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老劉不見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眾人面色慘淡,狼狽不堪,除了秦風之外,個個臉上發白,滿眼驚懼。
就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裡,眾人遭受到了各種各樣的危險。
比如低頭穿過一根樹枝,這條樹枝居然會蠕動,赫然是一條眼色經過偽裝的毒蛇。
再比如跨過一條溝壑,裡面蹦出一隻巨型的蜘蛛,溝壑裡面是一張巨大的蛛網。
又臨近一條溪流,幾條噬人鮮血的螞蟥正在不停的跳躍。
碰到一株嬌豔的鮮花,原想著不會有什麼危險,但一隻飛蟲掠過,花苞居然猛的閉合,將其吞噬。
甚至最可怕的,是天上掉下一滴露水,落在衣服之上,竟迅速腐蝕冒出黑煙,隨後燃燒起來。
若不是那位醫者反應快速,將衣服脫下來,恐怕就會被腐蝕掉,又或者被燒死。
不過,讓秦風感到萬分欽佩的是,即使是這樣,眾人也沒有說出撤退,一直在咬牙堅持。
嬌豔的孫妙馨,這個隊伍裡唯一的女孩子,更是面色冷然,手裡還拿著一杆袖珍手槍,殺氣騰騰,時刻警惕四周的安全隱患。
“等等,你看那是什麼?”
忽然,一位醫者忽然叫到。
順著醫者手指的方向,眾人將目光看去,只見那是一株小草。
這小草眼色黝黑,猶如潑了墨水一般,而草葉更是樣式非凡,不同於別的又尖又長的形狀,反而嬌小橢圓,像四周散開,猶如盛開的鮮花。
“你們看,這株草的草葉,它的樣式……像什麼?”
之前的醫者激動的大叫。
眾人只是想了想,腦海中便立刻浮現出一樣東西。
“蘭花!”
“對,是蘭花!”
眾人紛紛說道。
孫妙馨這時卻有所頓悟,立馬拿出之前的丹方,指著上面的一株藥草自言自語道。
“草葉如蘭花,顏色如墨水……難道這株草,就是丹方上所說的烏蘭草?”
孫妙馨目光火熱,越說聲音越大,越說聲音越激昂,情緒也越加的亢奮!
“對,這眼色,這樣式,鐵定就是烏蘭草!”
“是啊,雖然是草,但長得像花,眼色還那麼烏黑,不是丹方上的烏蘭草又是什麼?”
“哈哈,老劉,你立大功了!趕緊帶回去檢測,看看到底有沒有能夠抗癌的要素!”
眾位醫者激動萬分,差點沒跳起來歡呼。
秦風也是目光掃視了一番,在結合丹仙氿白的記憶,心中暗自肯定道。
“確實是烏蘭草。”
有丹仙氿白的記憶,秦風不用等杏林園的醫者回去檢測,就能肯定眼前這株小草,就是貨真價實的烏蘭草,裡面也確實含有抗癌的要素。
這烏蘭草的判定方法,不僅僅是要樣式像蘭花,顏色漆黑如墨,更重要的,還是要生長在一塊不見陽光,陰氣充足的地方。
而祕境之中,瘴氣環繞,裡面充滿了陰靈邪氣,並且古樹參天,遮蔽太陽,附和烏蘭草的生長條件。
再加上烏蘭草其獨有的顏色樣式,這才可以做出準確的判斷。
眾人紛紛大喜,原本被危險所帶來的頹廢一掃而空,變得精神抖擻,重振旗鼓。
“各位老先生,還請不要太過於激動,祕境之中危險眾多,還是要多加小心,不能太過放肆。”
孫妙馨雖然是小輩,但在眾人之中,卻威信最高,能力也最強,所以她的叮囑,別人都會聽從。
不過,這株草如果真是烏蘭草,那就是抗癌的希望,眾人心情一時半會也難以平復。
好半會兒之後,眾人這才穩定下來。
“走!我們繼續!”
“加油,希望就在眼前!大家繼續探索!”
“等老子出去,一定要第一個研製出抗癌藥物,讓咱們杏林園,以至於華夏在世界上揚眉吐氣!”
不過一會兒,眾人按照丹方上的描繪,又接連發現了幾種貌似抗癌藥材的植物。
眾人連忙將其收集起來,小心翼翼,宛若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當然,對於這些醫者來說,金銀珠寶都算不了什麼,藥材就是稀世珍寶,別的什麼也比不了。
又找了一會,孫妙馨從背後拿出一樣東西。
秦風打眼看去,竟然一個沙漏!
原來在這祕境之中,有磁場紊亂電子裝置,手機手錶都不能用,就算是指南針也會失靈。
所以,杏林園便採取了最古老的計時手段——沙漏,來計算確切的時間。
孫妙馨手中的沙漏,沙粒一次流逝大概需要半個小時。
而孫妙馨之前已經反轉了八次,也就是說,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去了。”
孫妙馨心中想到。
祕境內部無法使用電子裝置,跟外界沒法進行通訊,所以之前孫妙馨跟秦老約定了一個時間,那就是五個小時左右,必須出來。
一來五個小時足夠眾人探尋了,二來眾人的裝備丹藥也就只夠用這麼長的時間。
所以孫妙馨立刻召集眾人,準備出去。
“對了,之前找到的東西都帶好了嗎?”
那些貌似是丹方上記載的藥物,可不容有失。
幾個丹師信心滿滿的道。
“放心吧,我們都放在瓶子裡了,誰發現的誰背,要是誰背不了的,就讓大家一起幫忙背。”
“不錯,之前找到的綠玉藤蔓,就是我揹著的!”
“煞血花是我背的!”
“烏蘭草是老劉發現的,應該在老劉哪裡……咦,對了,老劉上哪了?老劉!老劉!”
這時,一個醫者驚疑不定,連忙叫著另外一個醫者的名字。
孫妙馨聽到聲音,連忙上前道。
“怎麼回事?大吵大嚷,不怕引來麻煩嗎?”
這時,這個醫者急忙道。
“妙馨,老劉不見了。”
“什麼?”
孫妙馨大吃一驚。
秦風也趕了過來,想起老劉就是之前第一個發現烏蘭草的人,此時卻是消失不見,不由的眉頭一蹙。
孫妙馨連忙將眾人著急起來,找到屬於老劉醫者的位子,看到那截繩子赫然已經被解開,人卻已經消失不見,不由的心中一沉,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