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好像是一個占卜龜,裡邊應該有玉片才對, 那些玉片上刻度,有方隅的形象,這以八數為天地的維綱,自然可見,這無疑是一件嶄新而能引人入勝的思想瑰寶,其意義影響巨大,說不定價格不菲。”
“我操,那我可要放好了,以後就指著它做老婆本了。”
胖子連忙從我的手上奪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放進了盒子裡邊,我原本還想看看盒子下面的錦帛上面有什麼,這傢伙就是不讓看。
我也不想和他再糾纏,就用手電往那炸開的窟窿照了照,那是一段五米長的開闊地,然後就是一個朝下走的入口,不知道又通向什麼地方。
就用手電三長兩短地閃了幾下,如果武子看到這樣訊號,他應該是會給我回復的。
不過,武子顯然已經不在我手電能照的範圍內。
我就對惡狼說:“不行啊老狼,武子離開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我擔心他會碰到棘手的事情,我們炸過去吧!”
惡狼也很擔心,但也有些為難,說:“張小爺,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從裡邊炸,畢竟還不知道另一半的情況,炸開了好說,炸塌了就麻煩了。”
我說:“剛才你怎麼沒有問問我武子?”
惡狼搖頭說:“這必須要我親自過去看,要不然光憑說沒辦法考慮那麼多。”
我說:“別等了,再等黃花菜都涼了,你就按照你的估計炸吧。”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連之前睡覺的人也醒了,最後大家一致同意我的意見,我們不能在一根繩上吊死。
萬一武子發生了什麼意外,我們就在這裡一直乾耗著,水和食物沒多久就很光了,而且現在過去說不定武子有危險,我們還能幫他一把。
惡狼一咬牙一跺腳就站了起來,他仔細地估量了青銅板的厚度,然後大概想了對面可能的情況,便將幾根炸藥綁在了一起,每根倒出了四分之一的火藥,他收了起來。
用一根短繩將炸藥吊了出來,看到長長的導火索,惡狼讓我們推到遠處,他點燃了之後,立馬也跑了過來。
我們有過上次的經驗,都把身子死死地貼著地面,雙手拼了命地捂住耳朵,等著爆炸聲響起的那一刻。
可是等了差不多十幾秒,居然沒有動靜。
胖子仰起頭看了一下,對惡狼說:“你這是什麼技術,怎麼還滅了呢?”
惡狼皺著眉頭爬了起來,說:“不可能啊,這種火線的材料非常好,還有一定的防潮防水作用,怎麼可能就熄滅了。你們在這裡爬著我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我對惡狼說:“你小心點,別是沒有燃燒過去,你一過去就炸了,那我看給你連屍首都收不回去了。”
惡狼拍了拍我的箭,就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沿著牆壁走了過去。
過去一看他就愣住了,我問他怎麼了,他沒有回答我們,而是支吾地說道:“武,武爺,您這是怎麼了?”
等到我們從那窟窿中看到武子的時候,他渾身上下都是血,一手裡提著一根模樣奇特的青銅枝丫,另一手正摁在火線之上,幾乎處於僵直的狀態,誰問話他都沒有回答。
過了片刻,微微顫顫地將那枝丫朝著某個地方一塞,他一用力身上的血就往外冒。
“咯嘣”一聲,接著就是“轟隆”一響,墓室中的剪刀全部都縮了回去,而那青銅板也朝著我們這邊砸了下來。
大家連忙一躲,青銅板砸在了地面,悶響聲和地面微微地顫抖同時發生,一個三米寬兩米高的空間
出現在我們面前。
等到我們再去看武子的時候,他已經徹底地昏死過去,竇禪就連忙拉開他的衣服,一拉開渾身上下只要有不下三道傷口,都是被利器劃傷,肉都反了出來,我看的背後一陣的涼意,就不忍繼續去看。
竇禪給他先止血,然後縫合了傷口,並且由於他傷的太過嚴重,有一道傷口從左肩一直到了小腹,必須縫合之後這才可以消毒。
做完這些竇禪的臉上全是汗,把便捷式的氧氣給武子扣上,看樣子這東西也沒有白帶。
我遞給他一塊衣服撕下的破布,讓她擦擦汗,她接過擦了汗看到我衣服破成那樣,擔心在回到雪山會把我凍死。
所以,就把沾滿香汗的布給我縫了上去,我的心裡有那麼一絲溫暖的感覺。
胖子把那些炸藥裝進了他的揹包,惡狼看到也沒有和他去要,而是一臉擔心地看著武子,問竇禪他怎麼樣了。
竇禪說:“雖然都是皮外傷,但傷勢不輕,接下來只要抬不能抱著或者揹著。”
竇林雪冷哼道:“沒用的東西,居然受這麼重的傷。”
我聽得就非常惱火,武子為了那個青銅枝丫,應該就是這門的鑰匙才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受了這麼重的傷,這老妖婆居然一點兒人道都不講,就和她吵了幾句。
竇林雪冷眼看著我說:“你想清楚了,最好就是把他放在這裡,帶著只會拖累我們。”
我說:“不勞您大駕,我們可以抬著他,把他一個人放這裡,我不放心。”
惡狼沒有發言,只是從揹包掏出了簡易的擔架,將武子放了上去,說:“只要不是下階梯的路我自己能行,下階梯的時候找個人幫我抬一下就行。”
“我來。”我立馬就說道。
胖子皺著眉頭,把我拉到一邊,輕聲說:“張小爺,雖然竇林雪說的尖酸刻薄了一些,但她說的都是實話,帶著武子不但會影響我們的速度,還可能會造成危險。”
我說:“你個死胖子,我武子也是為了我們受的傷,即便他是一個陌生人,我們也不能做的這麼絕,我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廉城也湊過來問:“真的要帶著他?”
