側身躲開,順勢旋轉身體,撥出手槍。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別走火了”一個女子喊道。
“哈哈哈!兄弟,都拔槍了?”那身影停下來說。
“哇咔!古樂城,你也真會開玩笑,若不是陳景怡及時喊道,我真的會開槍的”
“別這樣啊,許浩聰,我和景怡聽說你升官了,終於脫離了衝出了洪嶺小鎮,想看看你的當了大官,身手會不會也跟著生鏽啊”古樂城說。
“唉!你就別在這損我了,先進去坐吧”許浩聰收起了槍,帶著古樂城與陳景怡走進博物館內。
三人坐了下來,許浩聰讓陳景怡給準備了點茶水,三人邊喝邊聊,許浩聰對這任務本來就不怎麼滿意,見到二位摯友,不免開始有點大吐苦水。
“當官?我都兩天兩夜沒有休息了,這些當官的爺們,成天就出些餿主意,明知道青龍鼎是個珍寶,還偏偏要搞個什麼展覽弄得滿城風雨,你看這鬼地方,怎麼做安保,那大門一腳能都踹開”
陳景怡放下手中的杯子說:“許浩聰,今天我和古樂城第一是來看看你,第二也是想和你聊聊關於青龍鼎的事”
聽著陳景怡的話,許浩聰感到非常的詫異,聊聊青龍鼎的事?一個出土文物,若不是在土裡多埋了幾百年,那也就是個普通的銅器,也許現在值幾個錢,但那又有什麼好聊的?難道還有其他的什麼祕密?
“聰爺,你對這個青龍鼎瞭解多少?知道它是那個年代的嗎?”古樂城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據說現在連考古學家也還沒能確定它是那個年代的物件,只是估計它是戰國時期之物,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聰爺!這個青龍鼎遠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東西其實是個聚魂鼎,它可以將靈魂聚集在其中,等到千萬年後,在施法開啟那便可以釋放出裡面的靈魂,死去千萬年前的人便可以復活了”
“帥啊!想不到這東西,還真是個寶物啊,哈哈哈”許浩聰說著說著,突然覺得不對勁了,馬上緊張起來問:“不對啊,那如果千萬年前聚集的是個惡魔的魂魄,那今日若是被釋放出來,那豈不是要禍害人間了?”
“我的大隊長啊,難得你終於想到了這一點,我們來找你的目的就是這個”陳景怡說。
許浩聰雙手抱頭,一聲長嘆:“作為好朋友,見到你們真高興,但是每次見到你們都沒好事,說具體點吧,OK?”
古樂城站了起來,看了看四周,見眾人都在忙著其他的,便又坐了回來,青龍鼎又名青龍聖器,傳說是上古得道真人霍青龍所鑄,後來霍青龍遭到妖魔的迷惑做出了逆天之事,直到大錯鑄成,無法再挽回,霍青龍才突然醒悟,想到自己來之不易的道行,毀於一旦,霍青龍悲憤不已,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自己一心向善,以救死扶傷為自己的目標,可是偏偏自己卻犯下了滔天大罪,最後霍青龍決定與妖魔決一死戰,只是妖魔那是那麼容易被擊敗的?幾番鬥爭,霍青龍不但沒能消滅妖魔,自己還讓妖魔給滅了門,自己的也是越來越弱,想要擊敗妖魔,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自己花了半輩子的心血鑄造的青龍聖器,青龍聖器擁有至高無上的法力,是個超度與祭祀的聖器,可以將世間的冤死之人的靈魂儲存其中,等待超度之後,再將其放出,送入輪迴,霍青龍當初的本意是清除世間冤鬼,讓人不會被鬼騷擾,而鬼也不用永遠流浪於人間,收到人間精氣壓迫之苦,霍青龍本以為自己是做了好事,可是一試才知道這青龍聖器壓根就不能用,因為威力太大,每次使用的時候,連方圓幾十裡外的生命都被吸走了靈魂,從那以後霍青龍再也不敢使用,,霍青龍也就將它當成怪物直接封存起來,但是此時也許只有動用這件神器了,為了徹底消滅妖魔,霍青龍終於迎來了與妖魔終極決戰的時刻??。
