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青山隱隱(5)
譚在春沒理她。江雪華笑道:“這遊戲根本就不用猜,事實上,不管我們猜多少,得到的答案都會是否定。”
“為什麼?”冷月娥不解。
江雪華一笑:“還是問你的親愛的,我們的譚師長吧。”
“真不愧是一個國色天香的才女,”譚在春誇獎江雪華,“是啊,正如你所說,這個銅鶴,若從物件本身看,也就值幾個大洋,可若從文物的角度看,它就如無價之寶。”
冷月娥不屑:“呸!我當值多少錢,原來是一堆破銅爛鐵!”她伸出手,對譚在春一通亂打,“我叫你弄這些幼稚的問題考我們,看我不打死你!”譚在春四處躲逃。濃濃的愛意中,江雪華和靈秀及蘭香三姐妹站在一邊呵呵直笑,這景,讓她們覺得跟著這個男人很欣慰。
最後,冷月娥追累了,打累了,抓住譚在春的衣服,要求說:“我要懲罰你,今晚你只能和我睡。”冷月娥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她環視著左右,“我告訴你們,我就喜歡和在春做**,那快樂的感覺,讓我心醉。”
幾個女人的臉頓時一片羞紅。靈秀捂住臉:“小姐,你瘋了,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這樣說會讓她們笑死你的。”
冷月娥罵道:“死丫頭,你少跟我裝,我還不知道你,你早就想讓在春睡你了。”
“哎呀小姐,你真壞。”靈秀羞得躲到一邊,捂著臉,不敢再說話。
江雪華知道冷月娥這是在故意氣她,於是,她不想就這麼敗下去,她要多少挽回點面子。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地說:“大姐,你這樣說也太露骨了,太不含蓄了。”
冷月娥不落下風,白了江雪華一眼,挖苦說:“我可沒有你那些花花腸子,我哪能和你這位來自南京的大才女比呀,你總是那麼辛苦,總是在背後搞些風月和陰謀。”
江雪華差點氣暈,怒目而視。
感受著幾個女人的濃濃的醋勁,譚在春一時苦惱,他搖搖頭,平息戰事:“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你們都是我的知己,我的妻子,我不會厚此薄彼,從今晚起,輪流睡。”
這樣安排,冷月娥自然心不甘不願,但她也知道,自己拗不過在春。為了別讓在春下不了臺,她妥協說:“那我和靈秀一起,我們是主僕,不能分開。”
此一出,江雪華竟出人意料地表示同意:“我沒意見,不管在春怎麼睡,我對他的真愛一寸也不會減,我不會跟誰爭風吃醋,我只懂得既然要愛一個人,就要讓他快樂。”
蘭香看了看竹香、菊香,代表說:“我們三姐妹和雪華一樣。”
戰事平息,譚在春夜宿溫柔,體味著兩個女人各具風韻的愛,他心海里掀起層層愧疚,他覺得,他這樣沉醉花叢,實在對不起林玉鳳。
夜深人靜,青山隱隱。
譚在春實在睡不著,披了件衣服走出門外,仰望藍天,他感嘆世事難料,思念林玉鳳。
遠處,一團烏雲,緩緩飄來……驀然回,不知何時,江雪華站在了身後。他收住思念:“怎麼,你也睡不著?”
江雪華說:“是啊,這北國之夜,總給人幾分不安寧。”
譚在春笑笑:“北國之夜要是安寧了,民國也就不用擔憂了。”
江雪華說:“是啊,生逢亂世,沒有辦法,逃到哪兒也不得安寧。身處亂世,誰都不容易。”
譚在春很認同江雪華的觀點,點點頭:“是啊,我們就這樣被亂世的洪流驅趕著,很多事,不由自己,不想做也得做。”
江雪華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是啊,我們人微輕,勢單力薄,我們左右不了這個亂世,若不隨波逐流,只怕落個身異處,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在春,快回來!”視窗,冷月娥在喊,靈秀也**著半個身軀朝這邊望。
譚在春回頭說:“知道了,你們先睡吧,我待會就過去。”
江雪華頓時不悅,低聲說:“看到了吧?老婆多了會累死你!”
“但這累讓我很幸福。”譚在春一笑,笑容裡透出幾分無奈和滄桑。江雪華抱怨:“你真壞!那種事做多了也不好,夫妻之間還是應該以感為主。”譚在春很贊成:“是這個理,可對於一個男人,有時候很看重生理而不看重心理。”說著,他一把抱起江雪華,快步跑進了一間馬棚,他把江雪華放到一堆馬草上,兩人很快纏綿到一塊……草堆上,兩股愛的熱流在洶湧,在燃燒,在沸騰,在碰撞,在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