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恐怖魔窟(1)
庭院深深深幾許,緣深深深幾許。
月色依舊,濤聲依舊。
冷公館的夜,一片恐怖,一片痴迷。
花園裡,偶爾傳來幾聲夜貓子叫。小姐閨房,冷月娥躺在**,翻來覆去,難以入眠。不時,她捶打幾下自己的額頭,以解心中怨恨。顯然,不管她平時有多野蠻、多任性,從今晚開始,她已徹底為愛痴狂。她要想盡一切辦法把譚在春奪到手。在她心裡,她迫切渴望那片“春天”早日到來。
然而,在另一個院裡,冷雲風正喚丫環準備酒菜,他要為何仙姑壓驚。何仙姑有些懼怕,忙阻攔:“冷老爺客氣了,我一道家,還是不飲酒為好。”
冷雲風眯著一雙色眼,虛假意:“哎,區區薄酒,不成敬意。”他拉過何仙姑讓她坐下,何仙姑被動地坐在那兒,不知冷雲風下一步要玩什麼花樣。對於冷雲風這樣一個惡人,她是早就知道的,但由於她自入道後心裡還一直對紅塵念念不忘,且愛貪小財,所以便經常給一些有財有勢的好色男人配製一些“奇藥”。這其中,冷雲風就經常派他的手下去找她配藥。
冷雲風畢竟是蛇幫老大,他玩過了各色女人。他一看何仙姑顫抖不已,且眼神直瞟桌上的酒菜,就斷定何仙姑**未了,定性不高。他暗暗得意,他要慢慢玩這個女人。他葫蘆裡不裝好藥地寬慰說:“仙姑,我知道你在怕我,但咱先不說這個,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宋朝時,有個王爺想納個妾,結果這個女孩怎麼也不肯答應嫁給王爺,王爺急了,命手下一節一節地剁掉這個女孩的手指,直到她答應為止,結果,當最後一節剁去,女孩也答應了,但十個手指也沒了,王爺哈哈大笑,命手下把這個女孩扔在街市,讓她一輩子靠乞討為生。你看看,憑著榮華富貴她不選,偏選了這麼一條慘路。唉!”
何仙姑嚇得汗水溼透了衣服,坐在那兒,兩腿直打顫。
冷雲風很滿意自己的故事效果,他加重語氣:“由此可見,好事與壞事,僅在一念之間,或者說,只是一個決定。”
“是是是。”何仙姑機械地點著頭,魂不附體。太恐怖了!
窗外,又傳來幾聲夜貓子叫。
冷雲風斟滿一杯酒,一把將何仙姑拉在懷裡。何仙姑奉迎地一笑,沒敢做出任何反抗。她知道,她的清白身子就要完了。
冷雲風**笑著,把手伸進何仙姑的懷裡:“仙姑幾時出家?”
何仙姑任由冷雲風揉摸自己的兩個**,淡淡地說:“冬去春來,記不得了。”
冷雲風拿話撩撥:“仙姑如此漂亮,怎耐得住空門寂寞?”
何仙姑一時忘了自己的處境,感嘆一聲:“塵世雖好,但人心險惡,怎比出家不受任何俗事困擾,一爐香,一壺茶,清閒自在。”
冷雲風不失時機,緊跟道:“清閒是清閒,想人生一世,空守寂寞,只把青春付流水,也實在不好過。”
何仙姑喘著粗氣,整個人要暈倒。
冷雲風看何仙姑神,已是八分有意,他暗暗竊喜,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人生本來就多煩擾,咱只管樂得一時算一時,不管那麼多了。”
何仙姑雖是心善,出家修行,但她終究是個難逃世俗的女人。清燈孤影多年,她也有萬千苦楚,無處傾訴。每當夜深人靜,她也想男人。今落入冷雲風的虎口,聞他之語,倒也蠻有幾分人生的哲理。
冷雲風仔細觀察何仙姑,現火候到了,他不再語,獨自一杯接一杯地狂飲,突然,他大叫一聲:“哎呀!仙姑,我怕是醉了,你快扶我上床。”
何仙姑不知是計,急忙攙冷雲風上床。可當她剛扶冷雲風躺好,冷雲風便趁勢將她一把拉上床,**笑道:“仙姑,你如此美貌,好讓我想要你!”
何仙姑一臉恐懼,半推半就,任由冷雲風把她脫得一絲不掛。
稍後,冷雲風脫去自己的衣服,然後吞了兩顆壯陽藥丸,開始用各種花樣折磨何仙姑。
身陷魔窟,何仙姑暗歎,這大概是自己的劫數,任命吧!她把眼一閉,含羞忍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