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師傅(1/3)
第二天徐嫣然又來探望我,這次時間長了許多,她甚至還給我帶來了一份外面的早餐,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我大口的吃著重油的三角糕和油條,詢問徐嫣然大致的情況:“怎麼說?”
徐嫣然嘆了口氣:“我透過我那邊的局裡跟這邊申請了,但還是被拒絕了,他們現在是完全保密的政策啊,這樣的話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了。”
我聞言不免有些失落,但是不想讓徐嫣然看出來,只能埋下頭大口的吃著早飯。
“案件的細節你都跟你說過了。”徐嫣然看上去對於這個結果也不是很滿意:“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是誰會知道昨晚你住在我家,甚至早上起來還會走那個街道?”
這確實是這整個事件的關鍵所在,也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
能夠控制那兩個混混的方法是在太多,但是要控制我的走向實在有很大的難度。
是誰這麼瞭解我?
我過了一遍自己從那天忽然發病的晚上一直到第二天離開。
“師傅柳無崖?”徐嫣然驚叫道“我們在這段時間內只有見過你的師傅,而且他是直接找上來的!”
這般想來,我毒素復發是因為張新然,而早上師傅過來告訴我的,也是張新然已經為他所用的訊息。
“但是,不可能是師傅的!”我否決道“他不可能害我,沒有理由。”
是柳無崖帶我進得門,要是他真的想害我我現在又怎麼會好好的待在這裡。
徐嫣然點了點頭覺得有些道理。
此時探視的時間也快到了,徐嫣然站起身道:“這樣吧,我去那裡走訪一下問問有沒有什麼外地人或者是可疑的人吧。”
我點了點頭,隨即想起我隔壁的那個神經病,對徐嫣然說道:“我對面的牢中關著一個強者,他認識你和趙強,你下次來的時候叫上趙強吧。”
徐嫣然疑惑的看向我,開口想要詢問,但是旁邊的警員已經在催促,只得道了聲好,轉身離去。
回到牢中,我告知了那個精神病人我和徐嫣然
的談話,並表示會叫趙強過來,過程中我並沒有發現那個精神病有什麼不一樣的神情,只好放棄試探。
下午,徐嫣然帶著趙強匆匆趕來,趙強顯然認識這邊的看守警員,聊了一陣那個人帶趙強和徐嫣然來到了我的牢房前,一開始趙強還是滿臉的不耐煩,然而當他目光掃向那個精神病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師傅?”
我聽見他這麼叫到。
我整個人聞言也是驚呆了,愣愣的看向那個精神病,哦,不,是趙強的師傅,趙強的水平那是毋庸置疑的,我想起自己用靈眸看過去的時候眼睛深疼,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厲害。
我見到趙強整個眼睛都亮了,也不顧在一旁乾瞪眼的我和徐嫣然還有那個警官朋友,大跨幾步走上前死死的抓住欄杆,問道:“師傅我找了你好久,你這是怎麼了?”
我看向一邊的警察兄弟皺起了眉頭,心道不妙,覺得接下來的談話不應該有外人在,重重的咳嗽一聲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咳咳咳,那啥,趙強,你不是被我叫來看我的嗎?”
徐嫣然這時也上前拉了拉趙強的衣袖。
趙強見他的師傅並沒有搭理他,還是原來的動作呆在那裡念念叨叨的,聽到我的聲音這才好似回過神來,看了我一眼後對他身邊的警察兄弟笑道:“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說著,趙強來到我的牢房前面,對那個警察說道:“謝謝小呂通融了,出去哥請你吃飯。”
警察小呂倒是挺好說話的,客氣了一番也就離開,貼心的給了我們獨處的空間。
等看不到小呂的身影了之後,趙強再次來到他師傅的牢房前,小心翼翼的出生詢問道:“師傅?”
那個之前還像個精神病人一樣神神叨叨的人閉上了嘴,抬頭看了看趙強,嘆了口氣道:“原來已經過了那般久啦。”
趙強聞言身體微微顫抖起來,語氣中都不可察覺的帶上了顫音:“師傅,你在這裡待了多久?”
那人認真的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看見趙強抓著欄杆的手青筋暴起。我是知道趙強找了他師傅好幾年的,只是沒想到他一直尋找的人原來就被扣押在不遠的另外一個警局內,甚至被扣押的好些年。
徐嫣然握住趙強的手讓他冷靜。
趙強深呼吸幾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對牢中的人說道:“師傅,我是知道您的為人的,不管發生了什麼,您一定有您的原因,我現在就去找局長討要您的卷宗。給師傅您討回公道!”
說著他後退一步就想往外衝,徐嫣然嚇了一跳趕緊攔住了他道:“趙強你別衝動,這裡到底不是我們的地盤,小心為上!”
趙強此時氣急顯然是聽不進去。我也想勸說趙強但是沒有立場,我轉頭就見趙強的師傅只是看著趙強卻沒有開口制止,有些疑惑。
徐嫣然又勸說了許久趙強才聽從了徐嫣然的建議觀望觀望,徐嫣然深知這個警局究竟對他們有多麼的不友好,此時更是不能魯莽行事。
正說著,就見幾個警察走了過來,裡面並沒有小呂的身影,為首的警察走過來對趙強說道:“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我們現在要審問李強林,你們可以離開啦。”
說著,上來兩個警察做出請的手勢,為首的這個則過來要將我帶走。
趙強想要開口說什麼被徐嫣然制止,二人平靜的跟隨陪同的警察離開這裡。而我在離開牢中之前,看到趙強師傅牢中的角落安裝了一個攝像頭,那個攝像頭角度頗為刁鑽,看上去就是用來監視趙強師傅的。
我被他們帶到了審訊室,在我被關進來之後陸陸續續送進來審訊了好多次,每次來來回回也就那些問題,我的答案永遠都是一致的,他們始終不相信我,那個做筆錄的警察甚至之後都不來做我的筆錄了。
這次審訊的人換了一個,態度異常強硬,然而我還是說了自己知道的,依舊毫無結果。
看到我的不配合對方直接生氣離開,我再次強調自己說的是實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