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古宅幽靈(1)
南蘇州,北濰縣。***
到了古老而又滄桑的小城濰縣,譚在春的叔叔譚貴年對這個從未見過面的侄子很是熱,雙方一番簡單的認親和介紹後,譚貴年抹著眼淚,吩咐管家譚清溪趕快去後院安排幾間上好的客房讓侄子和侄媳婦住。
看到叔叔在家鄉身體健康,家大業大,譚在春由衷感到高興。
席間,叔侄倆頻頻舉杯,有說不完的親話。只是每說到死去的父親,譚在春就淚水直流,說自己沒本事,沒能保護好父親。
回往事,譚貴年端著酒杯,彷彿從酒影裡看到了他和大哥兒時去趕廟會的景,後來,大哥去了上海求學,創辦實業,就這樣再也沒有回來。他拍拍在春的肩,擦一把老淚,讓在春將來一定要回上海重振譚氏家業,以慰大哥的在天之靈。
譚在春說,他正在做這方面的準備,請叔叔放心。
推杯換盞中,譚在春沉浸在一種家的氛圍裡,彷彿這兒就是他最終的歸宿。
就在這時,誰也不曾注意,江雪華悄悄走到寬敞的天井中,側目看了一眼正在鍘牛草的長工,仰望藍天,娥眉緊蹙……彷彿這次隨譚在春北上,不止為了愛。原本,她就因與冷月娥一路的爭吵有些累,現在一臉憂鬱,看上去,更加憔悴。
上房裡,冷月娥正在和譚貴年新納的小妾談她和譚在春的生死戀,以及上海灘的一些趣聞軼事。
“你喝呀,小嬸嬸。”冷月娥又在勸酒。
天井中,江雪華驀然回,目光與譚在春對視。譚在春看到江雪華表沉重、憂鬱,他吃了一驚,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只顧和叔叔說話,冷落了江雪華。但此刻,他又不好出去,只好等到晚上再安慰她。
“來,為了我們一家人的團聚,乾杯!”冷月娥站起身,又舉起了酒杯。
大家紛紛響應,碰過杯後,均一飲而盡。
飲罷,冷月娥低聲問譚在春:“怎麼樣?我這個新媳婦還算合格吧?”
譚在春淡淡地說:“還可以。”他目光仍舊看向外面,這時,江雪華已不在天井裡,可能是去了後院,那兒是叔叔為他們安排的客房。
晚上,譚在春讓冷月娥先睡,他來到了江雪華的房間。
江雪華似感覺到了譚在春對她的莫大的擔憂,她深地說:“春,我……我沒事……”譚在春抱住她,一隻手伸進她的懷裡溫柔地撫摸,“你是不是還在擔心那幾個殺手?”江雪華一臉茫然,搖搖頭,又點點頭。譚在春說:“我知道,你肯定在生月娥的氣,可她就那麼一個人,從小霸道慣了,別和她一般見識。你瞅著,過不了幾分鐘,她準會又要叫靈秀過來叫我。”江雪華一笑:“做你老婆可真有意思,既有與眾不同的快樂,也有與眾不同的憂傷。”她坐到**,臉上洋溢位一抹傷感的微笑。
這時,一個小丫頭敲門進來,擱下了一盤子茶果和點心。
江雪華倒了一杯茶遞給譚在春,濃郁的茶的氣息在房間裡飄逸。她說:“好好品嚐一下你這家鄉的水吧,說不定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譚在春微微一笑,點點頭:“嗯,這動亂年月,有可能。不過,我福大命大造化大,不怕,你放心吧!”
此時,因了幾杯酒的緣故,江雪華開始臉頰泛紅,雙眸,不時流露出一種**的春,胸部,也感覺在迅速膨脹。她抱住譚在春,哀求說:“親愛的,你要我吧?我好難受!你知道嗎?沒有你的愛,我會恨你!”
譚在春心海里憐愛翻滾,他把江雪華抱到**,親吻她的臉:“那我們就只保留愛!”
江雪華閉上眼,靜靜體會譚在春瘋狂的愛……
這一夜,出乎譚在春的意料,冷月娥竟沒有讓靈秀過來叫他。
第二天,天氣很好,讓人有些陶醉。在叔叔的指引下,譚在春帶著冷月娥、江雪華、靈秀開始逛濰縣小城。路過奎文門,譚在春指著高高的奎文閣對冷月娥說:“我曾聽我父親講,凡是準備進京趕考的舉子,只要來這兒虔誠地拜一拜文曲星,就有機會中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