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壁畫(1/3)
不過這聲音漸漸的消失,林默也不是嚇大的,神擋殺神,他雖然氣息受阻,可還是有一具強迫的身體,這是曾經進入船伕墓中沒有的。
他可不是曾經的他了,現在最好出來幾隻綠毛飛僵給自己解解恨。
一想到自己的雙親,都是因為那綠毛飛僵而死,他好恨自己曾經有多麼誤解自己的父母。
咬了咬牙,心中恢復了理智。
樓梯漆黑,卻沒有礙事,林默可以看清這裡的事物,可他還是不怎麼習慣,雖然能夠看清,但不比明亮的地方輕鬆是肯定的。
“嘟嘟嘟!”一陣氣息冒泡的聲音傳來,如同心有靈犀,林默見到樓梯旋轉而下,石壁上冒出無數的豆大火光,和外面如初一折。
這大墓的修築者,難道還知道有人會來到這裡?順便還準備了些照明的燈光?
這也太扯淡了,不過燈光雖然小,卻管了大用。
還尋思著底下發出“噠噠噠”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會不會真的是一隻巨大的怪物,或者蟲子……
他想著想著,竟然有些……餓了。
原來是這樣,這裡的結界完全壓制住了林默體內的氣息,僅剩一道青色的氣流。
這氣流好似不同於平常的氣息。
“死到臨頭,還知道餓,看來自己還是一個普通人。”林默自嘲一句,再次抬腿往下走。
終於經過了好一陣子的旋轉,樓梯才結束。
差不多,這地方很深了。
剛剛的噠噠聲,也沒有了。
這裡不同於上面,是一條不怎麼寬闊的甬道,地面也是熟悉的青石,但兩邊的墓牆很窄,林默感受如同在弄堂小巷中。
一股壓抑感撲面而來。
“這些壁畫……”他看到這兩邊的壁畫,精美至極的人物,還有栩栩如生的景色,如同這就是一張張照片。
可這又怎麼可能呢,但壁畫中的人物好似會動。像是錯覺。
林默揉了揉眼睛,再看,這些壁畫中的動物也好,植物也好,都在輕微的動著。
“這是一種……障眼法。”他才明白過來,這些壁畫的水粉中充滿了一種亮晶晶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能夠令人產生幻覺。反射燭火的微光,燭火跳動,這些壁畫中的人物也在跳動。
不過用來繪製這種壁畫,真是個大好的結合。
在要想現在的那些壁畫,這東西好似早已失傳。
裡面也有人物,只不過那些人物都沒有正臉。
大家和睦的待在這幅壁畫之中。
遠處是無垠的綠草,綠草的盡頭是一座大山,這山峰如翠,中間如同一盞漏斗放置其中。
“每每稍有降雨便會積攢成無數水龍,衝擊而下!這是甕山!”林默才發現,這幅畫中的景物,正是他的家鄉,甕山村!
這麼標誌性的山峰,他怎麼又會忘記。
果然這大墓和相距幾千裡的甕山,甚至船伕墓有關係。
墓牆的兩旁也會有一些擎著蠟燭的人俑,雖然這些傢伙一個個呆頭呆腦的,可林默真的心虛,這些傢伙會突然動起來。
那就不好玩了,雖然不是嚇大的,可林默也不想被嚇……
這些燭火巧妙的流露出發綠的磷火,來照亮這些壁畫。
閃爍的火光,結合壁畫特殊的水粉材料,確實讓這些描繪的場景如同幻夢一樣。
壁畫中無數的白鳥飛舞,環繞著是一座小島,這小島在這副壁畫的最遠處,這是最令林默意外的,這一個場景分明破壞了整個壁畫的完美和格調。
可仔細的看後,林默皺起了眉頭。
這些鳥的身上有無數的條紋,卻不是全白。這些鳥,令他想到了一個人。
江楚虞。
那個娘們,曾經她自己說自己活了很久,久到忘記了年歲,但從傳說之中,林默得知了滄
海之南的知更鳥故事,江楚虞難道真的是一隻知更鳥化的女人?
