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發現(1/3)
這個訊號器是他來給歌舞廳前所準備好的,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名頭去調查這家歌舞廳,但是為了不引起省委副書記的注意,所以才想出了這種辦法。
早在出發之前,他們與小張說好了,一旦出現什麼情況,他便按動訊號器,警局裡的人收到訊號之後必須馬上趕來,同時要攜帶好東西準備一起合圍這個據點。
浩哥看了看他,笑著說道:“既然你有這個需求,那我作為東道主又有什麼不能滿足呢?”
對這後面的人做了個手勢,立刻有人往著歌舞廳中的休息室裡走去,那裡面所有的歌舞小姐都被帶了出來,而紀蘭奈的偷偷的藏在人群裡,緩緩的走向了牌桌。
她不著深色的按了按手中的戒指,一瞬間戒指被打開了,變成了一個簡易的攝像頭。這個戒指是他們準備好用來錄製犯罪證據的。
隨著一群三陪女的入場,整個場地裡都變得熱鬧起來。那些女人一路走,一路的往著周圍客人的懷裡撞去。
在這個歌舞廳裡她們每個人幾乎都有自己的常客,所以說一來便向著自己情人跑去。
隨著他們走到浩哥面前的時候,浩浩蕩蕩的一大群女人中,還只剩下20幾個。
江澤和上下打量一番說道:“沒想到啊,你們現在的女人還都是名花有主的,一出來就直接往自己金主旁邊跑了。”
面對他的惡意諷刺,浩哥說道:“沒有辦法,女人都是需要用錢澆灌的,誰的錢多她們自然往誰的身上撲了。”
江澤和就像聽不懂他的諷刺一樣,說道:“那是自然,像我這樣的人起碼要四五個才足夠了吧。”
說著他便邁步走到那些女人面前,按著順序一個一個的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臉,一邊摸還一邊嫌棄的癟癟嘴,說道:“你們這裡的質量真不好啊,這是什麼歪瓜裂棗都拿出來了。”
聽到他這樣說話那句女人們倒不樂意了,七嘴八舌的吵了起來。這時他又捂住自己的耳朵,說道:“怎麼都像鴨子一樣喳喳的叫著不停啊,這種女的就該剪掉舌頭。”
坐在桌子旁邊的浩哥整個人跟氣的不行,他的雙手握成拳青筋爆出,顯得十分不耐煩。
他說道:“想賭博就快點過來,跟女的較什麼勁兒?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怎麼不是個男人呢,咋的啦,還想調個美人你都不允許,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說著江澤和的目光掃向浩哥隱藏在桌子下面的部分。
這時候浩哥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說道:“你到底什麼意思,還要不要來玩兒了?”
可是他似乎覺得自己燒的這把火還不夠旺,接著說道:“我就說了兩三句你就這個人就開始生氣了,還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了,小肚雞腸的像個娘們兒一樣。”
可是浩哥卻絲毫聽不進去,直接把匕首拿出來,望著桌子上一插,說道:“你到底來不來?”
江澤和不經意間抓住紀
蘭奈的手腕,把她拖到自己的懷裡來說道:“這就來,真是不知道你在著急啥,就就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錢輸給我。”
“輸?我浩哥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輸這個字,你說我們玩大小還是玩什麼,我都可以。”浩哥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坨美金往桌子中間一甩。
江澤和也絲毫不怯弱,直接把剛剛贏得的所有籌碼連同自己原來的一同扔了出去,那有一局決生死的感覺。
紀蘭奈坐在江澤和的懷裡,她的臉一下子有些漲紅起來,可是因為濃豔妝容的掩蓋,到沒有那麼明顯,她強行穩住心神,偷偷地把自己藏起來的匕首遞到了江澤和的手裡。
結果匕首的一瞬間,他偷偷的把它藏了起來,就這兩個人的掩護下一場交易順利的進行。
而另一邊,劉隊長接到訊息之後,急忙帶人召集了整個警隊的所有力量全部出警,往著魅色歌舞廳趕去。
而同時隱藏在周圍的便衣也開始行動起來,他們將偷偷的潛入這裡配合江澤和和紀蘭奈的撤離。
同時他們也要負責守好更出入口,防止有其他重要的黑幫頭領偷偷的逃出去。
就在警察帶著一隊人馬趕來的時候,媚色歌舞廳的人也收到了訊息。其中一個侍者偷偷的走到浩哥身邊說道:“浩哥出事了。”
本來還在看著江澤和搖著色子浩哥突然伸手製止道:“住手,你不用再搖了。”
