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下大勢
百曉生打發走那一批人之後,信手招過店中小二,說道:“將你們店中最好的酒都拿上來,大爺我要痛飲一番。”
小二聽到這句話,遲疑地看著掌櫃。
掌櫃一看發呆地小二,嘴上罵罵咧咧,踹了小二一腳,斥道:“你沒看出這位大爺的尊貴身份嘛,連血衣侯都不敢得罪他,一點黃水他豈會付不起錢?”
聽到掌櫃的話,小二立馬應聲朝著酒肆裡面去搬酒,掌櫃連忙過來賠禮道歉:“這位貴客,他有眼無珠,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百曉生哈哈一笑,說道:“沒事,沒事,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快點將酒送上來,我要與諸位賓客滿飲幾大杯。”
“林兄有如此雅興,阿政自然恭敬不如從命。”白無言看著百曉生說道。
大好男兒,飲酒相交,暢談天下事,快哉無比。
林威也隨口道:“我這林兄平時就喜飲酒,不是有佳句或功法創出,簡直神乎其技。”
白無言知道林威不是妄人,不會隨便誇獎一個人,讓他對百曉生更是另眼相看,剛才驚走禁衛軍,已經見識到他的高深修為,沒想到大才子林威居然都敬佩他的學問,這可是不一般呀。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有學問的人可是被稱呼為子,在各諸侯國之間都崇高地位,白無言此行就是為了拉攏林威才來的。
得到一位天下知名的高手相從,已經是莫大的驚喜,若這位高手滿腹經綸,更是令人欣喜,這種人到任何地方都會被奉為座上賓。
“趁現在酒還未來,政有一事求問林兄,請問對天下大事如何看?”白無言躬身說道,這已經不是同輩之禮,這是用師禮來對待百曉生。
莊琦、諸葛青空等人似乎要阻止白無言,身為一國王者,以師禮對待一同齡人,這與規矩不符。
可百曉生似乎沒覺得不妥,很自然地受了白無言的師禮,神色很淡然,覺得這似乎是一件極小的事情。
莊琦看到百曉生的模樣,想要發怒,卻被白無言給制止道:“不要造次。”
百曉生看著白無言,眼睛發出一股光芒,直射人心,似乎要將他看透。
白無言頓時感到脊背發涼,難道這就是神話境高手的能力,一個簡簡單單的眼神就可以看穿一個人,厲害呀厲害。
“我知道你心中之問,無非就是天下主的問題,其實很簡單,你直視自己的本心,你不應該走世上應有的路,你應該走屬於自己的路,我稱之為王道。”百曉生沉聲說道,語氣中加了幾分凝重。
“王道,王道。”白無言低頭喃喃說道,似乎在回味著百曉生話中的意思,若有所思。
“王道大化,集權於一人,令出中央,天下共主。”我簡單地說道,表情淡然。
可落到白無言耳裡,卻變成不一樣的話語,振聾發聵,發人深省,白無言看著百曉生,充滿震驚。
林威看著百曉生,雖然之前挺過百曉生類似的觀點,可此刻再聽到這番言論,更是驚為天人,連忙嘆道:“大哥果然高人,字字珠璣,令人佩服。”
“不知先生對天下大勢如何看?”白無言繼續問道,似乎想要將我問倒。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古今中外,莫不如是。”我又是一句高深莫測的話,頓時將眾人給唬住。
“林兄可有去咸陽遊歷的打算,阿政願意陪同前往。”白無言恭敬地問道。
百曉生一聽,這是要招攬自己,可惜自己對於宮廷沒有太多向往,而且現在秦宮廷還有一攤爛事,自己貿然前去,只會招致無妄之災。
“哈哈,我暫未有遠遊打算,我現在只是希望我的修為能更進一步。”百曉生說道。
“都已經到神話境了,還如何再更進一步。”莊琦是個武痴,自然希望自己的修為能夠精進,開口問道。
“哈哈,說到修為,林某自然有話說,在座諸位都是用劍高手,林某非小覷天下英雄,天下使劍高手能超過諸位的不超過一手之數,可是諸位可曾聽說過用劍的三層境界?”百曉生若有所思地說道。
“故作高深。”諸葛青空不屑地說道,似乎對於我的說法不感興趣。
“願聞其詳。”莊琦雖然也是自負之人,出身天下有名的鬼谷,縱橫家的高手,武道之心肯定堅若磐石,肯定不服別人,可是我剛才的表現還是對他略有震動,自然虛心求教。
“所謂三重境界很簡單,我可以用三句詩詞來概括。”
“第一重境界乃是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第二重境界乃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第三重境界乃是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百曉生簡練地說出來,似乎這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悠然地端起瓷碗,喝了一口水。
“先生大才,居然做出如此錦繡文章,厲害呀。”白無言驚歎道,想到這一位武道高手居然有如此深的文學修養。
“然也,然也,不說別處,就這三句詞就夠滿飲一大碗。”林威同樣稱讚道。
百曉生微微一笑,詩句本身不過是盜用,放在此處最為應景,可他要說的是此三中境界的妙處,而莊琦三人一頭霧水,完全不知所云。
“請先生作解。”莊琦拱手說道,這也是執師禮。
百曉生慢慢說道:“古人學劍講究“厚積薄發”,所以第一階段,重點在於“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這是看,要博覽;其次的階段就是要思考,論語中講“學而不思則罔”。看了那麼多東西,就會互相比較,和自己的經歷比較,就有所得,就外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然而,最終的成就要返璞歸真,也是大學中說的“在明明德,在止於至善”、也是老子中的“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最後是體悟自然的規律,順應於這個規律“從心所欲不逾矩”。”
“餘自問學劍二十幾年,於劍法一道還算有所研究,悟出一招,名為劍宗。”
莊琦三人一聽,這一招可謂大膽,劍宗,劍宗,劍的祖宗,誰敢如此稱呼自己的劍法。
百曉生看著他們的表情,微微一笑,信手一揮,這狹小的酒肆中頓時劍氣遍佈,切割著周圍空間,若不是百曉生有所顧忌,在場眾人恐怕早就化為血泥。
“不過是修為強大而已,跟劍招有何關係?”諸葛青空不服地說道。
可下面的場景馬上就讓他閉嘴了,數以萬計的寶劍朝著這所酒肆而來,就連他們自己的劍也不受控制地從鞘中飛出,這些寶劍如有靈性一般排列,朝著端坐在中央的百曉生叩拜,如同拜見自己的祖宗。
這等盛況頓時引起周圍人的注意,紛紛傳唱,哪怕過去幾十上百年,人們仍然會記得當年萬劍齊拜的場景。
“此招名為劍宗,也可成為萬劍歸宗。”
眾人看著他手裡的劍,沒想到百曉生居然練到如此境界,所以都感到十分詫異,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打倒如此地步,實在讓人心驚。
不過其他人也沒說什麼,畢竟這傢伙可謂高手中地高手,從此他就要脫去凡胎,真正地做一個一流劍仙,想到這裡,沒有人覺得詫異,都覺得很正常,因為他就是這種人,能夠成為劍仙的人。
所以這一切都是可靠地,沒有人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