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黑影從窗臺閃過。而正視窗外的林風,恰巧目睹了這從天而降的黑影。他一時沒回過神,還以為這是什麼鳥給雷劈了下來。可是兩秒之後,忽然清醒的自己想了想,覺的自己的想法著實可笑。因為這世上哪有如此大的鳥,除了遠古翼龍,恐怕再無此大鳥。林風腦子裡漸漸的發熱,努力回放剛才的那一幕,可是畢竟那是瞬間的自由下落,再好的視力也不及眨眼的功夫。然而不管多麼的模糊,他還是看清了上面似乎長著長長的髮絲,因為快速的下落而使蓬散開來。
‘我靠,這不會是從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吧!丫的。’林風心裡隱隱約約的覺的這非同尋常,暗叫不好。可是他在怎麼擄起耳朵,也無法聽清這個黑影落地的聲音。因為窗外還下著淅瀝的大雨,它的聲音已經無法在容忍,其他的聲音可以在這片山谷中想起。林風腦子反應很快,心想不對,隨急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向窗旁。還沒待雙腳落穩,他已是一個前傾,肚子硬生生的埂在窗沿上。疼得他雙眉一皺,硬著頭皮無視這肚上的痛處,還是踮起腳尖,儘可能的把脖子伸在窗外的雨中,向下俯視而去。
可是碉堡不同於其他的建築物。就拿二樓來說,大體計算,也要比一般建築物高出個二米多高。所以勾著頭林風,透過蒙蒙的半空,眯縫著眼睛,還是無法確定那趴在地上的物體,是人還是衣服,或者說真是自己從不知曉的怪物。林風找不清東南西北,更何況自己還不會點背到,看什麼都是這個世界不常見的異物吧!媽了個巴子。林風看了一眼在場的人,發現他們都還在各行其是。這無法解釋剛才自己把掉落物體是人的說法。可是自己最後一眼的烏黑髮卷又該作何解釋。難道說是第十五人闖入這片山谷,因想不開找了這地飛身而下。或是說真的是眼睛看花啦!媽了個巴子,真是玩死老子的腦細胞了,林風縮回外面的腦袋,目光還迷惘在窗外的雨中。可是他還是意識到,自己有必要,把這一情況向餘人彙報
一下。
他利索的跳了下來,一臉迷茫的對還忙碌的大家說出了自己的發現。而大家也是半信半疑,因為他們瞬間也覺的誰從這上面跳下去不可能。如果真是衣服,可是一想到碉堡二樓之上就是平臺,而平臺之上,就是空曠的天空。而天空裡還正下著豆大的雨點,誰又會傻到把自己的衣服晒在雨中呢!這群智商還沒淪落到低階動物的人們,心裡覺得十分詫異。尤其是顧盼,她放下手上的活,不放心的問起了眾人:“你們有誰在平臺上晾衣服?”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覺得不會有人會傻到,打雷下雨還不知道上樓收衣服吧!
此時,高亞玲和朱蕊蕊也走進了房間。看到大家一臉迷茫一幕,不免好奇起來。待林風也簡短的給她倆說明情況,二人不免大吃一驚。而林毅然此時緩步向窗臺走去,他和林風一樣,趴在窗沿朝下面匆匆一望。眾人更是把目光都彙集在他的身上,焦急的看著他的背影,希望他能得到答案。可是當林毅然一轉身的那一剎那,大家從他那不解的神情中,就知道他和林風一樣,在被雨霧阻擋視線的情況下,一無所獲。
“他孃的,這麼大的傢伙,真要從天上掉下來,如果是衣服之類的非命傢伙倒也無所謂。可真是動物之類的,恐怕就要粉身碎骨嘍!”李建強說道。
“嗯!我看咱們有必要下去看看,”林毅然說道。
說完這句話的林毅然,率先衝出房間,下了階梯,跑到大廳。當走到門前時,隨手從儲物櫃裡拿出一把傘,衝了出去。
由於李樂樂的房間和李曉楠房間是在同一個方向。所以林毅然不用多想,就知道他該朝哪個方向跑去。更何況之前自己還曾到過李曉楠窗臺下的位置,所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功夫,他就拐了碉堡的一處牆角,消失在雨霧中。
而因為好奇,牽扯著其他的眾人也隨之跟了出來。可是這幾天,因為接二連三發生的怪事,所以讓每個人都
像驚弓之鳥一般。不管是多麼小的一件事,也會影響到他們的神經中樞。
等大家還沒跑到碉堡的拐角處,林毅然已經來到離樂樂窗臺下的不遠處。透過淅淅不斷的雨水,林毅然還是可以清楚的看清,那一團蜷縮在地上的東西,並不是什麼衣服,也不是什麼大鳥,而是一個人,一個女人。長長的頭髮披散在泥水裡,周身已經被摔的不成人型。由於此時的屍體還是臉背對著自己,所以林毅然還是不敢壯起膽子就這麼冒險的衝到她的身邊。
林毅然是個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對於死人,自己就曾報銷過幾個。而他自己也從沒說過怕這個字。可是此時,他卻有些害怕了。不知為什麼,早已被封存的膽怯,此時卻被釋放開來。因為他隱隱約約感到,這具屍體就是不同尋常。首先,她是誰,在場的人都在。怎麼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冒出一個女人。難道是失蹤的武莎莎,但她失蹤這麼久了,怎麼就會出現在這裡,還是突然性的從平臺上掉了下來,這個說法看來是行不通。媽呀,難道真是第十五個人出現了?或者說她就是凶手?因為自己深感自己罪孽深重,所以突然的覺醒,就想以死來喚醒自己的良知,為此來贖罪。可是。。。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這種覺悟性如此高的殺人狂魔吧!何況她還是一個女人呢!林毅然蒙了,眼睛已不知是被雨淋的模糊,還是那具屍體本身被摔的模糊。總之他越發感到迷離。林毅然抬頭仰望著被烏雲籠罩的碉堡房頂,想起自己曾和顧盼還有高姐都呆過的平臺,那裡似乎沒有什麼!而且那個平臺的護欄還很高,怎麼會。。。
‘我的娘,會不會是方芳或李曉楠的屍體詐了屍,因為有怨氣從墳墓裡爬了出來吧!不過,林毅然,你丫的相信嗎?信了,就說不準你今天就要到馬克思那裡報道,陪那些還躺在芭蕉山的兄弟們學習無產階級知識了。可是你不信,那你又該信什麼呢!’林毅然這次真的抽出腰間的匕首,俗話說,死人不可怕,活死人最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