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父親的徒弟(1/3)
女警察扯出一個蒼白的微笑,“你其實沒有多疼,但是你手上的傷趕緊去處理吧。”
這時江澤和才發現自己手臂上的傷還在流血。
但他只是瞟了一眼,“你放心,這是一些小傷,待會我自己處理一下就行了。”
紀蘭奈雖然有些懷疑,但是抵抗不住自己渾身的睏意,她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深夜裡江澤和沒有任何的睡意,他站在紀蘭奈床前,用打溼了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著她臉上的汗。
女孩子病發時的痛苦,他早已見識過了,他不願意自己的愛人日後都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江澤和人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喂,筒子我需要你們幫忙。”
大洋彼岸的同志正在吃午餐,聽到自家老大來電話了,他興高采烈的回答道:“老大你有什麼需要就儘管說。”
“宋卿現在已經被抓住了,可是你家嫂子因為這件事情受了極重的傷,現在留下了心痛的毛病,我想你在全球範圍內幫我搜索,看看哪個醫生能夠治療這個毛病。”
聽說嫂子受傷了,筒子也擔憂起來,他問道:“老大,嫂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她身上現在的外傷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是因為槍傷留下的後遺症現在動不動的就會心痛。”
“老大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在全球給嫂子找到最好的醫生。”筒子保證道。
掛完電話江澤和久久無法入睡,他佇立在紀蘭奈的床前,靜靜的看著女孩子不安的睡顏。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正躺在**酣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江澤和聽到聲響的一瞬間,急忙起身前去開門,生怕敲門聲會吵醒紀蘭奈。
他開啟門就看到自家師孃站在門口,“師孃你怎麼來了?”
“哎,小江你怎麼在這兒?”楊姨也覺得十分納悶,自己本來是看自家女兒的什麼時候變成了江澤和。
就當兩個人站在門不知所措的時候,紀蘭奈轉醒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問道:“是誰來了?”
聽到了她的聲音,楊姨才反應自己沒有走錯,她繞過男子走了過來。
看著睡眼惺忪的紀蘭奈,她慈愛的說道:“你這個小懶貓都是上三竿了,還不知道起來運動運動。”
“楊姨你怎麼來了?”紀蘭奈驚喜的說道
“聽說你受傷了,我和你爸爸都很擔心,但因為你爸爸還有工作在身,所以只能先讓我過來看看你。”楊姨一邊說著一邊將水果放在了桌子上。
而江澤和則站在門口不知所措,他沒有想到竟會這麼倉促的見家長。
看著他傻站在門口紀蘭奈招呼道:“你還在那兒站著幹嘛?趕緊給楊姨洗一點水果來吃。”
“哦,我馬上去。”江澤和說著衝了過來,拿了水果又急忙的衝了出去。
看著他手忙腳亂的出盡洋相,紀蘭奈就覺得自己的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了。
要是楊姨知道自己找了一個這麼笨的男朋友,會不會嫌棄他?
看著兩個人之間甜蜜的互動,楊姨打趣的說道:“怎麼都談男朋友了,還不知
道告訴我們一聲,要不是這次我來看見了,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我?”
“楊姨,你這是說什麼話了?我本來就打算告訴你和爸爸,還決定今年過年把他帶回家給你們看看。”紀蘭奈有些羞澀的說道
楊姨握住女警察的手,說道:“你現在身上的傷還要緊嗎?我看著你的氣色有些不太好。”
紀蘭奈不想把自己受傷留有後遺症的事情告訴楊姨,免得讓他們擔心。
她故意做出十分困惑的樣子說道:“楊姨,你是覺得我今天氣色不好嗎?可我覺得我還是像以前一樣漂亮啊。”
她的話音剛一落下,就聽到門口傳來“噗嗤”一聲,原來江澤和這時已經拿著洗好的水果走了進來。
被人這樣一笑,紀蘭奈的臉變得通紅,她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向長輩撒嬌還被別人聽見了。
楊姨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笑眯眯的說道:“你們兩個人可真是般配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能喝上你們的喜酒。”
“楊姨你說的是什麼話?八字還沒一撇對了,我爸爸這段時間的身體還好?”
