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菲菲心裡如同針扎一般,生前很想好好的愛,卻不想竟然傷害了兩個好男人,現在死了好好投胎做人多好,可是卻偏偏披著別人的皮囊依舊騙著別人?。
“菲菲,我和五妹有事處理,你好自為之,聽見沒有?”洪桃花打斷菲菲的思路,菲菲木訥的點了點頭,洪桃花與張五妹消失在黑暗中。
“大姐,沒了聖火焰古樂城還能活?”張五妹問。
“哈哈哈哈哈!你也和菲菲一樣幼稚?若不是菲菲生辰好,魂魄硬,能承受聖潔靈魂與聖火焰,我早不能容忍她了,別廢話了,快回去”黑衣女子罵道。
洪菲菲嘆了口氣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古樂城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洪菲菲一看也受驚不淺。
“你醒了,剛才你突然暈倒?”洪菲菲說。
“不用說了,我全都知道了,菲菲,你不要留在人間了,去你該去的地方吧,不要在傷及無辜,陳景怡什麼都不知道,你又何必”
“夠了”洪菲菲打斷古樂城的話“你絲毫都不想知道我為什麼留在人間遲遲不願意嗎?”
“我只是不想看見你傷害無辜,人鬼殊途,請快點離開,要不然??”古樂城沒有說下去。
“要不然怎麼?你說啊?”
“我決不手軟”古樂城說著,嘴脣有些顫抖,洪菲菲曾經自己最愛的人,今日卻落到如此地步,怎不讓他心裡惆悵?
“好!你無情別怪我無意,姐姐說的對,你們沒一個好東西。哈哈哈哈”洪菲菲一擺手,陰風四起,再一聲刺耳的尖叫,強風朝著古樂城襲來,古樂城自知事態嚴重,急忙後退,要想保命,需破陰風。
“乾坤八卦輪,擋”古樂城舉手在面前畫圈,一道金光形成盾牌擋在他的面前,“轉”古樂城一聲令下,盾牌快速旋轉著,面前的洪菲菲也跟著轉了起來。
“菲菲,人鬼殊途,你放了陳景怡,我保證不會傷害你,我會送你投胎轉世”古樂城說。
洪菲菲,掙扎著,努力的定住自己,停止轉動,她面露凶光,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古樂城看見十幾年前的初戀,心中一怔,乾坤八卦輪瞬間停止了轉動,洪菲菲騰空而起,撲向古樂城,古樂城看著她,那張曾經讓自己如痴如醉的臉,實在無力在反抗,就那麼站在那裡,洪菲菲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你為何不還手,不躲避?”洪菲菲問。
“菲菲,我不想再傷害你了,只要你放了陳景怡,她是無辜的,什麼都不知道”古樂城幾乎祈求。
“薄情人,我不會放過你們”隨著她的一聲嚎叫,消失在夜空之中。
留下古樂城靜靜的矗立在小山坡上,陰氣漸漸散去,月光重新灑向大地,古樂城抬頭看著天空的圓月,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他好不容易放下這一切回到故里,豈料菲菲的鬼魂依舊迴盪在人間,這讓他的心中亂成一鍋粥,就在這時手機響起,許浩聰約他在橋頭旅館門口見面。
見面後不等古樂城開口,許浩聰便拉著他跑進旅館房間,一個女人虛弱的躺在**,那人正是陳景怡。
“剛才山尖那木房子著了大火,我們在救火的時候發現了她,奇怪她不是和在一起嘛,怎麼?”
古樂城打斷許浩聰的話,將洪菲菲的事與他一一說明,許浩聰聽後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以前是個軍人,現在是個警察,他是從心裡不相信鬼怪的,但是他同樣知道,古樂城是不會騙人的,古樂城也看出他的疑慮,只是叮囑他不要亂說,便打發他回去休息,古樂城替陳景怡檢查一番,發現陳景怡雖然丟了魂魄,但是卻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麼虛弱,她是因為飢餓才導致昏厥,古樂城將陳景怡送進鎮裡的衛生所調養,她足足昏厥了三天才醒來。
陳景怡丟了兩魂三魄,雖然她擁有聖潔靈魂,暫時沒有影響,可是記憶力卻明顯減退,對於房子是怎麼起火,她是怎麼逃出,她只記得一個矮小的怪物將她抱出來,丟在門前的空地上,接著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古樂城也不想增加她的壓力,便將所有的事給滿了下來。
陳景怡恢復後依舊跟以前一樣端著相機到處拍,口口聲聲要離開洪嶺鎮,去別的地方,這讓古樂城與許浩聰非常為難,她丟了魂魄隨時會死,而且洪菲菲也不會放棄她。
古樂城明白之前在他身邊的洪菲菲並不是普通的厲鬼,她沒有上陳景怡的身,卻幻化成陳景怡的模樣,這是她吸了陳景怡的魂魄,去派出所報警的估計也是她了,那證明陳景怡在他身邊的時候就已經丟了魂魄,難道她已經練成陽鬼,之前她沒有攻擊古樂城,完成是因為她剛收了陳景怡的聖潔靈魂後,又讓張五妹上身收了張永高的魂魄,讓聖潔靈魂受了損,影響了她的功力,所以古樂城才僥倖存活,也或者是她還念著舊情,古樂城不敢再多想。
雖然洪菲菲離去,但她絕對會捲土重來,不會善罷甘休,現在不僅僅要留出陳景怡,而且還要設法在陽鬼恢復之前找到她,那黑衣女子又是何人?白衣女子是張五妹,正是之前被張永高買來的女人,但洪桃花的木房已經被燒燬,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找到,古樂城左思右想突然想起一個人,劉福貴,之前那個人能通知劉根苗救他們,肯定知道洪桃花的行蹤,可是那人卻如同被大火燒過的屋子一樣,無蹤無影了,想到這,他打通許浩聰的電話,讓他幫助調查劉福貴,並且設法借輛車。
