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九---迴天-----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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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身邊的秀秀卻仍然對剛剛她所臆想的驚悚片段存在擔心,始終不敢向外多望一眼。

我半扶半拽的拉起了她,試圖再次拉直藤條繼續前進,可此時的秀秀,卻死活不願再離開我半步,怯生生的扶著我的胳膊,甚至面色蒼白的她不敢向四周多看半眼。

我並未由此而生氣,相反,我還略有寬心,坦誠的說,我現在的耳邊還在迴響著那令人驚悚的一句話,有她走在我身邊,甭管是男是女,好歹也是個能喘氣兒的大活人,也是個伴兒啊。

天上的閃電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仍然不時的駕臨空中,只是時間的間隔越來越長,身邊的微風早已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悶熱,看來,那場大雨可能就此告一段落了。

我扶著秀秀緩步的向前走著,與剛剛不同的是,我取下了秀秀腰間的藤條,而是筆直的甩在了身後,這樣,我只要不時的開啟手電回頭望望,便能判斷自己的方向偏離。

這條路無論把我們帶到哪裡,只要不是那個原點,我都會謝天謝地。

令人感到興奮的是,走出了很遠,身後的藤條依然相對筆直與周遭的樹木,儘管我的心中仍不知道自己是否再一次度過了一道險關,可至少目前的結果來看,是令人興奮的。

忽然,秀秀身形一晃,一個趔趄便栽倒在了樹邊,我的體力也好不了多少,原本以為自己能支撐一二,卻也隨著她一同摔在了地上,所幸蒿草很厚,並沒有感到疼痛。

左手拽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躺在這軟草蓆上,林蔭夾道,假如現如今不是性命攸關,假如現在左手邊不是秀秀這樣亦正亦邪的“女人”,假如現在不是前有狼後有虎的咄咄相逼,我真想就在此地蓋間草屋,再學著家裡二叔當年在院裡開塊荒地,了卻幾年也未必不是個辦法。

但該來的還是得來,擋也擋不住,想到這裡,心裡便默默的罵了句重話,隨即開啟手電看了看秀秀身上是否被摔傷,便想拉她起身。

誰知秀秀卻反而用力的拽了拽我,根本沒有起身的意思。

這小姑奶奶莫非也像剛剛的我一樣喜歡上了這處草蓆?

“小祖宗,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別添亂,再往前趕趕,沒準兒就有水了,我好像都聽到了水的動靜了”,我對著秀秀打氣般的說道。

“哪像你那麼不頂用,你快來看看這個,這樹上好像有東西”,秀秀邊趴在地上說著,便用手指給我看。

那個位置很低,基本靠近了樹的根部,我只得再趴下來,與秀秀的視線平行的角度,才能看的究竟。

那是一顆青杉,樹木看起來已經不再像原點附近的樹那般粗壯,秀秀讓我看的東西卻彷彿是被人將書皮揭掉了一塊一樣,露出了不一樣的顏色。

等我再爬進些觀察時,卻清晰的看到,這根本不是掉樹皮那麼簡單,這是一處印記。

與其說是印記,還不如說,有人故意在這裡刻下了一個標識,一個英文大寫字母,“B”,又或者更像是一個“β貝塔”符號。

我一看下立刻沮喪的攤在了地上,原有的興奮一掃而光,原本以為我們走出了那迴圈,可現在看來,我們仍然處在這個由秀秀四處留痕的死圈裡。

秀秀此時卻緩緩的把腦袋探到了我的身前,語氣中略帶埋怨的對我輕聲道:“你怎麼不早說你也留了標記在路上,早知道你也有標記,沒準咱們早就走出來了”。

聽到她的話,我噗愣一下便坐直了身體,卻沒想到正巧與秀秀撞了個滿懷。

哪還想得那麼多,我急忙對秀秀問道:“你是說,這標記並不是你留下的?”。

聽到我的話,秀秀的眼睛立刻變得發直,哪還有勇氣再看我的眼睛,只見她轉頭看看樹底的那個奇怪符號,再轉回來看看我,神情略有些發愣的輕輕對我點了點頭。

忽然,一個非常奇怪的名字嚯的一下蹦了出來,難道會是他?

