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九---迴天-----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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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我猛地一個激靈,剛剛的驚嚇似乎使我忘了眼前這鬼影就是她孃的一塊活生生的活化石啊。

就在我心裡盤算著如何才能多套些他的話的時候,鬼影卻問道:“可惜啊,吳三省這小崽子腦袋也不靈光,算不到螳螂捕蟬,還有黃雀跟在後面吧?”。

說完,竟然伴隨而來了一陣苦笑聲。

我心裡罵娘,對呀,我和胖子就是那螳螂,滿心歡喜的跑進樓裡、九死一生的帶著舍利飄出來,卻被你這狗東西算了個正著,想到這裡,心中一陣不忿,沒準兒,那在第五六層嚇唬我們的東西,就是這活該變成這樣子的塌肩膀也說不定!

同時,我也心想著這鬼東西怎麼說話這麼像北京那齊老狐狸?什麼時候都是隻說三分話,從來都不說個明白,可巧我也沒法問個就裡。

“小夥子,你們這一次進樓,上到了第幾層?”,鬼影陰冷冷的突然問道。

他這一問,卻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既然自己都說自己是黃雀了,卻不知道我們難道我和胖子之前的判斷是錯的?進入鼓樓之後,這鬼東西並沒有跟在我們身後?

可這問題與剛剛他的螳螂黃雀一說完全兩擰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個問題一股腦的湧了上來,可偏偏我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便得想出一個萬全的答案出來。

“你也甭這麼猴急的問,問了也白問,張前輩,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如果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就能放了我朋友?是嗎?”,最完全的答案,便是不回答,這就是我的答案。

“也可以這麼說”,一邊的鬼影在打火機微弱的光亮下照映的更加瘮人。

“那好,我只回答你三個問題,你撿最重要的問,當然,你也可以問第四個,但你問一個,我就得問你一個,這樣公平”,我頓了一頓。

繼續說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答應,並且現在就帶著你的那幾個藏人把我們倆幹掉,但,你的疑問,也許一輩子都只能被埋在那座樓裡”,我的語氣略帶有威脅的說道。

這就是交易,雖然這交易極度的不公平,但,這已經是我想得出來的最低成本博取最大利潤的唯一方法了,與此同時,我的腦子也在不停地盤算著如何回答他的那個第一個問題。

“呵呵,看你年紀,我也算你極長的長輩了,你也不必限制幾個問題,也許一個問題之後我就再沒性趣理你們這兩個小娃子也說不定,無論問什麼,只要你如實的回答就好,咳咳咳~~~”,鬼影強忍著咳嗽聲說道。

“可我並不信你”,我語氣很堅硬的說道。

忽然,鬼影手中的打火機滅了下來,四周再次回到了無邊的寂靜,這時我突然發現,天光已經濛濛做亮,這深溝裡並沒有什麼樹木,反而光線可以順直的照射進來。

“信不信我,呵呵,年輕人,這並不重要,但如果你知道了當時當下,我是這深山老林裡你唯一一個可以成為朋友的人的話,你便不存在信或不信了,你說對嗎?”。

鬼影的臉依然那麼堅硬,蠟汁般的面板上根本看不出什麼表情,但他陰陽怪氣的一句話,卻令我很迷惑。

也許是他見我一臉的陰雲莫測,便說道:“你一定以為那幾個粗人是我的手下,呵呵,你們這些年輕人,與那阿貴一樣,永遠不會用最簡單的方式想問題”。

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立刻令我心中一陣激盪,難道,這鬼影與那些藏人根本不認識?或者,根本就是互相對立?

更或者說,這她孃的鬼東西,就是我心裡一直所盤算的那第三方勢力?誒呦我cao,如果是這樣,那這玩笑,可真的開大了。

“現在,你應該相信我們的交換條件了吧?”,鬼影這一次,毫無語氣的說道。

我腦袋裡就像灌了一堆漿糊一樣有些雜亂,一時間梳理不出個頭緒來,可似乎我再也沒有拒絕他的理由了。

同時,我也想到,那張家祖墳早她孃的塌了,我就即便告訴了他真相,那也只是像個民間傳說一般存在,根本再沒有什麼價值,說了又有何妨呢?

