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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狂少-----正文_第六十四章 慘白怪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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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四章 慘白怪臉

見他們兩個識相地離開,我說:“武子,你放心,小爺自己心裡有分寸,不過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

武子一笑說:“放心吧,三位爺臨走的時候交代了,讓我好好照顧你,畢竟你是張家的老闆嗎。”

我愣住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武子已經回到了火爐邊,然後我也只能悻悻地走了過去,武子只是對我微微一笑,也沒有再說什麼。

外面的雨聲非常的大,“嘩嘩”的聲音讓人擔心這個帳篷能替我們遮風擋雨到什麼時候,刮的風也是不小,我感覺一股寒意升起,就緊緊裹住衣服,往火爐邊靠了靠。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這樣,所以導致帳篷裡很安靜,等了差不多十分鐘,胖子和廉城居然還沒有回來,我就有些坐不住了。

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幹什麼去了,就算是大號也不用這麼長時間。

轟隆!

一個悶雷在外面響起,然後就聽到了女人的尖叫,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後鬨堂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看來女人就是女人,打個雷也能嚇成這樣,這要是進了古墓碰到個什麼鬼怪粽子,那還不嚇的站不起來。

我忽然就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凝固在那裡,因為剛才的叫聲有些熟悉,居然好像是楊紅豔發出的,以她這個楊家大小姐,怎麼可能膽小到被一個雷嚇得尖叫起來,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嘩啦!

我們的帳篷門口就被人掀開,我以為是胖子和廉城回來,就轉過頭去罵他們:“我正打算去撈你們……”

可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呆住了,掌門的門口出現了一張慘白無比的怪臉,這正以詭異的表情打量著裡邊的我們。

“怎麼了?”武子見我不對勁,就轉頭一看,他也愣住了。

不知道誰“我操”地罵了一聲,接著整個帳篷裡就炸了窩,所有人都去摸自己的傢伙,因為他們都看到了一張怪臉探入,然後走進了帳篷。

“我操,你們幹什麼啊?”

那人一說話,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胖子,緊接著後面是廉城,他們兩個淋的和落湯雞一樣,頭髮完全都耷拉到了臉上,就好像兩個水鬼一樣。

“原來是你們兩個啊,我還以為是鬼咧。”李赫就大大咧咧地笑著說。

我一皺眉,剛才我看的肯定不是他們,那種慘白的怪臉更像是一張女人撲滿了白粉的臉一樣,我再去看武子,他整個人已經放輕鬆了,顯然他看到的是被雨俠下溼的胖子而不是那張詭異的臉。

“鬼你娘個頭!”胖子扒拉著頭上的水珠,淋的和個落湯豬似的。

我剛想問不是帶著傘呢,就算那把傘破點也不至於淋成這幅樣子,接著我就看到廉城手裡拿著根指頭粗的棍子,加上外面的狂風驟雨,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在胖子和廉城在換衣服,我就問他們:“哎,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外面有什麼奇怪的人?”

胖子白了我一眼說:“外面的風雨這麼大,連個鬼都沒有,哪裡還有人。”

廉城也點頭說:“啥都沒有,撒尿搞了自己一身,你聞聞。”說著就把他褲子拿給我。

“滾你娘個蛋。”

我一把就他的褲子打到了地上,剛才我相信不是自己眼花了,那張白臉那麼的真切,而且有雙沒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裡邊的人,現在想起來還頭髮發麻,忍不住地打哆嗦。

胖子捏住我的肩頭說:“張小爺,你這是怎麼了?中邪了?”

我也不跟他扯皮,就把剛才的事情和他們兩個說了一遍,其他人也都聽到了,都望著我又朝著門口看了看,氣氛旋即就有些不同了。

武子對惡狼說:“老狼,你去看看,要是有什麼莫名其妙的人,先給他一下。”

惡狼點了點頭,從揹包裡掏出了摺疊的工兵鏟,然後另一手也把腰間的匕首拔了出來反握,一彎腰就從門口的布縫裡邊鑽了出去。

原本有人已經開始打盹,一下子就被我搞的精神起來,既然睡不著一群人又開始打牌,胖子立馬舉著手說帶他一個,讓我也去。

我已經沒有這個心情,總覺得在某個角落有東西在看著我們。

見我如此的緊張,武子就走過來和我坐著說:“老闆,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我非常簡單地點著頭,生怕他不相信:“千真萬確,那是一張慘白無比的人臉,看的好像是女人的臉。”

武子讓我不要太擔心,說不定是那邊的女人在敷面膜什麼的,我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也就當他說的是真的,這風雨夜裡敷面膜,我要是知道是誰,非摁倒把她給辦了。

