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九---迴天-----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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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月飯店二

第四章 新月飯店(二)

“周朝初期的青銅器堇臨簋”。

拍品記名時,現場出奇的冷靜,這有些反常,通常的拍賣都會是一個龍頭物件兒做開篇,用以開個好局,再放個重寶做壓軸,用以吊著所有人的胃口。

可這開篇物件兒並沒有引起譁然,只有少數幾桌人低頭竊語著。

身著白色無袖坎肩兒的中年夥計走到臺前,依然用老方法將這個青銅器“釣”上二樓,席間所坐之人都有時間觀看端詳。

說實話,這非常考眼力,即便是對青銅器熟知的大家,想在半分鐘裡迅速做出辨別物件兒的準確性,也是難上加難。

我開始琢磨這“堇臨簋”本身就是冷門貨,加之還是周朝物件,來路又不乾淨,也沒法光明正大的轉手,所以沒有引起轟動也實屬正常。

轉眼間,這東西就被“釣”到了我和黑眼鏡的面前,聚光燈隨著青銅簋照射過來,我看到簋的裡面似乎有字,但看不清楚是什麼,不過也不打緊,對這東西半分興趣都沒有,相反的是,黑眼鏡倒是仔仔細細的看了個究竟。

“咦?”,青銅簋離開這桌的同時,黑眼鏡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坐回了座位。

“怎麼了?”,我低聲的問道。

“沒事,發會呆”,黑眼鏡衝我一樂,笑容卻很有異樣。

“一會沒準兒有好戲看”,他隨後又冒出這麼一句。

我沒有問下去,又過了5分鐘,白坎肩把所有桌的客人都招呼了個遍,隨後平穩的將玻璃櫃落在臺上的條案上面。

鑼聲響起,奇耳美女說出低價,久久沒人應手,她也不嫌尷尬,只是淡淡的對這麥克問了一句是否還有人願意追拍,隨後就秀手一揮,一邊的夥計立刻敲響手中的銅鑼,宣佈了這件青銅簋的流拍。

我很奇怪的看向黑眼鏡,不是說有好戲看嗎?即便是底價拍下來,這件周朝物件兒也值這價錢呀。

黑眼鏡也看了看我,嘿嘿一樂,說了一句:“小三爺,咱們倆今兒開眼了”。

話音未落,由臺前走出一排女招待,手上仍然端著一個托盤,上面蒙著紅綢緞,隨即分開走向了一樓和二樓的各自桌前,平穩的放下手頭的托盤交代幾句便轉身離開。

當女招待走到我們這桌時,輕輕道:“兩位好眼力,這是我們爺的底紅”。隨即也像其他女招待一樣轉身便離開了。

黑眼鏡沒看托盤,一隻手很隨意的抽走了紅綢緞,十疊百元大鈔靜靜地躺在托盤上。

我疑惑的看著黑眼鏡,他依然是剛才的詭笑:“我聽說東家說這裡有個規矩,如果贗品流拍,這裡的主人就會扔出現金作為補償,這塊紅綢子又稱遮羞布,這錢嘛,叫底紅,這是京城老賭場留下來的規矩”。

什麼?贗品?這新月飯店怎麼還會搞這一套?當初胖子跟我說過這裡可能有贗品,可我怎麼也不相信偌大的新月老闆會開場就放出個假貨煙霧彈。

“這要是哪個冤大頭打了眼,或者是對這裡不熟悉的人覺得底價買下來也值得,那又會怎樣?”,我問道。

“呵呵,難,進這裡的人通常都是直奔某個物件兒來的,如果就想要這青銅簋,肯定也會做好準備,您說是嗎,小三爺?”,黑眼鏡略帶嘲弄的說著。

“你剛才就看出來是贗品了吧?怪不得你剛才畫胡兒呢”,我有些驚訝這黑眼睛的博學。

“恩,這物件的龍鱗鑄的不對,商代的龍大多是線條龍,那是老祖宗的圖騰,而我所知道的唯獨這個堇臨青銅簋身上的龍是應該帶著鱗片的,所以呢,哈哈”。黑眼鏡低聲捂著嘴說道。