“結果是青龍鼎將妖魔的魂魄吸收了?”許浩聰打斷古樂城的話問。
“說對了,不僅僅是妖魔的魂魄被吸了,連霍青龍自己的魂魄也被吸進去了,這種東西,我們懷疑肯定會有人想著要盜取此物,所以,我們才來通知你”陳景怡說。
說到這時,外面一陣**,許浩聰、古樂城、陳景怡趕緊站起來去看怎麼回事,幾個保安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外面還響起了槍聲,三人大驚,這事玩大了,動起了槍了,許浩聰拉著一個逃命的保安問怎麼回事,保安慌慌張張的說外面有四個怪人人,突然襲擊過來,死了好多人,許浩聰拔出槍便衝了出去,參與槍戰,古樂城與陳景怡沒有槍,只能隱蔽到一邊靜待事件發展,片刻間槍聲便停止了下來,許浩聰也收起沒有子彈的槍,就在這時一個消瘦的身影如同光一樣,一閃而過,許浩聰被震的向後摔倒,再一看又什麼人都沒有了,許浩聰緊張不已,突然間一陣犀利的笑聲傳來,許浩聰被莫名的提了起來,古樂城見狀不對,趕緊衝出來。
“驅邪靈風,啟”一陣狂風大啟,許浩聰被捲起穩穩的放下,狂風中多出了死人,一胖子,一妖豔女子,一消瘦的小個子,一個黑人,正是雷虎、魅狐、黑影、野豬四人。
古樂城上前站定:“你們是什麼人?來這做什麼?”
“哈哈!你都是要死的人了,告訴你無妨,我們就是四大惡王雷虎、魅狐、黑影、野豬,你又是什麼人?我們不殺無名鬼”魅狐說。
“哼!明明就是低俗的殺手,還裝清高,難道外面的那些無辜的死者,你們都問了姓名?你們是誰,我沒興趣知道,我們是誰?也不削告訴你們,我只想為那些死去的無辜者報仇,你們必須得死”陳景怡走出來說。
“哈哈!好!讓我黑影來會會你”說完一陣風撲向陳景怡,陳景怡不動不閃,待到黑影速度奇快的撲到她面前,陳景怡熟練輕鬆的防著他每一次進攻,黑影幾招下來,都沒碰到陳景怡,就在他想退回的時候,陳景怡突然爆發,出拳變掌狠擊黑影的胸口,黑影被震的飛了回來,重重的摔在地上,站不起來,雷虎、魅狐、野豬三人看的目瞪口呆,他們在殺手界所向無敵,從未失手過,那裡遇見過這樣的場面,都沒碰到她,便被打的幾乎殘廢,三人不禁有些緊張。
雷虎、魅狐、野豬三人惱羞成怒,一起撲上來,古樂城推開陳景怡,讓她不必和他們過多糾纏,自己來直接一招解決。
“斬魔劍,開刃斬肉身,斬”一把光劍應聲而出,橫掃過來,雷虎、魅狐見勢不妙翻身躲開,野豬躲閃不急,斬魔劍直接劈中他,此人應聲而倒,一招斃命,雷虎和魅狐嚇的掉頭逃跑,黑影想跑卻站不起來,許浩聰上前按住他,將其逮捕。
“聰爺,看來有人動手了”古樂城說。
“不好了!不好了!許隊長,完了完了”陳景怡滿身狼狽的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許浩聰問。
“隊長,你怎麼也不接電話啊?”陳景怡幾乎哭了。
許浩聰拿出手機一看,確實有很多個未接來電,“怎麼回事?你說啊。”
“青龍鼎被人搶了”陳景怡說。
許浩聰聽著她的話,冷靜的吸了口氣:“調虎離山”
許浩聰憤怒的將黑影從地上提起來:“究竟是什麼人?說啊!”