不一會許浩聰便開著之前的那輛越野車過來交給他,古樂城謊稱帶陳景怡拍山景,騙她上了車,臨走時一再囑咐許浩聰一定設法找到劉福貴,有事去山裡的天王寺來找他,其實古樂城可沒心思去陪陳景怡拍什麼照片,鎮上不能呆了,陽鬼隨時會出現,既然一時惹不起,還不如避開,天王寺香火旺盛,又有了靜大師坐鎮,著實是躲避邪物的好去處,而且他從小便與寺裡的主持了靜大師有交情。
到了寺裡,了靜大師將他們安排廂房後便拉著古樂城敘舊探討佛法,陳景怡無聊便繼續拿著她的相機在寺廟四周胡亂拍著,天王寺坐落在高山的山尖上,一條崎嶇窄小的公路,剛才坐在車上差點給拆了骨架,現在坐在山尖看著連綿的群山,真是讓人心曠神怡,這個古樂城還真的不錯,竟然知道帶她來到這麼美麗的地方,她遠遠的看著白鬚飄飄的老和尚和古樂城坐在不遠處談論著,心裡竟然泛起了波瀾,這個男人真的很帥,在這一瞬間,她的目光絲毫離不開他,若是時間能定格,那該多好,她願意就這樣一輩子遠遠的看著他,不知不覺她又舉起了相機。
黃昏以至,夕陽西下,陳景怡看著蛋黃般的太陽漸漸的沉入群山間,古樂城與了靜大師已經離去,陳景怡轉身欲走,突然之間黑暗籠罩了下來,甚至都伸手不見五指,陳景怡奇怪這山尖的天氣怎麼這樣說黑就黑,過了幾分鐘,陳景怡的眼睛開始漸漸適應了點,陳景怡扶著路邊的青石慢慢的摸索著往前走,前邊突然出現一個人影,站在那裡,陳景怡嚇了一跳。
“古樂城,是你嗎?”陳景怡問。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的轉過身來,雖然他們現在面對面,但是陳景怡卻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隱約中那人彷彿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陳景怡再次詢問對方身份,對方依舊無聲無息,她往前走了一步,想湊近的看看對方的樣子,這一下她可嚇的不輕,那人戴著個帽子,但是根本看不見臉,只是黑黑一片,帽子似乎是懸浮在那裡,陳景怡條件反射的向後退,但覺腳下軟軟的,低頭一看,她不禁大叫起來,一條黑乎乎的蛇被她踩在腳下,那蛇昂著頭看著她,兩眼火紅,陳景怡嚇的趕緊收了腳,那蛇掙脫壓力突然從地上彈起,衝著她的臉撲過來,陳景怡躲閃不急,心想這會完了,但奇怪的是那蛇快要接觸到她鼻尖的時候,竟然化成一道黑煙散去,只留下一陣腥臭味。
陳景怡緩過神來,再看那人,此時的陳景怡多麼的希望自己能夠暈過去,那人身上的風衣和帽子突然飄起,他的全身佈滿了黑蛇,像是一個蛇堆,但是確實一個人形,無數的黑蛇在他身上快速遊動著,那人面部的黑蛇漸漸散去,露出一張臉來,陳景怡倒吸一口涼氣,便昏厥過去。
陳景怡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躺在寺院的廂房裡,外面已經陽光明媚,古樂城坐在床邊玩著手機,陳景怡頭依舊暈的厲害,雖然已經醒來,卻依舊如同在夢中一般,古樂城收起手機一看陳景怡醒來,便笑著問她感覺如何,陳景怡正要說話,廂房的門開啟,了靜和尚走了進來,陳景怡看著了靜進來,趕緊蜷縮排被窩裡,全身發抖。
這讓古樂城份外差異,更讓了靜大師尷尬不已,古樂城只好圓場陳景怡因為驚嚇過渡才有這樣的反應,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陳景怡受過什麼驚嚇,他找到陳景怡的時候,她只是暈倒在地上而已,陳景怡聽到古樂城的話,自知失禮,她想了想之前的遭遇,太不可思意了,她也懷疑自己是因為緊張才出現的幻覺,想到這她漸漸的探出頭來,對自己剛才的失態向了靜大師道歉,了靜見陳景怡還為起床,便安慰幾句就出去了。
“你是怎麼了?昨天傍晚暈倒在路上,想死狗一樣拖回來,又暈了一夜加半天,現在都已經下午一點多了,沒事別一個人亂跑”古樂城沒好氣的責罵著。
陳景怡一句也沒聽進去,她在想原來之前她暈了過去,那之前所見的那個蛇人難道是在夢裡,可是又不像啊,哪有這麼真實的夢?
“喂!醒醒,發什麼愣啊?”古樂城一聲吼,嚇了陳景怡一下回過神來,她又在矛盾究竟要不要告訴他自己的遭遇,但思前想後,她還是決定不說,畢竟不是確定,說不定說出來,還讓他一番數落,可是若是不說心裡有憋得慌,想來想去算了罵就罵還是說了吧,可她一抬頭想說的時候,古樂城早就出去了,陳景怡氣的心中暗罵“這壞蛋,走也不說一聲,有本事走了就別回來”
她無聊的又往**一躺,但是背後卻多了個軟綿綿的東西,而且冰涼冰冷的,她爬起來一看,竟然是一條胳膊粗的黑蛇,陳景怡嚇的從**裹著被子滾了下來,突然房間裡多出了一個人,陳景怡抬頭看去,竟然又是那個全身佈滿黑蛇的人,陳景怡嚇的再也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就在這時有兩個人從門外衝了進來,一個是古樂城,另一個是了靜大師。
古樂城上前將滾在地上的陳景怡抱起來問怎麼回事,陳景怡嚇的全身哆嗦,了靜大師環顧了廂房的四周後,沒有發現什麼便摸了摸長鬚,讓古樂城將陳景怡放回**,了靜大師趕緊給陳景怡把了下脈搏,又輕掐她的人中穴,陳景怡才緩過神來,但是看到了靜大師她又緊張了起來,古樂城小聲安慰她說沒事沒事了,古樂城端來一杯茶遞給她,讓她壓壓驚。
“你怎麼了?我只是出去給你倒杯茶,你怎麼又發瘋了?”古樂城問。
陳景怡似乎想起什麼一樣趕緊用手去摸**,口中自言自語道:“有蛇,剛才**有蛇,還有?”