想到了這裡,我語氣稍稍和緩的說道:“我們上到了頂層”。

一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塌肩膀的雙眼一亮,那本似再也睜不開的蠟汁眼皮努力的向上抬了抬,表情更加可怖。

“你們,你們居然能上到了頂層?……這麼說,你們看到那東西了?”,鬼影淡然的問道,而這份淡然很顯然是裝出來的,我明顯感覺到他在竭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激動神情。

我被這一問問得心中吃了一驚,這麼看來,這舍利的祕密知道的人可絕不是霍老太以及齊老狐狸這麼有限的幾個人,更彷彿這是個盡人皆知的祕密一樣,孃的,普天下可能就我跟胖子最後知道的吧?

“不僅僅看到了,還拿到了,不僅僅拿到了,還她孃的讓人撿了個便宜順手牽羊了,哎”,我半真半假的娓娓道來。

“什麼?這怎麼可能?那東西,就你們倆人怎麼可能抬得動?,呵呵,小鬼,你在騙我”,塌肩膀語氣突然一變的說道。

我一聽,“抬得動”?,這說明他所說的東西是個及其有份量的事物才對,這***說的東西,難道不是那舍利和佛甕?。

我轉念一想,沒準兒真的就是如此,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至少舍利的事情可以撇乾淨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東西到底指的是什麼,我們只發現了那麼個小金盒子,有什麼拿不動的,我們帶了出來,結果還沒捂熱乎就被村子裡那幾個獵戶搶走了,我說這些是為了你能放了我的朋友,自然有什麼說什麼,你有什麼可不信的?”,我語氣略帶沮喪的對他說道。

我的一段話過後,大家便再次陷入了沉寂,唯有塌肩膀嘴脣微動、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信,因為你們兩個人根本抬不出來那東西”。

突然,他像是故意要嚇我一樣猛地一抬頭的說道:“除非,你們根本沒有發現它!”。

他的語氣非常驚悚,更可以說,那語氣,就彷彿他發現天要塌下來一樣可怕。

我和秀秀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這座古樓,是張家的祖墓,那座靈柩,就在最頂層,你們怎麼會看不到,這不可能”,塌肩膀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咬著牙說道。

靈柩?這開的哪門子國際玩笑,那頂層一共屁大個地方,點幾根兒蠟頭兒都能照得通亮,如果真在哪裡擺個棺材,我們四個大活人能看不見?

可反過來再看塌肩膀這激動的樣子,不像是在胡說,難道這裡另有蹊蹺?

看來,他所說的,應該與他們最早那一次進樓有關,也許,鬼影嘴裡所說的靈柩,就是他們的目的也說不定,只是,這巨大的祕密就是那麼一副靈柩?

靈柩?等等,有一副,的確有一副,可那並不在頂層,而是在我們古樓的出口處,也就是我們這一次的入口啊,難道,那副靈柩就是由頂層搬運下來的?

可再想想又覺得不對,如果真是被搬運下來,那也該是那一次他們親手所為的事情,更何況,出來的路上那留有痕跡的停棺臺又怎麼解釋呢?

越是想到這些,我越發的感覺到我離著我所一直期盼的真相越來越近,近到我只略用言語,他就能和盤托出的地步。

想到這裡,心中幾番激盪,眼前這活化石絕不會像我三叔和其他人那樣什麼都對我閉口不答,因為,他對我有所需!。

我拿定了主意,我便把古樓頂層的佈置大體說了一下,以及那“逃生通道”中所存在的停棺臺和出口不遠處的棺材和粽子屍體一併和盤托出娓娓道來。

只是,我並未提及舍利,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佛爺金身鎮在了頂層佛臺上。

鬼影並沒有打斷我,而是一直在不錯眼珠的注視著我的眼睛,直到我說道那具炸了屍的棺材。

他突然眼神有些迷離的打斷我,聲音有些哀怨的說道:“這些你就不用再說了,你在古樓裡還發現了什麼?”。

我在他的語氣中隱約聽到了一些他所不願提及的事情,也許,恰好這些就是我所追求的真相中的關鍵環節,我怎麼能讓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溜走呢?

於是便著重的講起了我和胖子是如何對付那綠色粽子手,如何對付那屍體的屍變等等,直到我看到鬼影再也沉不住氣的想探手阻止我。

我閃了閃身,急忙問道:“怎麼,那屍體你知道來歷?”。

誰承想,一句驚人的回答立刻讓我精神百倍。

聽到我的話,鬼影卻立刻像觸電一般安靜的坐了回去,自言自語般的輕聲說道:“躺在那棺材底下的人,本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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