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九---迴天-----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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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遺忘的巴乃胖子四

第八章 被遺忘的巴乃胖子(四)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趕忙回答道,“胖子,我是無邪啊!”,胖子掐住我脖子的手越來越重,慢慢的有些喘不過起來,我沙啞的說道。

“小天真?這世上有太多的小天真了”,聲音還是冷冷的,絲毫沒有改變。

我隨即明白了胖子的用意,不得不對著他一陣苦笑。

我花了將近半小時的功夫,把我能回憶起來的、這些年夥同胖子以及悶油瓶在一起的經歷緩緩地說給他聽,我能感覺到胖子大手的力道在慢慢減弱,因為這些經歷有些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而有些,甚至悶油瓶都不在現場。例如第一次見到胖子,他曾搞笑的頂著個大罐子擺了一個永生難忘的POSE,當時結果是當時的悶油瓶手中的黑金古刀差點要了他的命。

西沙海底墓裡,我的口水被當做爽膚水塗在胖子後背上,逗得悶油瓶都破天荒的笑了出來;

首探張家鼓樓,胖子和悶油瓶在湖中遇險,胖子把手電綁在魚身上;

上次在古樓中,我曾許諾如果胖子願意幫我割下霍老太的人頭帶出去,我願意出60萬,最終經過討價還價後,以80萬成交。

胖子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眼睛聽著,直到我語竭說完,才放開手並慢慢低下了頭。

突然他向我猛的一個熊抱,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他撲倒在地。胖子死命的壓著我,身子一顫一顫的,不知是哭還是笑。

“你怎麼跑著來了?你去過巴乃了?”,胖子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怎麼跑這來了?塌肩膀呢?”。

我們同時開口,互問著對方。

“祖國各地紅旗飄,胖爺我各處瞧一瞧,怎麼了?天真,就你那智商真不太適合玩手榴彈這類玩具,你特麼差點要了胖爺的命!”。胖子揉了揉襠部,望著夜空說道。

“我以為你被塌肩膀害死了,誰想到你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我揉著自己的脖子,不用對著鏡子看,火辣辣的,就知道,剛剛肯定快被胖子掐紫了。

“你一大活人,怎麼把褲衩綁墳頭當墓碑呀?,那墳頭是誰的?”,我接著問道。

“你褲衩才是墓碑呢,你全家褲衩都是墓碑,褲衩弄溼了,潮得慌,脫下來掛那晾晾”,胖子說道。

“CAO,剛才拍地上時太黑沒看好,MD鼻樑骨好像摔斷了,你快給我瞅瞅”。胖子說著就捏著鼻子轉過頭來。

我一看,他那鼻子上都是肉,根本看不出斷沒斷,沒搭理他。

“塌肩膀呢?”

“他?喏,那呢,那東西太臭,還是個公的,沒得用,我就給埋了”,胖子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墳頭。

“那要是個母的你就…….?”,我略帶嘲笑的說道。

“少跟胖爺這兒扯閒篇兒,滾蛋!”,胖子微怒道。

“對了,哈哈,沒了胖爺在身邊,你們倆的生活都快內分泌失調了吧,想我了才來看我的?,可胖爺我不好這口啊”,胖子沒好聲的笑著。

“豬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擦!悶油瓶去了長白山後便失蹤了,我來這裡也是不得以,對了,有吃的嗎?,我都吃了好幾天壓縮餅乾了”,我一骨碌坐起身來,拍了拍身邊的胖子。

“吃的?兔肉行嗎?燒燒也還行,我這仙家洞府柴米油鹽樣樣俱全,就是缺酒、缺娘們兒”,胖子手揉著鼻子說道。

“你都勞動改造一年了,怎麼還是這德行?”。

聽胖子這麼說起來,似乎已經由雲彩故去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我替他高興,一些事,該過去是要過去的,一些人,想留下去還是會走的。

胖子徑直走回向洞口,我快速爬上陡坡去取我的背囊,等我走回洞口,卻發現胖子仍然在那裡愣愣的看著我。

“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我問道。

“天真,洞裡好像還有個要命的東西沒處理掉,您那手榴彈,自己做的孽自己還去,趕緊的”,胖子非常嚴肅的說道。

“我對這玩意真一點概念都沒有,不然也不會讓你活著跑出來了掐我半小時”,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哈哈哈,那東西已經讓我埋了”,說著他拉過我的肩膀。

“天真,作為**戰士,什麼都要懂一點對不?那手榴彈早過期了”,胖子說著說著胸脯子上挺,一幅很牛逼的樣子。

懶得聽這麼個隨便掛褲衩的人瞎噴,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擠兌著坐在了火堆邊。

“你是怎麼幹掉塌肩膀的?”,我掏出二鍋頭遞了過去。

“怎麼幹掉?**兒女能幹掉一切牛鬼蛇神,一個塌肩膀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胖子說著,擰開瓶蓋,咕咚咚的灌了兩口,搖晃著腦袋,一臉的陶醉像。

