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真愛迷蹤-----第8章 霧鎖眉梢1


兵王歸來 我的老婆是校長 都市之無限重生系統 都市逍遙醫聖 代嫁丫鬟惹君心 變成小孩好心塞 市長千金愛上我 暖妻有毒 權少,惹火傷身 落筆成婚 我本小人 星際破滅 魔導武裝 網遊之龍語法 諸子門徒 法醫戀人 我在春天等你 猛鬼夫君 約定花嫁 上 傾城之戀(張愛玲)
第8章 霧鎖眉梢1

第八章 霧鎖眉梢1

柯小南和鄭少華來到唐國秀的房間,現唐國秀不在。

放在床頭的畫板,彩筆,揹包,也不知所蹤。

目睹這種狀況,鄭少華疑惑不解,大叫不好,他向柯小南慌亂地嚷,唐國秀可能畏罪潛逃,要趕快拿主意。

柯小南沉著冷靜,批評少華剛受了表揚就沒了定力,要是唐國秀真的畏罪潛逃,那該案也就結了。

試想,如果唐國秀真的跑了,不正好說明他心裡有鬼嗎?那樣,只需通報市局,協查令就是了。所以說,像唐國秀這樣一個渾身上下都透著鬼點子的人,是不會去做傻事的。現在,不管真凶是不是他,就目前狀況,他是不會跑的。

那他去哪兒了呢?

鄭少華一頭霧水,作著猜測。

剛走出來唐國秀的客房,周雪芳正好站在門外,少華急切地問:“你見唐國秀了嗎?”周雪芳一指南面:“他可能去了竹林,畫家嘛,不會放棄任何一處美景。”

兩人深信不疑,向樓下走去。

走下樓時,鄭少華長舒了一口氣,總算唐國秀這個嫌犯還在他和小南的掌控之中。

兩人加快腳步,沿著彎彎曲曲的竹林小徑向獨木橋奔去。

一行行翠竹被甩在身後……

一隻只精靈的蟋蟀在歌唱……

一朵朵爛漫的山花在搖曳……

但這一切,兩人均無心欣賞,無心聆聽,破案的壓力,促使他們加快腳步,加快破案的程序。眼下,只想儘快見到唐國秀證實一下他的“鬼畫”能否與林雅容描述的“鬼臉”對上。

離獨木橋越來越近,陰霾的天空下,隱約有個人影在晃動。

鄭少華一喜,對小南說:“沒想到這傢伙果然在這兒!”

小南一笑,兩人的腳步慢了下來。

幾十秒後,兩人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唐國秀的身後,唐國秀正全神貫注地描繪畫作,絲毫沒聽到柯小南和鄭少華的到來。

柯小南探過頭,看唐國秀在畫什麼,不看則已,一看,她嚇了一跳!原來,唐國秀沒有畫這山川美景,而是在全投入地描繪“倩影雅容”。

畫板上,雅容原本朦朧的輪廓已漸漸清晰。小南看到,經唐國秀的畫筆,畫上的林雅容是一個讓男人一見就痴迷的絕色佳人。比起她本人,畫上的林雅容更為飄逸、靚麗!

“呵,真是好興致!”看著唐國秀的畫,鄭少華忍不住拍了一下唐國秀的肩。不過,他話裡多少有幾分諷刺。他就看不慣唐國秀這種風花雪月的傲慢,若自己不是一個警察,早就找個空地和他較量了!

唐國秀一驚,猛回首,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兩位警官,他頗感意外,但隨即用鎮定而又挑釁的眼神瞥著柯小南和鄭少華:“真好笑,怕我跑了?”

“你別誤會,”柯小南繞到唐國秀的畫板前,“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是想求你這位超塵拔俗的大畫家給我們畫兩幅鬼畫,朋友一場,留個紀念!”柯小南儘量用婉轉的句子先佔上風地抑住唐國秀,以免刺激了唐國秀,被他拒絕畫“鬼”。

鄭少華注視著唐國秀,看他的答覆。

唐國秀冷冷地說:“請原諒,我從不畫鬼。”

“你撒謊!”鄭少華要怒,但看到小南投過來的制止的眼神,他又壓住了。但為了警告一下唐國秀,他一掌砍斷了一棵小細竹。

唐國秀鎮住了,手裡的畫筆不由自主跌落地上,愣了許久,他對柯小南說:“我可以給你們畫,說吧,說出你們想要的鬼的形象。”

柯小南說:“你就給我們畫兩張川劇中的鬼怪臉譜吧。”

這一瞬,小南緊盯著唐國秀的眼神,她清楚地看到,當唐國秀聽到讓他畫兩張川劇中的鬼怪臉譜,他濃黑眉毛下遮蓋的眼神裡掠過一絲幽遠的悸動,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擔憂。不過,他迅速恢復平靜,問小南:“那你們是要驚恐的還是溫和的?”

“當然是驚恐的,越嚇人越好!”柯小南直言不諱,就差亮出底牌,說我們就是想從你的畫上判斷你是否就是那個真凶。

唐國秀面沉如石,意識到了小南的想法,他詰問:“你是不是在重點懷疑我?”

