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怠慢,趕緊也跟了進去,一看果然櫃檯上趴著一個人,而且正在那身份證登記,古樂城趕緊詢問還有沒有房間。
“哎呀!不好意思啊,您來晚了,最好一間讓這丫頭給定了”五十多歲的男老闆抱歉的說。
古樂城一看,扒在櫃檯上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和他同車的陳景怡,陳景怡同時也發現了他,她驚喜的說:“古樂城,怎麼是你啊?你也在這住啊?你住哪間?”
古樂城苦笑著說:“本來住你要住的那間,現在沒了”
陳景怡不好意思的看著古樂城,古樂城轉身準備離開,陳景怡上前拉住他說:“這房間讓給你吧!我常在野外露營,一會買個帳篷,找個空地撐起了就可以了”
古樂城看著面前這個嬌小的女孩,心中覺得好笑,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要個女孩子的房間,還擠得別人出去露營,不過這女孩不像是在做表面工作,她真的將房間鑰匙遞給他,想不到這女孩竟是如此的仗義,古樂城雖然嘴裡沒說,但是心裡卻很是佩服她。
“謝謝你,不用了”古樂城說完轉身準備離去。
陳景怡又拉住他說:“這間房是套房,裡面有兩張床,而且是隔開的,要不一起將就一晚上吧”
陳景怡話一出,那五十多歲的老闆差點將喝道嘴裡的茶給噴了,連忙色迷迷的將陳景怡從頭看到腳,古樂城見那老闆老不正經,用力一聲咳嗽,那老闆才回過神,古樂城聽了陳景怡的話,心想這女孩怎麼說話的,大家都不認識怎麼能同住一個房間呢,這也太不方便了,再說了她不是本地人,明天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是作為本地人的古樂城,別到時在家鄉傳開了,可就不好了,這裡不想大都市,農村山裡人的嘴巴說起人來還是很毒的,他正要嚴正拒絕的時候,突然他發現小旅館上樓的樓梯轉角處,瀰漫了一陣黑氣,瞬間便沒有了,這黑氣和之前在路上出現的黑氣一樣,可是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小旅館,難道是跟著什麼東西進來的?照理說,他在小巴車上畫了符,邪物是無法接近小巴的,難道是?
“老闆,你們這裡是不是住著一個開小巴車的司機?”古樂城突然問老闆。
“你是說永根?你們認識?”老闆說出一個人名,並反問古樂城。
“到底有沒有啊?”
“我不知道你問的是誰?開小巴的人很多,我弟弟永根也是個小巴司機,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他”老闆說著同時,對著樓上叫了幾聲,樓梯上便傳來了咚咚咚的下樓聲。
那人一下來就埋怨那老闆幹什麼?他正在遊戲衝關呢,古樂城和陳景怡一看都很驚訝,那人果然就是之前的小巴司機,古樂城終於明白了那黑氣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了,看著不出他所料,真的是這叫永根的司機惹來的。
那司機見到古樂城與陳景怡,也客氣的打招呼,而那老闆見都是熟人也變得客氣多了,張羅著為古樂城騰房間,古樂城心想若那黑氣真是厲鬼所化,那今晚註定不得安寧,為了不傷及無辜,與陳景怡合住可能更方便保護她,畢竟之前在小巴,惡鬼借黃毛小子現身,她也見到,難保,她不會遇到危險。
所以他忙客氣的讓老闆不要麻煩了,他就和陳景怡合住,這下倒是換做陳景怡緊張了,剛才一時衝動的仗義,現在這個陌生男人真要和自己同房而住,她真緊張了,這要是晚上他起來歹念,那她一個弱小女子怎麼反
抗?還不得生米煮成熟飯?不過想想她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她還有一大優勢,就是嗓門大,一有危險,只要她一聲大叫,只要沒死的都能讓她喚起來,那老闆看著陳景怡上樓,口水都差點流出,古樂城又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老色狼才嚇的扭過頭。
進了房間後,陳景怡悶著頭坐在**看電視,可平時喜歡看的節目此時竟然變得毫無新意,看著都煩,古樂城在房間各個角落觀察著,陳景怡越看越他越覺得這人腦子有毛病,一會在門上憑空亂畫畫,又在窗上亂畫畫。
其實古樂城實在畫隱形符,這樣就可以保證這個房間厲鬼進不來,一切就緒後,古樂城也坐在另一張**說:“我下去吃飯,你去不去?如果去,我請客”
陳景怡想想,小鎮上的夜市很熱鬧,她是個攝影師,擅於發現美,剛才找旅館的時候,她就發現小鎮的夜景很美,而且她也確實餓了,再說了她一個姑娘家,都能容忍和你個毫無關係的大男人住一個房間,你請吃個飯,她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樣一想,她不答應就是傻子了。
走在街上,陳景怡拿著相機東拍拍西照照,古樂城也懶得理她,在他看來,這大街上擺地攤的、烤肉的,有什麼好拍的,他現在只想找個好點的地方吃點東西。
“哎呀!怎麼是您二位啊?快點過來坐啊”一個聲音在他們耳邊想起,這聲音很大來的也突然,嚇了他們一跳。
回來一看,原來是白天同車的老漢,原來那老漢在街上支了個小攤,買小吃,古樂城與陳景怡被老漢直接拉到一個靠內側的桌子邊坐下。
“你們不要客氣,老漢這裡條件沒有大酒店好,但是味道可不是我老漢吹,絕對不比任何一家大酒店差”那老漢滔滔不絕的自誇著。
“好!要是真如你所說的,我付雙倍價錢,但是如果不好吃,你這牛皮可就吹炸了”古樂城帶著挑釁的口氣說。
“好!二位,就這麼說了,但是我不用你們付錢,這餐老漢請了,若是味道滿意,老漢有事請教,菜你們不用點了,老漢我斗膽做主”說完也不顧別人答不答應,便自個去做菜了。
古樂城與陳景怡也沒多想,只是覺得老漢很有意思,這麼大歲數了,還嘻嘻哈哈的,挺好,這時陳景怡碰了碰古樂城示意他看鄰桌,坐著的人真是白天同車的小青年,只有兩人獨缺那黃毛小子,看來這老漢很會拉生意,一面之緣的他都不放過,那兩個小青年也看見了他們,其中一個馬上衝到他們面前指著古樂城說:“你要負責,你打傷了人”
古樂城被他說的莫名其妙,馬上問他說什麼話,另外一個小青年也過來,說他打傷了一個叫胡超的人,古樂城更加奇怪,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胡超,怎麼可能打傷他,難道胡超就是那個黃毛小子,一問果然就是那小子,原來這三個小子也住在地靈山莊,下車後,胡超突然便全身痠痛,住進旅館便起不來床了,古樂城覺得很奇怪,那小子被鬼上過身,但是他已經幫他驅了鬼,莫非他錯怪了那叫永根的司機,剛才那鬼氣難道是跟胡超而來的?