原來,跟我判斷的差不多,只是,阿貴房子被炸之前,胖子已經發現阿貴的一些不妥當,甚至曾在一個深夜見到過塌肩膀來找過阿貴索要了些東西,胖子立刻便反應過來很多事情,處處也都留了個心眼。

一天,天上下著大雨,胖子正睡得也有點死,沒想到深更半夜的身邊轟隆一聲巨響,胖子那是什麼都見過的人,一聽就知道是炮彈,塌肩膀先是一彈試射打在了阿貴家的院子裡,胖子在床底下抽出槍,翻二樓窗戶就跳了出去,剛出院子第二發炮彈就到了。

胖子看著房子倒塌的情況,估摸著阿貴是難逃一死了,索性直奔炮彈發射點,誰知道卻撲了個空,轉頭一看卻發現阿貴的房子起了熊熊大火,原來正當他搜尋塌肩膀的時候,塌肩膀也飛奔到阿貴家周邊向房子裡扔了即可自制的燃燒彈。

胖子判斷不好這塌肩膀是為誰來的,但以胖子的脾氣,有仇必報,不管原因。

於是便有了深夜追蹤,背後一槍斃敵的故事。

當然了,胖子在描述的時候那是相當的惟妙惟肖,活像個說書的。

“你哪來的槍?你由古樓出來還留了一手?”,我問道。

“哪來的?帝國主義送上門的呀,絕不能讓帝國主義存有任何武力霸權的機會,你說是不是,天真。所以,老外那支隊伍走的時候,我趁天黑摸了他們一把搞來的,哈哈”。 說著,由腰部提溜出一把突擊步槍,也就是胖子嘴裡的小噴子。

這種槍,槍體不大,後坐力也很小,容彈量不錯,但有個大毛病,噪音很高,開一槍就像在敬老院放個大個兒二踢腳一樣炸的慌。

“你怎麼來了?來之前也不說一聲,胖爺也好靠山吃山的給你多準備點野傢伙,這林子裡頭,除了女人,什麼都有”,胖子邊把槍放在一邊,便嘬著牙花子說著。

這問題道是真把我難住了,在此之前我一路只顧著救出胖子,哪成想這位爺如此逍遙。

但我卻從沒想過我的那些事到底要不要告訴他。

我不想再讓我的朋友犯難,再有任何危險,那摸不著看不見的勢力就像一個巨大的陰影,壓在我的心上,但,我不能再一個個的把朋友拉進這火坑裡。

“秀秀家裡出了些意外,秀秀急需古樓裡的一樣東西,而且,霍老太在咱們那次行動之前曾經囑咐過秀秀說如果失敗了就一定不要放棄、再來一次,我見她一個姑娘家,怪可憐的,一時惻隱,就把她放在杭州,我自己來了”。

“你還要進那古樓?咳咳咳~~~~”,胖子一口酒嗆的出來,咳嗽不止。

我沒有出聲,只是點點頭。

“天真爺爺,咱不帶這麼開玩笑的啊,雖說我們心中浩然正氣,不怕一切邪門歪道,可那古樓真的忒邪了,就咱們倆,真不夠給那些石頭人塞牙縫的”,胖子一臉的驚訝。

“得,我也不勸你,勸你屁用都沒有”,胖子又大口的喝了一口。

我隨手翻滾著火堆上方的兔肉,根本沒理他這茬兒。

“你弄這麼多兔皮晾著幹嘛?準備縫個‘兔皮腰裙’假冒孫悟空?”,我轉頭看了看一邊擺著的兔皮,陣陣的血腥氣讓人噁心。

“你說這些兔皮呀,話說,胖爺我當初掐指一算,算定你最近得來二盜古樓,特別為你準備的”,胖子故作神祕狀捂著嘴說道。

“別tm扯這沒用的,這就咱們倆人,用得著帖耳說話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說?說你大爺個爪兒,這兔皮真是為了古樓準備的,糊弄你幹嘛?你什麼時候見過胖爺我真章時候糊弄過人”,胖子突然假正經起來,坐直了身子,可眼睛卻始終不離火上的兔肉。

“胖子,大師,你牛逼行了嘛?快告訴告訴我吧,這兔皮跟古樓有什麼關係?”,我還真被胖子吊起了胃口,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個事兒,我琢磨了很久,其實那古樓裡頭,粽子不粽子的不打緊,那些沒眼睛的石頭人雖然幹不過,但也不是大障礙,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那些粉末,胖爺這九級肺癆現在都沒好利索”,胖子說著,假裝咳嗽了兩聲。