那條龍我看到了,可才一個手指肚長短,由衷的佩服起這裡在座的所有人的見識和眼裡。

正想著這回不錯,白撈了幾萬大洋,突然由二樓正上方的一個閣間裡向著臺上扔下一團紅色的東西,摔散一看,正是那十疊百元大鈔。

我一愣神的工夫,其他房間也開始向下扔,我一想,這是要砸場子呀,可也是,這新月老闆拍贗品,這是犯了眾怒了。

黑眼鏡頭都沒回,反手一抄,就抓起了盤子上蓋著紅綢緞的一打真金白銀,隨手也扔了出去,轉眼間臺上亂作一團。

“你幹嘛?咱們跟他們鬧什麼場子,萬一一會兒鬧僵了動起手來,我這掛了名的逃犯不是正好被他們抓個現行兒?”,我急忙手捂著嘴對著黑眼鏡嘀咕著。

“小三爺,您瞧好兒吧,這不是砸場子,這在賭場裡叫臺階兒,您聽過下臺階這個詞吧?就是由這兒來的,意思是剛才這底紅我們不要了,拿底紅給這裡的主人鋪個臺階,臺階給你了,你自己下來就行了,遮羞布也一起扔回去,是表明我們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兒”,黑眼鏡說道。

“雖然這裡我沒來過,但賭場裡的規矩還是懂一些,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咱們光扔錢卻把遮羞布留下,那才是真砸場子呢”。黑眼鏡詭異的笑了一下,還特別向我使了個眼色,讓我看看二樓正上方帶頭扔的主人,我一看不打緊,正是開場前才上樓的那幾個老怪物中間的一個。

我心裡想問黑眼鏡,如果咱們只扔布,把錢留下的話,會怎麼樣,想了想,還是別問了,這是道,每行都有自己的道,能坐在這裡的人,應該很少有像我這樣在意這十壺茶錢的主兒。

奇耳司儀在臺上紋絲沒動,其定力果然非人,隨後輕輕的說道:“替東家謝過各位當家的了,給各位當家的上壺上等的鐵觀音”,語氣柔和,卻又透著一股子豪爽勁頭兒。

到此,我才深刻的體會到,老北京那股子“大爺”風範,到了哪,都講個面兒,這與我們南方不同,我們,更注重時效。

接下來又拍了幾件東西,基本有了接盤,場面慢慢熱了起來,有哼著小曲兒的,還有的沒喊上價碼直接坐在椅子上運氣罵孃的。

我不曾向樓上正上方的房間望過一眼,在沒有搞清情況的時候,我不敢過於冒失。

經過了短暫的茶歇,奇耳美女終於叫上了我最關注的物件兒,“古環”。

白坎肩平穩的釣著玻璃櫃舉上了二樓,不知是否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我感覺場面更加熱了起來,吵鬧聲、嬉笑聲、聊天聲似乎都在圍繞著這古環而來。

我看到秀秀站出了閣樓,親自立在門前近距離的觀察玻璃櫃,我能看到她的神情,很專注,似乎還有份緊張,但以我對秀秀的瞭解,她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對這些古玩的眼力還很差,估計現在最多也只是在仔細觀察古環上面篆刻的那條魚。

一閣一閣的掠過,途中又站出以為白髮老者,雖不是與二叔同屋的人,但似乎對古環也頗感興趣,嘴裡叼著一件馬蛤蜊的菸斗,間歇的抽上幾口,老花鏡下面的眼睛炯炯有神,像一臺掃描器般逐行的過濾著眼前的玻璃櫃,若有所思,片刻後轉身回到閣內。

我從未見過這個老人,不知道為何他會對這個古環有興趣,但我的腦海中似乎感覺得到我對他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似曾相識,但又根本找不到什麼線索,這種感覺就像第一次見到小花一樣,很無厘頭,但卻真實的存在著。

玻璃櫃轉眼間已經飄到了我的頭頂上方閣樓,隨同二叔上樓的一位白髮老人站了出來,看了看古環,片刻後,他似乎回頭向閣內說了句什麼。

這是我在這裡第二次見到二叔,如此近的距離,我的腦子裡出現了片刻的恍惚,我的意識告訴我,那就是吳家二白,我的二叔,但精神上還是不想斷定,有時候,太熟悉的後果就是“陌生”。

