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尋找線索
劉強母親怕兒子如果回來找不到家,所以一直不讓人拆自己的房子。
而加工廠倒閉之後,她就只能靠著微薄的養老金活著,身體越來越差,精神也越來越不正常,前幾天還打傷了在他家周圍走動的人。
這位中年女子也是因為熱心才叫住了二人。
“那個瘋婆子聽說原來不是這樣的!”中年女子說著摸了摸懷裡的小狗,神色有些傷感:“雖然我是後來這裡的,但是也聽到了不少關於瘋婆子的故事,而且我剛剛搬到這裡的時候,這個大姐還沒有這麼嚴重,這才幾年,現在是徹底瘋了!”
“你知道為什麼她會打那個在她家附近的人嗎?”陳淪回頭看了看劉強家外面,那裡圍欄已經破的不成樣子。
周圍也有很多的腳印,能看出很多人貼著劉強家的柵欄走,但是並沒有出事。
“誰知道她怎麼了?”中年女子皺眉說道:“瘋子不就是這樣嗎,喜怒無常,我們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離她家遠點,誰知道這個瘋子還會做出什麼?況且,他還有一個殺人犯的兒子!”
“殺人犯的兒子?”詩琪的話是一個反問句。
看來周圍對劉強母親的指指點點要比想象中還要強烈。
“這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中年女人懷中的小狗叫了幾聲,然後被中年人放了下來:“反正就是離那裡遠一點就行了?”
看著中年女人走遠,詩琪和陳淪怔怔的看了一眼劉強家,然後沒有猶豫的走了進去。
院子裡面種著一些應急的蔬菜,菜地被收拾的整整齊齊,雖然整個房子很破敗,但那只是因為年頭多了,離近一看,確實整個房子也算是收拾的乾乾淨淨。
可以看出房子的主人很乾淨。
陳淪和詩琪敲了敲門。
許久,門開啟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太從裡面探出頭。
“誰啊?有什麼事?”
老太說話慢聲細語,頭髮雖然花白,但是梳的卻非常的整齊,身上穿著的衣服也一樣的陳舊,但是簡單幹淨,整個人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
“是劉強母親嗎?”陳淪細聲的說道,因為和有病的母親生活在一起,陳淪對母親,尤其是這種受過刺激的母親,就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情感。
“是我!”劉強母親聽到陳淪有禮貌的叫自己,同時也聽到了兒子的名字,不由的直了直自己已經有些佝僂的身體:“我就是劉強的母親!有什麼事?”
“您好,劉阿姨,我叫詩琪,是警察局的刑偵警察!”
“你幹什麼?”
聽到詩琪是警察,即便眼前的女孩對自己很有禮貌,但是還是瞪起眼睛看著陳淪和詩琪。
“劉阿姨,我是陳淪!”陳淪看著劉強母親說道:“那個和林雪一起來過這裡的小男孩!”
“林雪?”
聽到了這個名字,劉強母親神色有些恍惚:“林雪,林雪,我們劉強絕對不會拐賣人的,我們家劉強絕對不是殺人犯,也不是拐賣犯,我自己的兒子,我知道……”
“是這樣!”
陳淪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面前的女人就不停的說著什麼,陳淪也沒辦法插嘴。
倒是詩琪抓住了劉強母親的手。
“劉阿姨,您的兒子不是凶手!”果然,聽到這句話劉強母親整個人停止自語,但是眼睛卻依舊無神的看著前面。
“我們現在有證據表明,當年劉強的案子有疑點,劉強應該是被冤枉的!”
“冤枉的?我們家劉強能回家嗎?”
顯然劉強母親已經有些犯病了,整個人恍惚的,高興的,面部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淪二人。
詩琪搖了搖頭,剛要說些什麼。
陳淪忙插嘴說道:“如果能讓我們去你家找點東西,有可能可以破了這個冤案!林雪是我的姐姐,我和您一樣都想要抓住真凶!”
陳淪看著面前婦女的樣子,如果詩琪強行告訴劉強母親劉強已經死了,可能就會壓倒女子最後一根神經。
“好,好,只要能為我兒子洗刷冤屈,能讓我兒子回來,你們快進來吧!”
說著劉強母親拉著陳淪二人進了屋子。
屋子內的格局裝飾和十幾年前沒有一點的變化。
“自從我家劉強被抓走了之後,這屋裡的東西是一點都沒有動過!”說著老太眯起眼睛:“我就知道有一天可以為阿強翻案!”
說著老太又搖了搖頭:“我們家劉強,怎麼就像他的爹一樣倔呢,為什麼就不喊冤啊!”
“你說什麼?”陳淪跑上前看著老太說道:“劉強怎麼不喊冤?”
老太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陳淪:“我們家劉強不會是凶手,我自己生的孩子,我還能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是凶手?他怎麼可能拐賣犯?”
老太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一時間屋子裡面就剩下陳淪和詩琪兩個人。
“怎麼辦?”詩琪看著已經走進自己屋子的劉強母親,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
“先找找外面吧!”陳淪皺起眉頭看了看屋子也嘆了口氣:“我想,線索應該不會在劉強母親那屋!”
停了陳淪的話,詩琪點了點頭。
劉強家是傳統的平方結構,除了一進屋子的算是客廳的屋子之外,還有三個臥室,一個廚房。
屋子雖然陳舊,但是好在乾淨,周圍的東西擺放也是整整齊齊,確實給二人尋找帶來了方便。
除了劉強母親的臥室裡面,最有可能有線索的地方,應該就是這兩個臥室,一個臥室裡面放著的是一些舊物,屋子不大,一張床一個褐色的衣櫃,衣櫃外面還有一個一人高的大鏡子,這也是那個年代經常出現的櫃子。
然後還有兩個木頭箱子,看起來防止的應該是衣服和書之類的。
陳淪讓詩琪主要在這個屋子尋找,而自己來到另一個屋子,因為線索在另一個屋子的可能性還是要更大一些。
因為劉強的母親,顯然還在等著自己兒子回來,那兒子的東西就是她的回憶,絕不會將其收拾起來,收拾起來就證明著知道自己兒子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