古樂城上前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陳景怡也安慰他道:“這些人都是超級殺手,問不出來的”許浩聰氣氛的將他扔回地上。
“隊長,劉副局長來了”陳景怡過來說。
只見一大腹便便的人在一群人簇擁下走了進來,見到這場景,大罵大叫:“誰負責的?給我滾出來?滾出來”周圍的人嚇的不敢說話。
“劉局長,是我”許浩聰走過去。
“你就是那個剛吊上了的?都是怎麼幹事的?這麼重要的任何,給這麼個新兵蛋子辦,活該出事,活該這麼多人送命,怎麼辦?我怎麼和上級交代?你們教教我,啊?怎麼都不說話?都死了?”一眾人一聽個個商討,最後一致認定責任在許浩聰,由他一人負責,古樂城與陳景怡看著這官樣、官腔,心裡甚是好笑,但是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心裡為許浩聰鳴不平,他是個難得的優秀特警,不該受到這樣的指責。
“劉局長,出了這樣的事,我難辭其咎,但是你現在好像不該說這些吧?死傷者都是無辜的,這是大事,得儘快成立專案組”許浩聰說。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將他抓起來”
古樂城聽見事情不對勁,趕緊發功,手指一彈一枚古錢飛進已經死去的野豬嘴裡,野豬突然眼睛一睜,突然站起來,眾人嚇的四下躲避,古樂城一揮手,野豬彈地而起,一腳將那胖的都快走不動路的劉副局長踩在地下,那劉副局長如同殺豬一樣的大叫著,眾人嚇的誰也不敢靠近,古樂城見差不多了,一揮手,野豬的屍體又倒下了,劉副局長站起來,又是大喊大叫,古樂城走上前,抓起他的衣領,將他拉到野豬的屍體前。
“劉副局長,我不是警察,我也不是你屬下,但是我告訴你,別坐在辦公室胡思亂想,有了問題就想讓別人替你背黑鍋,這個人已經死了,但是照樣可以動起來,我們面對的東西,不是你能解釋的了的,你也最好小心的,聰明的話,就閉嘴,讓我們來解決”古樂城將六副局長按在野豬面前說,劉副局長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戰戰兢兢的領著一群人走了。
許浩聰失落的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隊長,你不要擔心,劉副局長這個人是很討厭,但是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一切還是局長說了算的”陳景怡過來安慰。
“陳景怡,你錯了,你們的許隊長不是擔心自己,更不是怕那個什麼劉什麼副局長,他是在為這些犧牲的警察保安難受,而且青龍鼎丟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偷走,若是被懂法的人拿到,那災難就會降臨了”古樂城說。
話音剛落,一個肥胖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一下倒在地上,古樂城、許浩聰、陳景怡、陳景怡四人走進一看,正是劉副局長,劉副局長渾身是血,肥大的啤酒肚都幾乎被撕開了。
“劉副局長,發生了什麼事?”許浩聰問。
“救??救?我,有?有?怪物”劉副局長擠了幾個字,便斷了氣。
“好!終於開始了!哈哈!”黑影開心的說著,許浩聰正要質問他,不料他突然兩眼一翻死了。
古樂城、許浩聰、陳景怡、陳景怡四人見狀也很驚訝,陳景怡直接問了:“誰殺了他?”。
“我想應該是自殺的,這樣的殺手,都是亡命之徒,被抓了是絕對不會出賣同夥的,所以他們在口中時刻備有毒藥,專門供自殺用的,這種變態的事,最先是由日本的忍者乾的”古樂城說。
四人沒在多停留,而是跑出去看,外面的情景讓他們驚恐不已,如同發動了戰爭,人都變的異常的狂躁,相互一起打架撕咬著,男男女女都在打砸了,街上的車、路邊的店都被砸空了。
“警察!都住手”陳景怡拔槍喊著。
