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章被玩慘的這些人
這些人都以為夏天為人實誠,事實上哪裡是這些人所想的那樣?能看到這些人鬱悶,死夏天巴不得看到的一種局面。回到別墅內的客廳,夏天整個人算是心情舒暢至極。心情還算是不錯的夏天直接從廚房準備。
先前有說過要問這些人準備一些熱茶,都已經說出口的話,夏天自然會辦到。開火先燒著水,隨後夏天更是將茶杯都準備好拿到客廳。客廳內有一掌玻璃桌,夏天將茶杯擺放在玻璃桌上,只等這些人將來為這些人準備熱茶。
夏天這個人其實並不壞,要不是這些人心懷不愧,夏天也不會這麼折磨這些人。
約莫幾分鐘的時間茶水就已經燒開,這個時候自然是要調成小火先慢慢捎著。別墅裡面沒有保溫壺,夏天也只能選擇這個辦法。現在時候都已經過去二十分鐘左右,所剩的時間也不是很多。
所有都已經準備妥當,看著玻璃桌上的茶杯,夏天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夏天記得,前些天來這裡的時候,因為消化不是很好,有買過一小瓶瀉藥。只是吃過幾粒而已,所剩的瀉藥還有很多,眼下正是一個好機會。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夏天就已經決定要這樣做。
不做任何猶豫,夏天直接回到樓上屬於他自己的房間。房間內的床頭櫃上正放著那一小瓶瀉藥。拿起這一小瓶瀉藥,夏天慌忙回到客廳。擰開瓶蓋,夏天將瀉藥倒在手中,一粒粒將瀉藥放到面前的茶杯中。
不多不少,每個茶杯內都放上五個!
眼看約定的半個小時就要到,夏天當即將茶杯中的瀉藥倒出來。放在茶杯裡實在是有過明顯,夏天決定要做的話就要做的穩妥一些。而這個穩妥的方法自然是直接將瀉藥放在開水中,這樣的話會比先前那種做法更好。
回到廚房,夏天並沒有著急將瀉藥放在開水中。而是先拿過一個杯子到上一杯茶。之後才將瀉藥放到開水中。擰開小瓶,夏天直接到進出半瓶!半瓶的功效應該是藥效強勁?思考著這個問題,夏天更是下定決斷。
一不做二不休,要是沒什麼效果的話,豈不是白忙活?想到這種情況,夏天干脆將整瓶瀉藥都放進開水中。看著瀉藥和開水融為一體,夏天這才算安心。
關上火,一手提著茶壺,一手端著茶杯,夏天徑直向客廳走去。時間都已經快要到半小時也不差這最後的兩三分鐘。夏天決定去叫這些人進來。
還在別墅外淋雨的這些人情況非常不妙,一個個的身體都很顫抖。換做任何一個身體強壯的人都不可能承受站在別墅外淋雨半小時的狀況!瓢潑大雨沒有停止過,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已經快要到達身體的極限。
“看……看……到時間沒有。”王婆說話都在打顫。
小眼的眼神一直都盯著時間看,正想說快要的到點的時候。夏天就已經推開別墅門,衝這些人喊道;“時間到,大家快進來。”
可算是等到這句話,聽到夏天這樣說,這些人一個個都激動的不行。哪裡還能想別的事情,這些人直接向別墅大門口跑去!將這些人的狀況完全看在眼中。夏天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第一個向客廳那邊走去。
夏天這才剛回來客廳這裡,這些人也是一個接一個的走進來。這些人渾身都是溼噠噠的往下滴水,嘴脣一個個的也是凍得發紫。看到就想笑。夏天也只能忍住不笑,反而一本正經的說道;“熱茶已經準備好,先喝點暖暖身子。”
都已經凍成這個鳥樣,誰還有心思懷疑茶水有問題?
