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詭事-----第兩百六十三章 擺渡人的沉默


危情誘惑:小姐你別跑 都市神運算元 卿本家人 天使,吸血鬼,但我是人 左情右愛 恨你入骨:逆天特工不可惹 我只認你是我的妻主 我的老婆很傾城 白狐 重生之寵妻 替罪新娘 混世仙途 重生之特別案卷 不滅金身 穿越之太乙仙隱 女扮男裝:極品三少爺 拐個男主做老公 抗日之兵魂傳說 紅樓尋夢之涵玉盟 誰咬了朕的醜妃
第兩百六十三章 擺渡人的沉默

第兩百六十三章 擺渡人的沉默

不像安東尼奧伯爵,他的執念裡充滿了慾望,對身外之物過分的執著,所以不管擺渡人是想拿這東西做什麼,這種充滿了貪念的執念對於擺渡人來說都是沒有什麼用的。

讓我受寵若驚的卻是一直當我是隱形人的擺渡人居然破天荒的開口為我解釋了,啊啊啊啊,有點小激動怎麼辦哈哈哈。不過擺渡人說完之後就沒有再搭理我了,撫著掌心裡的一個不知道是啥的東西,走出了大殿,坐在大殿外的石階上安靜的遙望著遠方。

也許是因為今天一下子收到了兩分純粹的執念,所以擺渡人心情不錯才肯理我這樣的螻蟻吧,我想。但其實,我和擺渡人也算是個老熟人了啊,明明我和柳郇銘在上萬年前就和他見過了,可是為什麼擺渡人見到我的時候卻像陌生人一樣呢。

難道是因為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唔,我覺得甚是有可能,畢竟擺渡人是與天同壽的人,柳郇銘就算是鬼族的長公主,那在擺渡人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匆匆過客而已。連柳郇銘,擺渡人都不一定放在心上,更何況是我呢,一個在人類為奴的時代裡,沾了柳郇銘的光才能看到那麼多繁華的地方,才能見到這個鬼族傳說中的人物擺渡人的我。

唉,這一世,入了擺渡人眼裡,進了擺渡人心裡的唯獨那一個人而已,卻偏偏,天意還讓他們這樣分離。所以啊,就算活的再長又怎麼樣,沒有人陪著,就和擺渡人一樣,上萬年的光陰一個人度過,哎呦我的媽呀,那還不如做個人類,短短百年逍遙自在呢。

擺渡人坐在大殿外的背影分外寂寥,我枕著末年的肩膀,無聲的嘆道:“唉,末年啊,以後我們不要長生了,跟個普通人一樣過一輩子是一輩子得了,瞧擺渡人這樣多累啊。”末年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我突然慶幸,末年就是這點好,從來不會反駁我,我要做什麼,他都會默默的支援我,多好啊。

擺渡人可能耳朵比較尖,隔的這麼遠,我們說的話他仍然能聽得到,我清楚的看到擺渡人的背一僵,明顯的顫抖了下,隨即卻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樣又佝僂了下去。我猜,擺渡人是同意我剛才的說法的吧,他在忘川邊上擺渡世人,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人情冷暖,滄海桑田在他眼裡都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而偏偏,這樣的時光裡只有他一個人,換做別人,怕是早就被無盡的寂寞給吞噬了,瘋了吧。

氣氛突然沉默下來片刻,正在吃力的拖著傀儡屍體的約翰疑惑的抬起頭來看了我們一眼,湛藍的眸子裡彷彿在說:“你們在幹啥?”最怕空氣的突然安靜233

我尷尬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我對末年說道:“那個,不說這個話題了,管他一輩子長短,反正都要過下去。來來來,末年,我們還是繼續講故事吧。”突然說到這個,我還有些惱怒呢,說好的要為我講故事講到判官筆枯生死簿盡呢,結果到了歐洲之後,末年都沒有給我說過故事了,還天天就知道給我打啞謎,弄得我好不生氣。

末年也是打哈哈一笑,沒心沒肺的說:“好,我們過來講。”說著,末年一把把我拉到了內殿裡,我知道他這是怕擺渡人再聽到些什麼而引起愁緒。然而我覺得這完全沒有必要嘛,擺渡人那是活了上萬年的老妖怪了,他要是想知道,還能聽不到不成?

末年瞪了我一眼,微怒道:“那還不是因為你非要知道!你知不知道,擺渡人前輩剛才是看在地府的面子對你客氣,要不然就你這胡鬧的性子,我真不知道要拿你怎麼辦才好。”

對於末年的詰問,我:“……”末年,我剛剛真的什麼都沒幹好麼,你要是真的不想說就不要說了嘛,明明自己想八卦的緊了,為什麼要把髒水潑給我?氣哭!什麼鍋我都背,這個鍋我不背,哼!

潑就潑吧,你還要裝成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一樣。

搞得我自己的小心臟都一顫一顫的,險些就要以為我剛才真的把擺渡人給氣到了。可是明明,勞資我就問了一下下好不好,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小氣哦,一言不合就要砍人!嚶嚶嚶,委屈委屈,末年變壞了,好氣啊,自己八卦之心管不住還一本正經給我潑髒水!

末年看到我怨念的小眼神,嘴角抽了抽,天知道他在察覺到擺渡人身上那一閃而過的怒意的時候有多絕望,而偏偏,這小子居然還以為我是……哦,不想說什麼了!

天知道,末年把我拉過來只是為了躲開擺渡人的怒氣而已,那樣的活了萬年的老妖怪,幾乎把情緒掩藏到常人察覺不到的程度了,然而洞察力敏銳如末年,還是感受到了擺渡人在聽到我們說到他的事的時候身上那隱隱的煞氣。這種大佬的煞氣……寶寶的小心臟有點方。

所以,末年只是拉著我避開擺渡人的視線,免得擺渡人看我一個不爽就把我給咔嚓掉了而已。唔,在這點上我還真是誤會末年了,阿彌陀佛,我的鍋。

末年最終沒有再繼續說我什麼了,空氣又突然的安靜了下來,但是我還是知道,末年真的生氣了。我忐忑不安的戳了戳末年的衣角,沒反應。

“末年~~”沒辦法,我只好用出多年不用的撒嬌大法了,咳咳,我的臉不會紅,一點都不會。也許是因為我的撒嬌大法確實是有用的,反正末年臉上冷的跟冰塊一樣的表情是龜裂了。末年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輕嘆道:“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我乖巧的站在末年旁邊,絕對的乖寶寶模樣。末年這才勾了勾嘴角,然後一拂袖,施施然的為我開始解惑。我長鬆了一口氣,可他媽的算是把末年給哄好了,最近末年怎麼朝著越來越傲嬌的趨勢發展了呢?真是把我的小心肝給折磨的不輕呦。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