過了一會兒,惡狼也渾身溼透地回來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剛看到一個人影跑進了雨中,速度非常的快,我追了一段沒追上,擔心中埋伏,就回來了。”

一下子說的我立馬又開始在腦海中構思那張慘白的臉,估計今晚是睡不著了,雖然我連粽子都見過,但這種說不清是不是人的東西,未知總會給我帶來心理的壓力和恐懼。

武子對胖子他們打牌的人說:“今晚大家要輪流放哨,每家出一個人,一直到天亮,招子都放亮點,這也算是提前進入狀態。我過去通知一下那邊的女人們,別真的有什麼東西,再著了道。”

眾人也不敢遲疑,紛紛點頭答應,然後就以這一把牌決定,每家牌面最差的就負責守夜,搞得那麼圍觀的人哈哈大笑,玩牌的人個個都皺起了眉頭,但他們都搓著手裡的牌,開始暗中較勁起來。

胖子首先把牌丟了出去,廉城一看就蔫了,看樣我們就讓他守夜了。

胖子站起來,就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然後把我的脖子一摟,輕聲說:“過來一下,我話跟你說。”

我不知道他在故弄玄虛什麼,然後就跟著他到了帳篷的邊緣,其他人都在緊張兮兮地看著牌,根本沒有注意到我們兩個。

胖子就在我的耳朵根處說道:“其實剛才是竇禪把我叫了出去,她說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合作過,她的意思也就是和我們幾個想聯盟,我想著也沒什麼就答應了她。”

我發出了輕微的苦笑,說:“難怪你出去那麼久。不過,這聯了一圈,到最後和之前不還是一樣,搞個毛線。”

“張小爺,你傻啊。”

胖子敲了一下我的腦袋,說:“他們都是看中我們三個沒什麼心眼,都覺得我們很好糊弄,所以才都找我們聯合,這樣也好,我們表面和他們都聯合著,但只有我們兄弟三個人一條心,這樣往往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瞬間覺得胖子說的有道理,畢竟在場的都是各家的人,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探穴定位的伎倆,現在無非就是看那一邊人多,那就能佔據絕對的優勢,在隊伍裡也有話語權。

剛才也可能是被那張臉瞎模糊了,暗罵自己沒出息,仔細再一想,我是這次夾喇嘛的人,不管是竇林雪這樣的老女人,還是在場這群小和尚,他們面子上都要聽我的,再加上我的表現不突出,自然就是他們最理想的物件。

“哎胖子,你說剛才那張臉是不是竇禪?”我問道。

胖子搖頭說:“那胖娘們的臉白了透著紅,老子看到都想上去咬一口,怎麼可能像你說的臉色那麼白,我看她老媽還差不多。”

我們正說著,武子就從外面走了回來,他拍了拍手說:“大家抓緊時間睡覺,依克桑說明天山上雪硬,不容易踩踏,我們必須在明天上午之前到達珠峰上,要不然只能在這裡再等幾天了。”

眾人一陣答應,武子在年輕一輩中的威望,這是我這個沒做幾年的小老闆望塵莫及的,立馬就開始張羅睡覺。

廉城賊兮兮地說他守第一班崗,自然其他人不同意,幾個人以石頭剪子布的方式絕對了順序,結果悲催的廉城是在第二,也就是說他正睡的香甜的時候,會被人叫醒。

胖子往睡袋裡一鑽,對著我笑道:“張小爺,你還在想那事呢?”

我苦笑一下沒有回答他,看著不遠處的爐火,整個人處於腦袋放空的狀態,也不知道是在這次出發之前就心裡害怕,還是因為那張臉。

說實話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有過兩次倒鬥經驗的我,知道越是大的古墓,越是難以捉摸,其中肯定是凶險萬分。

也就這樣我睡著了,大概也是睡了幾個小時,我聽到廉城叫親孃的聲音,模糊地睜開了眼睛,就見廉城已經跟個大猴子似的擠我們睡覺的地方,武子和惡狼已經不在帳篷中。

我問他怎麼了,廉城說守夜的時候有些迷糊了,就感覺有溼的東西往他臉上掉,還以為是漏頂,睜開眼睛他就看到那張臉,就像是我說的慘白慘白,還有兩顆獠牙,正對著他很感興趣的樣子。

他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大叫了一聲,武子和惡狼就追了出去,他整個人是嚇得不停地顫抖著。

一下子眾人都沒有了睡意,也都不說話,我們這些國家的棟樑之才,就開始抽菸,為祖國的菸草事業做出卓越的貢獻,十個男人九個抽,所以基本一盒煙打一圈也就剩下沒幾根了。

砰砰!

外面響起了槍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東西被打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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