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牽連甚廣(1/3)
男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到了弘雅失蹤的那個介面說道:“而且你們看這兒。”他的手指向了這條巷口對那兩條街的交匯處,中間有一條十分意外的小道,平常沒有什麼人走。
“我推測很有可能弘雅就是在經過這裡的時候被人從小巷直接擼了過去,再帶到他們那個據點裡。”
可是紀蘭奈心中一直還有一個疑惑,她說道:“那他們是怎樣避開所有的監控呢?而且他強迫弘雅那些人周圍的居民難道就沒有看見嗎?”
江澤和突然有些諷刺的笑道:“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見義勇為的,那些生活在那些據點周圍的普通百姓大多想明哲保身,不願惹出其他事端,所以說對於這些東西都視而不見了。
小張,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點他看看著江澤和並問道:“你的意思是這段時間你一直躲躲藏藏,他們也是需要過幾天才能找到你的位置對不對?”
“是的,我一般藏起來幾天,大多數時候都是我要外出買東西的時候才會被他們發現,平常如果我一直待在賓館裡的話,他們絕對找不到我的蹤跡。但是這又怎麼啦?”
聽完江澤和的敘述,小張突然記起那天在會議室裡所出提出的兩個可能性。現在似乎是自己最不願意相信的那個,可能成為了最大的可能了。
“紀蘭奈,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在開會的時候做出的兩個猜測嗎首先第一個就是他們有駭客,第二個就是他們在警局裡有內應。”
一邊說著他的手一邊握緊了,那麼他們應該是不存在駭客,不然很有可能就早就找到了江澤和,那麼咱們警局裡有他們的奸細。
小張這一番話直接讓兩位警察靜了下來,如果在警察局裡真的有奸細的話,那麼他是誰?到底處於什麼位置?
“不行,我要去把這件事情告訴隊長,讓他幫我們想想辦法,一定要把那個內應抓出來。”紀蘭奈急急忙忙的想要衝出房間。
江澤和一把抓住她說道:“你現在去說這件事情,誰能夠相信你吶?沒有證據的話你要是都說了那就叫詆譭,甚至還引起別人不必要的懷疑。”
“可是現在該怎麼辦了?我們連她是誰都不清楚,怎麼可能找出那個內應,而且由著這個內應在警局裡待著的話,可能日後還會出現更大的差錯。”
紀蘭奈著急的說道,雖然她的心裡很不願意承認警局裡有內應的存在,但是這些跡象都表明了事情在走向一個十分極端的地方,那麼他也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行動起來抓住那個內應。
看著女孩這樣著急,江澤和想了想,說道:“既然你們這麼著急,那我們就必須想出辦法,來告訴上級這件事情。”
“你有什麼辦法?”女孩兒抬起自己有些泛紅的眼睛看著他,好奇地問道。
無法忽視女孩眼中的希冀,男子說道:“這裡是幾句做什麼事情都要求講究證據,一旦我們有證
據或者是能夠證明我們猜測的佐證,那麼我們就可以去找局長提一提了。”
“那你到底需要什麼證據,我們應該怎樣找的那些證據呢?”小張急忙問道。
“首先咱們必須做出一個報告來,要在報告裡詳細的描述我們的推測以及這些推測的證據。”
“其次,我們需要找一些專業人士去驗證我們的推測到底是否合理,這個就需要麻煩你了。”他看著紀蘭奈說的。
“那我到底需要我做什麼?”紀蘭奈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問道。
男子強行壓下心中想要揉一揉她的頭的想法,說道:“我希望你去找到法醫去驗證一下有什麼東西能讓一個人迅速”昏迷,或者是說能讓那個人自願前去。
“什麼意思呢?”女警察不解地問道
“我不知道你們剛才檢視監控攝像的時候有沒有一個發現,就是弘雅她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吸引或者是被什麼蠱惑了,我才往那個巷口走去的。”
這個發現其實在江澤和心裡很早就有定論,他其實懷疑是有人站在巷口吸引弘雅的注意讓她自覺走過去,但也有另一種可能,同時他也很好奇為什麼弘雅會出現在那個街口。
紀蘭奈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是在想說當初弘正接到的那通電話裡弘雅的聲音對吧?你懷疑弘雅被他們控制住了,所以才會聯合起來欺騙自己的父親嗎?”