二叔似乎像在品味一件藝術品一樣鑑賞著眼前的玻璃櫃,隨後,轉頭向白髮人捂嘴低語了一句後,灑然的走回了閣裡。

我不確定待會我是否應該走到二叔跟前向他說明我的身份和來意,但我立即制止了我的這種2B想法,太幼稚。

小黑微笑著拍了拍我,向著上方努了努嘴,我這才意識到玻璃櫃已經飄到了我們的頭頂。

這是一件已經被擦拭過的古環,我頓時眼前一亮,上面的蛇眉銅魚非常清晰,佔用了一小半環身,其餘部分篆刻著6個藏文,同時我還注意到除了環外,內環中也有篆刻,但痕跡很小,與外環篆刻略有不同的是,環內的篆刻採用的是陽刻工藝,似乎也是藏文。

我大惑不解,如果這東西是用來佩戴的,那這陽刻篆出來圖案或字型多咯得慌?

至於質地,這才是我剛剛眼前一亮的原因,因為這質地我似乎見過,我相信這世上見過這質地的人不多,但我卻印象極深,上次在古樓裡見到死屍身上套著的環子,由於過於匆忙,加之場面混亂不堪,沒有細看,但這次,一個乾乾淨淨的古環擺在我面前一臂的距離時,我感得到渾身的燥熱,那感覺是一種興奮,一種衝動,因為,這古環的質地與鬼璽同出一轍。

鬼璽、古環、隕玉、蛇眉銅魚、西王母,就這樣有機的連在了一起,我的興奮不言而喻,但同時,還有種感覺,那就是似乎還缺少個環節,可到底是什麼,我想不出來。

黑眼鏡雙手插兜默默地站在一邊,我看了他一眼,低聲說:“看得出這是什麼質地嗎?”。

“應該是隕石”,他不再細看,邊坐下邊低聲說著。

我目送著玻璃櫃被釣向下一桌,再下一桌,我是多麼的盼望這東西就永遠的停在我這裡,讓我解開這一切的謎團。

胖子如果在就好了,至少他能幫我參謀一切,因為他與我一樣也經歷了一切。

而現在,我連悶油瓶的去向都不敢向任何人透露,無論是小花還是秀秀抑或是這眼前的黑眼鏡,我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當然,還有可能是樓上那位假喇嘛。

我剛剛所感覺缺少的環節到底是什麼?

隨著這種思考,我也由剛剛的興奮轉變為了焦慮,我還是解不開,或者說,我缺少一個觸發點,也許是西王母、或者是青銅門,我缺少一個把這幾樣東西串聯起來“利用”的觸發點,又或者說,我即便拿著這幾樣東西,我還是像一個***傻子似的,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用。

一聲銅鑼在臺上響起,奇耳美女的聲音再次飄來,報出的底價卻讓我吃驚,這麼一個環,300萬,而且,每次跟價20萬。

古玩這東西,要麼講文化、要麼講歷史、要麼將背景、要麼講個頭兒,其中還要將配對兒,一對的東西的價值遠遠在單體之上,而這古環在那些不知道蛇眉銅魚為何物的人的眼裡根本不存在文化、歷史、背景,而大小也不驚人,還是個單體,怎麼就300萬了?就這麼個底價,就已經可以讓我一貧如洗了,還不用說待會各路諸侯拼殺起來的慘烈後果。

“小花是不是暗中囑咐你在經濟上幫我一把了?”。

這是劍拔弩張的時候,既然我自己搞不定,我也只有厚著臉皮去問黑眼鏡了。

“沒有,他沒交代過”。黑眼鏡頭都沒回。

我掏出手機轉手就聯絡秀秀,得到的回答是交易,除此之外,一分錢都不會接濟。

我有點火急!,當時就有了上樓向二叔坦白的想法。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奇怪的是,大廳的空氣似乎凝結了,沒人應聲,也沒人接這個底價。

什麼情況?

我抬頭看了看秀秀的方向,她俏麗的站在閣廊,眺望著臺上;再看看二叔的方向,閣廊根本沒人。

難道這古環是假的?也像剛剛的青銅簋一樣,是個贗品?

假如是個贗品,那他的製造者又會是誰?

一個贗品怎麼會有與鬼璽同樣的材質?

三叔是熟知蛇眉銅魚來歷的人,難道他從沒向二叔提起過?

一連串的問題湧入了我的大腦,而奇耳美女的催價聲所留下的時間根本令我來不及思索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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