我點頭,說:“帶著。”
接下來我們走進了一個甬道中,這路並不是很難走,並不是那種階梯,而是一路的緩坡,我幾次要幫惡狼他都拒絕了,說:“這種緩坡我自己沒問題,而且兩個人抬著反而不好走。”
他走在前面,武子躺在擔架上在後面,藉助坡度緩衝力,倒是也沒有太大的問題,我也只好作罷。
這道緩坡我們足足走了辦個小時,這裡有坡度,而且看到武子傷成那樣,我們都非常小心,擔心再有什麼機關,所以我們走的不是很快。
可是,走下了那至少也有一千米的路程,難怪武子會去了那麼久。
等到我們到了平的地方,就看到兩扇已經敞開的大門。
門是那種黑石質地,普通的黑石加上上面沒有什麼雕刻之類,所以也沒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就躡手躡腳地進入了門內。
一進去視野便非常的寬闊,我不是這還算不算墓室,手電根本就照不到對面的邊緣,裡邊沒有任何異樣的氣體。
可手電光卻沒有以前那麼亮,據分析應該是這裡的山石中有著吸收光源的效果。
沒走二十多步,我就看到了一隻成了幾半的手電,和武子身上的傷口不謀而合,都是被利器所劃的。
只不過,手電明顯更加脆弱,我撿起來將裡
邊還能用一節電池拿出來,塞進了自己揹包側面的網袋內。
根本不用提醒,所有人的精神高度集中,我們幾乎都是每走幾步都要四處掃一遍,確認沒有安全隱患才繼續向前,差不多就在我們走了上百步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因為,就在我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朦朦朧朧,非常的龐大,就像是一個巨型的女人站在那裡,等搖擺著她剛剛洗完的長髮。
“這麼大?”
廉城緊張地說道:“這是個人嗎?”
我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說:“可能又是什麼機關,大家都小心點。”
我們便繼續往前走,終於在手電光的範圍內那東西展現在我們的面前,那是一個巨大的鐵樹。
樹高將近七層樓那麼高,周身纏繞著大腿粗的黑色藤蔓,縱橫交錯隨意纏繞著整個鐵樹,有些垂柳般地吹了下來。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陰風中肆意飄蕩,併發出清脆如鈴的聲音。
仔細去看,在那些黑藤顫抖的末端,掛著不知道什麼東西,而那聲音就是那些東西碰撞發出的,詭異的氣氛令人忍不住渾身打哆嗦。
這屬於一個天然的洞穴,有著一條三米寬的走廊,在走廊的末端就一個祭祀臺,祭祀臺往上延伸,直接上了鐵樹之上。
在最上面是一張寬大的玉床,上面還有還躺著上面東西,由於距離太遠根本就看不清楚那是什麼。
胖子立馬就樂了說:“這次真他孃的來對了,看來這裡就是寢殿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造的這麼大,不說別的就是這鐵樹,就值他姥姥的錢了,今天胖爺就要大展身手,把能帶出去的東西都帶出去。”
我知道鐵器最早就是春秋戰國,很多都是出土在湖南那邊的古墓,但鐵經歷的年代久了,它的穩定性就不如青銅,會發生大量的腐爛。
而這個古國墓中,居然有這麼大一塊鐵,顯然不是那種純鐵,可能是密度比較純的大型鐵礦石。
本來鐵就比青銅要結實,而在那個年代,鐵礦的產量很低,所以尤為的珍貴,要造出這麼大一顆鐵樹,差不多用花費幾個國的國力。
竇禪說:“胖子,你別心急,這裡處處透著詭異,加上武子又在這裡受了那麼重的傷。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我看著這雄偉的鐵樹,其實應該就是一根十人環抱的鐵柱子,像那條走廊也是用碎鐵塊堆積而成,至於這種黑色藤蔓就有些奇怪。
這裡又不能進行光合作用,難道還真的有植物不需要陽光?那它還能叫植物嗎?
打算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走,就看到一晃眼胖子已經走上了走廊,讓他小心,他說沒事。
我們也鬆了口氣,看樣子武子並不是在這裡受的傷,應該還在上面,所以我們一行人都上了走廊,然後輕輕地順著走廊往上走。
走到了那祭祀臺上,發現了一個怪異的凹陷,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人拿走了。
我比劃了一下大概就是武子手中的那根青銅枝丫,祭祀臺的花紋還清晰可見,是那種三青鳥的圖騰。
到了這裡,我再用用手電望上一招,頓時發生那發出清脆響聲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把把閃著寒光的青銅利刃。
在陰風中互相碰撞著,所以有些像是銅鈴一樣發出那種清脆的響聲。
頓時,我就後退了幾步,其他人見我後退,也跟著退開,問我怎麼了。
我說:“你們看上面,我武子可能就是被那些東西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