柯小南不避諱:“有那麼一點。”

“那我要謝謝柯探長的關心。”唐國秀不冷不熱,彎腰撿起畫筆,“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給你們畫。”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張仿若他生命一般的“倩影雅容”,開始畫川劇中的鬼怪臉譜。

柯小南怕唐國秀草草應付,提醒說:“我希望你不要粗糙,儘量逼真!”順勢,她坐在旁邊的一塊巨石上,從頭至尾監督唐國秀的“畫鬼工程”。

唐國秀感覺很不舒服,柯小南簡直是把他當一個真正的犯人看,至少,很不尊重、很不信任。

含著一腔怨憤,他開始一筆一筆畫“鬼”。不一會兒,一幅鬼的形象,清晰地呈現在紙上。

目睹逼真的“鬼臉”,鄭少華禁不住說:“真恐怖啊!這要是在晚上,準能把人嚇得魂飛魄散!”

柯小南說:“別亂說,這是藝術,藝術就是要逼真。”

鄭少華不服:“可正是由於這逼真的藝術,才給林雅容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和痛苦。”他看向一臉凝重的唐國秀,窺測他心中的祕密。

唐國秀感覺出了鄭少華目光中的份量,他為藝術辯解說:“藝術沒有罪,只是有些人總喜歡利用藝術去犯罪。我贊成藝術大眾化,但不贊成藝術有罪化。”

高論!鄭少華又動了氣,這不明擺著在欺負他不懂藝術。

柯小南審視著這幅逼真的“鬼臉”,腦海裡聯想到很多……她指著畫:“就按這種風格,你再以不同的形象給我們多畫幾張。說是讓你畫兩幅,現在看來,顯然不夠。”

唐國秀很爽快:“沒問題,藝術嘛,藝術就是要讓大家欣賞。那種躺在櫃子裡的藝術,才是真正的‘鬼’藝術!”

唐國秀的妙語,意味深長。柯小南深刻思忖:唐國秀真的不簡單!雖然看上去他和少華差不多大,但他的言語表露,他的思維似乎要比少華成熟的多。她暗暗提醒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心理素質極高的嫌犯,千萬別掉以輕心,錯漏疑點。

山澗,泛起一層淡淡的霧,很涼。

一瞬,霧鎖竹林,霧鎖眉梢。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幾張清晰逼真的“鬼臉”,呈現在小南眼前。

小南驚奇地看到,較第一張而言,後面這幾張各具特色,且一張比一張恐怖!小南很滿意,這完全滿足了她事先的願望。有了這足夠的“鬼臉”,下一步就可以讓林雅容一張一張地辨認。如果一切順利,唐國秀將從一般嫌疑人迅速升級為重要嫌疑人。但同時,她也明白,僅憑几張畫,是不能認定唐國秀就是姦汙林雅容的凶手。因為,假定唐國秀是真凶,那他完全有可能只根據自己的想象隨意的畫,而不畫出案當晚那一張。可見,這種方式,也只是尋求一個破案的機會。

站在崖邊,柯小南的眉梢被淡淡的霧籠罩。她有些憂慮。

一旁,畫“鬼”結束,唐國秀收起筆,對小南說:“我知道,你是想用這些畫驗證是不是我姦汙了林雅容,可你大錯特錯了,就算經過雅容辨認,說有那麼點兒相似,可這又能說明什麼,這只是一種大眾藝術,任何一個美術愛好者都能隨手畫幾張。”

好一個唐國秀,這無異於是挑戰!柯小南沉默,久久不語。是啊,“這只是一種大眾藝術,任何一個美術愛好者都能隨手畫幾張。”疑罪從無,若想證明唐國秀是真凶,就必須拿出鐵的證據!

柯小南困惑了,拿著畫回別墅讓林雅容辨認。

當一張張“鬼臉”陸續展現在林雅容的面前,林雅容嚇得大聲驚叫!她指著畫,告訴小南,這一幅幅猙獰的“鬼臉”,從某種神韻上看,與那天晚上的面具,極為相似。

柯小南非常驚喜,求證道:“你能確定那天晚上的‘鬼臉’,就是這種川劇的?”

“是的,就是這種!”林雅容很肯定。

柯小南與少華對視,工夫不負有心人,這回有戲!

鄭少華高興得要跳起來,他走到門邊,“我去把唐國秀叫來訊問。”

“暫時不要去。”柯小南攔住鄭少華,心頭還有顧慮。

突然,林雅容指著其中的一幅“鬼臉”,渾身顫抖:“這張真像!幾乎是一模一樣!”

柯小南瞪大了眼睛:“真的?”

林雅容咬著下脣,用鼻音:“嗯!”

立時,柯小南和鄭少華激動得擁抱,終算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突破口!但冷靜下來,小南隨之又搖搖頭,正如唐國秀所說——這只是一種大眾藝術,任何一個美術愛好者都能隨手畫幾張。若僅憑這些就力“審”唐國秀,顯然不妥。

就在這時,林雅容又糾正說:“像歸像,可我總覺得還是有幾分出入,你要讓我用一個確切的詞來形容,我也說不好,畢竟,這世上很難有一模一樣的兩件東西。”為了做一個比較,她閉上眼,竭力回想那晚驚悚的一瞬。

對林雅容的兩種說法,柯小南感覺頭都大了,看來這疑案真是撲朔迷離。她走出雅容的臥室,想到陽臺上換換氣,可當她剛走到客廳與陽臺的邊緣,她猛然現,隔著鐵柵上的紫藤的縫隙,別墅外,有兩個隱約的人影在指指劃劃,像是在密語。天哪,又一團迷霧!

在這案非常時刻,這兩個人會是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