“確實在我的看來,弘雅的種種跡象十分詭異,她刻意避開了監控攝像頭,而又刻意的實現和自己的父親通話,但是現在卻了無蹤跡,沒有收到她的死訊,同時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看著兩位警察愈加嚴肅的表情,江澤和接著說道:“但是這些種種跡象都只是一個推測,並沒有有十足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弘雅有參與的部分。”
“所以其實你讓我去問法醫就是讓我來幫助你驗證一下弘雅到底是受害者,還是施暴者?”紀蘭奈這時候也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其實我覺得弘雅的事情咱們要追查,同時關於警局裡內應的事情也要查起來。咱們必須要十足的證據才能夠證明一個人到底有沒有觸犯法律。”
江澤和平靜的說的,可是這件事情與其他的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並且這些絲線把警局、案子和黑幫連線在一起。
弘雅不僅可疑,而且更重要的是警局裡是誰在出賣資訊。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在她們心中,找不到任何的答案,卻又無可奈何。
小張想了想,說道:“不管怎樣,這件案子我們都是要查下去的,那麼我們就需要找到誰能夠得到詳細的交通線路圖以及控住那些監控器,並且偷偷的跟那些黑幫聯絡,只要做了就一定有痕跡,只要我們用心查,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那不如這樣吧,我們兵分三路,我要去找法醫,也許他知道些什麼事情。”紀蘭奈說完便急忙走出門去找程法醫。
看著女
孩子這樣急急忙忙的出門了,只留下他們兩人覺得莫名其妙,什麼事情這麼著急,還沒有商量好就急忙出發了。
江澤和對著小張說道:“那我先找時間把這些案子弄清楚,並且畫出可能有些忽視掉的疑點,你就去調查一下誰有機會得到監控和這些交通圖,並且把它傳輸給那些人吧。”
小張點了點頭,急忙開始出去調查起來。雖然這些範圍十分廣,但是他相信如果自己能夠認真的去查的話,還是有許多的線索能夠被發現。
另一邊,紀蘭奈邁著快速的步伐往著解剖室走去,她記得很清楚,上次程法醫告訴過自己警局裡可能有內應的存在。不過當時因為太忙沒有來得及處理這些事,可是現在看來一切早已有了預警。
也許程法醫很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內應出現了,一併且還掌握了一定的線索,那麼如果去問他可能會有更大的收穫。
“咚!咚!咚!”他敲著解剖室的門,今日十分奇怪,程法醫倒把門關上了,平常就一直是大門開著的。
在敲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回答,自己也沒有解剖室的備用鑰匙,沒有辦法紀蘭奈只好返回。
在一路上她還碰到了同事小柳,小柳的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剛好是關於弘雅那個手指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她看到紀蘭奈說道:“你也過來找陳法醫呀。”
女警察笑著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過他好像不在解剖室裡,我剛才敲門都沒人來應。”
小柳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沮喪,她拿著手裡的資料,嘆了口氣說道:“真是的,這個程法醫一天到晚不知道到底跑哪兒去了,有事兒找他都找不到。”
“上次他讓我去做的那個化驗報告已經出來了,可是我到底該去哪兒找他呢?”說著用手揮了揮手裡的報告。
“小柳,我可以看看嗎?”紀蘭奈眼睛一直盯著那份兒資料問道。
“當然可以呀,有什麼不可以的,大家都是同一個警局的。這份資料就是那個弘雅的,不過檢驗好像有點問題。”
“哦,什麼問題?”紀蘭奈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來。她看見那張化驗單上寫著頭髮是能夠判斷是弘雅的,可是手指頭卻並非失蹤女孩的。
快速的瀏覽了這個檔案,她又重新把化驗單交回小柳手中說道:“來給你吧,我有事兒先走了。”說著便急急忙忙的往辦公室趕。
這下子弘雅的嫌疑變得更大了,她很有可能和那群人是一夥的,不然為什麼會用別人的手指,而不是他的手指?而且還特意做的那樣相似,把那個小小的疤痕都作出來了。
弘雅到底想要做什麼,以她的身份和家室她根本會缺錢花,那麼她到底想要什麼,為什麼要夥同他人一起來欺騙自己的父親?
這些疑問都一直充斥在她的腦子裡,讓她覺得十分的煩惱。這些案子到底誰是受害者誰是施暴者?本來十分明顯的界限開始變得模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