看著周圍的人都拿出了明晃晃的刀子,江澤和心裡也知道他們出警的訊息已經被知曉了。
但是在表面上也要保持鎮定,他偷偷地把紀蘭奈的身體拉的更緊了,好讓自己在遇到突**況時能夠首先護住他。
“不知道你說這句話什麼意思?難道是你怕輸不敢和我賭了嗎?”它接著用吊兒郎當的聲音說的,
浩哥直接站了起來,掏出槍來對著他的腦袋說道:“別以為你這點花招能夠迷惑我們,從你一開始進來就一直有著十分強烈的目的性。”
浩哥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他的神色。企圖在他的臉上尋找出破綻,可是聽完自己的這些話,對面的男人臉上依舊平靜。
可是這樣卻顯得詭異,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嚇得屁股尿流了,可是他依舊是這樣的冷靜。
這種情況要麼他是一個惹不起的大人物,要麼他就是參與這件事情的一個重要一環。無論如何,在沒有弄清楚前絕對不能讓他這樣輕易的離開。
江澤和突然笑著起來,他說道:“本來想來和你玩兒一些大的,開心開心,結果沒想到東道主不識相啊。”
“好啊,我現在就呆在這裡,我就坐在這兒了,我要看你怎樣解決這件事情。”他一邊說著,身體微微向前傾,整個人顯得十分的冷冽,一種威懾力從他的身上向四周發散過去。
浩哥,這下子心裡有些摸不準了。但是他知道現在不該是和江澤和理論的時候。
他召集所有的
侍者,舞女和他的小弟們說道:“現在我要你們掩護這些客人出去,並且拿走所有的籌碼,銷燬所以的證據,要知道現在容不得出一絲差錯。”
聽著他吩咐完侍者、舞女急忙行動起來,他們快速的走到牌桌前,把那些籌碼全部收進起來,拿到廁所裡用馬桶全部沖走了。
而面對那些客人,侍者微笑著說道:“您不用擔心,你們在這裡所消費的所有,我們都有記錄。那些無辜失去的籌碼,到時我們也還給你。”
本來還有些怒氣衝衝的客人們看到這種情況,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侍者往外面走去,因為他們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不能久留,同時這個地方也不是自己能夠隨意撒潑的。
紀蘭奈看到這一幕,就想要立刻站起來去制止那些行為,警察辦案需要講求證據,如果他們把所有的證據都銷燬掉的話,那麼對於這次案件來說便是十分艱難的事情。
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女孩兒的起身,江澤和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她離開前用手指扯扯她的衣服,示意她保持冷靜。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現在這個時刻紀蘭奈還待在自己身邊的話,極有可能會引起對面人的懷疑,那麼很有可能兩個人都要折在這裡。
就算紀蘭奈想要跟著那些舞女一同走的時候,浩哥突然叫住她說道:“這位小姐既然來了歌舞廳就好好玩,現在著急做什麼?”
原來從一開始浩哥就覺得那個女人十分奇怪,這個舞廳的舞女大多是見過自己的,而且也大多和自己有著肉體關係,可是這個女人自己見都沒有見過。
並且從一開始出事,她的臉上就沒有出現過驚慌的神情。在而且在自己佈置安排的時候,她也並沒有保持多大的注意力,反而向四周觀察著。
這一系列的表情充分說明她絕非和自己是一路人,很有可能就是對面那個男人所帶來的間諜。
隨著這一系列心理活動的發展,浩哥大概可以推測出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並非是什麼大角色,不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再舞女中打探訊息。
而另一邊那些小弟們帶著客人沿著一條小房間直走,並且偷偷的開啟的機關從地下暗道裡走了出去。
這個是他們一早就準備好了退路,這條暗道要穿過三個介面,所以無論警察怎麼樣搜查絕對查不出來什麼。
而且就算他們發現了暗道最後找到了路也沒有什麼關係,因為一旦證物缺少人證,那麼一切都將不成立,而且再加上在警局區裡面自己也有人,只要自己不犯什麼大事,那麼必定能夠平安而過。
浩哥平靜的把手槍遞給自己的一個小弟,小弟接過手槍之後,開始去快速的把槍拆分成一個個小部件。
在拆成小部件之後,他又從旁邊拿出一個錘子,將小部件砸的稀碎,最後倒進了馬桶裡。
江澤和就這樣看著他們銷燬的證據,也看著浩哥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