那她怎麼又和天瞳一模一樣?
這……
先不說這兩個女人,僅僅是這幅畫中的海島,想必就是滄海之南了。
而繪製壁畫的人,似乎有意的想讓這海島與整幅壁畫顯得格格不入。
現在林默心中有一個想法,如果說這整幅壁畫是世俗界,那麼就能說明這滄海之南不在這世俗界之中!
他呆呆的看著這座海島,上面無數的白鳥翻飛。
“也就是說……江楚虞這個女人,是來自縹緲世界,她的目的難道是回到縹緲世界?”
有極大的可能,江楚虞這個女人,首先不缺錢,其次根本不會變老,女人的兩種最需要的東西,她都不用擔心,而且聽她說過,她很孤獨。
能令江楚虞一直催促林默尋找也好,探索船伕墓也好,其實可能並不是她中得那個假的邪符,而真正促使她想探索船伕墓的,是她想回到縹緲世界!
她可能就是想要回到縹緲世界麼?
這些都只是猜測,但誰真正的知道那娘們在想什麼呢……
再美的景物,再美的女人,如果沒有感情,都有看膩的時候。
他可不是到這墓室中欣賞壁畫來的。
林默注意到這壁畫的中間,有一個身穿無數金光袍子的人影坐在那裡,他的前面,圍坐了一圈形似弟子的人。弟子不多,僅有五人,一個長風飄飄如同女子的男人,坐在最中間,兩旁分別是一名粗狂的漢子,和一名消瘦的男子。
那粗獷的漢子一眼就看出來了,全身冒著炎火,“山巍。山人流的鼻祖。而那個長髮飄飄的人妖,就是醫毒。而難道那坐在中間的人……是這五個人的師父?九眼真人?”
那個傳說中的大能,林默一直以為,這九眼真人只是傳說之中存在的人物。
可他身後的兩個人影是誰?為什麼僅僅是兩道黑影?難道它們不想被繪畫的人看到?
不過稍微的推測一下,林默便知道了,山巍,醫毒,很明顯就能分辨出來,而那個消瘦的男子,應該便是相師,他應該就是自己的祖師爺,堪輿風水之大能!壁畫上這個消瘦的男子,手拿羽扇
林默怎麼會忘記自己的祖師爺呢,他想到了自己老爹給他小時候看的那些圖譜,乖乖的,可現在才想起來,那些都是祖師爺的畫像,正是拿著羽扇完全一模一樣。
說道這裡,他很是羞愧。
他沒有把堪輿風水之術發揚光大,反而快要遺忘。
不說這些其他,那兩個黑影,便不是別人,應該就是命徒和卜匠!
原來如此,這符壁畫,不是簡單的壁畫,它甚至有些冥冥之感,難道這壁畫無法呈現命徒和卜匠的形象?
或者這兩個人就沒有形象?
九眼有五徒,這是不爭的事實,第一當屬醫毒,第二當屬山人流山巍。
這兩位是九眼的得意弟子,可其他的幾個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命徒和卜匠的形象,也是和這壁畫格格不入,會不會是畫這壁畫的人有意為之?
如果根據曾經替身符山巍對自己說的,他被醫毒害死,屍骨埋在了世俗界,那醫毒林默是確定也在。而相師也已經死掉。他們都在世俗界。
那麼兩位沒有形象的命徒和卜匠,會不會也不屬於這世俗界之內?他們在縹緲世界?