陳景怡想起那個蛇人的樣子,又趕緊將快要說出的話嚥了回去,了靜大師起身拍了拍古樂城的肩膀後走出來廂房,古樂城叮囑陳景怡幾聲,便跟著走了出去,陳景怡喝的其實是一種特製的藥,用來治療她的靈魂受傷,陳景怡喝了藥後便昏昏的睡去。
古樂城走出廂房,了靜大師果然在院中等他,古樂城直截了當的問:“大師,約弟子出來,有什麼要指點的?”
“阿彌陀佛,老衲本不想再過問凡間事,但我佛慈悲,實在不願意看著女施主遭罪,剛才老衲替她把脈,她的脈搏看似平穩,實則暗流湧動”了靜大師說道。
“大師還是明說吧!您知道弟子從不想拐彎抹角”古樂城說。
“呵呵!和你師父一個脾氣啊,我佛向來以普度眾生、感化黎民蒼生向善為主,世間萬物當有因果輪迴報復,所以我佛與你們的茅山道術不同,你們能降鬼除妖,但佛法無邊,任何妖鬼皆可普渡,我不便逆天而行,天機不可洩漏,我只能和你說,那女施主遭妖鬼兩道索命,看似不幸,實則因果輪迴,若想救她,你二人都將經受大的煎熬,因為你們身上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你二人需相互扶持,合為一體,阿彌陀佛,老衲只能透露這些,望施主好自為之。”了靜大師說完,便轉身離去。
其實古樂城特別反感這種說話方式,要麼別說,要說就說完,說個九牛一毛,沒讓因果報復死,倒讓他給急死,可是沒辦法,這了世外高人向來就這樣,門外傳來車鳴聲,聰爺來了。
“古爺,劉福貴我查到了,不過可惜他已經死了”聰爺迫不及待的說。
古樂城讓聰爺先坐下,給他倒了杯水後問道:“他怎麼死的?死在那裡?”
“說來奇怪,我們在地靈山莊找到他,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活著,本來想找你下去看看,可是聯絡不上你,廟裡的電話也沒人接,我們簡單的查看了一下,他身上沒有一點傷痕,從外表看,他已經沒有了人形,我懷疑陳景怡說的被矮小的傢伙拖出來,就是他,瘦的人不人鬼不鬼,但是他說了一些話,可能有幫助”
“說來聽聽”古樂城急切的問。
劉福貴與洪桃花結婚後,發現洪桃花養鬼,遭到報復,劉福貴受盡折磨,但是她時刻觀察著洪桃花的動態,洪桃花不止養鬼那麼簡單,而是要將厲鬼修煉成陽鬼,為了達到這些目的,十年前,她不惜將自己的妹妹洪菲菲害死,以奪取的她的靈魂,說到這,許浩聰與古樂城都沉默了,原來菲菲的慘死竟然是她的親姐姐所為,而且還是那麼的慘死,不用說,當年破冰的肯定也是她了。
許浩聰接著說,劉福貴還發現了一個怪異的現象,那就是洪桃花似乎非常的喜歡蛇,非常非常的喜歡,而且經常有巨大的蛇出沒他們家裡,嚇的他不敢出門,但是那些蛇似乎還怕洪桃花??。
古樂城聽著許浩聰的敘述,沉思著,第一次
去洪桃花家裡,就覺得她家籠罩著陰氣,救出的陳景怡也是洪菲菲假扮,這個洪桃花肯定有大問題。
“接下來,還說了什麼?”古樂城問。
“呵呵!接下來他進了天平間”許浩聰兩手一灘說。
聽著聰爺的話,古樂城抱頭,真是怪了,一個個都只說一半,先是陳景怡失蹤,之後是在小房子裡救到了洪菲菲幻化出的陳景怡,張永高為什麼要去騷擾陳景怡?難道僅僅就是好色?劉根苗不知所蹤,究竟去哪了呢?,小房子著火,陳景怡歸來,古樂城曾懷疑,陳景怡能在大火中逃生,肯定有人相救,開始他懷疑是屋主洪桃花,但是想想不對,假的陳景怡就是從她那救出,而且古樂城進過房子,洪桃花和那房子一樣,陰氣沉沉,絕非善類,後來他只能想到怪人劉福貴,現在只能證明救人的是他,也只能證明洪桃花確實在養鬼,可是現在連他也死了,線索又斷了。
“聰爺,你再查查劉根苗的行蹤”
“這不用你說,我已經查過了,劉根苗表面上是樸實的老農民,平時做做小生意,在農村還喜歡乾點,那什麼?哎呀!你知道的,就是你同行?”
