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還是不明白地看著我說:“可你為什麼不告訴你家那幾位爺,這事就是那兩個盜墓賊做的。”
我瞪了胖子一眼,說:“你傻啊,這事要是告訴我老爸,到時候肯定會把王二和王大龍打一頓,接著就把他們扭送到了派出所,然後……”
我話還沒有說完,胖子便打斷了,說:“我操,小哥你不會是想倒了這個鬥吧?其實胖爺也有這個意思。”
說著,他已經坐起來活動著脖子繼續說:“這兩個多月沒下地了,真他孃的渾身難受。”
我伸出腳直接把他踹在了牆上,罵道:“狗改不了吃屎。我的意思是那兩個傢伙不用進入派出所,說不定就招供了,到時候我們張家的人一聽下面有肥鬥,那肯定是要下去……”
“小哥,我插一句。”
胖子想了想,說道:“也是,你們家是倒鬥世家啊?那肯定就會去的。”
我已經沒有精力和他扯皮,說:“墓中的危險還用我多說嗎?我是擔心他們出事,所以不希望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情,而且一旦那兩個傢伙被送到了派出所,我們手裡的這八龍四瑞戰國銅鑑是什麼,你比我清楚吧?”
胖子愣了一下,便給我伸出了大拇指,說道:“小哥,高啊,什麼時候偷偷長進了?胖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你居然腦子轉的那麼快。”
我苦笑道:“別提了,就是一時間關係到了家人和咱們自己的安全,所以才想到這麼多的。”
“行了,早點睡,明天我去選一塊好的風水寶地,你帶著八龍四瑞戰國銅鑑回北京,等這邊的事情完了我就回去,到時候再說處理八龍四瑞戰國銅鑑的事情。”
胖子應了一聲,然後伸了個懶腰便沉沉睡去,一會兒呼嚕聲就震天響了起來,吵得我根本沒有辦法睡覺。
其實我也睡不著,因為我和胖子說的就是帛書中的一點兒內容,上面記載的東西太過吸引人,我擔心和他全都說出來,到時候他忍不住**又去下鬥。
畢竟,我們現在已經不缺任何東西,太太平平的生活就行了。
我不知道胖子的目標是什麼,我現在的目標就是把賀珍追到手,這是當務之急,我覺得有必要和賀珍的師傅賀家老爺子談談,不管他要多少錢,我都要把賀珍買出來……
一想又好像不對,這怎麼感覺像是從古代怡紅院之類的地方往出去買女人似的。
第二天一早,胖子便開著車回了北京,而我也希望這件事情息事寧人,就在遠處的半山腰上選一塊納福添財的地方,時間定在了三天後下葬,而家裡覺得不吉利,就僱傭了和尚道士來唸經。
所以很快就出亂子了,和尚與道士打起來了,搞得我還得去拉架,差點被一個老禿驢一拳打暈過去。
其實我心裡一直擔心還會有變故發生,心裡七上八下的,所以也就沒有過問這件事情,我們家人也是,有句話叫道不同不相為謀,請佛教就佛教,道教就道教,兩個都請了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嘛!
我雖然說不上為什麼會擔心,但是心裡的感覺就是這樣,就給胖子打了電話,得知他到了北京也就放心了。
不過,我的擔心還是對的,但這次並非是胖子惹出的事
情,突變發生在下葬前一天的晚上。
當天晚上,幫忙的親朋好友都來家裡吃飯,其實大家的情緒都有些低沉,只有幾個本家的孩子在院子裡邊玩鬧,吵得要命。
我沒吃幾口飯便率先撤離了飯桌,藉口是幫我老爸守夜。
老爸三個人輪流守夜,我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一個人就帶了飯,騎著摩托車往山上去,大晚上來這種荒山墳地,放在以前打死我都不來。
可現在的我,可以說已經脫胎換骨,看著一座座墳頭,居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或者說是莫名的心裡激動,就像是胖子說的手在發癢。
上了山,把摩托給老爸,他原本還想跟我這個當兒子的客氣,但實在有些疲憊,最後還是騎著摩托離開了。
三叔吃著飯,就聊到的關於結婚的問題,問我:“侄子,什麼時候把你女朋友來回村來,給三叔看看。”
我點了支菸,苦笑道:“別提了,還沒搞定呢!”
“不會吧?”三叔滿嘴噴著米粒,說:“你小子現在要錢有錢,要事業有事業,怎麼可能搞不定。”
我說:“雖然現在什麼都有了,但愛情這種東西並不是說你有錢就能有的,用錢買來的愛情那還能叫愛情嗎?”
三叔冷笑道:“果然是大城市人,這回來說話都變了,不過你三叔不懂這些。”他折了一根枯草剔著牙,說:“侄子,三叔最近手頭畢竟緊,借三叔點應應急。”
我愣了愣,說:“三叔別開玩笑了,咱家活的太逍遙的就屬三叔您了,大把的票子出去賭,小情人不知道有多少,還能我哭窮?”
