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鬼紀-----冰海幽魂_第十五章 頭枕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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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海幽魂_第十五章 頭枕玉壁

鎮陵獸的獸爪底下,一條火舌忽地噴了出來,火柱噴上獸身底下,又向四外溢位,頓時火光沖天。

火舌噴出幾丈遠,燒的空氣噼噼啪啪直響。我和張敏離得較遠,阿布就慘了,頭髮已經著了起來,抱著腦袋往黃泉道外面滾,一頭扎進水坑裡。

我忙跳下大道,見阿布沒什麼大礙,長舒了口氣,過去幫他把身上有些焦糊的衣服拔下來,用冷水往他身上淋。

這火舌就這麼一股勁兒,噴了一下後逐漸式微。

“為什麼開槍,你差點害死大家!”張敏陰著一張冷臉,跟誰欠她二百塊錢似的。

剛才的失火,我第一印象是墓寢的防盜裝置,可轉念一想,不是那麼回事,火舌防盜倒是有,技術水平要求比較高,而且很不實用,墓葬都已經開山建陵了,肯定不屑於這種雕蟲小技。

鎮陵譜剛被拽上來,古墓裡封存的沼氣,亂七八糟諸如硫化氫的化學物質,漲得滿滿的,恰好阿布給了一梭子子彈,氣體遇明火發生爆破。埋藏了一兩千年的墓葬,裡面又是陪葬品,又是木料結構,釀成一鍋天然氣。

我看阿布的慘樣,白了張敏一眼,“沒看這都燒傷了嗎,別嗶嗶了,誰知道這玩意跟他孃的煤氣罐似的,一點就著。”

張敏性子急也就是這麼一說,從包裡翻出藥膏幫阿布擦拭,時不時的看看那吸引人的陵墓地宮入口,其實,如果不是阿布在,恐怕第一個衝上去的就是她了。

虛驚一場後,阿布坐在水坑子邊的石頭上喘粗氣,這才說,“張小姐,不是我亂開槍,那黑洞裡面伸出一隻手來,都快出來了,我才開的槍。”

“噗!”

我剛喝了一口水,又全噴他臉上了,“手?”

阿布驚魂未定地點頭,“人的手,我看的清清楚楚,都快抓到我大腿了。”

頓時,我和張敏都愣了,相顧無言。阿布這個貝加爾湖畔的漢子,肯定認為野外生存,最難對付的是野獸;而對於我們這行來說,忌諱的就是這東西。

“哪有墓裡能爬出來人的,你看地宮的空間都是密封的,哪來的氧氣,肯定是你看錯了。”張敏言不由衷的安慰道。

我也忙勸阿布,“就是就是,就算有人也被一把火燒成肉乾了。”

張敏吧嗒瞪了我一眼。

休息了一會兒,洞口的火早滅了,但還保有餘溫,走在獸爪下,還覺得發燙。這樣一來,為了讓陵寢地宮充分交換空氣,又得幾個小時不能進去,對此,張敏後悔沒有帶一臺鼓風機來。我說,鼓風機多沒勁,把西單商場按個軲轆推來正好,需要啥拿啥。

迫不得已,我們不得不調整時間,準備晚上下墓,這個現實讓我很難接受,但必須接受,因為他畢竟是個現實。呆在湖盆裡面,冒著隨時倒灌的海水,多一刻都是滅頂之災。

趁天還沒完全黑,吃完晚飯,將裝備分成兩部分,其中的兩個大包裝上必備用品以及食物和水,另一部分放在地面上。阿布負

責在上面接應,一方面是察覺湖盆海水倒灌,另一方面算是考驗這哥們兒良心了,萬一我和張敏在底下長時間沒上來,總有個人求救吧。

一直耗到夜間十點,我和張敏頭頂礦燈鑽進鎮陵獸爪下,強光照射下,洞口不知是煙塵還是霧氣,朦朧不清。

洞口不過一張電腦桌見方,正是那塊鎮陵譜的底座,被我們硬拔下來後,底下是一條斜向下的石板甬道。說是甬道,倒像是山體自然裂開的峭壁,經過後天雕飾,磨平稜角形成的,死方石頭和人工開鑿有本質的區別。

我跟阿布說了個晚安,端著步槍鑽進甬道,空氣中還瀰漫著燃燒灰燼的味道,張敏走的也很謹慎,尤其是阿布說裡面爬出一隻人手來。

不知為什麼,剛進來,我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估計是三番兩次的盜墓,留下的心理後遺症。

又悶聲走了一顆煙的功夫,石板甬道的傾斜程度很緩,兩壁間隔適中,心底那股熟悉感,讓我禁不住說了句,“美女,你說……咱倆現在回頭,還能上去嗎?”

“別瞎說!”