古樂城一聽聰爺將他和劉根苗相提並論,心中有些不悅:“你扯什麼啊?什麼同行?你說重點的”
“哈哈!別生氣,正說呢,後來我查到,蘭山腰有個道觀,裡面有個道士叫什麼老鄭,真名不知道,聽說這人不是真道士,反而是個和尚,外地來的,無寺可歸,後來就收拾了一下廢棄已久的道觀,和尚變成了道士,劉根苗就是和他學了皮毛,到處給人招魂算命,騙吃騙喝,不過我去道觀時,裡面壓根沒人,劉根苗和那老鄭都不知所蹤,而且不見了的不止劉根苗,自從張永高死後張永根也不見了蹤影”
二人正談話間,一個女人突然從大門走了進來,直接進入廟堂,古樂城與許浩聰面面相視,趕緊跟了過去,一進廟堂,那女人卻又不見了蹤影。
古樂城與許浩聰在廟堂找了一圈也不見人影,無奈二人只能走出廟堂繼續繼續尋找。
“喂!會不會看花了眼啊?我懷疑了”聰爺說。
“不可能,我們不可能同時看花眼的,她肯定穿過廟堂到後面的羅漢殿去了,我們去後面找找”古樂城說完便拉著聰爺一起去了羅漢殿。
二人剛剛離去,一個女人從廟堂大門後面走了出來,看著古樂城與聰爺遠處的背影,女人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她走到殿堂,直接去了陳景怡的廂房,陳景怡依舊昏睡在**,那女人在床邊坐了下來,就在這時,陳景怡身上一道符光,衝向她,她隨手一揮,一道隱形符從陳景怡身上飛出,化為灰燼,她微微一笑,又坐了下來,她用手輕輕一摸陳景怡的鼻尖,陳景怡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陳景怡睜開眼看著床邊坐著一個女人,先是心中一驚,接著心中又有些竊喜。
“洪大姐是你啊?你怎麼在這裡?小屋著火,我還以為你”陳景怡本想說以為她死了,但見她依舊在眼前,也不好說出口。
陳景怡口中的洪大姐,就是洪桃花,她微笑著讓陳景怡好好休息,她告訴陳景怡,小屋著火前一天,她去市裡買東西了,沒想到回來房子被燒了,她嚇壞了,不是心疼房子,而是擔心陳景怡出事,現在看到陳景怡沒事,她就放心了,天真的陳景怡被洪桃花的話感動的差點流淚了,洪桃花乘機問她是怎麼逃出大火的。
陳景怡對洪桃花毫無戒心,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原來那天她在客房,矮子男人進來騷擾她,後來那矮子男人突然離開她,坐在地上哭,哭了一會兒,又爬到她身上,這次不是對她不敬,而是將她拖出屋外,最後矮子男人,將房子點著了,就在這時她身上的疼痛竟然痊癒了,但是沒想到,矮子男人突然放火燒了房子,陳景怡本想阻止他,無奈全身沒了一點力氣,之後便暈了過去,陳景怡自己也奇怪,怎麼之前古樂城問她的時候,她總是想不出來,洪桃花一問,她立刻什麼都記住了,陳景怡覺得很奇怪,但是她卻非常的喜歡和洪桃花在一起,似乎她的身上有一個天然的吸引力,讓她無法自拔。
洪桃花得知放火的人果然是劉福貴時,恨的咬牙切齒,但現在也只能忍著,不過反正她已經殺死了劉福貴,愛與恨都已經不在,她現在很是輕鬆,外面傳來了說話聲,正是古樂城與許浩聰。
“小妹,我要走了,姐姐是個苦命的人,不滿你說,那個矮個子男人是我丈夫,這人神經不正常,別看他那樣,人的關係很複雜,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你要幫我保密,不要和任何人說見過我,包括你的好朋友,我剛才給你做了推拿,你已經沒事了,可以下床走動了,三天後的傍晚,你到老虎崖來,我有東西給你,不要和別人說啊,我走了”洪桃花說完便一溜煙的走了,留下陳景怡一個人怔在那裡。
沒多久古樂城和許浩聰走了進來,許浩聰一看,陳景怡瞪大著眼睛坐在**,長吁一口氣說:“我說沒事吧,你看還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裡嘛,就你大驚小怪”
“你們說什麼啊?”陳景怡問。
“沒什麼,剛才看到一個瘋子,我們擔心她嚇到你”古樂城說。
“我沒事,謝謝你們關心”陳景怡說完掀起被子便下了床。
古樂城驚恐不已,趕緊一把拉住陳景怡,有些激動的問道:“剛才有人找你了?快說誰?”
“沒有啊,你幹什麼?你放開我”陳景怡扭動這身子掙脫古樂城的手,生氣摔門而去。
“你幹什麼啊?這麼粗魯,人家好了,你應該為她高興啊,難道你希望她就這麼躺著,給你佔便宜?呵呵”許浩聰在一邊打趣說。
“哎呀!我的聰爺,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啊?**賊,我告訴你,陳景怡的靈魂受了傷,只剩下一魂三魄,所以她很虛弱,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但她會不定時的暈倒,暈一次生命力就減退一點,昨晚她就暈倒了,她要恢復至少一週,一週恢復後,再暈一次,恢復時間就增加一倍,若再暈,除了召回失去的兩魂三魄外別無他法,你懂不懂”古樂城解釋道。
“那??就算是這樣,你怎麼知道有人找她了?”許浩聰不解的問。
“唉!我在她身上施了道隱形符,就怕她一個人休息的時候,有不乾淨的東西靠近她,隱形符可以很好的保護她,只要我不解符,她就會一直揹著,但是現在她身上沒有了”古樂城說。
“還有這好東西?那你也給我來幾道,給我壯壯膽子”許浩聰說。
“你別胡扯了,你以為這是什麼好東西?這也是沒辦法,都是傷身體的,就知道走捷徑”
聰爺讓古樂城數落了一番後,便開著車溜之大吉了,陳景怡和古樂城也進入了冷戰,陳景怡個性要強,明知道古樂城其實也是在關心她,但是就是不願意先低頭,見到古樂城依舊是不理不睬,古樂城也不拿正眼看她,這反而讓她更氣不打一處來。
其實古樂城倒不是和她慪氣,他是沒時間管她,而且這幾天陳景怡的狀態也還比較穩定,古樂城是在想辦法撬開了靜和尚的嘴,打探他之前說的話什麼意思?古樂城知道有厲鬼甚至是陽鬼盯著陳景怡,可了靜和尚說還有妖,這個他就不理解了,還有自己和陳景怡上輩子的究竟有什麼聯絡,這又做何之說?古樂城對老和尚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他就是左一句一切隨緣,右一句因果報復。
古樂城忍無可忍,一拍桌子大叫道:“什麼佛法無邊、普渡眾生,滿口的仁義道德,慈悲為懷,都是虛的,佛就能見死不救?又不是讓你殺人?”