可那貨現在應該在大雪山裡“搞科研”啊?。

但眼前樹上的記號明明與幾年前我在長白山雲頂天宮裡見到的如出一轍,莫非還會有別人會用這麼一個不常見的“β貝塔”來當標示記號?藏人是不用這種字母符號的,這一點我確定。

現在,我已經非常確定一直以來,那些人所使用的奇怪語言的確是藏語,雖然我一句聽不懂,但與幾年前在塔木託遇到的“定主卓瑪”一家那種滴里嘟嚕的感覺很相像。

不是藏人,那麼會是鬼影?以他的出產年份,到有可能用這古怪記號,可是鬼影在這林子裡,可以說是“純天然綠色無汙染”,他不算事純粹的護林員,但至少他能在這迅速的透過蒼蠅糞便辨別公母,這我是非常相信的,所以,他根本不需要這些標記。

既然後兩者都不是,難道,他真的來了?

我突然間興奮起來,如果悶油瓶在這裡,難道我所面對的一切,都還算是難事嗎?面對胖子,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而那想置我們於死地的鬼影,應該對悶油瓶有著極大的“考古”價值。

這樣的事情,甭管是不是真的,想想都覺得高興。

我麻利的搜尋著煙,居然被我翻出了兩盒,可卻渾身上下一個打火機都找不到,這種抓耳撓腮的感覺很不應現在我開心的心情。

“秀秀,走,我感覺,這回我們可能有救了”,我輕聲說道。

再向前的路相對平坦得多,不知過了多久,兩側的樹木便有了一些變化,原本居多的杉木,現在每個幾米才能見到一棵,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較矮的粗葉木。

我們的確遠離了那條鬼道,可現如今,我們也並不在我們的來路上,我從沒到過這裡。

天上又是一條巨大的閃電裂痕,我由心裡默數著這輩子幹過的虧心事,盤算著乾的這些事會不是招來老天爺的震怒,現在就把我劈死?

可想來想去,我除了上學時忽悠過老癢,店鋪里宰宰熟客,糊弄過胖子,佔過阿寧便宜,刨了悶油瓶祖墳外,沒幹過什麼忒過不去的事兒。

天靈靈地靈靈吧,我也的確很想找個沒樹的地方躲躲,可她孃的這鬼林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就在我一邊不著四六的胡思亂想,一邊一條胳膊駕著秀秀向前走著的時候,一腳踩下去卻出乎意料踩了個空。

人也隨之輕哼了一聲,半個身子已經前傾到了半空中。

身邊的秀秀卻反應極快的向後猛拽了我一把,不知是她用力過大,還是我的確驚魂未了,我一個趔趄便窟嗵一下坐在了後面的地上。

伴隨著天上又一條閃電,我才清晰的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面前不到一米處,赫然出現了一個深坑。

與其把它描繪成坑,更不如說這是條斷崖,足有十幾米寬,二三十米深。

渾身寒意直冒,這要是剛剛一腳踩下去,絕對連個屍骨都找不到。

我轉頭看了看秀秀,一邊心存感激、一邊心裡咒罵著這鬼林的始作俑者,看來,我們所找到的這條路,並非什麼生門,處處險惡,沒遇上什麼陷坑獸井,已是萬幸了。

所幸的是,有崖就有河道,有河道沒準就有水流,哪怕只有一絲的水流經過崖底,我們也能暫時得救,老子的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

我開啟手電左右探了探面前的崖壁,天宮所造,周身的崖壁卻連一個落腳點都找不到,當然,也沒有什麼可以手抓的藤條供我們潛下崖底。

可我對水的渴望已經達到了某種極限,現在的首要任務,不是走出林子,也不是找到胖子,而是能喝上一口這天然飲料。

手電光線畢竟探測距離很近,我也只能簡單的判斷了一下眼下形勢,這裡的樹木已經不再那麼茂密,右面的樹木多以灌木為主,只有依稀的幾棵杉木,而左面則恰恰相反。

同時由地勢來看,也是左高右低。

也就是說,要想盡快的向下坡路走與崖底匯合,我們應該是沿著斷崖向右去,這樣才符合天然邏輯。

我簡單的把我的判斷說給了秀秀,秀秀先是一皺眉,略有所思的沉寂了一下後便拽著我身後的藤條隨我走了下來。

可只走出幾步,我忽然醍醐灌頂般的冒出了一個古怪的想法,非常古怪,隨之,我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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