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威和眾人被這個山洞世界困住了,可禍不單行的是他們還被困在了一座山峰的頂上,下下不去,上上不去。最後不得不進入山頂唯一的洞口,在洞中狄威又遇到了那種黑色命火的靈魂。
華服女人聽了狄威的問話,說道:“你說道的魂魄應該是和我們一樣也被人禁錮了吧,我記得我們在變成靈魂之前應該叫巫,我們應該是去一個地方,而且不能不去。我們族人有兩種,一種是女巫,一種是男巫。我記得在最後時刻,我們被男巫禁錮在了這裡,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好痛苦……。”那女人說說話就開始反覆的說最後一句。
狄威心想:“得,這些女人還真和蒼穹山上的一樣,精神也不太好。可他們口中的巫,難道是巫族。”狄威沒見過巫族的命火,謝敏琪因為和人族融合命火也是紅色的,狄威轉身問謝敏琪:“你知道你們巫族命火是什麼顏色的嗎?”
謝敏琪說道:“沒聽過命火這一說,我也看不到。”
狄威這才想到,命火只有自己能看到,然後又問:“你們巫族在上古叫什麼?”
謝敏琪奇怪的回答:“我們巫族就是巫族啊,不過上古其他種族都叫我們巫,就和人族也被稱為人一樣。”
狄威一拍大腿,然後說道:“一切都明瞭了,你們巫族是不是有男巫和女巫,而且還不對付。”
謝敏琪驚奇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外人是不知道我們巫族內部不和的。”
狄威說道:“來吧見見你的族人,這大廳裡都是你們巫族的女巫,而且都是被你們男巫弄死然後禁錮在這裡的。”
“什麼,該死的男巫,我已經甘願身死成全另一個活在人界,為什麼還要殺我女巫全族。”謝敏琪說道。
狄威聽謝敏琪這麼說問:“敏琪,如果可以你能把事情和我說說嗎?”
謝敏琪點點頭說道:“沒什麼不能說的,男巫既然殺女巫,那就不會留下一個的,因為我們女巫世代統治著男巫,男巫也需要我們女巫繁衍他們的後代,可最後這個平衡被打破了,天道分上古洪荒為三界,我們巫族沒有得到一界,只是被分到了那羅剎道,就在即將進入羅剎道的時候,巫族竟然出現了一個男巫和女巫的共同體,身體是女巫可是用的巫法和靈魂卻是男巫。這個人本來就男巫,可他放棄了肉身附在了一個死去的女巫的身體上,而且可以自己繁衍後代,我們女巫的位置一下子就動搖了,然而進入修羅道的命牌卻在男巫手中,最後為了能進入羅剎道,不被天道摧毀,我和男巫達成協議,我犧牲了自己全部能量建立了一個洞窟讓那個男女同體的巫族留在人界。他們帶女巫進入羅剎道,看來女巫沒有進去,還都被躲了肉體,靈魂也被禁錮了起來。該死,該死。”謝敏琪簡單的說了事情的經過,然後流下了眼淚。
看到自己眼中的淚水,謝敏琪有點迷茫的問我:“這是什麼東西,我的眼睛怎麼會流水”
“那不是水,你現在傷心,那是你的眼淚,人類傷心都會流淚的,你已經不在是巫族,你現在流淚了,你是人族。”
“我真的可以當人嗎?”謝敏琪又問。
狄威說道:“當然可以,我們現在不就是一起的夥伴嗎?誰說你不是人的,你是不是人我還不知道。嘿嘿。”狄威說說話就下道了。
謝敏琪終於一笑說道:“討厭”然後就不理狄威了。
就在那個女人開始說那句“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好痛苦。”的時候所有魂魄也都開始說了起來,這下其他人也聽到了時斷時續的聲音。
“狄哥,我也聽到聲音了,是女人啊。”
狄威沒理小福子而是走到那華麗女鬼身邊,起了一個生卦,讓他們魂魄神魂安定了下來,然後說道:“你們外面的族人現在學的我人道門無上鬼道祕法基本都恢復了,只是沒了以前記憶,我這位朋友就是你們女巫的皇族,現在和人類融合了,也是我人道門的人,我願意傳法與你等,讓你們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在被禁錮在這裡,你們願意嗎?”
魂魄聽到傳法和自由自在不用被禁錮,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說道:“小女子竇榮綰願意。”
“嗯,我現在就傳法給你們。你們好好修煉,我們現在也被困在了這個世界,我會想辦法出去了,到時自會帶你等脫困。”狄威說道。
“小女子遵命。”竇榮微微一拜說道。
雖然知道狄威在和他們看不到的人說話,可在眾人眼中狄威還是一樣的在演獨角戲,福仔說道:“狄哥,他說什麼呢,你給我們翻譯一下呀。”這聽你在那說著沒頭沒腦的話有點奇怪。
“邊去,這事已經解決完了,我們處理那個堵門的巨型蠑螈吧。”
走到這大廳的盡頭,那條蠑螈就發現了眾人,突然從洞口裡面鑽了出來,如果狄威不事先聽小舞解釋過,還真衣服這傢伙是條龍呢。龍頭,龍身,龍爪,要說不同那就是尾巴和華夏神龍不同了,尾巴和蛇一樣光突突的,並沒有尾須。
“福仔,想啥呢,輪到你打BOSS了,掉裝備你優先拿。”狄威逗小福子說。
“狄哥,你逗我呢,這可是龍型怪,很難打,再說這又不是遊戲,怪物根本不掉裝備,只會噴血。”小福子說道。
“福哥哥,這種龍行蠑螈如果拿出去賣就算是死的也是天價。”小舞對福仔說。
“啊,那你怎麼不早說,你怎麼不早說。進來那會那麼多都被凍成冰雕了帶回去的賣多少錢呀。”小福子說道。
狄威被氣樂了,說道;“你空間戒指升級了,能裝屍體和活物了。“
“狄哥,你咋知道的,我現在的空間戒指什麼都能裝,不過活物進去也會死。等我以後在研究研究,裝活物的日子不會呀遠。”小福子沒在意的說道。
狄威可是吃驚不小,說道:“什麼,什麼都能裝,你怎麼弄的。”
“就有一天不小心把在戒指上粘到了點我的血,就什麼都能裝了,”福仔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