就在他們面前有兩人相互撕咬,弄的滿身是血,似乎毫無痛感,古樂城與陳景怡相視一看,他們都想起了沒有直覺的殭屍,許浩聰想要上前拉開他們,古樂城趕緊攔住他,將他們推到身後,同時那鬥毆的兩個人以及街上的其他都也都發現了他們,都停了下來,看著他們。一個個口裡發出低聲的吼聲,眼睛、鼻子都留著血,臉色煞白,青筋展露,陳景怡嚇的向後退,但是後方也被圍了起來,陳景怡趕緊將她拉了過來,他們被包圍了,這時一男子高聲怒吼,如同野獸一樣的嘶叫,所有的人都怒吼著朝他們撲來。
“驅邪靈風,啟”古樂城趕緊招起靈風,狂風大作,衝過來的人都被擋了回去。但是片刻間又聚集過來。
“驅邪震,震”只聽“轟”的一聲,四面八方的人都被震的飛了起來,陳景怡連聲叫好,但是人群卻似乎耗上了他們,拼命的朝他們衝來。
“許浩聰,我覺得這些人,已經不是人了,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如果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住,怎麼辦?”陳景怡問。
許浩聰看著人群,搖搖晃晃,殭屍他在洪嶺見過,
現在面前的這些人肯定已經不是活人了,究竟發生了什麼,如果再不動手他們也會被撕成碎片。
“殺”許浩聰一聲怒吼。
陳景怡上前,雙手舉起,昂起頭:“靈魂的力量,召喚,啟”頓時天色大變,強光照射,四周的人,紛紛倒地,片刻後,一切又恢復了原樣,陳景怡汗流浹背,古樂城扶住了她,四周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屍體。
“隊長,為什麼要將他們殺死?他們都是平民啊”陳景怡說。
“陳景怡,不必難過,如果他們是人,靈魂力量是傷不到他們的,就如同你們一樣毫髮無損,但是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陳景怡看著遍地的屍體,心裡忐忑不安,但是陳景怡的話也是毋庸置疑的,就算這些人沒死,也一樣不再是正常的人,肯定是有很大的問題的,這一點陳景怡是可以確認的,看了看遍地的死人,在看看陳景怡、古樂城、許浩聰,陳景怡衝著他們點了點頭。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陳景怡問。
“先檢視一下吧,事情太過於突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與青龍鼎有關”古樂城說。
古樂城、陳景怡、許浩聰、陳景怡四人穿越在遍地的屍體之間,那些屍體個個都是全身發紫,絕不自然。
“古爺,我有個疑問,你之前說的青龍鼎是收集靈魂的,那要是將青龍鼎裡面的人釋放出來,需要多久呢?”許浩聰問。
許浩聰的話,頓時讓古樂城、陳景怡、陳景怡三人呆住了,確實是這樣的,青龍鼎被盜離現在也不過兩個小時,而青龍鼎裡面的靈魂釋放,是需要做大的法術的,就算一個人的道術再怎麼高超,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十分鐘內完成的,那麼這些人變成這樣,是不是基本上可以排除與青龍鼎有關了?可是如果不是青龍鼎那又與什麼有關呢?
“你們看前面有人”陳景怡指著一個建築說。
許浩聰順著陳景怡指的方向看去,一座嶄新的現代化大樓,上面寫了“天方研究所”
“奇怪,什麼時候有這麼個建築?天方研究所是個什麼地方?”許浩聰問。
“是啊!你們看,這是什麼地方啊?這還是我們市嗎?你們看,那棟樓,昨天不是還在施工嘛,今天怎麼就這麼高了?”陳景怡問。
這時,古樂城、陳景怡、許浩聰、陳景怡四人呆住了,這裡的情景出了街道的方向與路線一樣之外,馬路、路邊的建築,都是煥然一新的,幾乎完全變了樣。
“走!去問問那個人”古樂城最新走過去,陳景怡、許浩聰、陳景怡三人跟了過去。
“天方研究所”裡的那個男人,也看見了他們,對他們招手,古樂城、陳景怡、許浩聰、陳景怡四人跑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那人問。