旁邊的和尚聽到古樂城大叫,都嚇壞了,趕緊過來拉住古樂城,勸他冷靜點,佛家重地,不可說這些大不敬的話。
古樂城是真的火,掙開拉著他的和尚,指著佛像說:“就算佛祖顯靈我也敢說”
“阿彌陀佛,施主,你隨我來”了靜和尚說完便轉身離去。
古樂城心裡更急了,這老和尚到底怎麼回事,有話直說就是了,沒說幾句就掉頭換地方,這算個哪門子的事?古樂城雖然心裡怒火中燒,但是了靜大師畢竟德高望重,他還是不敢多言,古樂城對自己的表現也有些失望,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比較冷靜睿智的人,像現在這樣焦躁,還真是第一次,什麼原因,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古樂城跟著了靜大師來到鐘樓上,了靜上來便在鐘下面打坐起了禪,古樂城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施主,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急躁?難道是心魔作怪?待到日歸西天時,一切自當有分曉,不必過急”說完,了靜大師便閉上眼睛,誦佛唸經了。
古樂城站在欄杆邊看著四周,突然他注意到,原來這個鐘樓上正好可以看見陳景怡的廂房,透過窗戶陳景怡正坐在電腦前一邊吃蘋果一邊玩電腦,精神好的很,古樂城就這樣靜靜的注意著她,陳景怡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問題,吃的好,喝的歡,玩的開心,逍遙的很。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了靜大師慢慢的睜開了眼,站了起來走到古樂城的身邊,古樂城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陳景怡的屋子,完全沒有意識到了靜大師已經站了起來,古樂城的眼神不再像下午看陳景怡時那麼的輕鬆、愉悅,太陽西沉只留下最後一點餘光,這山頂的廟宇不至於立刻沉入黑暗的深淵,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餘光,讓古樂城清晰的看見陳景怡的廂房上方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霧帶著一絲粉紅色,奇怪的是粉霧中竟然有一條條如同黑蛇一樣的東西,那些蛇狀物在粉霧裡翻滾著,如同在吞食粉霧一般。更可怕的是陳景怡的背上可以看到一條和粉物中的黑蛇一樣的東西扒著,而陳景怡自己似乎毫無察覺。
古樂城是個道中高人,他當然知道這現象意味著什麼,了靜大師帶他上鐘樓原來就是為了讓他自己親眼看見,古樂城心裡有些亂,雖然他絕對沒有退縮之意,但是現在這種複雜的局面,任憑道行再高的人也不免心虛,也難怪老和尚一直欲言又止。
古樂城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了靜大師:“大師,弟子還有件要問,您說我和陳景怡肩負來自前世的重任,是從何說起?難不成人還真的有前世今生?若是這樣,那今生的我們又如何能弄明白前世的債?”
了靜大師答道:“阿彌陀佛,因果輪迴實乃必然,但是貧僧所說的前世的債,並非貧僧已參透輪迴的玄機,只是??施主你不妨自己看看”
古樂城只好再仔細的再去看看陳景怡,才發現陳景怡背後除了扒著那條“黑蛇”外,還有一股潔白的光芒從她的身體裡向外發出,雖然很微弱,不仔細的看甚至都看不見,但是那中潔白的色彩是他從外見過,讓人一看就想到了純潔,天漸漸的黑了下來,陳景怡背上的“黑蛇”和她身上發出的光芒都突然消失了,再一看之前屋頂的兩股氣體也都消失了,古樂城轉身跌坐在鐘樓的地上。
了靜大師拉著古樂城上來,就是讓他藉著黃昏的夕陽發現陳景怡身上的玄機,這種事情只能眼見為實,了靜大師看著眉頭緊鎖的古樂城,心中自然明白麵前的這個年輕人此時心裡有多麼的混亂,了靜大師這次沒有沉默,而是主動的說道起來。
這間廂房本是比較乾淨的,了靜大師所說的乾淨並非指房間打掃的乾淨,而是指廂房是沒有任何邪氣沾染的,了靜大師有個習慣就是每天下午的都會爬到廟裡最高的地方,也就是鐘樓坐禪,直到太陽下山為止,其實了靜大師選擇這個時間坐禪,別人看了沒什麼稀奇,實際上是有原因的,坐在鐘樓可以看到寺廟的各個角落,天王寺坐落在哇山,關於哇山的傳說甚多,老一輩的人都知道,這個山充滿了神祕,而且出了名不吉利,抗戰的時候很多人躲避戰亂躲進哇山,最後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後來新中國成立了,大家的思想都開化了,對封建時候的牛鬼蛇神都是不屑一顧,很多年輕人開始去哇山打柴,那時十幾個年輕人一起上山,中途卻遇見了怪事,本來大好的晴天,突然起了大霧,哇山本來名聲不好,加上這突然的變故,雖然這些人都是新中國的青壯年,心中還是不免驚慌,最後十幾個人走散了,有三個人遲遲未歸,那時大隊長親自帶隊搜尋,終於在一個山洞口找到一個叫劉森的年輕人,找到劉森他已是奄奄一息,回家休息稍有好轉,大隊長便問他另外兩個人去了那裡,本來好轉的劉森一聽便發瘋似的亂叫“有妖怪、有妖怪”說完便瘋瘋癲癲的跑出門,幾個壯年都沒拉住,再找到他時,劉森已經全身發白的泡在村口的水塘裡,劉森死了,大家心裡都不好受,這事也就這麼糊里糊塗的過去了,另外兩個年輕人也始終沒有再出現,家人哭哭鬧鬧之後,也死了心,哇山也從此再一次被列入了禁區。
