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一想,這小子弄這麼大的冰來,又是要耍什麼樣的把戲,難道說,它們就可以從我身上榨出錢來?丫的,老子混了這麼多年,還真沒怕過什麼,這個鬍子沒長齊的畜生,我又怎會畏懼。當時也就沒怎麼在意這冰塊。可隨之而來的事情,讓我知道,這小子比我想象中的要狠的多。
只見,那幾個小嘍嘍,把那幾十斤的冰塊,壓在自己的胸上。奶奶的,頓時讓我悶的無法呼吸。而這還慢慢可以適應,可接下來發生的,差點要了我的命。由於我是赤身**,再被這冰涼的冰一放,刺骨的寒氣,纏綿不絕的,浸透自己的胸腔。直*大罵後,身體還火熱的每個細胞。之前的那份霸氣和無所謂,被換成了心驚膽顫的懼怕。我也終於明白,這群小王八羔子,是真的想把老子,活活的壓死和凍死在這裡!
可能是自己一時心急,又破口大罵起虎子和這群龜兒子。可他們根本沒在乎,也沒給自己太多的時間,就要離開了這個密室。
看著他們即將離去。還躺在木板的我,聽到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就知道這是要走了。等到幾個小嘍嘍,已經走出去後,留在最後的虎子,狠狠的丟下一句話。
“王哥,希望這塊冰,會讓你度過愉快美好的一夜。當然,我想它也會讓你好好的反省,到底錢和命哪個才最重要。哈哈。。。”
當時聽完他的話,本還繼續罵他兩句。可是還沒等我開口,這廝就重重的甩門,離開了這裡。
屋子又恢復了一片漆黑。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剩下一人的我,又要承受這新的折磨。這一夜也將成為我一身中,最為痛苦的一夜。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飢餓的我,也越發感到寒冷。本以為自己可以用身體,把這厚厚的冰塊一點點的融化掉,就能夠得到解脫。可是這也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可怕的冰塊,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根本就不再有餘溫,再把這麼大的一塊冰給融化掉。雖然一開始還有一點冰水被融化,流在自己的身上。可很快就停止了。
唉!那一夜真的很長很長,生不如死的感覺,也許這一輩子你都無法體會到。
王洛林說到這裡,眼睛已被自己的回憶,帶出絲絲的淚水。也許是他太投入自己的故事中,所以都忘記了,自己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就扭頭回看,後面跟著的武莎莎。而此時,武莎莎也正好抬頭,看到了他滿含淚水的這一幕。她知道,他所講的這段故事,一定給他帶來很大很大的傷害。雖然自己只是個聽客,但自己還是能感受得到,他所承受的那種苦,是來自地獄一般的折磨。
“夜越來越深,一開始我還因為太冷,條件反射的發起寒顫。並且還讓自己不停的製造幻想,以此來提快血液的迴圈速度,也使自己能感到一點暖意。一開始,效果確實不錯。可是到了後半夜時,情況就急劇惡劣。此時的瑟瑟發抖,都已成了一種奢侈。因為我的渾身上下,甚至連自己的腦袋,都越發的麻木與僵硬,彷彿自己已經和胸口上的那塊冰融為了一體。我又怎能再思考和抖動呢!
當時自己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冰人。也許下一秒鐘,自己一時沒挺住,就翹了辮子。那麼現在你看到的我,就該是我的鬼魂嘍,呵呵。。。或者說,哪天你想見我,還能到那裡看我那具完整的屍體呢!因為我百年千年都不腐爛嗎!哈哈。。。
王洛林心酸的開起了玩笑,他知道,自己一直把心中那份怨氣和心酸,傾倒給武莎莎,讓毫無防備的接受,一定感到無比的壓抑和緊張。所以自己為了活躍一下氣氛,才故意把悲痛的事情,說的如此輕鬆。
武莎莎聽他對自己調皮,心裡更是難過。她從沒想過,眼前這個男人,竟然也有著驚心動魄的故事。可是又是什麼,讓他現在變成與之前差距如此大的另一種人呢!難道是那次經歷了生死考驗的一夜嗎?武莎莎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他,雖然只是淺淺的一眼,卻包含著武莎莎內心的欽佩與驚訝,還有一種猶如母親聽說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打後的愛憐之情。
王洛林不知到武莎莎,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他只是看了
看眼前這片密林,想了想後,便指了指右邊的的雜草林,他倆就轉了過去,繼續前進著。
“當時的我,已經毫無知覺,但我還是想努力的睜開眼皮。可時間久了,也越來越到無比的沉重。彷彿像一座墳墓,重重的壓在眼皮之上,想把我帶進另一個世界中。
在這種生理之戰中,眼皮一點一點的向下閉合。突然,自己害怕的驚醒,因為自己想到,曾看過一部遇險自救的節目,在那上面講過,人在寒冷的環境下,是不能睡覺的。因為那樣會讓人休克而死。
我一想到劇情中,那個落難者的死狀,不禁打了個寒顫,嚇得立馬睜開了眼睛。心裡又大罵起來。他媽的虎子,沒想到你這般心腸毒辣,不就是錢嗎?只要現在就來,多少老子都會給你。可是這幫兔崽子,就把自己撂在這裡,不是就想讓老子凍死在這裡嗎?那老子偏要活下去。讓你們看看,老子也是個男人。
一股信念注入自己的身體,自己立刻打起了精神,睜大了眼睛,強忍著睡意,與寒冷做著鬥爭。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自己的意志也在一點點的消磨殆盡。可能是虎子也害怕,自己這一夜真把我凍死在這個密室裡,就賠大了。所以不到天亮,這個王八羔子就帶著手下回到了這裡。
迷糊中,看著他們推門走了進來。我的防線終於崩潰了,我不在像之前那般強硬,同時也放下了老大的架子。只因不等他說話前,我的心裡,就已經盤算好,自己該如何脫身。我顫慄的,蠕動著自己發僵的嘴脣。虛弱的對虎子說道。
“說吧!要多少,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滿足你。”
虎子一看我軟了,就知道昨夜的冰塊效應,起到超乎他意料的效果。他高興的屁顛屁顛的走進我的身邊,親手把那塊壓在我胸口上的冰塊搬了下來。可接下的事,讓我都有想殺的衝動。因為我的胸膛,就這樣被這個王八蛋撕下了一層皮。
“啊!你說你的胸口,被那塊冰帶起了一大塊面板。”武莎莎驚恐的看著王洛林的胸膛,不可思議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