“我叫許浩聰是本市的特警隊長、這位是陳景怡,我的助手,這二位是古樂城與陳景怡,他們是?是??”許浩聰看著古樂城。
“我們是私家偵探”古樂城說,陳景怡和許浩聰聽著,差點笑了出來。
“哦!你們好,我是易天城,我是個斬屍將”陳景怡聽著又是驚訝不已,斬屍將是幹什麼的,又是個大大的問號。
“你好!易先生,究竟發生了什麼?”古樂城問。
“唉!變異了,出了大問題”易天城回覆。
“能不能說明白一下?”陳景怡問他。
“唉!”易天城一聲嘆氣,慢慢說來,古樂城、陳景怡、許浩聰、陳景怡聽的目瞪口呆,易天城以回憶的方式說了出來。
半獸人是政府的一個神祕組織祕密研究的一個專案,易天行便是其中的一名半獸人,但是易天行自己並不知道,易天行在某大學讀英語專業,同校的所有同學都是半獸人,但是都不知道真相。軍方(紅海)耗盡精力研究這個專案,目的為了加快變異速度,產生超能量的半獸人,在地球上進行稱霸。
易天行所在的學校,所有人幾乎每年都會被全部的更新一遍,採用新的半獸身體,但是為了防止社會混亂,每個人的意識都會被保留下來,並儲存到新的身體上。所有人意識,都是紅海根據原始意識進行編寫出來的,沒人知道自己本來是誰。
在大四的時候,易天行由於一次電擊,意外的產生的變異,身體機能不斷完善,相貌變帥,身體變高,同時能感知別的半獸人的思想。紅海及時掌握的這一資訊,易天行的命運也由此改變。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世界性民間組織崑崙出現了,崑崙的成員主要來自紅海試驗中報廢的半獸人,在歷次的報廢中,有不少人存活了下來,崑崙成立的時間也只有短短的幾十年,但憑藉自身對意識的需求的**性,崑崙領導者虎在崑崙山發現了時間縫隙,透過時間縫隙,可以進入靜止的世界,不同的身體可以在時間縫隙中呆得時間也不同,崑崙憑藉時間縫隙很快建立了強大的網路,但是他們存在目的是要阻止紅海類似的試驗,並找回自己的意識。半獸人沒有自己的意識,所有的意識均來源於紅海的複製,深藍人深為痛苦,找回自己,。
一系列的磨難後,易天行成為了崑崙的一員,併成功的進入了時間縫隙,透過時間縫隙後,易天行發現了自己的超能力,可以進化別人的意識,讓半獸找回自己的意識,但同時,半獸人就失去了生命。
易天行成了毀滅救世主,幫助虎解決了紅海的威脅,易天行選擇了吞噬時間縫隙,讓所有半獸人失去找回自己意識的想法。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古樂城問。
“這是我的經歷,因為慢慢說”易天行說道。
緩緩的,易天行睜開眼睛,外面的陽光亮的刺眼,易天行下意識的伸手擋住自己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周圍的環境。
雪白的牆壁,雪白的床單,亮晃晃的直逼人眼睛,旁邊立著一位同樣穿著雪白衣服的護士,這裡應該是醫院。
我怎麼會在這裡,這是那裡?,頭疼欲裂,易天行不禁吸了一口氣,強忍住了頭疼,輕輕晃了晃腦袋。易天行依稀記得昨天好像是暈過去了,怎麼會來到這裡?
“易先生,現在好點了嗎?”漂亮的護士小姐,探身輕聲的問著。
“這是在哪裡?,我怎麼會在這?”易天行問。
護士小姐輕輕笑了笑:“易先生,你已經昏迷兩天了,是你朋友把你送過來的。”
這麼一說,易天行終於想起來了,近一個月自己每夜都做噩夢,白天又要上課。終於昨天剋制不住自己的頭疼,在宿舍暈了過去。不對,應該是前天,護士小姐剛剛還對他說,已經昏了兩天了,但是自己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分明只感覺到過去了一天的時間。
“那個”易天行舔了舔嘴脣“有兩天的時間了嗎?我怎麼感覺才一天的時間?”
護士小姐甜甜地一笑:“確實是兩天了,今天都28號了”
28號?易天行記得自己是25號晚上暈倒的,看來已經兩天半了,易天行的感覺有誤?可是在時間的感覺上易天行一向是很準的,即使昏暈狀態,易天行也很肯定就只有一天的時間,還是不管了,兩天就兩天吧。“護士小姐,我怎麼就暈過去了啊?”