後來了靜大師來到哇山並建了這個天王寺,了靜大師一開始就看出這山裡妖鬼氣很重,所以便給寺廟取名“天王”目的就是想怔住這些邪氣,事實上了靜大師確實做到了,天王寺的香火非常的旺,也沒再發生什麼意外,哇山從一個禁區,變成了旅遊勝地,但是了靜大師心裡清楚,事情不是人們想的那麼簡單,哇山還是有著凡人不知的祕密。
任何牛鬼蛇神都不敢在烈日下作怪,即使是能在烈日下出沒的陽鬼,也不會興風作浪,但是邪氣終究存在,它們在黑暗的角落蠢蠢欲動,只要是烈日衰弱,它們便迫不及待的現身,所以太陽徹底落山前的五分鐘實際上最陰,這個時侯也是邪物現身之時,所以了靜大師才會這個時候在鐘樓坐禪,因為這樣他可以清楚的知道,寺廟的那個地方還存在著邪氣。
剛才陳景怡的廂房頂上上出現的粉物就是鬼氣,而那粉物中蠕動的“黑蛇”是妖孽之物,兩股邪物在陳景怡的廂房上鬥了起來,粉霧很淡,而“黑蛇”卻烏黑清晰,很明顯,妖物佔據了上風,而且它已經侵蝕陳景怡,她背上的東西就是證據,但是好在陳景怡身上還有一魂三
魄的聖潔靈魂,雖然聖潔靈魂少了兩魂三魄已經沒有能力排除附在她身上的妖氣,但是暫時的抵禦妖氣快速蠶食陳景怡的生氣還是可以的,要不然陳景怡早就一命嗚呼了,可剛才看見她身上的潔光其實已經很微弱了,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大師,這麼多年,您一直在山上鑽研佛法,對於山中的妖孽之說,可有收穫?”古樂城問道。
“十分慚愧,貧僧雖然在山中已經虛度了三十多年,可是卻一直沒有任何的發現,倒是最近的妖氣越來越重,這三十幾年中從未出現過”了靜大師回答道。
古樂城沒再說話,低著頭,努力的讓自己平靜的想想,突然他想起來剛才的問題,便又問道:“大師,記得你白天說陳景怡有前世的債?是怎麼回事?”
了靜大師笑了笑,摸摸長鬍須,細細的說來,傳說上古時,盤古開天闢地之後,身上的器官變成了各種物體,這些物體便構成了現在的世界,同時他的靈魂也同時覆蓋了整個世界,萬物變得有生機,其中有兩樣東西尤為珍貴,一個魂還有一把火,魂便是聖潔靈魂,火是聖火焰,後來女媧造人聖潔靈魂便附到一女子身上,聖火焰便附到一男子身上,但是隨著時間的飛逝,一代代的人死死生生,世界早已天翻地覆,聖潔靈魂與聖火焰只剩下了傳說,但即便如此,古往今來依舊有很多靈人術士,將尋找聖潔靈魂視為畢生的追求,直到死去都沒有結果。
不過,聖潔靈魂和聖火焰最近一次出現還是在戰國時期,只是是誰就不得而知了,聖潔靈魂一現,天下大亂,從此聖潔靈魂與聖火焰便被視為不詳的預兆,傳說只有前世大奸之人才會染上聖潔靈魂與聖火焰,所以了靜大師剛才才說陳景怡前世欠了債。
回到廂房,古樂城無力的躺倒在**,也許是因為太累,不一會便靜靜的睡去了,隔壁的陳景怡也躺在**,但是她翻來覆去,渾身不自在,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她竟然想上廁所,憋了一會,她實在忍無可忍了,便壯著膽子出了門,廟裡比不得酒店旅館,廁所裡廂房還有段距離,而且要穿過一條黑黑巷子,雖然天王寺白天香火盛,人來人往,但是到了晚上立刻原形畢露,陳景怡一邊走一邊看著四周,心裡開始陣陣發慌,巷子其實不長,但此時她感覺像是走了一年,好不容易到了廁所,出來時,她不敢做片刻停留,小跑著往回趕,突然她感覺身上似乎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兩腿發抖挪不開步子。
陳景怡雖然身體動不了,但是腦子非常的清楚,她能感覺到,背上扒著一個東西,陳景怡的心裡又驚又怕,可事亦如此,怕也沒用,說不定死的更快,再說就算死也得做個明白鬼。
想到這陳景怡壯著膽子問道:“你們是什麼東西?是人還是鬼?有本事現身啊”
陳景怡的話剛落,便感覺到地上發出“簌簌”的聲響,她低頭一看,瞎差點暈倒在地,地上密密麻麻的佈滿了黑蛇,那些蛇都朝同一方向遊走,陳景怡已經被包圍在中間,但是那些蛇並沒有攻擊她,而是全部都繞開她的腳走,這場面陳景怡看著心都懸到嗓子眼,她想大喊,但是卻發不出聲,腳依舊如同黏住一般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那些蛇從陳景怡的後面用來,在她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開始堆積起來,不一會便成了一座“蛇山”,陳景怡看著胃裡翻騰,她現在可以確認,之前見到的“蛇人”絕對不是在做夢,她雖然心裡很怕,但是好奇心卻越來越重,之前她看見的那張臉,她一直不敢確認,一直壓在心裡,最後不得不強行告訴自己,那是幻覺,但是此時再一次出現,她一定要將事情搞清楚,這樣一想,她反而不像剛才那麼恐懼。
“你你是什麼?是”陳景怡以為自己想開了,就不怕了,可惜,話到嘴邊一樣是說不出來。