紀蘭奈十分笨拙的轉移話題。
楊姨也知道她臉皮薄,於是順著她的話頭說道:“這段時間你爸爸的身體還是老樣子,我早就勸他戒菸,可是他就是不聽。”
“現在春秋換季就老咳嗽,不過我按照土法子給他做一些糖水喝,現在好多了。”
聽到自家爸爸那個老煙槍,都生病了還是不知道戒菸紀蘭奈也覺得十分的苦惱。
她問道:“楊姨,二叔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二叔,你二叔這段時間倒是沒給家裡來過電話,我想應該是他在中科院比較忙吧。”楊姨回答道。
本來是姨姨對於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倒是被紀蘭奈誤會,二叔已經沒事,現在已經回到了中科院工作。
兩個人相談甚歡,江澤和則是乖巧的坐在一旁替這兩人削著水果。
沒過一會兒他便削好了一盤水果,插上幾根牙籤遞了過去說道:“師孃吃點水果。”
楊姨伸手插起一塊水果放入嘴裡,“沒想到小江不僅辦案厲害,做這些小事也很細心。”
“師孃真是謬讚了,我只是會把這批和肉全都分開而已,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江澤和謙虛的說道
紀蘭奈這時才反應過來,她疑惑的問道:“楊姨,為什麼他會叫你師孃?”
“那是因為小江是你爸爸的徒弟,所以他也順口叫我師孃了。”楊姨笑眯眯的說道。
“對了,蘭蘭,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女警察搖搖頭,“我從來沒有聽我爸爸講過他有什麼徒弟的事情,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她最後一句是衝著江澤和說的。
江澤和回答道:“我想當時我認你爸爸為師的時候,你現在還在讀書,可能不知道。”
“以前我在警校讀書的時候為了執行臥底任務,就由你爸爸親自教導我們。”
“於是他就成了我的師傅,我自然是他的徒弟了。”江澤和說著叉起了一塊水果喂到女孩子嘴
邊。
女警察十分自然的張開嘴含住了水果塊兒。
“你們之間竟然還有這樣一些事情,我竟然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男人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尖,女警察皺起秀眉,悄悄的說道:“說話就說話,幹嘛要動手動腳的?”
楊姨看著他們相處的這樣和諧,心裡也有打算看來這次自己回去之後就可以告訴老頭子這女兒大了,留不住了。
“得了,我來這裡時間也不早了,我還得去給我們家老頭子帶一些特產過去,就不在這裡多坐了。”
看著楊姨剛來就要走,紀蘭奈勸道:“楊姨你不是剛來嗎?怎麼現在就要走了?不如在這裡多留一會兒吧。”
“傻丫頭,哪有人勸人留在醫院的,你也不知道你爸爸的脾氣,我要是不回去,他今天晚上就沒得吃,而且他還想讓我在這邊帶些特產,我得趕緊去選,選最好的帶回去。”
看著楊姨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紀蘭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江澤和輕輕的將女警察拉了回來,衝著楊姨:“說道,既然師孃有事情要忙,那我們也不多留了,師孃路上注意安全。”
“還是小江貼心。”楊姨笑眯眯的說道。
等到楊姨走遠之後,紀蘭奈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楊姨才剛來你就叫人走,怎麼不留她吃一下飯?”
“笨丫頭,你以為我們是在家裡嗎?那要在醫院裡請人吃飯的,而且師孃說要走,自然是有正事要辦,我們在這裡把人家攔著反而容易得罪人。”
聽著江澤和認認真真的解釋,女警察的氣也消了不少。
“對了,你現在得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們當初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爸爸以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面對紀蘭奈的問題,他仔細的想了想才回答道:“師傅是一個十分嚴肅但又十分慈愛的人。”
“以前他教我們如何成為一個臥底的時候,平常的訓練都是十分嚴格,但是一旦下了課,他就十分仁慈,經常帶我們出去玩耍,並且還是對我們很關心。”
看著女孩子眼神中透露出來那種崇拜卻又帶著些許沮喪的神情,江澤和不解問道:“怎麼了?”
女警察回答道:“你知道嗎?我爸爸從來沒有對我用過那麼多的心,從小到大都是楊姨帶著我的。”
“因為他工作繁忙,所以一年到頭也很少回家,有時候過年也難得見他一面。”
紀蘭奈的神情裡充滿著落寞,男人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你放心吧,就算以後師傅沒時間陪你,你不是還有我嗎?”
“你這樣說空口無憑,我們拉鉤吧。”紀蘭奈轉過身認認真真的說道。
看著她伸出來的小指頭,江澤和十分嚴肅的同她拉了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就是小狗,大笨蛋。”
紀蘭奈這樣難得的孩子氣,當時讓江澤和心裡十分高興,這是充分的表明她已經接受了自己。
“蘭奈,我想問你一個事情,你心裡是不是還在怪我?”江澤和小心翼翼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