那麼這就令林默心中一愣,想到如此,還有一個壁畫中存在的形象。
九眼真人。
他身形燦若大日恢弘,身著金雲道袍,頭頂光輪眼眉若星辰,額頭有七道天星印紋。
“那他難道在這世俗界之內?”林默禁不住倒退了幾步。
這種大能世俗界可是藏不住的。更何況,世俗界無法存在出神期之上的大能
,這九眼真人光從他這形象看,便不是尋常人。
“黃金雙瞳則為大能降世,天瞳曾經說過自己就是大能降世……”林默大膽的猜測,他曾經露出的雙瞳,江楚虞曾經露出的雙瞳,都可以說明是人的身世奇詭。
那這“一二三……七八九……”整整九道金瞳。
九眼真人的名號原來真的不是空穴來風。他的額頭之上,便是如同七星貫通,加上兩眼則剛好是……九眼!
這到底是什麼境界的大能?
他難道能夠完好的隱藏在這世俗界之內?這不可能,雖然縹緲世界和世俗界可以用一些小手段聯通,可也不能夠有人顛覆規則。
世俗界不允許存在出神境之上的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死掉的大能,就不算數了……”
林默慢慢的轉過頭,看著漆黑狹長的甬道,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墓莫非是九眼真人的?
如果是這麼解釋,這無疑是一種躲避規則的好辦法。等待時機,自己便能在有限的生命之後復活!大能並不是無限的生命,受到境界的影響,只要還能存在於天地之內,便會受到制約,這也就是為什麼轉世重生的手段這麼重要的原因。
也可以說是唯一的辦法。想要再次重來的辦法。
醫毒便成功的復活了,而林默頓然醒悟,曾經的上官箋也好,江楚虞也好,他們似乎都是在為了醫毒的重生,一步一步的引導林默進入船伕墓!
而曾經為晉王立下汗馬功勞的丁姓船伕似乎早就不知所蹤,丁家人可能就是一個幌子,丁家是金安市商業的鉅子,他們難道也是醫毒重生大計裡的棋子麼?這些問題,林默相信找到江楚虞之後,便會統統解答。
醫毒之所以要前往縹緲世界,他以非常弱的實力甦醒,有一個最根本的顧忌,就是他要躲避規則。
而這地方,會不會又是一道大能躲避規則的陰宅,會不會是九眼真人所在的大墓?他為了重生?為了在壽命消散之後,完好的儲存靈魂和肉體,再次復活?
壁畫上一處,是一群整齊計程車兵,鎧甲也好,兵器也好,刻畫的栩栩如生,而這群士兵的中間,赫然站著一華貴男子,頭戴龍冠,他身上穿的,林預設識,就是此時他自己穿的黑袍!
可這袍子卻不是世間僅有,林默心中一顫,難道自己和他有什麼關聯?神龍金絲袍,林默知道,是出自滄海之南的紅玫一族所制,林默想到當時紅玫那漂亮女人,在船伕墓中,說這是給情郎織的,林默就心裡癢癢。
大大的旗幟飄揚在壁畫上,一個赫然醒目的晉字非常的扎眼。
“晉王!”曾經甕山村的晉王陵的主人,這個傢伙原來真的確有其人。
想到如此,怪不得江楚虞曾經給過自己資料,他還記得,晉王曾經不理會江山社稷,派人攜帶無數財寶,前往滄海之南,尋找九眼真人,難道他真的找到了九眼真人?
不過林默又推翻了自己曾經的猜測,如果這帝王墓,是晉王的,那一切就更容易說通了。
曾經甕山村就是一個空陵墓,裡面僅有使自己中招的骨片。
會不會這才是晉王真正的陵墓!
能在雲峰澗造陵墓,當真是他能夠幹出來的。
心中抑制不住,想到,壁畫中除了那兩個無形象的人影,晉王還有其他三個徒弟和一個九眼真人,似乎都有形象,九眼真人似乎也使用了什麼手段,留在了世俗界。
晉王身旁有兩個護衛,一名黑色身形瘦弱,一名紅色人影身形剽悍。應該是他的親衛。
這兩個人影,倒沒什麼。都很正常。
其他的一些士兵,等等!
林默突然肯定了,這大墓!
就是那真正的晉王陵!
(本章完)