和之前一樣,黑蛇漸漸散開,露出一張臉,雖然這張臉是第二次看見,但是她依舊非常的驚訝,那人突然張開嘴,舌頭伸了出來,那舌頭非常的細長,中間還分了叉,儼然就是蛇信,那舌頭從那人的嘴裡伸出很長直朝著一米左右距離外的陳景怡伸了,陳景怡突然反應過來,趕緊一扭身子讓開了,陳景怡正暗自慶幸自己機靈的時候,那舌頭又朝她伸了過來,因為她此時已經重心不穩,向一側倒去,不可能再讓開,她眼看著舌頭朝著自己伸來,那“蛇人”我眼睛漸漸的發出了火紅的光,在黑夜中各位刺眼,陳景怡看著那樣子開始絕望,她不忍再看,閉上眼睛暗自祈求老天,能讓她死的痛快點。
一陣陣腥臭味撲面而來,陳景怡知道那舌頭就要觸碰到她,可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自己似乎被人扶了起來,只是那人全部涼的如同冰窖裡的冰一樣,她趕緊睜眼一看,只見眼前完全變了樣子,自己之前明明實在廁所前的巷子,而此時她卻生在一片叢林裡,陰森恐怖,周圍都是墳墓,而且墳墓的的土都在動著,一具具白骨從墳墓中爬了出來,不一會兒地面上便佈滿了到處爬的白骨,遠處有兩人正在打鬥,陳景怡仔細的看一會,一個是女人,穿著一身紅妝,一個是男人,正是之前的那個蛇人,那二人斗的不可開交。
陳景怡站在爬動的森森白骨中間瑟瑟發抖,連氣都不敢出,只得像個機器一樣站在那裡看著那兩個怪人打鬥著,也不知道他們打了多久,突然面前閃起來了一道白光,接著便聽見有人在喊:驅邪神刀,斬。
聽到這聲音,陳景怡的眼淚刷的流了下來,那兩個打鬥的人在白光亮起的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陳景怡這才發現她依舊站在廁所前的巷子裡,古樂城趕緊過來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雖然陳景怡依舊驚魂未定,但是此時她的心裡非常的熱乎,有生以來,前面的這個男人成為第一個讓她感到有依靠的感覺,她忍不住在他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他的腰。
古樂城氣喘吁吁的四下關注著,他並非驚嚇,而是因為他剛才用了驅邪神刀,它與驅魔靈風不一樣,這是他法力的最高境界,但是消耗體力非常的厲害,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的,四周靜悄悄的,昆蟲開始鳴叫,古樂城才放下警惕。
陳景怡還在後面緊緊的抱著他,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但是馬上消失了,轉身掙開陳景怡,再拉著她回到廂房,陳景怡依舊驚魂未定,古樂城倒了一杯熱水給她壓驚,陳景怡端著杯子,心神不定,她心裡在矛盾究竟要不要將剛才的事情對古樂城說,這種事不是開玩笑的,若是說出剛才蛇人是誰,古樂城能不能接受的了,可是不說吧,這事明顯不是巧合,已經第二次了,自己可能隨時會喪命,她急的直撓頭。
古樂城也不催促她,其實古樂城的心裡也挺亂的,剛才他突然醒來,看見陳景怡不在廂房,便出去尋找,不料竟發現廁所前,出現一片渾濁,周圍寒冷異常,古樂城走近觀察,發現竟然是一片鬼域,怨氣沖天,奇怪的是,竟然又多了一股黑氣,那些黑氣絲絲縷縷,有時纏繞在一起,有時像條黑蛇,古樂城驚歎鬼域裡竟然顯出妖氣,難道有妖被困在鬼域裡?這太不可思議了,古樂城嘗試著想辦法破了鬼域,可是不料鬼域將人門道奇多,毫無破綻。
情急之下,古樂城只能冒險動用驅邪神刀,而且他是連砍了三刀才劈開鬼域,一刀他的體力尚且能承受,兩刀就有點吃力了,一次連發三刀,就算是他的師父林道長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若是劈開鬼域,裡面的東西沒走,反而攻擊他們,那已經耗盡體力的古樂城將毫無還手之力,還好那厲鬼和那不知名的妖隨著鬼域被破便離開了,現在古樂城想想都有點後怕,不過好在陳景怡沒事,冒了這麼大的險,也算值得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真的看見了”陳景怡說了一半,又停了下來。
“不想說就別說,晚上沒事別學人當夜貓子,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古樂城邊說邊起身,頭也不回的出了門,陳景怡氣的直跺腳,哪有這樣的人,不就救了她一命嘛,至於這麼耍酷嘛。
陳景怡氣的一句話都懶得說了,站起來一甩手關上門,一頭鑽進被窩裡,古樂城回到自己的房間,捂著胸口倒在了**,剛才體力消耗的太厲害了,他只覺得心裡發慌,頭暈的厲害,本來想陪陳景怡聊聊,緩解下她的壓力,不料,自己實在是支撐不住了,只能逃命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古樂城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陳景怡就坐在他的床邊,聰爺也來了,古樂城嚇了一跳,從**坐了起來。
“你們做什麼?怎麼都在這裡?”古樂城問。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現在都下午五點了,怎麼叫都叫不醒,嚇死人了。”陳景怡答道。
古樂城難以置信,趕緊看了看錶,果然是這樣的,自己怎麼一點察覺都沒有,難道昨晚真傷的這麼厲害?
