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血色水牢(10)
瞭解到這些,阿蓮既生氣又委屈,由衷地,她渴望自己也趕快生一個孩子。
然而,有關這個小雪的事,卻並不這麼簡單。
一天傍晚,阿蓮扶喝得大醉的袁鎮輝剛睡下,就聽袁鎮輝突然酒後吐真,說這個小雪是他和阿貴在南洋換女人睡時留下的種,到底是誰的,誰也說不清,反正,那晚兩人都碰過明清。聞聽此,阿蓮氣得差點昏過去,她捶打著袁鎮輝,嚴詞質問!袁鎮輝嚇得酒醒了,解釋說,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晚,我和阿貴都喝了很多酒,所以才彼此誤進了對方的房間,種下了這個苦果。
阿蓮半信半疑,考慮到這已是陳年舊賬,況又事已至此,她也只好忍著心裡的火算了。
不過,有了這場風波,阿蓮越覺得,自己應儘快生個孩子,只有這樣,袁鎮輝才會為了對她們母子負責,不再在外面亂搞。可是,雖然袁鎮輝經常每晚把她折磨到半夜,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絲毫沒感覺自己的肚子在一天天變大。她好奇怪,難道因為自己拜送子娘娘不夠虔誠?時光流逝。一天,她突然現,自己身上居然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片片的紅疹。她很害怕,告訴了袁鎮輝。袁鎮輝帶她去醫院檢查,結果,醫生說,你患有梅毒。阿蓮大吃一驚!不用問,這準是袁鎮輝亂搞女人傳給她的。
一氣之下,阿蓮回了孃家。母親聽說後,等袁鎮輝來接阿蓮,氣得衝上去給了袁鎮輝兩棍子。袁鎮輝摸著疼的頭顱,深知理虧,沒敢作,他站那兒猶豫良久,最後厚著臉皮忐忑地解釋說:“這種病其實沒那麼嚴重,只要打些針吃些藥,過幾天就沒事了。”
阿蓮的母親痛恨異常,把袁鎮輝罵了個狗血淋頭!
阿蓮哭聲不止,氣憤地往外趕袁鎮輝:“你是個十惡不赦的流氓,你滾,你馬上給我滾,我永遠都不想再見你!”
袁鎮輝知道事鬧嚴重了,他苦苦哀求:“阿蓮,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向你誓,以後,我再也不碰外面的亂七八糟的女人了!”說完,他跪在了地上。
阿蓮無奈,面對這樣一個“混蛋”,她也只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給猴子滿山走。為了不惹母親繼續生氣,萬一再氣出個好歹,她順著袁鎮輝的悔過和哀求,答應暫且信他,以後若再犯,憤然離婚,決不回頭!
回到家,袁鎮輝果然說到做到,很少再去各種風月場所。阿蓮暗中觀察了一段,也現袁鎮輝確實老實了許多。
可是,不久,在一次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告訴阿蓮,由於淋病菌的侵入和傷害,她可能再也不能有生育了。聽了這個結論,阿蓮的頭上好像被炸彈轟了一下,她一陣眩暈,痛不欲生,萬念俱灰,想要做一個媽媽的願望恐怕再也不能實現了。
隨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阿蓮暈沉沉地漫無目的地四處走著,不知不覺,猛一抬,她竟來到了譚家門前。她這邊看看林家,這邊看看譚家,心裡飄過一幅景:在春和林玉鳳相依相偎,幸福甜蜜!為什麼自己就得不到這樣一份美好的愛呢?她徘徊在譚林兩家之間的大馬路上,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找善解人意的學姐譚在香和博學多才的譚在春訴訴苦。
可是,也就在這時,譚家的管家馬忠出來看到了一臉神傷的阿蓮,他急忙跑回去告訴在春。譚在春聽後,沒有猶豫,立刻和妹妹跑出來把阿蓮接了進去,他看阿蓮哭得像個淚人,就問她怎麼了,生了什麼大事。阿蓮撲在譚在香的懷裡,哭著說了一切,最後,她指著窗外:“我要和那個袁鎮輝離婚!我要和他斷絕關係!他是個騙子!他是個流氓!他死一千次也抵不了他所犯的罪!”
譚在香早有耳聞,她一臉無奈,安慰了幾句,把目光投向哥哥,然後,走了出去。
譚在春生平頭一次遇上這種化解一個初婚少婦苦憂的事,他猶豫著,怎麼說呢?是勸阿蓮和袁鎮輝離婚,還是勸阿蓮回去繼續和袁鎮輝湊合著過?不管怎麼說,勸阿蓮和袁鎮輝離婚,憑袁鎮輝的地位,對阿蓮未必是個上好的選擇,可勸阿蓮繼續和袁鎮輝過,對阿蓮也確實是很殘酷!譚在春猶豫著,很為難。苦惱下,在書房裡來回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