我說,“那就不嚇唬你了,你說咱這次是來幹嘛的吧。”

說好的晚唐節度使袁安墓,突然變成了東漢墓,對於我們所找的目標有什麼意義嗎。再說下墓的目標,金銀財寶?我算看出來了,死人的東西不好拿。要說是尋找那塊所謂的玉佩和所在的陵寢,拿到了又能怎樣。

“我無聊時曾設想過大家的死法,最幸運的一種,費盡千辛萬苦進了傳說的王陵,見到陰陽首魚的玉佩後一看,哦,原來是一塊兩條帶魚產卵的化石啊,拿畔家園賣了兩千塊錢,之後各位大失所望鬱郁不得終生。終於在一個飢寒交迫的雨夜,因為古墓屍氣復發被送進醫院,躺在病**想喝口水卻看不見,眼睛卻因為長期在地下黑暗中進行,受不了強光視網膜脫落。兒女親朋想幫自己墊高枕頭,剛把手放在脖子上,就以為是粽子,掄起氧氣瓶口喊殺殺殺。久病床前無孝子,又終於在若干天后,死亡,一把骨灰埋在一平方的公墓裡,若干年後城市規劃拆遷,盜了一輩子墓,還要被人挖開挫骨揚灰……”

“什麼跟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說什麼呢?”張敏都被我氣笑了,“我跟你說個理由,你難道就不想弄清,你師父死活嗎?”

我攤攤手說,“還真不想。”

“什麼?”張敏怒道。

“姑奶奶你別急啊,老話說五十知天命,師傅七十多歲的人了,死死活活他還看不透嗎。你看,你要是真孝順,就不會跟你爹媽在國外了吧。”

我這話說的張敏臉騰的就紅了,“放屁,我爺爺吃不慣西餐。”

“那是,不僅西餐吃不慣,洋妞也玩不慣呢。”

張敏舉手要打,呸了一口罵道,“不說我爺爺,難道你就不想弄明白怎麼回事嗎?如果我現在告訴你,外面的世界,還有另一個你存在,你下輩子能活的心安理得?”

“為什麼不得?他活他的,我活

我的,沒錢了跟我借點,興許還能成為好哥們兒呢。”我說。

“唐天賞,你!”張敏氣的說不上話來,“哼,你不用跟我叫板說氣話,來都來了,還能怎樣?”

和張敏鬥嘴的功夫,發現空間豁然開朗,用探照燈一打,是一間三居室大小的石制墓室,嚴格意義上來講,這部分主體才叫做甬道。

石室幾何位置中軸線上,一條寬約兩米的墓道正對著我們,兩側漢白玉雕柱,龍鳳呈祥,彩雲飛舞,像是熱烈歡迎來訪遊客進入似的。根據鎮陵譜下噴出的沼氣判斷,裡面墓道的長度和陵墓規模肯定不小。

我們見這裡沒什麼參考逗留價值,直接殺進前方墓道里,前腳剛踏進去,就聽叮噹一聲,我和張敏一愣,看看腳底下,再看看前方墓道,不禁愕然。兩米寬墓道,長不見底,但是雪白如玉,雖然是漢白玉。

漢白玉歲不珍貴,但這用量也太大了,故宮天壇才用多少,而這裡從墓道口,延伸到牆壁,甚至地面都鋪著漢白玉,絕非一般人能享用的。

估計張敏也被震傻了,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乾淨整潔的墓道,白、平、淨,而且最珍貴的是,玉石沒有對接痕跡,如同一塊整磚扣得一樣。

李煜在詞裡寫道,雕欄玉砌應猶在,言下之意,漢白玉是皇家專用。再延伸一些,泱泱華夏,世代帝陵中,只有一人死後可以躺在玉做的墓裡,他就是軒轅,也叫皇帝,現世我們自稱炎黃子孫,出處再次。

古人最重禮法三綱五常,宗廟祭祀為大,尤其是皇帝,更得表率了,哪個皇帝敢僭越黃帝。

“假的。”張敏忽然說。

“啥是假的?”

張敏蹲在地上擦了半天鏡子一樣的漢白玉,“玉是假的,只是取至尊的意思,其實是水晶。”

“水晶的也不錯啊,跟玉有區別嗎?”

“人工做的水晶,水結成冰,不過不是一般的冰,是冰晶,平時說的千年寒冰差不多就這個意思,可能是史前文明形成的冰川。”張敏噠噠的走在上面。

我用手摸摸牆壁,沁骨的涼,匕首磕兩下,連個白印子都沒扎出來,看樣子比湖盆的冰蓋都硬實,據說這種冰用火燒都不化。

我不禁感嘆道,“所謂風水,聚的是地氣,上個月的海震,地下兩千來年的地氣早散了,你想想這可是龍脈的風水,改變的可是地脈,海震都算客氣的,按照古人的說法,晴空降雷,滄海桑田都有可能,也就是俗稱的天譴,當然啦,漢朝董仲舒稱之為天人感應。”

“四六不搭邊,董仲舒是儒家學派,跟道家差的十萬八千里,而且風水學說也是從魏晉後世才流傳下來的。”張敏說。

我爭論道,“這你就錯了,不管是儒家還是道家,原理是相通的。你們家老爺子說,儒道墨法,無外乎傳道授業小學生也。天理尋常,這才是亙古真理。”

我正回想師傅的原話,見張敏突然站住了,一抬頭髮現,水晶墓道倏然分出兩條岔路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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