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黃皮子3(1/3)
就在我和胖子一籌莫展之際,突然我感覺自己的腳下好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似的,撿起來一看,著實嚇出一身冷汗。一顆被浸泡在積水下不知有多少年的骷髏頭,被我木然的從水中提了出來。
“這裡死過人?”我和胖子面面相窺,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難道這裡真的有鬼不成?隨著第二個骷髏頭被打撈上來以後,直到我和胖子心中的一絲防線徹底被打破後。二人頓時沒了動力。“人跟鬼鬥,試問誰能斗的過去?”
“這裡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骷髏頭?”看著被胖子拎起來的第三個骷髏頭後,原本麻木的我徹底沒了知覺。
“媽的,這怎麼看都像一個殉葬坑,”屍骨成堆。說罷胖子一把把手中的骷髏頭扔向了巖洞上面。隨手伸向積水之中又掏出了一個骷髏頭來。沒想到不是很高的積水之下竟然隱藏著這麼多的屍骨。真叫人咋舌不絕。
“看來咱真要死在這了啊,”胖子把左手從積水之中抽了出來。這一次並沒有掏出骷髏頭。而是一臉繁瑣的衝我擺了擺手。
“有問題!!”這死胖子一定發現了什麼,我從他那副如褒實損的表情之中可以看出。這王八蛋以定在積水之中發現了什麼好東西。不然的話丫的不可能剛才還嚇得要死,現在卻一臉平靜。
“如果真的必死無疑的話我寧願選擇自行了斷,這樣一直下去,不被餓死也會被活活渴死,﹝當然如果你不介意腳底下這些看著就要人嘔吐的墨黑色汙水的話,可以嘗試著靠它來維持自己的身體機能但是到頭來還是逃不過去死亡的命運。﹞與其長痛那還不如給自己來一直接了當的,說著我從身後掏出一把事先準備好的瑞士軍刀遞向胖子。
只見胖子微微一愣,木然的問道:“你給我刀幹嘛?”
“當然是讓你自行了斷了啊,”我故作驚奇的說道。
“我去,你怎麼不先給咱自一個?”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媽的,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你說你人胖子皮厚,我怕你一下沒解決好,所以我要先看著你去死,萬一你老人家皮糙肉厚的刀子卡在肉裡面出不來進不去怎麼辦?還不是需要我這個關鍵人物?”
“不玩了不玩了,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死在這破爛地方。”胖子見我一臉正色,信以為真。連忙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我剛才在積水底下發現倆個鐵環,輕輕用李一拉,竟然發現能拉動,估計是通往下面的道路。”
“不管他是去那的,只要能離開這破地方我就他媽的謝天謝地了。”此時我徹底鬆了一口氣,心裡原本還吊著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說實話要我坐以待斃死在這個破地方。那我還真不如一頭撞死在石壁上。
“前路不管是生是死,我們都要搏命闖,對此別無選擇。”
來拿著這個,胖子把火摺子遞給了我後擄起了袖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搓了搓手後把手深入了積水之中。只見他倆隻手死死的握住鐵環,向上用力一拉。
一塊一米來寬,三斤多重的石板生生的被胖子從地底拉了上來。待地上的積水全部流淌乾淨之後,只見一個一米見寬的入口呈現在我們面前。“果然有路。〝胖子見此情景大喜過望,把手中的石板向身邊一扔,著急忙慌的向著入口之下望去。
我伸長脖子藉著火摺子的光束向下望去,只見其中一道十分陡峭的石階之通而下。胖子見此情景立馬就要探頭下去,我一把將他攔住。示意他稍等一會,裡面可能多年封閉,現在下去明顯有一定的危險性。
等待永遠都是一件讓人厭煩的事情,尤其是面對我和胖子這種急性子。沒一會倆人便坐不住了,爭著搶著要先下去探路。最後被逼無奈,只好用石頭剪刀布來判決勝負。
結果可想而知,我活動了一活動手腳後,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發白的胖子,顯然是被氣的不青。但此時也沒有什麼心情去管他這些。石階下面到底是什麼,我不清楚,沒人清楚。
