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恐怖魔窟(3)
不多時,何仙姑回來了,她身子亮,更加吸引冷雲風。***
兩人再次纏在一起。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又響了,依然是桂芳。她在外面喊:“老爺,夫人叫你趕快過去。”
“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三姨娘,就說我馬上就到。”冷雲風有些不耐煩,桂芳來的真不是時候,攪了他的好事。
桂芳站在門外:“是,老爺,那你可快點過去,夫人真的有些急了。”說完,桂芳匆匆走了。
而何仙姑,已然明白有個女人正在等待冷雲風趕快過去給她恩惠,但她故意摟住冷雲風的脖子,撒嬌地說:“風哥,是哪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正在,等不及了。”冷雲風匆匆摸著褲子,臉上有些不悅:“少胡說,她是我三姨娘,是我死去爹的三夫人。”
“喲,早就聽說冷雲風是個大孝子,今晚一見,還果真如此。”何仙姑的話酸溜溜的。冷雲風沒有理她,穿好衣服,跳下床,準備趕快去後院。
突然,還沒等他開啟房門,門像被一陣大風吹開了,從外面,廖寒霜帶著她的丫環桂芳,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廖寒霜一眼看見**的**的何仙姑,她氣得如火山爆,怒斥道:“雲風!她是誰?”
冷雲風有些措手不及,急忙請三姨娘坐下,聽他慢慢說。廖寒霜從鼻孔裡哼了聲,氣憤地坐在一把椅子上,看冷雲風怎麼解釋。冷雲風站在一邊,很懼怕地說:“姨娘誤會了,您向來治家嚴格,我哪敢胡來。”
廖寒霜風韻猶存,她怒沉著臉,不相信冷雲風,她一甩手帕:“少跟我演戲!我還不知道你,滿肚子花花腸子,我問你,她是誰?她怎麼會光溜溜的在你的**?”說著,廖寒霜一雙犀利的目光直視著何仙姑。
冷雲風解釋說:“她是個犯人,我正在單獨審問呢,因為她遲遲不招,我就脫光了她的衣服,準備給她上刑。”
其實,冷雲風也知道這理由很難糊弄廖寒霜,但此時此刻,他也一時沒有別的好辦法。內心裡,他渴望廖寒霜先別問這事,就讓此事暫時擱下,等以後再說。
可是,廖寒霜卻偏偏揪住他不放,厲聲問道:“荒唐!一派胡!審犯人有在**審的嗎?審犯人有用肚皮審的嗎?”
丫環桂芳在一旁忍不住要笑。
冷雲風也想笑:“我……我……”他支支吾吾,一時啞口無,他把目光投向何仙姑。
醋勁正的廖寒霜看冷雲風對何仙姑很是迷戀,她氣得站起身,啪!給了冷雲風一記耳光,隨即,她招呼丫環桂芳:“走!咱們回去,不在這兒看烏龜玩野雞!”
冷雲風對他的這個三姨娘又愛又怕,看姨娘真的生了氣,他急忙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姨娘,我錯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對,我不該沒經您的同意就把她帶到我房裡……”冷雲風終究是黑道中人,老江湖,他故意用手輕碰了一下廖寒霜的腰,**地一笑,說:“您老就別火了,別生氣了,我這就陪您回去,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讓您舒服,將功贖過。”
看廖寒霜仍一臉怒氣,冷雲風拿起廖寒霜的一隻手,讓她多打自己幾下解解氣。
廖寒霜終歸是個凡塵女人,看冷雲風既給了自己面子也給了自己臺階,她滿足了,她回頭狠狠瞪了何仙姑一眼,以勝利的姿態罵道:“狐狸精!以後少讓我看見你!”說完,她用修長的手指曖昧地颳了一下冷雲風的鼻尖,“好兒子,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冷雲風自有一套鬼心眼,他做了個手勢:“她是犯人,當然要關起來!”
**,何仙姑一聽,剛才的一股虛榮的畸形的算是愛戀的熱,立時從頭涼到了腳後跟,她感覺,自己真像個白痴,就這樣被一個惡魔玩了,都說痴心女子負心漢,男人提起褲子不認賬,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
廖寒霜得意地走了,隨後,冷雲風也匆匆地跟了去。
**,何仙姑滿肚子怨恨,突然,她想起剛才冷雲風和他姨娘的那副曖昧樣,她覺得很好笑,但同時,她又有幾分莫大的擔憂湧上心頭,雖然冷雲風已表示要納她為妾,可從今晚這突然的形看,她的生命就如同一棵草,只能任由別人玩弄和擺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