這時老漢已經做完了菜,將那兩個毛孩子推開了,將菜擺在桌上,請古樂城與陳景怡品嚐,古樂城一看,差點饞的口水下來,這些都是地道的洪嶺菜,素的有金銀花、山橛子、火燒黃瓜,葷的有酸菜燉野兔、紅燒野雞,這些菜大部分在外面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陳景怡迫不及待的嚐了一口,
這下不得了,二人馬上狼吞虎嚥起來,老漢看著哈哈大笑,等他們吃完後,老漢又準備了一碗涼拌黃瓜和酸辣木耳,再開了瓶啤酒遞給古樂城,自己開了瓶老白乾,陳景怡不願喝酒,古樂城知道老漢要問他話,吃人嘴軟,古樂城也不好推辭,便對陳景怡說不願意喝酒可以去賣點飲料喝,支開陳景怡後,他讓老漢有話直說,老漢一大口老白乾下肚。
老漢叫劉根苗,白天開車的司機叫張永根,他和地靈山莊的老闆張永高是兄弟,張家兄弟與劉老漢又是表兄弟,張永高人很踏實,但是弟弟張永根就不一樣了,老混子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了,到現在還是孑然一身,不過他活的自在,吃喝嫖賭樣樣齊全,幾年前因為偷竊傷人,被判了八年徒刑,去年才出來,張永高希望弟弟出來後重新做人,好好過日子,便出錢買了輛小巴車,讓他跑起了營運。
可憐張永高的一片苦心啊,爛泥就是爛泥,始終糊不上牆,半年前的時候,張永根因為酒後駕駛,將下河村的一名三十出頭的婦人給碾成了碎片,那個慘哦,但是張永高看著自己的弟弟剛才大牆裡出來,這一下又出人命,要是給抓了那這輩子還不就徹底沒了,當即就找表哥劉根苗商量,用劉根苗自己的話說,他是一時糊塗,對法律認識不夠,沒想到報警竟然和張永高一樣,打算幫張永根擺平死者家屬,那死者的丈夫是個老實人,但這老實人卻死腦筋一心要張永根償命,於是他們無奈便花了不少的錢將村裡、鎮裡還有派出所的關係都走了下,最好硬是把事情給了了,那男人四處告狀,四處碰釘子,最後也就心灰意冷了,張永高最後給了他筆錢,算是安家費了。
古樂城聽著心裡憤怒異常,但是口中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冷冷的問:“看來,今天那懸崖邊墳就是那被軋死的婦人吧?”
劉根苗聽著大為佩服,連連豎起大拇指,古樂城對他的恭維視而不見,繼續說:“那個墳的風水也是你給看的吧?”
“哎呀!我的天啊!小夥子,你真是神啊,這你都知道,了不起啊”劉根苗佩服的五體投地。
古樂城抬頭一看,陳景怡已經回來,就坐在鄰座上,看來她什麼都聽見了,古樂城掏出錢包丟下三百塊錢,對老漢說:“這是飯錢,雙倍,贈你一句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劉老漢拿著錢,不知如何是好,他本來還想找這年輕人幫忙,因為他也感覺到那死者的鬼魂似乎已經回來了,沒想到,這小子什麼都不說就閃人了,古樂城拉著陳景怡便往地靈山莊走,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回到旅館,張永高依舊客氣的打招呼,而此時二人看見他只覺得噁心,所以沒理他直接上樓了。
“我們要不要報警?”回到房間陳景怡終於忍不住的問。
“報警?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查,村裡、鎮裡、派出所都有心隱瞞”古樂城也毫無避諱的說。
“那總不能任由這混蛋逍遙法外,我相信就算再久,也能查出來”陳景怡有些憤怒了。
“我也想法能查出來,但是等不了了”
“什麼等不了?人都冤死半年了,還有什麼等不了?”
“大小姐,你不懂,人能等,但是鬼等不了了”古樂城說的非常直接。
陳景怡一聽到“鬼”字,心馬上提起來,臉開始發燒,立即想到恐怖電影中,披著長髮,滿臉爛肉,缺胳膊少腿的女鬼形象,忍不住身上陣陣發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