三叔說:“侄子,三叔是認真的,最近手氣不好,輸了快好幾百萬了,這要是讓你那幾個嬸子知道,那還不鬧翻天。”
我心裡冷笑,嬸子雖然多,可有哪個能管得住他?這不過是他的藉口罷了。
我就搪塞道:“我現在身上沒帶錢,等我回北京給你打過去,要多少?”
三叔眉開眼笑道:“五萬就行,以後不再玩了,玩的都快把他孃的老婆都輸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三叔,這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這樣的道理您不會不懂吧?”
三叔也是有求於我,放在以前那肯聽我說教,又閒扯了一會兒,就準備休息了。
前半夜我睡覺,後半夜就是三叔。
大約在凌晨一點左右,三叔把我從簡易的帳篷邊叫醒,然後換他去睡覺,我自己一個人吹著夜風發呆。
這晚上還真他孃的冷,但我很享受,比起北京那個大熱爐,我還是喜歡自己的老家多一些。
我站起來出去撒了泡尿,就點了支菸,有意無意地瞟了一下那七口棺材。
此刻,看到這種東西,就好像結婚十年後回家看到老婆一樣,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而且這些棺材比起我所下鬥中的那些棺槨,顯得真是太寒酸了。
“嗚嗚……”
忽然,我就聽到了一個哭泣的聲音,瞬間我的渾身就起了雞皮疙瘩,並不是我有多麼害怕,而且因為在這種寂靜的環境下,忽然有這種聲音,這是我潛意識的反應。
定了定神,我仔細去聽,那好像還是個男人的
聲音,我就皺起了眉頭,心說:不可能吧?三叔大半夜的哭個毛啊?難道是被我感動的?
可是仔細一聽,三叔正在帳篷裡打呼嚕,那哭聲是從另一邊傳過來的,我一手拿著手電,另一手將杵在帳篷邊的鐵鍬提在了手中,順著那聲音走過去。
越走就越感覺不對勁,那聲音好像是從七個墓坑的地方傳出的,瞬間我就感覺頭皮有些發炸,這種感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過了,心裡暗想:“不會真的是他娘一個孤魂野鬼吧?
但我還是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不少,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墓坑的邊緣,頓時就讓我看到了一個黑影蹲在了墓坑下方。
我愣了一下就用手電去照,一照一個滿臉是泥的人看向了我,他被我的手電晃得用手去擋住眼睛,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接著就大叫道:“救命啊!”
我罵道:“我操,大半夜的在這裡裝神弄鬼,還有臉喊救命,給小爺滾上來。”
那人還真的聽話,艱難地從墓坑中爬了上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我才看到他的臉色慘白,雙眼已經有些空洞,忽然一把就抱住了我叫道:“鬼,下面有鬼。”
我二話不說,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罵道:“你他孃的到底是什麼人?哪裡來的鬼?”
此刻,三叔也聽到了我們的動靜,走出來一看也是大叫了一聲“鬼啊”,把我氣得哭笑不得,忙說道:“三叔,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滿身都是淤泥地蹲在墓坑中,說這墓坑下面有鬼!”
“他孃的,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三叔也氣不打一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我面前,二話不說就開始對著那個人劈頭蓋臉的打,我忙把他攔住,這樣打下去這個人還真的會被打成神經病。
“你是誰?我們張家的祖墳是不是你刨的?”三叔提著那個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質問道。
我忽然盯著這個人的臉看著,居然有那麼一絲的熟悉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三叔一皺眉頭,就轉頭對我說:“這個人好像是附近村子裡的,我肯定見過他,而且好像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真的很想說:不是好東西的是三叔您吧?可我忽然就想起這個人是誰,我使勁把他臉上的泥都搓掉,一看果然認識,而且還是剛不久見過,正是那個王村的王二。
我心裡就“咯噔”一下,這顯然證實了我所猜測的,果然把我們家先人請出來的有這傢伙,看樣子他又來倒鬥了,而且讓我瞬間想到了那個王大龍,難道是那傢伙在鬥裡出了什麼事情?
此刻,三叔已經拿起了電話,對著喊道:“大哥,讓二哥和本家都來墓地,掘墳那小子被我和宇風抓到了。”
我想阻止可是來不及了,三叔已經把電話掛了。
我暗叫不好,看樣子要出大事了,瞬間就有一種想把這個王二掐死的衝動。
可是,手又忍不住就再次去照墓坑地下,墓坑中已經沒有了水,但顯得很泥濘,一個盜洞就開在了底部,黑洞洞的照不到底部。
三叔已經開始審王二,王二也漸漸恢復的過來,但臉色還是不怎麼好看,結結巴巴地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