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神祕的劍(1/3)
“你,你別過來啊!”我看著這把劍刃上沾著我的血跡,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我捂著自己的被劍劃開的傷口,儘量讓血不要往外流,以免讓這把奇怪的劍給飲進去,會產生更大的力量。
劍一直不停的向我揮舞著,我沒有辦法,只能不停的閃躲。我與這把劍糾纏了一段時間,發現劍上有巨大的煞氣。
我想停止這場戰爭,卻發現這把劍離我越來越近,它似乎因為我的閃躲而生氣了,現在的距離,我根本就無法擺脫。這也就算了,我與它糾纏越久越陷被動,只能防備卻沒有機會進攻。他的煞氣很重,好像預測好了一樣,我往那邊防它就從另一邊對我進行攻擊。
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我知道自己必須找個辦法壓制住這把劍。而經過一番糾纏,我發現這把劍最大的問題就是煞氣。該怎麼剋制煞氣呢?我一邊抵抗一邊苦思冥想著。
“哎,有了!”我想起柳無崖告訴過我陽炎可以剋制煞氣,於是從口袋裡拿出隨身帶的符咒。趁著這把劍毫無防備的時候,我舉起右手的陽炎,附著符咒上去攻擊。
這把劍顯然有些不知所措,被我用陽炎附著的符咒勉強封印了。但很快,這把劍就掙脫了符咒,我知道是因為我的力量不夠才會這樣。
我再次用陽炎把它剋制住,它又起來。它知道我陽炎厲害,竟化作一團煞氣進入我的身體,打算轉到我體內攻擊。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就已經進去了。
“啊!你給我出來!”它一進入我的身體我就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於是就有些生氣的朝著身體裡的這把劍吼道。
它在我身體裡轉來轉去的,似乎是在故意挑釁我一樣。我想逼它出來,卻一時想不到辦法。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些與這把劍相關的畫面,這些畫面像電影一樣在我腦海中播放。
畫面裡,某個朝代的小孩子在地上撿到這
把被人丟棄的劍。小孩子從小就喜歡習武,長大以後也不負眾望的做了將軍。這把劍曾跟隨這個大將軍出征。將軍每天仔細的擦拭這把劍,視它為最好的朋友,這劍也隨著大將軍殺了不少的敵人。
可惜好景不長,一次戰亂時,大將軍還沒等上戰場,卻因為百戰百勝被朝中的奸臣妒忌所害。奸臣害怕大將軍的實力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假造證據告訴皇上他蓄意謀反。當時的皇上昏庸無道,聽信了奸臣的讒言,在大將軍酒中下毒。
“以後,我就再也不能與你殺敵衛國了。”大將軍中毒後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看著這把劍,落下了一滴眼淚,有些遺憾的苦笑著對它說。
將軍這一生中唯一一次落淚,落在這把劍上,劍也由此被喚醒。劍見到大將軍這個樣子,很是難過,知道他是被奸臣所害,於是所有的仇恨和憤怒都化成了煞氣。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把劍的煞氣越來越重。
大將軍死後,皇上對他不屑一顧,命人直接把他扔在亂葬崗,野獸將他的屍體撕扯的七零八落。奸臣的目的達到,皇上還因此為他晉升官階。而將軍曾經保家衛國的事蹟無人知曉,還落了個逆臣的罪名。
“主人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的!”這把被喚醒的劍知道主人被毒死後,十分傷心。為了保護主人,這把劍帶著大將軍的靈魂,化成這個模樣想替主人報仇。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幫他主人的靈魂找一個好的歸宿。
“怪不得你身上的煞氣這麼重,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可不是你主人的好歸宿!”我這才知道為什麼這把劍的煞氣這麼重,原來它是想將大將軍的靈魂放入我的身體內,我自然是不同意。
它見我知道了它的用圖後,怕我制止它。開始向我發動致命的攻擊,試圖用煞氣來摧毀我的靈魂。我感受到了這股力量在我體內運作,情急之下只好將體內的陽氣匯聚到一
起,沒想到卻真的有驚人的效果。
這劍化成的煞氣被我體內的陽氣給逼了出來,落了下風。我看了看它的煞氣並沒有完全消散,怕它用不了多久就會憑藉巨大的煞氣再次掙脫,於是用古籍將它壓制,“呵呵,看你這次還怎麼掙脫!”
被古籍壓制以後,這把劍的顏色變得黯淡起來,沒有了剛開始的光亮,但劍刃卻依舊鋒利。它原本的那股煞氣隨著風慢慢消失,這把劍“嘣”的一聲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我見這股煞氣完全消失以後,才終於放鬆下來。我看著滴落在地上的血,想起剛才跟它糾纏時受的傷。我坐在**用法術來為自己療傷,經過一番努力過來,我的傷口外部基本是治療好了,但傷口內部卻仍然存在煞氣。
我想,一定是我用法術治療的不夠持久。我不肯放棄,想趕緊把這些煞氣逼出來,用了不少法術來治癒傷口,傷口卻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不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煞氣怎麼就是出不來啊!”我看著無法治癒的傷口內部,有些無奈的小聲自言自語道。
我話剛說完,忽然就有一個人推門進來。我嚇了一跳,以為是剛才那把劍在作祟。過了一會兒,我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接著一陣沙啞的男聲從我耳邊傳來,“李強林你看你這髮型,該不會是被那個姑娘給撓了吧!”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我的舍友回來了,他們見我這副狼狽的樣子詢問我的狀況。我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一下我凌亂的髮型。隨後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開玩笑的敷衍道,“我這個啊,不是姑娘撓的,是姑娘親的!”
“真的假的?你真的是讓姑娘給親的啊?你們在哪裡啊?不會是在宿舍吧!”舍友聽了我的玩笑話,十分好奇的坐到我床邊追問,簡直像個八卦記者一樣。
我用衣服蓋住還未癒合的傷口笑了笑,輕輕挑起嘴脣,對著他說了三個字,“在夢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