夏天提著茶壺倒水。這才倒好一個就被人給端走,連一句謝謝也沒有。不一會的時間所有人都端著一個茶杯,也不顧的的說話。茶杯的溫度不是很很燙。正好可以暖手。熱茶更是能讓這些人不捨得將嘴脣離開茶杯。
“茶水有些燙,彆著急啊,慢慢喝。”嘴上說著看似關係的話,心裡是怎麼想的也只有夏天自己清楚。這些人都已經凍成這個鳥樣,夏天自然是要說一些體面話,“剛才雨勢變大的時候,我本想著讓你們回來,不會按照遊戲規定的那樣淋半個鐘頭。只是……”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該坑人的還是要坑,夏天繼續說道;“只是我還沒說出口,王婆就說還能堅持。我心想,王婆都能堅持,你們更是能堅持才對!你們大傢伙都不想違反遊戲規則,我也不能多說什麼……”
不卑不吭,要說的就是這些,跟本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王婆這些人都在喝茶,夏天自然是也在喝。有一點不同的是,夏天喝的茶跟這些人喝的不一樣,有本質上的區別!夏天這茶是真茶,這些人喝的茶都是加料的好茶,那茶的功效需要過會才能見效。
按照常理來說,的確是要過會才能見效。常理也只是常理而已,這些人的狀況跟一般人可是不同,跟本不能以常理來計算!藥效發揮的速度要比正常人快上許多,這才剛喝完一杯茶就已經有所反應。
“你這是?”見小劉捂著肚子,夏天慌忙問道;“可是有哪裡不舒服?”這些人都有淋雨是沒錯,不同的是小劉的狀況要比這些人嚴重許多!早在這些人還沒有淋浴前,小劉可是光著屁股已經出去過兩趟。
要說誰的效果最明顯,自然是這位小劉。
一手捂著肚子,很是難受的小劉直接說道;“我可能是肚子有點不太舒服,你們先聊。我去去就回!”小劉要去的方向正是洗手間的方向。眼見小劉往洗手間那邊跑,一副急不可耐的狀態,夏天自然是很吃驚。
藥效有這麼快?這是夏天目前能夠想到的一個問題。
藥效快不快從一個人身上不可能得到很有的體現,只是不到一會的時間,小如也是一手捂著肚子,一副跟小劉先前一樣的神色。
“你又是怎麼回事?”夏天還是張口問道。
“我……我可能也有點不舒服。”說出這麼一句話,小如也是想洗手間的方向跑去,跑到洗手間門外。就見小如直接敲門喊道;“你好了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大如也是犯病。
“你該不會也是?”
只是衝先天點點頭,大如並沒有所說什麼。大如直接用行動表示她想要做什麼,大如去的方向也是洗手間那裡。大如比小如更著急,直接連敲帶喊;“你好了沒有,好了就趕緊出來!”
“她們這些小姑娘的抵抗力就是差……”嘴上說那麼一句,王婆這次剛說完這話就是臉色一變。心裡暗道一聲不好,王婆一手捂著肚子,雙腿也已經夾緊。王婆心裡想的是,絕對不能跟這些人一樣。就是鬧肚子也不能表現出一副急不可耐的神色。
王婆的面部表情很奇怪,看著王婆這奇怪的臉色,夏天已經猜到一種可能。
憋著的滋味自然是很不好受,王婆眼神時不時的看向洗手間那邊。而洗手間外的大如和小如兩女也已經是忍耐到極限,就連身體都已經發生變化。兩人都是一副半蹲的狀態,一雙腿更是死死的夾緊。一隻手放在肚子上,另外一隻手則是時不時的往屁股那裡摸。
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出一些什麼,兩人分明都已經憋到不行。
還好小劉也算是懂事,知道有人在外面等。小劉也不佔用很長時間。雖然是肚子還是鬧得慌,總體來說要比先前要好一些。擦擦屁股提上褲子就往外衝,小劉一手還捂著肚子,那狀態分明是很不好受。
洗手間的門被開啟的瞬間。大如跟小如兩個直接就往裡面衝!憋得慌的不是隻有大如和小如兩個人,還有許多人和兩人的狀況一樣。幾乎是大如跟小如往洗手間衝的瞬間,王婆、小眼、小禿三人也都是一副作勢要衝的架勢。
沒有大如跟小如的距離近,兩人都已經進去。小眼跟小禿就是在怎麼憋不住也只能硬憋著。王婆跟兩人不同,同樣都是女人,王婆則是管不了這麼多!都已經快要控制不住。那還能顧上體面不體面?