我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先用火摺子往下一照,只見數節石階筆直的直通而下,難以望及其根源。四周的石壁有
著很明顯的人工開鑿出來的痕跡,相對與巖洞內的石壁而言,這裡的明顯比較粗糙,四壁皆有凹凸不平之處,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這種接近筆直的石階最為爬,一臺石階與一臺石階之間的距離想差與普通石階的一倍有餘。走起來很是費力。
胖子跟在我身後沒走多遠便叫苦連天的乾嚎了起來,對此我也只好停下了腳步稍作休息。
“媽的,這他媽的是給人爬的臺階嘛?”胖子一屁股坐在石階之上,破口大罵道:“一臺石階相隔的距離就有將近一米之遠,別說是個人就算來上個得道成仙的大仙我想也要活活被累死。”
我觀察了一下石道中的情況,不只是沒個臺階的距離不同,還有每個臺階大大小並不一樣。有大有小,稍微一不小心腳踩偏了那就可能要徹底把命陪進去。除此之外石壁的顏色慢慢由原來的土黃色而轉變成為了現在的赤紅色,雖然這並不起眼但還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深不見底的石道或許真的如胖子所說不是給人修建的吧,至於是什麼我也並不清楚。
休息了一小會後,體力恢復到了最初時的狀態。我便招呼胖子快些行動,此地不宜久留的道理胖子還是懂的,見我準備繼續前進後掏出一個火摺子點燃之後遞了過來,我看了一眼手中即將燃燒殆盡的火摺子笑著扔給了胖子,示意他拿去照明用。
走著走著石道走勢慢慢向左偏去,逐漸的開始出現了角度,腳下的石階也就變得慢慢好走了起來。估計是要到頭了,我招呼了身後的胖子,示意他隨時準備逃命,這種地方險峻環環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意外。不防著點絕對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咯咯”、“咯咯”~
就在這時一整聲響從石道前方傳來,象是一個女人捂著嘴在偷笑,但聲音又顯得是那樣的尖銳,給人一種奇異的感覺。
當“咯咯”聲在次響起的時候,我和胖子嚇得頭皮都快炸開了。這種聲音跟本就不屬於人類所發出的!!!!在怎麼尖銳的聲音也會有個限度,而它卻一整比一一整洪亮,一整比一整尖銳。
我強忍著驚恐安慰自己這可能是幻聽,因為曾經有一位前輩在盜墓的過程中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當場便被嚇死了過去。就在我和胖子驚恐不安的認為遇見鬼時,“咯咯”之聲戛然而止,石道之中頓時顯得無比安靜,寂靜的石道之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氣味,似曾相識的氣味,但是任憑我怎麼思想都想不起來到底在那裡聞到過這種味道。思索過了頭的話,一般都會進入一個盲區。現在的我明顯就身在其中。
“還要下去嘛?”我看了一眼一邊臉色很是不好的胖子問道。
“有別的路可走嗎?”胖子向我聳了聳肩,意思是讓我自己看著辦,不管是什麼樣的選擇都是他所要的。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這句話明顯不適合我們現在的處境,即使是原路返回,我們也難逃一死,或許未知的前方會給我們帶來一絲絲新的驚喜吧。”
我掌著火摺子繼續向下走去,前面的石道邊隨著步伐的加進漸漸的寬闊了起來,在次走出數十米後,出口終於呈現在了我們的視野之中。
只見一個巨大的巖洞,大約有一個籃球場那般大小。洞頂距離地面保守估計最少也有十來米的距離,左右倆邊無限延伸開去,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在巖洞的正中央位置,一處用花崗石砌建而成的正方形石臺突立而上,石臺上方擺放著的是一具略微小型的石質棺材。
石質的棺槨上面雕刻著一栩栩如生的老者,只見老者鶴髮童顏精神矍鑠,慈眉善目,給人一股很是親近的感覺。
“這老頭是誰?”胖子接過我遞給他的火摺子,仔細的望向石棺上的石刻。
“估計是這棺槨的主人。”我拍了拍胖子的屁股示意他起來,這裡還不算是絕對的安全,別忘了鬼聲的來源我們還沒有找到,只要是有著一絲威脅到我們生命的動意,那就一定要斬草除根。
在墓室裡活著才是王道,該有的憐憫和膽怯只會讓你將自己陷入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段。
“要開棺嘛?”