“什麼事都沒有,就是壓力大了點”,護士小姐還沒回答,門口有人搶先回答了。
易天行與那護士同時。
我勉強咧嘴笑了下,“我已經昏迷兩天了嗎?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啊。”
黃濤嘿嘿笑了兩聲,“可不是兩天,多虧老謝這兩天陪著你,我們都臨時安排去實習,就老謝留下來了”
老謝,真名謝常林,平日裡沉默寡言,沒想到他竟然陪了我兩天。
我突然想起來,這兩天下來費用可是不少一筆,我悄悄對黃濤使了使眼色。黃濤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看著旁邊美麗的護士小姐,我只好舔著臉問道“這次要花不少錢吧?”
黃濤又大笑一聲,上前拍了我肩膀一下,疼的我咧嘴直吸冷氣“就這事!我幫你墊了。”
我不好意思的看看黃濤,兄弟之情盡在不言中。
我叫易天行,北京的一所三流大學,今年大四。相貌普普通通,身高普普通通,屬於那種今天你和我寒暄十分鐘,明天見面都不一定記得的人。
都說大四是學生時代最為悶騷的一年,這話一點也不假,就連我這麼一個普通青年,都有點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思春心思。可普通的相貌加上一貧如洗的家世,整整大學四年,就沒有哪個女生和我說超過10句的話。
最近一個月,我變得有點精神分裂了,都是因為夢。
每夜,我都會做同樣地一個夢,一個狹小的縫隙,透著聖潔的白光,站在這樣個狹小的縫隙面前,我就想拼命的擠過去,但是裡面強烈的推力,讓我不能前進一步,我不斷的變換自己姿勢,試圖前進一小步,每次都疼苦萬分,醒來的時候,一身冷汗,彷彿自己剛剛經歷的一切不是夢,而是現實中的。身上,心理上的疼苦讓我無法分辨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夢的連續性,每夜的夢都可以連線上昨天的情節,就這樣,在一個月努力下,在一個月的疼苦中,我接近的那個透著聖潔白光的縫隙,還需要一晚,我就可以穿過那個縫隙了。
第二天,吃過晚飯,我迫不及待的上床。我是這麼期待那個夢,整整一個月,我終於可以看見縫隙裡面是什麼了。但是我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失去了知覺,被送到醫院來了。
“你在想啥呢?不要你還了”黃濤又是一巴掌拍了過來,疼的我再次倒吸一口冷氣。
旁邊漂亮的護士小姐,看著竟然用病例夾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還是病人好不好,你輕點”我嘴上和黃濤抱怨著,眼睛卻瞟向護士小姐,真是個人間尤物啊。圓溜溜的大眼睛,粉嘟嘟的臉蛋,微翹的嬌脆欲滴嘴脣,再配上一身潔白的護士服,看的我浮想聯翩。
黃濤也看出我的窘態,正要張嘴取笑一番,門“吱”的一聲,打開了。走進來一位滿臉嚴肅的醫生。他看了看我,沒等我說話,直接對說到“易天行,是吧?你沒事了,馬上可以出院了。”
“醫生,我為什麼會暈倒啊?”
“我剛剛和你同學說過了,睡眠不好,壓力又大,這個很正常。”醫生一臉無視我的疑惑。
“那個,醫生,我最近老是做同樣地一個。”
“做夢是吧,想穿過縫隙,是吧。我不是說了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沒事的,辦下出院手續吧。”
看到醫生這麼下了結論,我沒有說什麼了,簡單收拾了一下,黃濤幫我辦完了出院手續,我們隨手攔了輛計程車。
坐在出租車上,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從頭至尾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我夢中的事情,怎麼醫生他就能一語中的,他怎麼知道我夢中的事。
回到宿舍,一片亂哄哄的場景。幾個人正在進行時下最流行的鬥地主。謝常林靠著自己的**,沒有參加。
他就是這樣一個不喜熱鬧的人,但是他得性格絕不內向,我覺得要找一個人來形容他,那簡直就是現代的魯迅,半天不說話,但是說一句話能頂的人半天說不話。
看到我回來,牌桌上的四個人紛紛站了起來,鍾寶良最先吆喝了一句“老易天行,回來了,沒什麼事吧?”