“你怎麼也來了?”古樂城問聰爺。
“本來有點事情要和你說一下,但是你像死人一樣一睡這麼久,其實?”聰爺話沒說完,廂房的門“咯吱”一聲開啟,了靜大師走了進來,陳景怡嚇了一跳,趕緊向古樂城這邊縮了過來。
“施主,你沒大礙了,放心,你體力消耗的太厲害了,只是累了,這裡有些齋菜你們先吃點吧,唉!是禍躲不過啊”了靜大師嘆息著說完轉身出去。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一定要說出來”陳景怡大聲的說,古樂城與聰爺被她驚得怔在那裡一動不動。
“有事快說”古樂城與許浩聰異口同聲的對她吼道。
陳景怡憋了很久,一口氣將她這幾天的遭遇全部說了出來,聰爺聽的嘴合不攏,世上竟然還有這種事,就算是玩雜技,也不可能全身纏滿蛇,莫非是什麼隱居的逃犯,近來被通緝的逃犯翻了幾倍,不至於真的藏到這小鎮上了吧?那他許浩聰豈不是大顯身手的日子到了,多抓他幾個,升遷的機會大大的,想到這他忍不住都要笑出聲了。
“這肯定是什麼通緝犯為了偽裝自己幹出的把戲,遇到我聰爺算他倒黴,別怕,我儘快抓住這小子”
“哎呀!你別打斷我啊,還沒說完呢”陳景怡對聰爺打斷她說話,很是不滿意,聰爺一聽笑著趕緊閉嘴,不過接下來,陳景怡的話讓他們誰也笑不出來了。
“那些蛇散開後,我看見了那人的樣子,他他他竟然是了靜大師”陳景怡的話一出,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似乎空間都凝固了一般。
“想不到,大師平時阿彌陀佛的,竟然是這種人,我看我得抓他問問”聰爺咬牙切齒的說。
“你別亂說了,這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深信大師不是這樣的人,這事暫時不要說出去,陳景怡從現在開始你得全程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古樂城斬釘截鐵的說。
陳景怡聽著,慢慢的低下頭,臉微微的紅了起來,她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全程寸步不離的跟著,那睡覺怎麼辦?洗澡怎麼辦?上廁所怎麼辦?洗澡上廁所還要一個男人陪著,那多不好意思啊?她平時唉乾淨,每晚都要洗澡,又喜歡喝水,喝著就要上廁所,他會不會嫌自己麻煩?
“你幹什麼啊?又在想什麼?”古樂城推了推陳景怡的頭問,陳景怡趕緊擺手示意沒什麼,古樂城接著問聰爺:“對了,你來做什麼啊?”
“一件好事,一件壞事要先聽那個”聰爺說。
“哎呀!你這臺詞太老土了,先說壞的,快快快”陳景怡搶著說。
“好,壞的是劉根苗死了”聰爺說道。
“啊?那那好的呢?”陳景怡接著問。
“好的就是他找到劉根苗了”古樂城補充說,聰爺對他豎起大拇指,點頭佩服。
“啊?那還不如先說好的,至少還可以高興幾秒鐘,唉!”陳景怡沮喪著說。
“不用說,老鄭道士也找不到人了?”古樂城問道,聰爺依舊對他豎起大拇指。
“聰爺,你再查查老鄭道士的背景,一定要詳細點,對了,還有兩個人也要找到,一個是張永根,另一個是洪桃花”古樂城對許浩聰說道,一邊的陳景怡聽著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洪桃花約她明天在老虎崖見面,但是她叮囑她不要和任何人說,洪桃花不像是壞人,她不知道古樂城為什麼要找洪桃花,她究竟該不該說?聰爺和古樂城說了幾句便急匆匆的離去,陳景怡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先不說出來,不妨明天過去看看再說。
古樂城叮囑陳景怡在房間休息不要隨便走動,便轉身出門,陳景怡氣的直跳腳,這什麼人,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和他寸步不離,一轉眼就丟下她不管了,太不像話了。
古樂城沒有理她,而是直接走上了鐘樓,了靜大師正在上面坐禪,古樂城在他的旁邊做了下來。
“寺廟的鎮邪陣已經破了一角,今晚必有劫難,施主是否可與貧僧並肩?”了靜大師眯著眼慢慢的說著。
“大師不必客套,事情因我而起,自然弟子有義務收拾”
“施主,一切都因聖潔靈魂而起,聖潔問世,妖鬼共鳴,阿彌陀佛”了靜大師和古樂城都沒有再多說話。
了靜大師專注的坐禪,古樂城卻四周觀察著,他看著陳景怡的廂房,陳景怡依舊在玩著電腦,他又回頭注視了了靜大師,他的心裡琢磨著,了靜大師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記得第一次見到大師,那時他才五歲跟著父母師父一起到廟裡參拜,也是從那時他才對白鬚飄飄的大師有了敬意,始終覺得他身上有著超凡脫俗的仙氣。
可偏偏陳景怡卻說,看到那個蛇人就是了靜大師,陳景怡與了靜大師之前素不相識,她來到天王寺後,大師一直靜心的照顧她,陳景怡絕對不是那種信口雌黃、胡說八道的人,而且她前後看見了兩次,不肯能兩次都看錯了,但是他卻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了靜大師會是如此歹人,一向睿智果斷的古樂城,此時竟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施主,可是有話要問貧僧?”了靜大師先開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