小眼和小禿停下身影,王婆則是沒有停下。
眼見王婆都已經衝進去,這些人也不能說什麼。小眼和小禿都是想笑也笑不出來,畢竟要是笑出來的話沒,難免會讓下方因為不能承受而導致一洩如注的意外狀況。夏天和這兩人不一樣,想笑就笑,只是笑的時候夏天特意將身體轉個角度而已。
拿小劉和這三人對比,則是讓小劉更加鬱悶。本身就是難受的不行,還要為衝進洗手間的女人們關上洗手間的門!這也不能說三女都是不知廉恥的人,只能說三女都已經憋到一定的境界,已經顧不上順手關門這些小事情。
洗手間就一個馬桶,不可能承受三人。成功搶佔馬桶的是大如,前進剛進門,大如就已經著手開始脫褲子,人做到馬桶上的瞬間,大如當即是一洩如注!小如拿手捂著屁股,差一點就急哭。轉頭看向身後的王婆,就看見王婆已經開始那啥。
迎上小如的視線,王婆只能說道;“都已經這個時候,那還能顧得上別的。你要是能忍的話,你就忍著!”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小如自然是不能忍。現在情況是,大如蹲在馬桶上一臉痛苦。王婆蹲在地上屁股下有鋪著一個食品袋。小如跟兩人的情況都不同,直接蹲在垃圾簍上就開始那啥。
大半夜的人在外面淋雨半個鐘頭,身體都已經沒有絲毫抵抗力的情況下又是喝掉許多被下瀉藥的茶水。隨便換個人都不可能承受這樣的狀況,人在客廳的小眼和小禿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兩人現在的狀態就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這些人都已經是這個熊樣,夏天也不好說一些打擊人的話。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就好,夏天倒是想看看這些人能發展成什麼樣!事實證明,夏天的這一連串的做法實在是很損,差點就把這些人給玩死。
直到天亮前,這些人都沒有消停過。洗手間內是人來人往,只要是進去的就沒有單獨的,一會是所有男人都進去方便,一會是所有女人都進去方便。就算肚子在怎麼鬧也不至於會這樣,錯就錯在出來的人嘴上也沒閒著,身體不適自然要多喝一些熱茶。
那熱茶是什麼茶?能不能喝?
喝著下著瀉藥的熱茶,洗手間就是唯一的歸宿!
男人一起進去,女人一起進去,還是夏天給這些人出的主意。就算是忍不住也要忍,交替的時間為五分鐘一趟。五分鐘的意思也就是說,不管是男人進去方便,或是女人進去方便,都只有五分鐘的時間,時間到就必須要出來。
清晨六點多鐘,外面的雨也已經算是停止。
別墅門開啟,王婆這些人依次走出別墅,就連小黑也是被迫和這些人一起離開這裡。最怪異的就是,這些人沒人手中都提著一個食品袋。那裡面是什麼東西,自然是不用多說,下面是稀拉拉的一堆排洩物,上面都是一些紙巾。
“你們兩個有什麼好吵的。”王婆是一點也沒當回事,直接對兩人說道;“這樣吧。我們直接休息,床頭吵架床尾和,休息一晚就沒有什麼牴觸情緒。”
王婆這樣一說,陳坑就已經明白王婆是什麼意思。
九年前的一些事情,陳坑也從小禿那裡聽說過。如果是按照那個發展的話,陳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什麼。
沒有反對王婆的提議,陳坑伸手摟過米萊爾,小聲說道;“走吧,我們回去休息。”兩人正要走,陳坑也不忘對王婆這些人說一句;“現在時間也已近不算晚,你們也早點休息。”視線看向小禿,陳坑更是說道;“人死不能復生,你也要想開一點。”
陳坑和米萊爾沿著樓梯往上去,說實話陳坑的心理壓力也算是不小。因為陳坑清楚一件事,此時的米萊爾已經不是米萊爾,而是被夏沫上身的米萊爾。
陳坑心裡有想一些事情,米萊爾心裡也有想一些什麼。想事情的米萊爾是真實的米萊爾並不是被夏沫上身的米萊爾。而此時的夏沫則是就站在樓梯上方的位置,看見夏沫的瞬間,米萊爾頓時是面色一變。
都已經這麼長時間,米萊爾還是不能太適應她有陰陽眼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