我輕聲應了一句。
鍾寶良是我們宿舍典型的高富帥,飛揚跋扈,但也是我們宿舍一群普通青年的偶像,因為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把妹子,而且是相當成功。幾乎每半個月,就會換一個女朋友。
最讓我們津津樂道的他每次回來,都會詳細的給我們介紹一下,中間的細節,精彩程度超過了單田芳老師的說書,有時,我真的懷疑這小子不去寫個小說,簡直是浪費。
大四,在整個年級都瀰漫著找工作的緊張氣氛下,鍾寶良卻也持續著自己的瀟灑,他是不用愁工作的,據說已經在他爸的公司裡給他預留了一個副總經理的位置。
鍾寶良有兩個小跟班,韓柏及吳向東。這兩個同我一樣,家裡一貧如洗,但是韓柏張著一張明星般的臉龐,可惜家裡沒錢,大學期間雖說談了幾個女朋友,最終分手結局。這年頭錢比什麼都來的實在。
韓柏和吳向東也同時起身,寒暄著。
我冷淡的和他們說了兩句,躺在**想趕快的入睡,我想知道那中斷的夢還能不能繼續。
在**翻來覆去的滾了幾圈,我始終沒有睡意。
黃濤加入了鬥地主的戰局,幾個人的喧譁不停的往我耳朵裡鑽。:。
“老易天行這是怎麼了啊?”
“沒事,就是壓力大了點”黃濤的大嗓門,震的窗戶都嗡嗡的響。
“唉,老鍾,今天你怎麼沒去約會啊”一聽就知道是哪猥瑣的吳向東,整個宿舍就說他對那些精彩描述最感興趣。
“沒勁,今天休息,唉,對了,韓柏你怎麼沒去約會啊,你不是剛談的一個女朋友嗎?”鍾寶良也是個八卦。
“她上課在”。
迷糊迷糊,我終於睡著了。
“起床了!”
黃濤的一聲吼叫,整個宿舍都給震醒了。
“你吃飽了撐地啊!”“喊什麼喊!”一片討伐的聲音。
我沒有理睬他們,只是努力的去想昨夜的夢,好像昨晚一夜無夢,整整一個月的夢,昨晚竟然沒有發生。我有點慶幸,但更多的是說不出的失望。
黃濤則是一臉無辜“兄弟們,8點就要面試了,你們還不起來嗎?”
一片譁然的聲音。
黃濤說的面試是一家大型的軍工企業,每年都會在我們學校招一批人,聽之前的學兄學姐們介紹,這家企業的待遇是相當的好,能進去的話,就等於平步昇天了。
一陣忙碌後,我們都穿的人五人六的出門了,鍾寶良沒有跟出來,他昨晚不知去哪裡鬼混了,當然他不在乎這樣的機會。
面試的地點就設在輔導員的辦公室,全班28人來了26人,都緊張的等在教室裡。班長林雪在幫忙維持次序。
要說林雪,可是我們班的公認的班花,在學校裡也是說一說二的。無數光棍們的女神。我也是其中之一。大一剛來時,就主動的追求過她,她的高傲,她得不屑一顧,讓我或者說我們都被拒之千里之外。
等了許久,終於點到了我的名字。
忐忑不安的走進輔導員的辦公室,一溜的桌子前面擺了一張椅子。感覺像是在審犯人。我硬著頭皮做到椅子上。
面前做的五位面無表情,兩邊的是我認識的系主任及輔導員王老師。王老師簡單的介紹了我情況,中間三位點了點頭,開始發問了。
還沒結束,我知道,我完了,緊張的甚至連我的名字都說錯了。
失魂落魄的走到外面,周圍立刻圍上一群人,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有惋惜的,有暗笑的。
這一切我都不再去理會,我只知道,失去這麼一個機會,我還想在北京留下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了。
黃濤還是那麼豪爽,大力的拍了下我肩膀“沒事,後面還有其他單位的,還有機會。即使不能留在北京,也沒什麼大不了。”
真不知道,他是安慰我還是在打擊我。
謝常林不知何時做到我旁邊,他看著遠方,輕輕的嘆了口氣“放心吧,你肯定會被錄用的。”
語氣之堅定,讓我不禁產生了疑惑。
面試結果出來了,我們班有6個人進入了複試,我、黃濤、林雪、張丹,以及那個猥瑣的吳向東。
謝常林說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