“可回來以後我細想了想,這些要命的粉末,其實也就是糊弄那些沒準備的小孩子東西,只要準備充足,根本不算個事兒,你看這些兔皮的毛髮,比一般的家兔子要蓬鬆很多,現在這數量還不夠,不過幸好你也到了,只要數量夠了,過幾天我回趟村子,偷些針線把它們封起來,進樓之前用噴壺噴些水霧上去,嘿嘿,你明白了吧”,胖子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眼睛看著我,嘴裡灌了口酒。

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是希望用兔毛纖維沾上水珠,用於吸附粉末,延緩腐蝕速度,這的確是個辦法,可很顯然,這法子在裡面堅持不了多久。

“可這在裡面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呀,那粉塵的腐蝕能力很強,而且你還得呼吸,你怎麼確保全身而退?”。我略感疑惑的問道。

“天真,你還真是天真,我只想進到第五層就得了,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胖子大嘴一咧,笑道。

我CAO,我突然醍醐灌頂般的明白了一件事。

合著這胖子一年前哭天抹淚的說自己多愛雲彩,多盼望幸福,非要把自己的J8切下來為了雲彩就此守寡,而留在巴乃,原來根本不是這麼八宗事兒,這孫子打心眼兒裡其實是惦記著古樓五樓的那些字畫呢啊?

這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幹一行愛一行。

我始終相信愛情是純真的,是綠色無汙染的,看來,現在,我不得不更改一下我的愛情觀和世界觀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為了這古樓才留下來的啊?,天真,你真想錯了,胖爺我對雲彩的感情那可是從不含糊的,我只是成天呆在田裡,在發揮勞動人民勤勞本色的開動了一下比你們多出來的那麼一點腦筋而已,俗話說,賊不走空嘛,對不?”,胖子滿臉寫著真誠。

可我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孫子開啟始就是蒙我們,什麼雲彩,什麼愛情,CAO,這頭死豬,由他留在巴乃、偷了槍、監視阿貴、占人洞府,準備兔皮到現在,一切的舉動都告訴我,這孫子打一開始就沒憋什麼好屁,沒準兒,當初雲彩的死因以及阿貴和雲彩背後的事情,他也和我一樣早就猜得**不離十了,只是佯作悲態而已。

等我想明白過來,一臉怨毒的看了一眼胖子。

“得得得,的確,有那麼一點點你想的因素,但主要是為了雲彩,這回總行了吧?,趕緊吃,一會兒該焦了”,胖子看到了我這副表情,知道瞞不過去,就紅著老臉為我撕下一個兔腿兒堵我的嘴。

其實我根本沒往心裡去,因為我知道胖子其實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對我們是,對雲彩也是。

而且,既然他也要進古樓,也正好遂了我的心,其實我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他跟我一起犯險,這回倒好,他自己都準備停當了,根本不用我因勢利導。

“所以你這些天就一直在這裡打兔子?”,我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剛才看他進洞時胳膊擺動的不自然,原來他剛才手裡拎著兩條兔子。

胖子點了點頭,沒有看我,在原位上像沒吃過肉一樣一口兔肉一口二鍋頭的咀嚼著。

“咱們倆一起去抓兔子大概需要多久?”。我問道

“這沒準兒,以胖爺我的身手,一天差不多兩隻;加上你嘛,沒準一隻都打不到”,胖子搖了搖頭。

“為什麼?”,我沒明白。

“天真爺爺,您連那死個兒的手榴彈都搞不定,還指望逮兔子?哈哈哈?”,胖子像是得了個巨大的便宜一樣哈哈大笑著。

“****~的,你能有點正經的不?”,我也笑著咒罵著。

很久沒有如此暢快,二鍋頭一掃而盡,兩隻兔子遇難。

我沒喝多少,主要是沒搶過胖子,胖子卻看起來已有點暈乎。

“天真,我這一年來,其實也不光總想著那古樓裡的東西,我有個事兒,一直想不通,不知道你注意過沒有”。胖子皺著眉頭,一嘴的酒氣,若有所思的向我問道。

“注意什麼?有屁快放”。我沒好氣的說著,以為他又憋著壞的調侃我。

“你有沒有想過,那塌肩膀到底是誰?”,胖子小聲的說道。

他這一問,反倒把我問愣了。

“你說的什麼意思?你有什麼發現?”,我趕忙問道。

“發現?這個洞就這麼屁大個地方,連個**都沒有,能發現什麼,我只是沒想明白一件事情,一件有關張起靈的事”,胖子頓了一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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