我走到石棺近前,看了一眼胖子問道。“開,我到要看看這破石頭棺材裡面到底有著什麼東西。”說著就見胖子大馬金刀的走了過來,擼起袖子示意著我快些開棺。
對此我也只能以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想法,仔細觀察過石棺後,我發現石棺的棺蓋並沒有完全封閉嚴實,而是直接扣在石棺之上,只要稍微一用力,便能將其扛起。
石棺的棺蓋說輕不輕,說重也不是很重,大約4、50斤的感覺,倆個人逾(1)起來絲毫沒有一絲費力之感。石棺被開啟之後,裡面呈現出一具小型的紅木棺槨,棺槨上下通體明亮,給人一股古樸自然之感。
這怎麼還有一棺材啊?胖子撓了撓頭,點了跟煙不解的說道:大棺材套小棺材,他不嫌憋屈啊。
“沒文化真可怕。”聽到胖子那話我扭過頭去白了他一眼:“據我所知這應該是內棺,古來有這樣一種說法:據說石棺裡凡是有布有內棺者“不是富甲一方的財神,便是有權有勢的高官。慈禧死後用的就是這種格式的棺槨……”
“媽媽的,聽你這麼一說這木殼子裡還是個寶啊!!??”
胖子一聽我這話,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異常的亢奮,要不是我攔著,他可能恨不得現在就開啟內棺看個清楚。
“這裡面情況不明你就不怕萬一有什麼機關嘛?”
胖子被我訓斥了一頓後明顯老實了點,我知道這丫的一定是老毛病又犯了,見了好東西就要忍不住的伸手去拿、去搶。沒頭沒腦的他我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一顆煙的功夫過去後,我這才示意胖子拿著傢伙過來準備開館。先前觀察了好一整子都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看了一眼胖子,接過他手中的工兵鏟,示意他退遠一些,生怕出現什麼危險。開棺這種活計說不上有多危險,但有的時候往往就是因為這看上去不是很起眼的小活計,而斷送了一個又一個人的性命。
這種根本沒必要出現的危險,我可不想在這個場面出現。或許可能我是有點多心了,但是有的時候多一個心眼未必不是一件壞事。因為在古墓中,你要跟的是一個活在數千年前的人去鬥智鬥勇,而不是一個生活在同樣年代,有著同樣習性的同輩人。
我把工兵鏟調到最大的長度,把鏟尖向著內棺,棺體與棺蓋密合所留的縫隙處使力一插,隨之使出吃奶勁用力向上一撬。只聽“吱呀”一聲,原本密合的很好的棺蓋應聲而開,這只是一個角端而已,好在沒有發生什麼,對此我心中暗暗一鬆。
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慌的,手中握著工兵鏟的手心處找以汗如密雨。走到對面按照先前的套路小心翼翼的把整個棺蓋都撬了起來,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這讓原本神經繃的直直的我立馬鬆了一口氣。
但也就在這時,先前聽到的那種鬼聲在次迴響了起來。原本鬆懈的神經立馬又緊張了起來。
“咯咯咯~”
象是女孩在捂著嘴在偷笑,但又明顯不是。我呆呆的站在棺槨的邊上,望向對面不遠處的胖子,只見此時胖子一臉驚恐的望著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見他衝著我舉起81槓就是一槍射來,不知哪位科學家說過:神經總是比思想反應快,我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危險的本能已經命令身體作出了相對的反應。
死死的趴在地上,只到槍聲過後好半天我才回過神來,隨著槍聲的響起,“咯咯”之聲戛然而止,整個巖洞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靜的就連我輕輕動了一下手指的聲音都能清晰的聽見。
好半天后我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呆呆的向著自己的身後望去,只見身後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條通體墨黑色的大蟒色,碩大的腦袋被胖子一槍大了個稀爛,蛇軀以下半部分不知道遭遇過什麼打壓全部都成了稀爛,鮮血混雜著碎肉,讓人望而欲吐。
我強忍著要吐的感覺,轉過身去望向胖子。只見此時他早以走到了棺槨邊上,埋著個頭望著棺內一動不動,我起掉在地上的火摺子,看了一眼呆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胖子後,望向了石棺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